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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人工重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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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間臥室,大而闊氣,地上鋪著地毯。左手邊靠牆一張雙人床十分顯眼,大得驚人,挂有帷幔的玻璃窗遮擋著室外光線,室內有些昏暗。
朱江隨身未帶家眷,平時吃住就在局里,倒是有了某種方便。不少他這樣的異地做官者也樂得這種方便。
“別愣著了,脫吧心肝兒!”朱江迫不及待往下扒著自己的衣服。“沒啥難為情的。”
去年冬天,也是接到駐京辦打來電話,那次打電話的是辦事處負責人,屈英沒猶豫就如約前往。
在人生地不熟、無依無靠的北京,家鄉辦事處不就等于家嗎?
沒承想,一到那里“家里人”卻將她交給北京一個叫“安元鼎”的保安公司,由這家公司來的人武力將她押上車帶走了。
“這就好,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劉文才心里多少有點不踏實。
“是是是,一定……一定!”廖遙想電話里迭連聲。“安排很周密,與保安公司每次都簽有合同,達不到要求我們是不付款的。”
“不是錢的事,關鍵不能動靜太大。”劉文才又囑咐。“那可是首都,比不得咱們自家地面,造成影響不好收拾。”
罪惡無可挽回地開始了。
朱江一絲不挂滿臉淫笑著向霞走來,似餓狼逼近小羊。白晃晃一身贅肉,下身直起一根棒棒,醜陋、可怖。
霞還是姑娘,哪見過這陣勢?急忙背過身去,不知所措。
“來,快過來……我的心尖尖!”從背後抱住,霞掙脫;扳轉身抱住,滿是口臭的猩猩唇湊上就吻。
霞猛力推開,慌亂地退回門口。
“別讓我費事!”他惱怒了。“你今天不把我伺候舒服了,一切白搭,信不信我立刻下令把你那心上人拉出去斃了?”
不容分說,朱江一個箭步上前兩手叫勁將渾身發抖的霞橫托而起,仰面扔上大床,跟著野蠻撕扯剝光了衣褲。
白花花赤條條,顯然還散發著姑娘青春體香。
說時遲,臃大的身軀就嚴嚴實實壓了上去。
人工重力在飛船上的實驗這般超預期成功,令鐘石興奮不已。
“五人小組”為此耗盡心血,研制出的人工力場發生系統堪稱開創性技術發明。這項科學領域重大突破必將再次改變地球人類推進技術,驅動世界,為人類掌控未來命運鋪就坦途。
說來不可思議,五人小組跋涉近半個世紀的研制歷程幾近死胡同,最關鍵難題最核心技術的攻克竟來自軒轅老人一次夢中靈動,──似睡非醒,朦朧恍惚,真亦幻亦仿佛一場天地對話──讓撞了南牆一籌莫展又行將就木五位老者望天長舒一口氣,大功告成。冥冥之中,軒轅老人耳際縈繞一聲音:此于當下要保密!意識到,人工力場有著超乎想象運用空間,能夠擴張性兌現夢想,如果被自私、貪婪、殘暴的人類所利用,必將帶給整個宇宙無盡災難。于是五位老人最終決定,人工力場用于未來,並將這一技術定名為“共產主義力場”。
“嘖嘖!心肝兒……你真是美得讓人熬不住!”朱江欲火中燒,哈喇子流出,埋頭在粉頸嫩胸一陣狂吻,揉搓擠捏著兩峰柔韌光滑的乳,貪婪吸吮粉紅嬌嫩乳頭,下身早已頂入秀腿間縱情肆虐。溢出淡淡的紅。
救人心切,涉世未深的霞是情急慌亂中默認以身體作交換的,眼前情景全然陌生,壓根兒還不太懂這種事的深淺。她難堪地掙扎著,扭動肢體徒然抗拒,顯得那樣孱弱,無助。心在滴血,從這一刻起,自己的純、貞,自己的尊嚴、清高,自己一生的幸福、美好被踐踏玷污,可怎麼去面對自己的愛?怎麼去面對自己將來?還有將來嗎……
脹痛、恐懼、羞辱、憤怒、仇恨,霞牙關緊咬。
高建國精力充沛。不光風月場喲,官場也是這樣,哈……工作中的他總是容光煥發,生龍活虎,給人的印象一直保持在年富力強。他由基層做起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幹到目前地級市班長位置,歷盡艱苦磨礪卻看上去沒讓人覺出那麼滄桑,倒是摔打出一副好身板好的精氣神。肩寬體闊的他四肢結實,這把年紀沒起肚腩尤使魅力不減,也仿佛與人距離短了,魄力中不失親近感。滿面春風,目光炯炯,衣著一貫的整潔合身“幹部夾克”。這就是周圍人和蓉都百姓眼中的高書記,幹脆利落,透著那份特有的自信。
陰雨天。離中午休息還有一段時間,高書記的手機忽然響了,《牽手》的鈴聲。
高建國有兩部手機,一部是工作手機,通常由秘書代為接聽;一部就是正在接聽的私密手機,鈴聲響起的機會很少。這部手機一響,徐洲會主動回避,而且往往不會猜錯,這個晚上他能夠提前回家,又可以摟著愛妻性趣一番啦。
現在的秘書跟著他已經兩年多,就任市委書記時換的,前任秘書在市城建委剛剛由副書記、副主任的位置升任一把手。
在徐洲眼里,秘書這一行可不輕松。
苦之心苦,源于命苦。
“其實我是不信命的,”苦之絮叨,“一向心氣兒高,可苦于缺少相應支撐。首先身體就不行。”
一米七八的個子,卻細胳膊細腿仿佛撐不住,輕微雞胸還有點扣肩。這都緣于後天失養。“母親講我三個多月就斷奶了,兩歲不到又趕上挨餓。”
苦之從不對人說起自身不幸,苦在心里,一輩子。我們這樣隔空對話還是在他期頤之年,人生已是終點。
“父母工作忙,當年都在鄉政府做事,五個月大的我開始寄養一戶人家。這家女人有自己的幼子,情感專一,對我疏于照料。具體在這個家里怎樣被冷落,吃了多少苦頭我不記事兒也就沒誰知道了。數月後的一次母親來看我,這家人有幾棵桃樹,當時女主人桃園里正抱著自己孩子玩耍,而我被遠遠扔在一邊獨自躺在地上哭,渾身髒兮兮,鼻孔口和眼睛部位爬滿蒼蠅,母親又氣憤又心疼,抱起我離開了這家人,斷絕寄養關系。後來又找一家,是個好人家,視我為己出,無微不至,認作幹娘。好景不長,在我一歲半的時候添了個弟弟(這是個幸運兒,生活最困難食物奇缺那段歲月他在吃奶,兩歲半還叼著奶頭呢),接著我的父親就倒霉了。”
極度的痛苦使霞面部扭曲,來回轉頭躲避著不時壓下來的那張欲壑難填淋瀝大嘴。吻著舔著捏弄著,朱江將粗野施遍霞全身每一寸肌膚,施遍那聖潔的白皙,細膩,嬌嫩。時而瘋狂猛烈,如飢渴惡狼暴餐捕到的鮮活獵物,恨不得囫圇個兒一下吞進肚里;時而又徐緩溫柔,像幾頓未食餓漢大快朵頤美昧佳肴後,仍沒夠兒地慢慢反複品嘗咂摸那鮮美。忽然間,他(刪略)東西離開霞的身體。霞下意識去拽被子,試圖遮住自己蜷縮的裸體,冷不防被朱江強行扳轉身跪著摁趴床上。“美人……咱換個姿勢!”他吭哧著,雙手將霞纖柔細腰鉗制著提起。
看著(刪略),更加淫蕩起朱江強暴獸欲。
霞似乎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那硬棒東西就進來了,又是一陣脹痛直達深處。
坦途的鋪就分兩步走,──五人小組是這樣規劃的──第一步改造宇宙航行微重力環境,使宇航者太空生活趨于正常狀態,人人可為;第二步壓縮星際航行時間,幫助人類走出太陽系,外太空探訪知音。
飛船上這套重力發生系統即是規劃中第一步實驗。技術絕密,唯一的超導盤由五人小組親自動手制造,──其內部隱含多少神秘?已經制造完成好多年了再無人知曉──就連系統在飛船上的安裝,也是五人小組私相傳授、由包括鐘石在內的五位後人指導完成。否則,單是如何使用別人也搞不懂,更甭說完成複雜的系統配套。
超導盤啟動後,內部多層多朝向大小不一帶電盤片高速旋轉(特殊構造、複合材質、真空、冷卻劑及絕緣介質,保証了部件不至于極限轉速時因離心力、摩擦、高溫和電擊穿等而損毀,且不間斷持久運轉),盤片周邊產生強大環形感應電流,進而形成多向電磁場及平面潑,功能各異的眾多感應部件積聚能量,自激勵機制不斷增高的電勢差繼而強化電流,加速盤片旋轉,產生更強電場、磁場及輻射潑,一系列物理現象就此發生。當轉速達到某一臨近值,激發電磁爆,超導盤即成為一個奇特的強源發射器,並同時賦予周圍物體以微衝量及電荷。同樣採用超導材料(包括線纜、漆包線、芯材、磁體等)在圓環地板、頂板各自夾層內構築的螺旋型能量傳導加速器及磁譜儀,在外環壁夾層內結構起的電磁束流回旋隧道牆,感應中心超導盤。隧道牆束管、加速器最終能將電磁束流回旋速度放大至中心源電磁波傳播速度的三倍。當盤片到達臨界轉速,隧道牆中的電磁束流接近光速傳播,超導環場形成,磁譜儀與超導盤協同散射能量,整個飛船內部充斥複雜電、磁、力場,在重力自動調節系統(調節飛船加速與慣性運動時的超重與失重,通過超導盤內部感應器調整盤片轉速來實現)控制下共同形成平衡弱重力狀態。一切重物(人和物)以其自身質量、所帶電荷在環境中受力,哪怕是輕微的一小片頭皮屑也會緩慢飄落地板上。
秘書真的是也有秘書的苦楚,不都是陪在首長身邊風光和走哪兒人家都拿你當回事。
高書記有串基層的習慣,除了機關廠礦每周一次下鄉必須的,還哪里艱苦往哪跑。徐洲照例拎著沉重公文包緊隨其後,心中叫苦不迭還不得不加快沉重腳步保持狀態,每每一趟下來他這麼個三十六七歲年青人都筋疲力盡,屁股挨上車座就散了架一般。
高書記有午休的習慣,這個時候徐洲就悄悄在外間整理辦公桌,擺好下午要看的文件,設定座機呼叫轉移,完了回到錯對門自己辦公室一邊做著事情一邊留心手機,防止被打擾或錯過重要電話誤了大事,多困也不能打瞌睡。
高書記還有戀辦公室的習慣,從來不會按點下班,晚上讓小徐幫著捋一捋這一天的工作有無疏漏,安排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一同分析時下輿情及群眾關心的問題,修改並最終敲定講話稿或就省報一篇重要文章展開討論,反正不到八九點鐘甭想離開。因此,徐洲難得有陪妻女看電視的時候。
一點不錯,高書記今晚有單獨活動,徐洲高興地給家里撥了電話,告訴女兒他下班就回家,轉告媽媽晚上做爸爸的飯。
未來某時代,──比如人類不再那麼自私,比如全面建成社會主義──力場技術得以解密,以此超導盤工作原理為基礎,再行轉速上突破,制造出類似形狀的飛碟,將現在這樣整個重力發生系統集于一體,建造新一代星際航行器。
作為五人小組繼承人之一,鐘石使命在身,他的生命對于地球人類而言意義過于重大。
那時,距離將不再是不可逾越障礙──力場所產生的足以忽略飛行器質量的巨大作用力及其賦予周圍環境的效應與定向衝量,能將標定了軌跡坐標的飛行器從行星軌道瞬間轉移至另一行星軌道,實現躍遷。
朱江兩眼直勾勾瞪著,持續弓身(刪略),連連發出聲響。可憐霞這只捕獲小羊,隨著禽獸的劇烈蹂躪整個身子不自主前後蠕動,絕望地啜泣著,淚水沾濕大片床單。
“天啊!”內心深處一聲淒楚絕望哀嘆,霞明顯感覺自己不爭氣的身子在連續攻擊下開始了抑制不住的欲動,絲絲麻酥感從脊背竄起,頃刻遍及全身;小腹里一陣燥熱舞蕩,股股灼流就接連湧出。眩暈,抽搐,臉色煞白,身冒冷汗,呼吸局促,眼前一黑她沒了知覺。
裹挾著依稀的紅,涓涓滑爽湧流令朱江大喜。興奮到了頂點,依舊死死掐住那已經癱軟的纖細腰身,臉上汗珠滴落霞細白的背上。
隨著野獸般一聲吼叫,罪惡濁流在毫無設防貞潔青春體內肆無忌憚排洩漫漫……
朱江大汗淋漓,癱軟伏在霞潮潤香體上一千個滿足酣睡過去。
鐘石提到的日光溫室成了最受歡迎的去處,經過一番精心改造與整理,開始了春天的播種。
不算小的空間布滿島式、壁式微型梯田,每一處都分割成數十個梯田腔,腔中的營養基有液膜,也有固態模塊,適合不同植物生長──之前以地麥(掃帚苗)、紫背天葵和苦菊等蔬菜為最多,還栽培一些可食用花卉以供各艙室綠化美化之用。溫室生態生保系統除了提供呼吸用氧和吸收二氧化碳,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功能就是,將人的固體排洩物經過處理轉化為植物養分,進而經由植物轉化為食物循環利用。
組織大家參觀這里的植物,人人親手參與耕蕓、採摘,豐富視覺,陶冶情趣,轉移注意力。頗具吸引力的活動,除了小島美羽大家紛紛過來挑選自己喜歡的植物種子,饒有興致地認識和熟悉各種栽培、育秧、育種技術。在這里悲觀氣氛消散了許多,鐘石一番苦心沒有白費。播下粒粒種子,種下顆顆希望,乘員們總算有了那麼點等待的意味,等待春華秋實。
霞猛然睜開眼睛,似噩夢驚醒。四肢酸軟,下身麻木。
用力推開壓在背上的粗大胳膊腿翻身坐起,發現死豬一樣一堆雍肉緊依身邊,她忍不住一陣幹噦。
她下了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褲胡亂罩在身上,攏了攏散亂頭發,踉踉蹌蹌逃離魔窟向大街上衝去。
據事後陸續發布的查找報告,有關星航4號自身情況宇航聯也對外公開了一些。
飛船以冷核聚變為動力,極限速度接近光速萬分之一,也就是差不多趕上了地球繞太陽運行的速度。由于通體採用宇宙空間耐久高強合金材料,飛船壽命極長──理論上,只要加強維護保養,不斷更新設備,是可以無限期使用的。
船上生態生保系統完備──永久核能反應堆、人工重力發生裝置、模擬日光溫室、空氣及水合成器、廢物循環利用微生物處理系統……適合長期探險飛行;生活功能齊全──儲物倉、食坊、休息室、洗浴間、醫務所、健身房、娛樂廳、日光浴……可以說應有盡有。
帶屈英走的那些人身著黑色制服,與特警制服完全一樣,只是臂章上寫著的不是“特警”而是“特勤”。
一字之差,沒點職業經歷怕是不會細看,必定認為那就是特警。而屈英,門兒清。
他們都是年輕小伙子,個個冷面凶狠,警告她:你放老實點兒,不安分就弄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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