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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相依為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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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手!」沐鶯兒驚慌失措的叫道。
大漢拽著沐鶯兒胳膊,不再客客氣氣,滿嘴污言穢語。突然,一隻手抓住大漢頭髮,猛地往後拽,接著一記重棍夾著寒風,重重打在大漢臉上,砰的一聲,大漢打倒在地。
沐鶯兒大驚,「少爺!」
冰天雪地,積雪半尺。
沐雲穿著單衣光著腳就衝了出來,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打死這些王八蛋!
大漢捂著鼻子,指間全是血,驚怒大叫:「你他媽還敢打人!」
沐雲掄起雙手就是一棍子。
大漢話音未落,再次被打翻,門牙都崩斷一顆,痛得嗷嗷大叫。
沐鶯兒非常害怕,慌忙大叫起來:「別打!別打了!」
「媽的!」
「弄死他!」
另外兩人反應過來,從別人院裡找到木棒、鋤頭,劈頭蓋臉打過來。沐雲胸口挨一棍子,不過沐雲十分凶悍,完全不顧是否受傷,奪步上前一棍,砸在對方腦袋上!
頭破血流!那人慘叫退開。
另一個大漢掄起鋤頭,砸在沐雲腦袋上。
沐雲覺得天旋地轉,硬撐著沒倒下,回頭連續猛擊幾棍!
太瘋狂了,只攻不躲。
沐雲只顧著揮棍打人,一棍,兩棍,三棍……寧可自損三千,也要殺敵八百,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媽的,這個傢伙簡直瘋了!」
「好,算你狠!」
「你記著!」
「有你後悔的!」
三個大漢不敵留下幾句狠話,倉皇而逃了。
沐雲像一隻憤怒的獅子,不顧沐鶯兒拉扯,提著木棒大吼著,狂追一條街!
最後撲通一聲,沐雲倒在雪裡,那尺許厚的白雪,幾乎把他埋了起來。
溫熱液體,從額頭淌下,是血,視野被鍍上一層紅色。他剛剛恢復,本來就是強弩之末,如果方才不是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嚇退對方,根本不是三個大漢的對手。
現在倒下,再站不起來了。
「少爺!」
「少爺!」
兩側民房,門窗緊閉,沒有人願意多管閒事,空蕩蕩的街道,寒風吹著雪。
沐鶯兒全身沾滿白雪,用一雙凍紅的手,吃力的抱起少年,哭喊著,呼救著。
沒人理!
淒涼,無助!
「鶯兒,別再這麼傻了!」沐雲覺得身體漸漸冰涼,大口喘著氣,從嘴裡吐出血沫子,一字一頓艱難說:「我是一個男人,我有我的尊嚴,即使餓死……也不會吃女人為我乞討而來的食物。再說,這種丟人的事情,我怎麼能讓女人去做呢……」
「是鶯兒不好,是鶯兒不好!」沐鶯兒吃力的把沐雲背起來,「我們去看治療師!」
沐雲腦袋被打破了,地上雪都被染紅,本來就很虛弱,又受這種傷,恐怕是撐不住了。
「別去。」
「你的傷太重!」
「我們……沒錢!」
沐鶯兒不說話了,只是流著淚。
治療是要錢的,兩人一貧如洗!
這個世界太黑暗了,沐雲怎麼放心讓鶯兒大半夜背著他滿大街走?沐雲就快油盡燈枯,衣服太單薄,埃不了幾分鐘凍了。
車馬聲傳來,有一支隊伍經過小街。
幾輛雪地車開路,隊伍以馬匹為主。
馬渾身漆黑,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鱗片,頭長犄角,非常高大,神駿非凡,不是普通的馬匹,而是龍鱗馬。
這是一種具有一絲龍族血統的馬種,能日行數千里,適合各種環境,每一匹的價格都超過幾十萬銅幣。
鎮長出行也沒有那麼大的排場啊!
這一定是難得見到的大人物!
沐鶯兒慌忙扶起沐雲,不敢擋著道。
「停。」
從中間一輛豪華馬車中,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
一名騎著龍鱗馬,手持三尖兩刃槍,身披銀亮鎖甲,繫著白色披風的黑臉騎士問:「小姐,為何要停?」
「有人受傷,去給他看看。」
「是!」
黑臉騎士使一個眼神,兩名騎士策馬離隊,帶著一名穿長袍的老者過去了。
沐鶯兒面色蒼白,嚇得不敢動。
兩名騎士坐在高高大大的馬上,目光居高臨下,猶如看待草芥。
有一人不屑說:「賤民,算你運氣好,遇上心地善良的小姐,否則沒把你們踩成肉泥,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那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抬起手,乳白光芒透發出來,沐雲額頭傷口酥酥麻麻,立刻就止血癒合了。
立竿見影的效果!
好厲害的治療術!
十個鎮上的治療師,也比不過他!
「平民在亂世裡生存,本來就十分不易,好好愛惜生命吧!」馬車中的女子說著,大概見二人饑寒交加,於是隨口說一句:「賜他們點吃的。」
一名武士解下馬上袋子,扔在沐雲的面前,袋口開了,露出半隻雪雞。
沐雲皺起眉頭,雖然說對方是一番好意,還是有一種受辱的感覺。
沐鶯兒從雪裡爬過去,撿起袋子,連連拜謝。
「謝謝大人,謝謝小姐!」
「我不會白要你的東西!」沐雲艱難站起來,頂著風雪,用不卑不亢的語氣說:「半隻雪雞之恩,沐雲來日必還,請告知大名!」
女聲再次響起,「走吧!」
那一名騎著龍鱗馬的黑臉騎士笑道:「想報恩?笑死人了!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哈哈哈哈……」
這一支隊伍迅速遠去了。
「少爺,算了……」
沐雲默默記住車隊的標誌。
沐鶯兒扶著沐雲回去,從門口取出小捆乾柴,熟練生火起灶。沐雲藉著搖曳的油燈,望著灶房裡忙碌的人影,心中卻是一片溫暖。
一鍋香噴噴的雞湯被端上來。
沐鶯兒擦了擦滿柴灰的小臉,只給自己盛一小碗湯。
沐雲夾出一根雞腿放進鶯兒碗裡,「我恢復得很好,沒有大礙了。你是一個普通人,身子弱,多補補。」
沐鶯兒沒有推託,默默地點點頭。
雪雞是常見的雪地野禽,雖然沒放什麼調料,不過這個世界的動物,全是純天然無污染的,肉質鮮嫩,味道香醇,兩人吃得丁點不剩,沐鶯兒把碗舔了兩遍還意猶未盡。
破舊的薄棉被,難御深夜嚴寒,沐雲手腳被凍得直哆嗦。沐鶯兒幹完活以後,為炕添了幾根柴,脫去厚棉衣,吹滅油燈,爬進被窩。
沐雲心跳有點加速了。
神術師一生癡迷術學,死時是個老處男,幾乎沒碰過女人,現在轉生在一具十七、八歲的少年身體,又結合大少爺性格,一個身穿單薄睡衣的美麗女孩兒就在身邊,誘惑未免太大了一些。
「家裡又沒柴了,鶯兒明天買一些回來。」
「嗯。」
沐鶯兒沒有察覺沐雲的異樣,她一天到晚太勞累,沐雲也不忍心對她做什麼,何況自己也是又冷又累。沐鶯兒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安安靜靜的蜷縮進沐雲的懷裡,緊緊貼著他,軟軟的,很溫暖。
沐雲輕擁著溫軟身體,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令他難以抑制的出現一些生理反應,慌忙向旁靠了靠。
沐鶯兒睜開眼睛,明眸泛著寶石般的光澤,疑惑的問:「少爺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
「沒……沒事。」沐雲極力掩飾尷尬,轉移話題,「鶯兒,你為什麼叫我少爺呢?」
「鶯兒是夫人養大的丫鬟,從小到大一直這麼叫的呀!」
沐雲點點頭。
「少爺怎麼越挪越遠,這樣被窩裡會進風。」沐鶯兒主動靠了過去,膝蓋不小心頂到沐雲胯下,驚叫一聲,滿臉通紅,「啊,少爺,你不是想……」
沐雲十分尷尬,「不,不是。」
沐鶯兒小臉羞紅,「鶯兒不是不願意,是不可以……」
「為什麼?」沐雲覺得不妥,忙改口:「別誤會,我不是那意思。」
沐鶯兒低聲道:「少爺曾嘗試過,結果都沒開始,你就暈倒了……大病一場,差點丟掉性命。鶯兒體質特殊,無法破身。」
世界上有這種稀奇事?
某些記憶漸漸甦醒過來。
世間存在許多特殊體質,從小就表現出與眾不同的特點,天生異相、天生異能等等。此類人百萬中無一,沐鶯兒就是其中之一,沐雲父母死後,只有沐雲知道這件事。
難怪以前的沐雲會對鶯兒態度如此粗暴,讓美麗動人的鶯兒獨自在家啃著又冷又硬的饅頭,自己卻在外吃喝嫖賭風流快活。
沐鶯兒黯然地說:「鶯兒有缺陷,常出怪毛病,不討少爺喜歡,對不起……」
「別這麼說。」沐雲非常羞愧,輕聲的安慰道:「鎮上醫療條件太差,等咱們賺到錢,我就帶你去白城裡找人看看,白城治不好,咱們就去更大的城市,去中土的國度,不用自卑,有特殊體質未必是壞事。」
沐鶯兒默不作聲。
沐雲覺得好奇,「平時有其他的情況出現嗎?」
沐鶯兒皺著眉說:「我還會經常暈倒。」
沐雲暫時想不到對應的特殊體質。
她眼睛紅紅的說:「少爺不會嫌棄鶯兒嗎?」
「我怎麼會嫌棄你?別傻了,快睡吧!」
沐鶯兒緊抱住沐雲,豐滿柔軟的胸部緊貼在對方身上,沐雲身體反應更強烈,不禁暗自苦笑。沐鶯兒沒有再說話,不久就聽到勻稱的呼吸聲,她睡著了。
這丫頭真的累壞了。
沐雲深吸兩口氣,讓情緒平息,不能再繼續窩囊下去,一定要想辦法賺錢。至於用什麼手段賺錢,沐雲早就想清楚了,大腦裡不就有一座寶庫嗎?
那是一位神術師的記憶,更是萬多年後的先進知識。
哪怕在那個時代,沐雲寫一個法術,那也是萬金難求的!
這一些……多少有點用吧!
沐雲對當今的法術、武道水平,不是特別的瞭解。
沐雲在床櫃裡面,看見有幾本期刊雜誌,從中或許能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這是三本名叫《術士》的期刊。
因為妖魔肆虐,交通不暢通,帝都與地方交流阻斷了,各地諸侯領主失去約束,為對抗妖魔保護城池,不得不大量囤積私兵。中央集權遭到重創,地方勢力像野草一樣瘋長,最終完全擺脫皇帝束縛,北地帝國分崩離析,形成一個個獨立政權格局的局面。
術士組織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各種學術性的週刊、月刊、年刊不斷推出,推動術道的發展。
沐雲點上燈,開始閱讀。
「白城術道研究院經四十七天的努力,再次印證『五行能量不可互換定律』,不日在聯盟月刊發表學術論文!」
「著名賢者孫天道,改良5級法術『巨人之臂』,引起巨大轟動,獲得北地聯盟年度十佳術士提名!」
「新秀李昭自創2級法術『李昭之火焰彈』,榮獲最佳術道新星獎!」
沐雲把週刊上的新聞一條條讀完。
五行能量不可互換定律?
簡直放屁!
三千年前就有人證明,這條定律是錯誤的!
沐雲就親自創造過幾個能量互換的法術,其中包括一個恐怖的禁術。不過,這在本時代依然是一條鐵律,如果世界正常發展,大約一萬多年後才有人證明該定律的錯誤。
至於著名術士改良過的法術,沐雲差點笑出聲來,無論是改良前,還是改良後,這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術,一萬五千年後類似法術,其版本最起碼有三百個,每個都比這一個所謂的改良版本好十倍。
新秀自創一個狗屁不通的2級法術,居然獲得區域性的大獎,更是讓沐雲無言以對。
「這個時代的術道,真是落後無比啊!」
這本週刊七篇學術論文,三篇狗屁不通,另外四篇幼稚無比,這種貨色都能登上專業的術道週刊,沐雲除了無語,還能說什麼呢?
還有幾本週刊,沒有必要再看了,兩個時代的差距,簡直是寒星比烈日,寒鴉比鳳凰啊!
沐雲重新躺到床上,心中激動不已,「我滿腦子都是萬年後的知識和法術,煉丹、煉藥、製符配方,隨便寫一個出來,那也是經過萬年時間,無數術士改良過的,幾乎趨於完美,達到改無可改的地步!這麼想來,錢根本不是問題!」
沐雲側過頭看去,熟睡中的沐鶯兒就像一個小天使!
「我會賺錢,賺好多好多的錢!」
「我要修煉成神術師,這個時代,好像沒有人修煉到這一個境界啊……」
沐雲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翌日的陽光,透過小窗灑進屋裡,沐雲才醒過來,盯著狹小臥室,突然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沐雲體內充滿力量,昨日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沐雲發現鶯兒不在身邊,她起床離開了。
他起來穿好衣服。
這個時候,沐鶯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有些慌亂和憤怒,「無賴!你們還給我!」
「喲,小姑娘脾氣真不小,沐雲沒有好好調教你嗎?幾個小小的饅頭大爺不放在眼裡,你胸口的兩個大饅頭才吸引人呢!」
「又有人欺負鶯兒!」
沐雲從枕頭下拿出槍,立刻衝出門外。
三個流裡流氣打扮的混混站在家門口,拿著幾個冒著熱氣的饅頭,幾雙賊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嬌小美麗的沐鶯兒,目光中的淫邪卻毫不遮掩。見到沐雲先愣一下,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少爺,他們欺負鶯兒!」沐鶯兒丟掉撿來的一根木棒,撲到沐雲懷裡,「還搶走買回來的饅頭!」
一個光頭站出來,嬉皮笑臉地說:「呦,這不是沐大少嗎?」
沐雲怒道:「滾!」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們是杜大少派來看望你的,當初賭場一個夥計出手重了點,差點把你打死,真是抱歉。」光頭依舊嬉皮笑臉,「你欠場子十餘銀幣,按照道上規矩,如果不按期歸還,可是會被剁掉雙手的哦!」
杜峰是賭場老闆之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光頭男是他的爪牙。上次就是賭場產生矛盾,杜峰就叫人重擊沐雲致死,更上門搶砸,沐三叔藉機把靈田奪走,是導致沐雲和沐鶯兒家徒四壁的罪魁禍首!
光頭男繼續笑咪咪說:「杜少爺宅心仁厚,不忍剁掉你的手,因此給你指一條生路。那天意外見到你的小侍女,大少爺很感興趣,你把她交出來,這債一筆勾銷了,再補十個銀幣給你!」
卡嚓!
沐雲拉開保險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光頭,「我再說一遍,滾!」
沐鶯兒又驚又怕,抱住沐雲的手,「他們是賭場的人!」
混混們先被嚇一跳,見此情形不禁又得意的笑了。
「你的小侍女是不錯,不過玩過幾年,現在也該膩了。你窮得連饅頭都吃不起了,杜少好心給一條活路,不要給臉不要臉,否則……」光頭男哼一聲,「你知道的,白松鎮天冷地滑,萬一摔著碰著,不見得每次都能活過來。」
沐鶯兒臉色蒼白。
沐雲怒火不可遏制的衝上腦門,「欺人太甚!真以為我不敢開槍?」
「少爺!不要!」
沐鶯兒趕緊叫起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何況沐雲不是強龍,只是一個家資盡失的落魄少年。杜家在白松鎮頗有勢力,想弄死沐雲太容易了,就像上次一樣。
少爺要是死了,鶯兒又該怎麼辦?
「這是你們自找的。」光頭把饅頭丟到腳下,用腳踩進了雪裡,「兄弟們,我們走!」
沐鶯兒露出心疼之色,整晚工作賺到幾個銅幣,全被流氓給糟蹋了。
三個混混擠上雪地摩托車,引擎發出轟鳴聲,故意用輪胎掀起一大片雪,全灑到沐雲和沐鶯兒身上,怪叫著遠去了。
「怪鶯兒不小心,讓壞人搶走饅頭。」
沐雲拍掉身上雪,溫和道:「這是我沒用,不過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我保證!」他回頭看一眼房子,突然問道:「房子值多少錢?」
「如果賣到交易行,估計就四千銅幣,直接賣給別人,大概能賣到五千。」
「先把房子賣了。」
「我們賣掉房子,沒有地方住了,如果留在外頭會被凍死的!」
「這種情況,你一個人留在家,我怎麼放心?旅館老闆後台硬,賭場不敢在旅館裡鬧事,我們住旅館!」
沐鶯兒遲疑了,「旅館費用太高,每天需要幾百銅幣!」
「只要有幾天太平日子,錢的事情,我會搞定。」沐雲看到鶯兒仍有些憂心忡忡,安慰道:「鶯兒,相信我。」
沐鶯兒咬咬嘴唇,點點頭,「不管怎麼樣,鶯兒都要跟在少爺身邊。」
沐雲道:「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我不在乎。不過在鶯兒過上好日子之前,死神親自來邀請,我也不會走的!」
沐鶯兒感動得又要掉眼淚,「少爺。」
沐雲替她擦去淚水,「別哭了,快拿房契來。」
房契是一個卷軸,兩根手指粗,十釐米長,上等羊皮製成,卷軸材質本身就值三五百銅幣。打開來以後,只有一尺多,寫滿密密麻麻的符號,散發著魔法波動。
沐鶯兒把破舊衣服、餐具,壞掉的收音機塞進大麻袋,傢俱旅館都有,沒有必要帶走。縫紉機又破又大,值不了幾個銅幣也不好搬,只好留在屋裡連房子一起賣掉了。
兩人拎著大小包出門。
周圍鄰居見此,私下議論紛紛,這個品性惡劣的敗家子,終於到連最後的房產都要賣掉的地步了嗎?
可惜一個漂亮侍女!
第一次上街,沐雲對外面充滿新奇。
人族經歷過兩個時期。
一個是「機械時期」,大概距今二萬年前到五萬年前,人族以機械文明稱霸大陸,因此發明大量恐怖武器,最終人族爆發內戰,禁忌武器把文明毀於一旦,各地異族趁機揭竿而起,奪取人族霸主地位,人族暫時退出歷史舞台。
兩萬年的斷層之後,又一個時代「術武時期」開啟,從新曆1年一直到神術師沐雲死亡的時候,這段時間都是術武時期。
機械文明結束後,異族統治全大陸,摧毀人族的智慧結晶,兩萬年時間裡,人族差點滅族,最終在一些偉人帶領之下,又通過萃取異族文明,最終找到術道、武道兩條文明道路,從而開創一個轟轟烈烈的術武文明。
沐雲生活的年代,人族重新恢復機械時期鼎盛的地位,術道、武道被高度發展,機械技術有極少數國家在研究,終究無法被重視,沒有重回歷史舞台的機會。
現在的人族不太強,前文明的殘留痕跡明顯,滿街能見機械儀器或設備,全有一個共同特點,大多粗糙不堪,追求實用而不考慮美觀,是依靠前文明遺跡裡的技術參與製作的。
街上的機械交通工具存在,不過不太普及,街上有人開車,有人騎著馬或狼、豹之類的野獸,人們大多數佩戴劍、刀、杖之類的武器,穿著打扮各異,袍子、布甲、皮甲為主,金屬甲不流行,因為這裡太寒冷。
鎮上商業區,街道寬約八米,雪被清掃的乾乾淨淨,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商店頗具特色,門口裝著小鐘,每一次的敲打,迴響起的並非鐘聲,是店主所錄製的廣告語。
「神機閣特價活動,新型手槍上架,九折出售,僅售九千五百銅幣!」這個槍械店門處,有巨大盤子,其中刻印著一個小幻影陣,各款式槍械浮現其中,每五秒切換一次,讓人目接不暇。
「老李鐵匠舖,新鑄精鐵劍一百把,正規管道認證。老李精鐵劍,削鐵如泥,經久耐用,現在選購,贈禮品一份。」這是一個兵器店,門口同樣安裝小幻影陣,一柄柄寒光閃閃的寶刀寶劍,還伴隨著鏗鏘有力的出鞘聲,很具吸引力。
「歡迎光臨黑馬專賣店,黑馬乃納蘭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北地馳名,銷量領先!買車選黑馬,售後有保障!」這是一個名牌車專賣店,透過玻璃櫥窗,兩個輪胎的摩托車、三輪、四輪的車全有,顏色不同,造型拉風,可最為便宜的低檔汽車都需十幾萬,不是沐雲能消費。
沐雲發出歎息,「沒有錢什麼也做不成。」
白松鎮的商業不發達,不過藥品店、槍械店、武器店、材料店、交易行卻是不缺的,雖說規模有限,卻可以滿足當地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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