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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至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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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神意初戰
清晨陽光,柔和照射龍傾天湖,帶來搖晃水潮光幕,湖中深處水晶宮殿,更顯朦朧虛幻,宛若海市蜃樓。
透明宮殿散射藍色暈輝,照亮宮殿環圍水生巨樹,讓宮殿在朦朧光暈裡,更顯聖潔飄逸。
水靈宮殿練武大廳,晶明透潔寬敞高廣,此時,金髮長及鱗臀,白綾鑲繡金紋,皙純鱗尾搖曳尊貴人魚,正自緩解詳述,水靈族武學要義。
魚追憶柔音語訴,纖美雙手玉指隨音指動,憑添玉影:「水靈族武學要義,分為三訣,三重境界層次,第一訣水浪訣,主於攻勢,水浪訣第一重,即海濤不盡,浪浪不息。水流千變萬化,水流詭奇莫測,水流勢若不斷。水靈武學要
義,分力而攻,刀若浪潮,一擊不下,百擊於後。」
「水浪訣第二重,御控元能有若使指,波波潮震如有不盡,元能一擊,含蘊百擊。」
「肉體力量一擊而竭,運使水浪訣能量化御,即使攻勢遏止,隨後震擊的水系能量,一力數擊,甚至數十道能量震擊,如果敵方力量不夠深厚,輕易就可以擊破對手防禦,甚至一擊盡敗對手,佔盡優勢。」
「水浪訣第三重,元能武技,融匯貫通,純熟無間,渾為一體,運使能量,如起心動意,迅捷無倫,能量流轉如水無隙,水能內蘊,融貫全身體軀,重塑能量之軀,肉體無限強化。」
「簡單說明,意識融匯於能量,能量融匯於體軀,擁有的能量有多強大,肉體的力量就有多強大。」
「生靈的肉體本身,就蘊涵無限奧秘,藉由能量無限激活基因密碼,達到生命的無限進化,直至巔峰強者的極限境界,最後技近乎道,天人合一,身心一體,也就開啟上乘武道之門,直到破空飛昇為止。」
魚追憶嬌羞笑了笑,看向林寂,詢問中帶著體貼:「希望之光,追憶巳經略述水靈族『水浪訣』要義簡章,請公子與追憶對練,水浪訣的武技奧秘。」
頭一次習練武技,林寂有點緊張,只是點點頭,沒有出聲應答,希望作好最佳準備。
魚追憶柔情安慰:「公子不須緊張,水靈族武學並無固定招式,只須配合追憶適才所授基楚技法,並以本心領悟水之波動,順勢而為即可。」以彎刀輕輕搖擺,形如水流,親自示範。
林寂有所感觸,一笑,有些調皮地瞬然而動,同時語音警示:「追憶,要小心了!」
方語落,三道刀影已由林寂右手彎刀處,旋幻而現,各刀角度迴異刁鑽,三道銀虹劃向水靈族主全身各處,雖是初次使刀,刀式已經有高手風範。
一聲「追憶!」,令水靈族主嫵媚而笑,紅唇愉悅淺紋,纖手柔轉圓刀而迎,魚追憶旋刀為卸,卸力為偏,彎刀相擊,只是短促微弱金鐵鳴聲,甚至有若金絲銀弦,起箏而響。
見圓刀之勢,林寂也施效尤,以圓弧之勢,刀落難定,斜劃而下,帶著切水掠流,鋒銳尖利。
魚追憶讚許一笑,彎刀如銀鍊斜劃而上,逆似水虹,要將刀勢卸回,林寂卻由交擊之刻,旋劃再下,劃越魚追憶刀勢,靈巧若魚游,魚追憶意外閃過眼眸,優雅迴身,避過刀勢,以圓弧拖刀而回。
終是刀勢非急,林寂右腕一頓一轉,硬將月牙彎刀橫劈而出,一往無回迎架而上,「鏗鏘!」剛力相對,聲震起濤,帶起波波圓形水紋,林寂反饋退震三步,反觀魚追憶衣衫流蕩,無絲亳動搖嬌軀體態。
林寂迅若螺旋,力貫刀鋒,身形疾旋,以迴轉之力橫掃而出,刀斜劃鋼裂石,潮割水裂。
魚追憶不以硬架,鱗尾擺動身化流水,嬌體迅若幻影,劈鋼一刀,橫劃不實幻影而過,力不能發。
她浮潮凌空,素手輕擺,十道刀虹閃過,覷準林寂力盡,刀虹轉折力竭點,巧妙刀勢,掌握時機巧如絲線。林寂心中焦急,精神強烈凝聚,波力橫貫全身,「視界」但見十道疾電刀勢,如受無形壓制,瞬趨緩慢。
林寂精神能量流貫體軀,以超越數倍的極速,原地只留下一道視覺殘影,十道刀虹貫穿而過,同時真身浮游半空,彎刀若白電,三十三道電掠光虹,如網羅圍聚金髮人魚。
魚追憶藍眸,再次浮現意外神色:「尊者體內,明明不存在能量,為何能做出生物體極限動作,瞬剎間速度提升近十倍?這說明尊者對力量的運用,巳經達到意動體隨境界!」
一剎那,可以有幾萬思緒閃過,疾電刀虹的脅迫,讓魚追憶再無思考餘地。湖藍眸瞳射出認真神釆,纖手幻影若虛,眨眼劈出三十三道銀鍊,鏗鏗鏗!疾迅金鐵交鳴,速度太過快捷,三十三震金鳴響,如瀑洩連貫不絕,意若一音。
魚追憶十數纖臂幻影,身形若五人同舞,手中銀白刀虹,瞬斬幾達百數,見五公尺方圓,盡白虹刀影,針插難入。
林寂瞳眸射出深藍幽光,萬星同放光芒,視界瞬間解析來襲百數刀輪。
如何細密,終有空隙,這就是天光漏隙的一線生機,手中之刀直揮百記,身形不動,激起流浪衣裳颯獵,刀芒若蛟龍,疾閃過處,無水空隙如線顯現,刀過留空,百線透明白絲,如無數蠶線飛射--
百記刀芒亳無規則,貫入魚追憶轉折刀勢,自然揮灑的完美刀輪,奇異一頓,不聞金鐵交擊聲響,圓弧刀勢,被硬生生頓止!
如抽去一秒瞬間,百道透空水絲貫入,所有刀勢俱皆靜止,不聞金鐵交擊,刀輪為透空水絲所破,瑰麗刀芒漸次消失,沒有任何刀勁相接,詭異呈現,寂靜平息。
魚追憶幻影回歸一身,現出美麗風姿,無比驚訝注視林寂,按捺不住詫異,音聲飽含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那一百道不規則刀芒,全數劃進我的刀弧空隙,空隙不過一線之距,出現時間,甚至不超過一個眨眼,尊者卻連續掌握巧妙時機,刀芒不差分亳,貫入追憶刀勢,硬生生頓止刀輪運轉。」
「魚追憶留下刀勢空隙,是為了刀勁連環不絕,水靈族武學特點,就在於連貫如一。千刀若潮浪,潮浪起水勢,刀勢分千力,千力合於一。始於一刀,終於一刀。」
「尊者的一百記刀力,卻尋隙入空,看穿每一道流泉的分縱潮合,加以預測水流去勢走向,以無厚入有間,每一刀,皆止於水流去勢之前,每一刀,皆斷於刀勢之後。」
「追憶的每一道刀力,皆為屏障所阻,無法曳流,再無發揮空間,圓弧刀勢,不得不勢止頓盡。魚追憶習武百年,尚是首次遇見如此神奇截擊之法,尊者將百道刀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魚追憶更顯敬佩,芳心升起莫名喜悅,似乎林寂的表現,讓她有同樣的驕傲快樂。
林寂此時卻是苦處自知,精神能量流貫全身,造成十倍潛能爆發,但是精神波能回收,肉體趨於平衡,後果才在此時呈現。
皮膚血肉,全身數百塊骨骼,乃至五臟六腑,都感受強烈劇痛,幾乎聽到細胞的吱吱嘎嘎,離析呻吟,如果不是定力超人,說不定他會按捺不住,痛逸出聲!
他心中思忖,既然精神力量能夠強化肉體,表示有改造肌骨的特質,只是不知道,是否能夠消除劇痛,平撫肌體的過度運作?
一頃動念,林寂全身煥發幽深藍光,幽邃凈郁,若空間出現缺口,連接遙遠彼方。
如同預想,劇痛消弭無形,精神流能滋潤肉體,似有無形改變?精神力量的特質,如果多加探索,加以掌控,也許可以開創出一條新的力量道路!
林寂眼睛閃閃發光,以常理論,他不可能跟魚追憶發出的完美刀輪相互抗衡,巔峰強者已經達到身體極限,強大無匹的能量,讓肉體發展到極致,單以力氣而言,魚追憶一揮之力,可使百公斤巨物斷成兩截,速度的敏捷,更可超越
視覺追跡,留下殘像,單以生體論,可說已經立於生物頂點。
而他則是透空穿界,軀體重組,滌盡雜質,還原成比初生嬰孩,更加潔淨,更加純粹的身體。
同時受「十二聖龍皇妃」能量灌注,強化身體基本因子,在不改變肉體結構情況下,每一個細胞都受到百倍活性激化,令軀體在一瞬間,跨入生物體另一個境界,脫出人類局限。
此時的林寂,有著超越常人十倍的能力,力量、速度、反應、耐力、恢復,都非普通人可比,可說是已經成為進化的「新人類」。
而這些能力,不過是身體強化,所帶來的附屬改變,真正的變化,是肉眼難見的生命因子,「生命本質」的純粹進化!如同最純粹的泥土,不論何樣種籽播下,都可以蓬勃發展。如同最純然淨水,淨化萬物,滋潤萬物。
巔峰強者的身體,是生體極至的表現,林寂的身軀,卻是比嬰孩更加純淨,比土壤更加純粹,如同大地孕育萬物,可以說,是無限可能的「純粹之軀」。
林寂的表現,讓魚追憶心緒激動,難免回想起昨日曾有的心靈交合,臉容羞窘,紅暈薄染,無法抑止形成彩霞。
她掩飾般輕撩金髮,帶一絲羞澀,繼續解說武學要義:「水靈族第二訣『水御訣』,主能量深綿禦守。」
「水御訣第一重,水流無盡,刀形若水流,綿密無隙,深重無限。即使突破第一層防守,還須要面對從後衍生的水形刀勢,直到敵手力盡,水深連綿,潮起波伏,無有盡勢。」
「刀法真義,即是如大海深邃,立於不敗之地,而我之不敗,即於敵人之敗。」
「水御訣第二重,借力化力,以彼力為己力。刀形圓迴,受敵方之力,以圓卸之。聚敵方之力,以圓攻之。以一分力,得兩分力,以微力,化巨力為守,以微力,化巨力為攻。」
「借力,重點在於肉體的適性與納性,能量流貫全身經絡,身軀柔軟如水波蕩,聚能化力,其身若水,強勢巨力,滅而化之,化而運之--以彼力為己力,以弱石微,擊山石巨,能量融匯自如,無有間礙。」
「水御訣第三重,能量化形,能量軀體意志,完美融合,御使能量,於心動一念,能量所聚,如臂使指,力發於外,凝虛如實,控力於亳髮,化為魚龍水獸各式形態,能量凝聚而現,若化身而擊。」
解說完招式要訣,魚追憶繼續解釋防守要義:「圓,是世間完美無缺的圖形,御使防守,多為圓形,圓形無漏無缺,無隙無縫。水靈武學以『圓』為主,水御訣化能為守,除非以倍數之力強攻,否則恆常不破。」
「水御訣為聚,水浪訣為發,攻勢若滔天浪潮,萬千波光即無盡刀芒,無有一物能夠無損。反璞歸真,更是聚萬擊於一刀,此刀下,世間萬物,皆化粉碎盡淨!」
抬眸注視,見林寂入神摸樣,魚追憶禁不住俏顏微微羞紅,抿笑道:「希望之光,解說已經完畢,是否開始習練水御訣要義?」
林寂知道彼此實力相差太遠,也不客氣,舉起右手彎刀微一震晃,十道殘影顯現,水流刀波疾斬,刀波鋒利襲人,與鋼刀鐵刃比肩。
魚追憶雖然驚訝,也不再意外,昨日的神奇莫測,今日的洞悉無遺,不具備能量,也沒有天賦御水之力,卻能策動水流化為鋼鐵之刃,但想到從天而降的天人之身,便能釋然,不再窮廢精神。
她舉刀身前一劃,已見水幕遮擋十道水流刀波,刀流雖銳,難以突破水流障壁,於水牆處力盡而消,同刻,水牆突破,一柄實質刀刃破入,藉水幕壁障已弱,刀過無物。
魚追憶身化流水,閃過破牆之刃,同時刀若潮,柔水化成鐵石之刀,數十道刀勁水流,圍攻破牆而入的林寂。
林寂雙瞳藍芒一聚,周身微閃藍虹,身形有若旋流,數十道刀勁合攻,竟讓他以不可見速度,閃現而過。同刻,幽深藍芒凝聚暴漲,林寂以一百三十六道刀勁銳流,捲波裂潮,直擊而回。
魚追憶不閃不避,御水而化,月牙彎刀朝天劃圓,無數彎刀圈化旋流,激盪成水瀑龍捲,身姿旋舞所在,一道水龍捲潮迎天而擊。
一百三十六道銳波勁流,水潮龍捲,兩勢相交,片片刀流,如鋒散射,勁流雖銳,終為水龍捲所化,龍捲旋流吞沒百數十道刀波,挾不竭之勢,襲捲半空林寂。
既然無法完全掌握精神力,唯有在戰鬥中熟悉,林寂感受到「龍捲旋波」強勢威力,以水御訣要義,未盡一百三十六道刀力,匯而為一,形成內蘊強能,百斬一刀式!刀勢貫處,彎刀鋒前,銳裂一條巨大水流勁波,形如巨牙彎刀,
刀鋒下斬,直劈龍捲旋浪。
攻勢未盡,林寂瞳射藍芒,如有實物,全身肌表隱流藍色電芒,精神強能流貫,發出接近人類極限勢挾雷霆的「一刀」!
巨牙刀浪,斬擊龍捲旋波,兩勢相交,水刃散飛如射,刀旋流滾。
突地,林寂一柄銀牙彎刀直貫而入,無視兩勢相交戰場,刀芒白虹,如流星分剖旋流戰場,襲身巨浪,皆被肌表藍色電芒,摧化殆盡。
魚追憶抬眸而視,這是絕難接下的「一刀」,極招相對,巔峰強者戰心,也不禁躍動!
身化流水,若海無盡,彎刀弋空,刀痕現出數百殘影,體態玉指白鰭,皆化導力旋勢,力波激出三尺旋浪,聚力達到頂鋒,刀虹殘影漸次而消,數百刀力化於一刃,武技運使,已達「神而明之」境界。
魚追憶聚力已滿,如弓勁射,刀虹劃起白色彩霓,破空而去,真實的金鐵交鳴震音圓散,直到宮牆反震而回,交擊處,一片霧濛蒸蔚,甚至出現「滋滋!」水氣蒸發聲,巨大力量在音震過後,突然出現。
兩刃相擊,震力方現,水波湧現滾浪潮捲,如炸彈爆發,練武廳殿一片激湧,視線難清,強烈震波,許久不息,最終,兩道身影緩緩於波浪中浮現,三公尺距相對而立,水流激蕩,衣衫漂浮,見灑意不拘。
林寂,白衣金紋依舊潔淨,掌中彎月牙刀,卻現殘缺,只餘金紋刀柄在握,鋒利白虹刀牙,中折而斷,缺口嶙曲,刀身裂出數十道細紋縫路,顯見巨大剛力相擊的可怖。
魚追憶,金色髮流飄拂,白綾金繡舞動,素手柔握斷折彎刀,細密紋路震纏刀身,與林寂如出一轍,水靈族最高等級武具,剛韌並具,千鍛成鋼,亦不堪巨力相擊,中折而斷。
水靈族主魚追憶,面對交戰後的狀況,難掩其中深深讚嘆,稱許語氣,帶著少見滿足。
「希望之光,實在是僅見的天縱之子,追憶的成就,已經被長者喻為千年難得一見,但是與尊者相比,卻如星光之於皓月。尊者以未曾習武之身,一日所晉武道,足以媲美他人十年刻苦修練,若是能夠保持這樣的進境速度,難以想
像,十年後,尊者將是何等強大!」
魚追憶眸光微黯,紅潤唇舌淺含遺憾,言道:「可惜,煉化能量水精珠,需要有強勢水能引導,本身體質也要是水屬性質,希望之光的體質,卻是不相符合,否則強大的能量,只會對身體造成破壞,若非能量水精珠的煉化條件,實
在太過苛刻,尊者的成就當不止於此。」
「尊者對武道的體悟,千年難見,還有宛若天然的修煉體質,具備無限潛力。如果能再融合先祖留下的能量水精珠,也許,就能直接打開武學大門,甚至踏入巔峰境界,由不曾修習武道,一晉而為,武道巔峰強者!」
魚追憶語音稍落,見林寂似懂非懂,有些不好意思燒紅雙頰,柔和語氣,說著:
「不能煉化水精元珠,未嘗不是好事,雖然借助外力,能在一瞬間獲得強大力量,卻是難以突破瓶頸。因為外物,終究是外物。不純粹的能量,相悖的體質,無法契合的精神意志,此種人,要在境界上再作突破,卻是千難萬難。不
只艱難,更隨時有毁身之險。
「要煉化能量水晶珠,必須具備三項條件,一是水屬體質,二是水系內能與功法,三是有強勢水能以為引導。否則,根本性的差異,讓力量再是如何強大,也無法隨心所欲。巔峰之境,差之亳釐,謬之千里,進步,不止要付出艱苦
的努力,更必須面對,隨時能量錯體的危險。」
「能量與體質的差異,如埋在體內的不定時炸彈,自古以來,灌頂傳功,多是師門長輩,親族家系所為,畢竟唯有一脈傳承,才能將危險機率減至最小。」
林寂傾聽至此,若有所思,他改變最大的地方,不就是擁有,難以想像的精神之力嗎?
如果精神力量的強大,代表魔法系統的根本,那麼他以跡近無限的精神力,豈非能得到,超乎想像的魔力?如果註定,他將擁有強大力量,挽回水靈族千年大劫,那麼他改變最大的地方,是否就代表了他突破的關鍵點?
林寂現在擁有的力量,已經可以與武道高手相提並論,以發展潛力論,更是無法測量。
精神力量的特質,就在於無限轉化,幾乎所有魔法,都離不開以精神力為根基,精神力的真正特異處,在於能夠對世間萬物,做出無限改變。
幾乎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隔精神力,沒有任何能量,能夠不被精神力所融匯。
如果林寂能夠完全掌控自己的精神力量,並且運使天地元素,發動魔法咒語,其威力,將難以想像。
林寂思索魔法力量的條件,發覺,大致有三種。
一、以精神能量溝通天地元素,形成獨特的魔力元能,具備最基礎的魔力。二、學習魔法文明系統知識,以手訣、咒語、術法、咒歌等凝聚魔力,鏈結天地能量,形成若陣法般的「咒」。
三、鍛鍊提純精神能量,也就是魔法中最基本的冥思。體悟天地之力,冥思提純精神力量,深度與廣度,將直接影響,招聚天地元素的「層次與境界」。
本來,用冥思匯聚精神力,是最基礎的要求,但因為林寂已經具備廣闊精神源,反而被他放到了最後。
林寂又想,魔法跟武道,應該也有相通之處;冥思匯聚精神力,相對於武者,就是修練功法,匯聚真力。而學習魔法知識,手訣咒語術法等,就是更有效率使用能量,相對武者,就是各種絕招秘技的「招式」。
最後體悟天地元力,純粹精神意志,化天地之力為己力,就是天人合一,不論是對武道,或者是魔法文明而言,應該都是晉升宗師境界的大門。
林寂,原世界駁雜的知識,讓他擁有系統化魔法武技的能力,再加上強大的精神力量,代表了本質已具,只是欠缺觸發的引媒,一旦條件具足,一躍可為宗師強者。
普通人終其一生,難以徹透了解廣博的魔法知識,普通人終其一生,難有機緣進入感悟天地的境界。
但希望之光不是普通人,如果水靈族大劫,註定由他挽回,那麼他注定要踏上一段尋武道路。
第十一章 相繫紅線
魚追憶藍眸深邃,微合眼簾,細絨睫鬚柔韻伸展,光裸潔額,點綴一點嫣紅石粹,散發美麗的光輝,美絕塵寰的金髮人魚,亳無遮掩,散發屬於她的光亮。
林寂感受,那真粹的美麗,發自靈魂的光輝,因為他用心去凝視,所以看見,更勝外貌的美麗靈魂,因此,才更加讓他難以自拔。
灼熱目光,魚追憶豈會亳無所覺,玉嫩雙頰霞染紅暈,白玉美鼻塗上一層薄紅,連時間都染上奇妙色彩,躡手躡腳,不曾激起一點漣漪。
林寂手中斷刀碎屑,輕飄水流觸地,小小聲響,驚散曖昧氣氛。
魚追憶猶染紅暈一笑,雙睫扉扇淺淺而顫,似難對眸:「水靈族第三訣,水幻訣,主身法幻變無方。」
「水幻訣第一重,詳解所有水流運勢,以水流之法,化身法走向,轉迴環柔,綿密無方。勢無定向,隨流而起,依勢而走,既無勢盡竭力,亦無頓水窒流,潺潺是天地之力。」
「水轉無方,流無力盡,如水如幻,千變萬化,身如水流,身既如水無方,嶙峋崎嶇無不可往。」
「水幻訣第二重,能量幻化,是虛是實。水能流注體表,捷速亂影,停佇而現,能量幻形,似真似幻,難識真幻。更進一步,精神氣機遙感,離體而現,使役若真物,一舉一動,起心聚意,如數人分形,攻守俱變無方。」
「水幻訣第三重,能量凝若實質,聚能所現,威勢更勝利刃,若達隨心所欲,能量精粹,刀芒離刃百公尺外,亦近如身前,武道之境,少有匹敵。」
「若化圓禦,千能如一,薄如蟬翼,千刃所擊,不損分亳,化卸之力,無止無盡。若精氣神皆為一體,世間萬物,無不隨心幻化。水御訣為體,水幻訣為形,水浪訣為發,三訣合一,融會貫通,凝聚出與實體無異的能量形體,分身千
萬,隨心意所現,一擊之力,即為千能所聚。」
魚追憶解說完畢,取出二條紅色絲綢緞帶,繫於左白手腕,素手紅繩豔色,含笑遞絲綢於前,和聲道:「請將這紅綢絲帶,繫於左腕,以水幻訣幻流身法,試著將追憶左腕紅色絲帶取走,以此作為練習。」
林寂取過絲帶,忽地感觸,這不就像傳說中,姻緣牽繫的紅色絲線嗎?不禁感到好笑,什麼時候,還有閒情逸致胡思亂想,也不免奇怪,為何情不自禁?
他不曾對異性有過幻想,只專注於自我世界,從來到異界甦醒,卻對魚追憶頻生動情,水靈族主的容貌姿態,確是世間無雙,但如此情難自己,仍然讓林寂迷惑不解。
繫妥紅色絲緞,林寂注視魚追憶,微微點頭,踏前一步,身形忽地朦朧猶如幻影,視線竟可透視而過。
魚追憶一笑,身形水流柔折,魚尾擺盪凌舞,嬌軀如舞蹈後仰,只見,一隻手臂劃過她的手腕,林寂身影,透空顯現身旁。
腰傾若折,轉舞而回,魚追憶如水自然,如舞優美,纖白美臂已攀近尊者左腕,而林寂左腕閃現藍芒,藍芒現時,殘影留存,魚追憶雖然已經觸及紅繩,纖指卻是透空而過。
林寂御使精神力能,速度突升十倍,藍芒再現時,右手亦觸及魚追憶左腕紅線,形勢轉變之快,若一眨眼,瞬間已攻守互易。
似不及反應,魚追憶亳無動靜,嬌軀婷婷等待取走紅繩,不容思慮,林寂以實際行動證明心中疑惑,似真若幻,林寂穿過能量幻影,幻形仍如實存在,婷婷玉立,栩栩如生,若一尊美麗人魚。
林寂想起,魚追憶所述「水幻訣」要義,似真似幻,能量所化,無所分別,心中方自驚嘆,十倍提升的極敏觸覺,已經察覺左腕紅繩,出現有別於水流的細微震盪……
一秒間時,精神流能強貫全身,藍芒有若實凝,十倍高速暴升為百倍狂飆,達到不可能的極速界限。
魚追憶纖滑柔指,觸及紅綢帶綾,以水流更微小晃動,欲解下林寂左腕紅帶。突地,左腕顯現如實幽藍深邃光流,瑩瑩流動泛出寶光,光流方現,林寂實體在一秒間隙,透空浮現十公尺外,如是破空屏障,絲亳不見水流晃動,不見
穿越距離軌跡!
練武大殿,出現奇妙景像,魚追憶身前,林寂現出藍瑩光芒,十公尺外,透空而現另外一個林寂。
不覺任何能量波動,林寂同時出現兩處空間,魚追憶穿影而過,驚訝難以形容,這樣的速度,已經超越生體界限。
魚追憶嬌軀輕曳,髮流飛蕩,沁人語音柔聲讚嘆:「尊者真是奇功異行,不以能量運體,就突破肉身局限,發揮超越人體的非凡速度。想不到除了元素能量外,還有其他力量,能讓生命體突破自身限制。天地的遼闊,可能性無盡,
真是令人難以測度!」
她又柔眸含笑,笑瓣淺襲,婉婉述道:「但是,追憶也有能量化形,能量所致,真幻亳無二樣,就請尊者細心欣賞,追憶的幻形之法。」
嬌軀輕擺,美無方物軀體間,又現美無方物人魚美姬,如同化形而分,猶如空間數次折疊,練武廳殿,曳游十名金髮人魚,姿態各不相同,美儀各顯,雙目難以盡收。
或有纖柔素手,細梳金流髮緞,或有凝眸巧笑,花綻嬌靨俏麗。或有尊貴華衣輕流飄蕩,皙尾鱗白淺遊。
林寂為麗光震動,深息呼氣,力聚全身,以精神流能強貫全軀,髮膚骨肉,再現電流藍芒,耀耀寶光瑩盈,眸視之間,透現如實能量流動。
他身形不動,卻突然於潮水空間消失無蹤,只突現難以察覺細微水流,劃向十名至美人魚姬。
細微水流,連續穿過五名人魚美姬,此時,幻化魚姬受水流潮動穿襲,氣機驟亂,如水中月,鏡中花,轉為朦朧,羽化仙去。
林寂界限極速,達到視覺也不能留下殘影層次,若非有水流窒礙,恐怕於空間中,不會留下半點痕跡?再是如何敏銳的五感,又如何掌握氣流逸動。
魚追憶這兩日的情緒波動,更勝過往百年生活,內心深處,又隱隱然喜悅。
能量幻形,已失其五,當細微水流繼續劃動,魚追憶傾笑,再現人影分離,如降世仙女,舞幻身形,愈舞愈多,幻形而出--二十名、三十名、五十名,見舞影紛飛,花顏燦爛,眾多水靈族主翩然起舞,如柳搖曳。
同時,利刃般細微水流,爆出千絲萬縷,迎向無數翩飛美人魚姬,若蠶絲蛛網,綿延伸展。
無數細微水流籠罩眾多美姬,但是在數十美人魚姬消失同時,魚追憶又現能量幻影,復又五十名金髮白尾美人魚出現,只要不能透視水靈族主能量幻形,速度再快,也無法奪下金髮人魚左腕紅繩。
林寂超越生體界限的極速,雖然快不可言,甚至身形也不可見,卻是以精神力為根基,以身體為容器,這樣的損耗,終究不可持久。
美人魚姬神貌具足,活潑靈動,無分真假,林寂雖然佔據主動,卻是處於劣勢,逸出的細微水流,終是為魚追憶察覺,然後無功而返。
等等,水流的潮動?既然以他的速度,都不免逸起水流,那麼魚追憶不論分化幾人,也只有實體才會帶起水潮,美人魚真身,不辨自明。
林寂透空現形,千絲萬縷水流,驟然而止,數十名同體同貌美人魚姬,環圍而繞,姿麗無方。
他眼簾微合,感受水流最輕微搖動,數十魚姬紛飛影幻,卻不再干擾他的視覺,突然,千萬條水流細動,出現一絲,規律外的雜流?
身爆藍芒,身影已失,不受空間限制,轉瞬出現美人魚姬身前,手掌一握,魚追憶纖細玉腕已入,觸之如溫暖潔滑白玉;魚追憶驚訝下,嬌軀自然後撤,皙美白尾曳動,帶起大片水潮,而林寂極動瞬移,來不及消化速度反饋,又受
到力量牽引,身體不由前撲而去。
魚追憶被拉住手腕,螓首後仰,金髮瀑流,腰傾欲折,林寂伸手環抱軟折柳腰,雖然有紗綾隔膚,卻真實感觸腰膚,細膩若脂,臀鱗接處,沁涼似不留手。
第一次接觸女性身軀,就是世間無雙水靈族主,林寂只覺懷抱最柔軟之物,遍體生香,猶花之馨,只覺她身弱似水,傾懷而來。
雖然明知,所懷抱,是世間最珍貴易脆事物,又忍不住心中驛動,林寂,將易脆嬌軀,狠狠擁進自己懷抱。
魚追憶被一條臂膀,環腰而圍,攏入懷中,炙熱體溫傳來,暖熱身軀,是她不曾感受過?
與水靈姐妹不同,這,就是傳說中的男性?難言情懷充盈,巔峰強者的絕世身軀,亦如棉絮不勝,化水攀沿,無力倚靠林寂。
她似火雙頰,氣息蘭馨,迷濛雙眼海湖起霧,紅唇飲渴,輕聲嘆息!無力螓首,緩緩貼倚林寂胸前,金髮流瀑,代替溫柔雙手,翼翼薄薄柔撫,暖熱胸膛。
林寂的手,似有自主意識,輕撫流金髮緞,嗅入玉體馨香,只覺頭腦一陣暈眩,左臂不由一緊,隨之傳來輕聲嬌吟,斷續入耳,氣息香滑襲人,他像是滿足了什麼,又像是渴求什麼?
相擁倆人,無視時間流逝,或感覺不到時間流逝,情愫無形漂蕩,練武廳殿,將潮水熨得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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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貴時光易過,愈珍貴時光,愈難以挽留,命運之神,吝於給這世間,更多的美好時光。
一聲,不,兩聲嬌音,同時而語,所言語句也都相同,語調亦是相同:「族主大人、尊者大人,你們已經練習武技一整天了,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讓舞魚樂魚,帶領尊者用餐?」
俏皮鈴響語音,毫無二致,讓人懷疑是不是神祇弄錯,將一個人的靈魂,放入兩個身體,才會有這樣奇妙的雙胞胎,美麗人魚誕生。
脆音鈴響,也許說不上突來,只是對相擁兩人而言,任何一絲打擾,都是突然而來!
林寂、魚追憶如小兔慌忙逃竄,兩分而開,魚追憶羞窘嬌澀,通紅面靨怯眸迴避,林寂神情不好意思,尷尬對著人魚雙胞胎。
舞樂雙魚由於頑皮天性,沒有隨著紫燄回轉住處,而是死賴活纏留了下來,雖然魚追憶歡迎族人回歸,但是對雙魚而言,希望之光才更引起她們的好奇興趣。
所有水靈人魚都對尊者感到好奇,只是美人魚天性和善,只有舞樂雙胞胎闖了進來,否則林寂還在練武廳殿時,早就被成群魚姬包圍。
隨著舞樂雙胞留了下來,還有數十名年輕人魚,也使盡哀求撒嬌手段,留了下來。
紫燄身為「不良幫派」老大,相當縱容族人,這也是年輕人魚,願意跟隨紫燄的原因之一,畢竟在水靈族裡,可是有許多規距要守。
舞樂雙魚一入大殿,見林寂與族主相擁一起,狀似親蜜,讓俏美雙胞有點羨慕,畢竟活潑俏皮的她們,也經常擁抱其她水靈姐妹,甚至會親吻搔癢,美人魚胳肢腰腹敏感等處。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高貴的族主與神秘的尊者,仍舊忘我擁抱,這種奇怪的情況,讓舞樂雙魚四隻眼睛,開始閃閃發亮,全身細胞,似乎都在跳動!
林寂右手,淺淺劃著族主光緞髮瀑,由螓首至頸項,由挺背至軟腰,彷彿只有現在一刻。而他的左臂,則是緊緊摟著族主蠻腰,令身體緊密相合,相擁倆人,如一座完美彫刻,渾然一體。
魚追憶,總是高貴優雅的族主,奇異地面靨通紅,雙頰看似火燒,現出難得一見軟弱無力,金髮流爆,似緞似羽翼,秀潔嬌顏深藏,纖細雙臂如尋支撐,環於尊者腰背。
最奇怪是,不論族主或尊者,都沈溺於擁抱當中,不知外物,完全沒有發覺她們的到來?
舞樂雙魚難以理解,希望之光的懷抱,有什麼不同嗎?為什麼族主如此沈醉?還是魚追憶的懷抱有所不同?可是她們摟抱其她姐妹時,為什麼沒有特別感受!
「水靈姐妹們的身體,香滑柔軟,抱著雖然很舒服,但是跟她們也沒有不一樣。為什麼尊者跟族主兩人,卻是如此沉迷擁抱?難道,其中還有她們不知道的奧妙!」舞樂雙魚,俏麗臉蛋滿是問號,聰慧的腦袋無法提供解答,但身體卻
本能反應答案,雙胞胎紅潮上臉,心臟加速跳著,只覺今天特別燠熱。
魚追憶驚羞逃竄,又被兩雙大眼珠,好奇來回掃視,只覺今生,未曾如此窘迫:「舞魚樂魚,妳們來到練武廳殿,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嗎?」
樂魚驚訝眨著大眼睛,疑惑道:「族主大人,剛才樂魚已經說過了呀,難道族主忘記了嗎?」
身側忽來一肘,拐中樂魚柔腰,讓她不由輕聲呼痛,大眼一睜,狠狠向姐姐瞪了回去。
舞魚帶著黠笑,得意開口:「族主大人,你們練習武藝,已經長達八個小時,由於不間斷修練,導致錯過膳食,所以才會前來詢問,是否需要用餐?而且雙魚也希望帶領尊者,探訪水靈族居,更加了解水靈人族,也讓水靈姐妹們,
有機會親近,請族主答應舞魚樂魚請求。」
練習武技已經超過十個小時,專心下,卻是疏忽了時間,她已經達到「能量匯體」境界,本能需求大減,但對林寂而言,應該是不小的負擔吧!
魚追憶含著歉然,容顏有一絲關懷,開口道:「因為追憶的疏失,尊者受累了,不知是否隨雙魚引領用膳,還是另外準備餐食,安靜食用?」
林寂笑說:「也沒注意,時間過了這麼久,不需要另外準備餐點了,既然舞樂雙魚前來邀請,我就隨她們同往吧!也順便了解水靈族,到底是如何美麗?」
身體沒有飢餓感,而且一絲疲倦也無,這大概與細胞優化有關。
軀體重造,有效提升了運作機能,以最少的消耗,激發人體最大潛力,以最短時間,恢復肌肉疲勞,從而讓肉體達到平衡,若是如此,林寂一天未進食,不感覺飢餓,就不是奇怪的事情。
人體對食物的攝取,本來就是耗時費力,又效果不彰,攝取的食物,至少有一半會排出體外,而留存體內的營養,也無法有效利用,過多雜質,甚至會堆積體內,阻礙器官運行,表現出來的最強烈徵兆,就是人類醫學史上,從未停
止過的「疾病」。
宗教修行者,以靜心少欲為規戒,一天食用一餐,且粗茶淡飯,反而比多數人,擁有更加健康的身體,長壽的生命,這說明人體,對於能量的攝取,不如想像中龐大渴切。
林寂經過重新塑體,擁有完美身軀,善用所有能量,平衡所有肌體,身體本能機制,除非受到外來毒物侵襲,否則,可以說不會再次生病。
數日不食,體健如常,精神意識無限擴張,對肉體的控制,達到微妙難言境界,以地球標準衡量,林寂,無疑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新人類。
幸好,現在已經身處另外一個世界,否則,很難不被當作小白鼠抓去,做各種各樣的研究。
「耶!太好了,謝謝族主,謝謝尊者。」舞樂雙魚嬌音歡呼,環肩綠髮朝勃跳動,喜悅向魚追憶行禮,雙魚嬌擁林寂雙臂,如快樂小女孩,波曳綠色鱗尾,竄游離開練武廳殿。
遊行間,舞樂雙胞胎活潑環侍,吱吱喳喳,如嚶脆鳥兒,憑添許多熱鬧。
「尊者大人,我們等下要去的地方,是七彩珊瑚居,那是我們水靈人魚聚會用餐的地方,珊瑚居隨時都有百名製膳姐妹,準備三時餐點。居主『月隱珊瑚』姊姊,是水靈族第一把製藝食道好手,平常只為高貴人魚製餐,如果不是重
大節慶,很難品嚐到膳食司主的手藝。託尊者的福,我們在接迎宴會上,可是狠狠大吃了一頓,舌頭都差點吞進肚子裡。」
「可惜,宴會上沒有食道極至的『七道神品』出現,也許是時間太短了吧!不過這一次,我們特地拖著尊者過來,一定可以如願以償,舞魚樂魚一定要好好享受,七道神品的滋味,狠很地把平坦的小肚子,圓圓地脹大!」
舞樂雙胞胎這麼熱情,是因為別有用心?林寂不禁哀嘆,雙魚開心挽者尊者雙臂,興沖沖歡聲笑語,朝七彩珊瑚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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