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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扭曲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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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
「嗯……」
「快起床──────小可!」
「(擾人清夢……我要打死這大白癡!)」(青筋暴出!)
「小可,飛雪出事啦!」「……什麼?」馬上起身。
「凝,這招真管用!」小德聳肩誇讚這招。對於眼前的情況感到困惑,凝與小德悠然地站在小可床前一點也不像有事情的樣子。
「(還有我什麼時候又睡著了?我是在想飛雪的事然後……怎麼了?)」看出小可有一大堆問號的小德,又再一次聳肩為他一一解惑。
「昨晚飛雪說你醒了,我跟凝拿三明治上來想給你,不料你又睡著了。直到早上你又一直叫不醒,才想出這招。」
「好樣的,你們是向天借擔啊,用這招來叫醒我。」垂頭沿著床下床,走向那二個小子。不識相的倆人偏頭困惑看著走向他們的小可,怎麼有股殺意啊?
「啊──!」倆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正快樂吃早餐的飛雪與秋影二人聽到了叫聲。
「呵呵,一早還真有活力。」語畢,飛雪將荷包蛋送進嘴裡。
「也是啦!不過會吵到別人。」秋影回應。在一旁的瓦夫默默地吃著,昨晚被姊姊罰坐空椅,全身都好痛。
是誰扭曲了大家的心?
【我的心是由凝世家族,大哥所扭曲的。】
【秋影的心是被姊姊給扭曲的。】
【那麼妳呢?妳的心是被什麼扭曲的。】
看著走近的身影,秋影感到不解問:「你們不是叫小可起來嗎,怎麼搞得如此狼狽?」滿頭包的小德與凝扯起嘴角不回答,因為說了的話身後的這位魔王會再痛歐一次吧!
「飛雪。」他皺眉
「什麼事?」停下動作,回應。
「不用給他們療傷,死不了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啊?」雖然有著疑惑,不過還是認命的點頭。
一行人來到湖水旁,湖水反射大家的笑容。
飛雪的樣子有點奇怪。
卻沒有人發現。
小可歛去笑顏,正色的說:「好了,飛雪,該來說說是誰給妳項鍊,為什麼那個人知道妳要去天空另一端的事?」
單刀直入問題的核心。
轉身對他淡淡的一笑。
「如果我說我不想回答呢?」
「這麼說安倍一族滅絕的事,妳也不願意說了。」丟出更棘手的問題。
對於她的隱瞞不由主的感到生氣,明明就可以表現出悲傷啊,為什麼要勉強自己,難道我跟其他人就不能與妳分擔嗎?
把痛苦分成一半。
「姊姊……」瓦夫拉住飛雪的衣角,很擔心。
「為什麼你會知道?」冷冷語出
「因為我探索了瓦夫的記憶。」
「那件事與這件事沒有關係。」
「二擇一」態度強硬
「……我都不要,你要怎麼辦。」語氣越來越冷淡
空氣似乎凍結了,成了傷人的無形利刃。
從倆人散發的決心,直刺心底打從心底不安。
──────被狠狠扭曲的心,該如何復原。走向正道。
「隨便探索別人的記憶,你不感到歉疚嗎?」落出憤怒的語言。
──────冰封的世界某處正在崩塌。
「姊,是我不好才會讓別人輕易的看到,妳不要生氣了。」小小的身軀,眼淚在眼眶打轉。
「小可,說不定飛雪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要強迫人家了。」小德害怕著環繞倆人的氣氛。
───────空氣因那沈重變得渾濁,難以透氣的憤怒與怨恨,正彌漫著。
感到害怕的秋影與凝看著他們,緊握對方的手,從中尋找一絲的安心。
───────鮮血淋漓的傷口逐漸蔓延地被撕裂。
「凝世家族的人難不成都是如此,想要什麼就不管他人?!」冷漠決絕的說出。
───────憤怒的火焰正燃燒著,把一切變成火海。
───────如同扭曲的心也把一切扭曲。
「……我」詞窮,因為就是如此她的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裡。
突然,不祥的預感縈繞在他的心頭,有什麼不對勁。
眼前的飛雪,似乎不對勁。
我該不會把她的黑暗記憶給引出來了吧。
──────破碎的心,隨風飄揚。
「為什麼不說話了,我說中了吧。」
──────幼小的她泣不成聲飄盪在血泊中。
「既然如此,就不要來逼問我。」飛雪突然大叫。
有如失控般,強大的靈氣瞬間不規則地爆發。
把緊握著飛雪衣角的瓦夫彈出去。
像壞掉放映機過去的種種紛紛擾擾的記憶湧入腦中,無法暫停。
「啊─────────!」飛雪眉頭緊皺,雙手抱頭。
「飛雪,對不起!!」小可發現自己把飛雪的傷心的往事,引了出來。
無奈她已經失去理智了,近乎透明的藍光持續的爆發無止境的。
沒有聽到小可的聲音,飛雪在黑暗中失控。
「飛雪,冷靜點啊。」顯然秋影的聲音也傳不進。
自己的腦子開始嗡嗡作響,好像支撐不住了。
眼前的人是誰?
就算捂起耳朵,還是聽得見來自黑暗的聲音。
─────還有妳,把妳的靈魂丟棄吧,我要她回來。
─────只要把妳的靈魂抹殺,再把她的靈魂放進去,她就會回來了。
─────我好不容易把她的靈魂拉了回來,沒有肉體她就無法回來了。
─────我是為了她回來才收留妳,給我死。
「不要……不要……」痛徹心扉碎裂的語言,她跌坐在草上。
黑暗的過去,不留情的播放著。
「飛雪,對不起……」小可向前想去飛雪身旁。
「吵死了!不要過來!」滲出如雪的哀傷。
靈氣越來越強,越來越不穩定。
年紀還小的瓦夫早撐不住姊姊爆發的靈氣,來自靈魂般的壓迫,不禁讓他跪到在地陷於昏迷。眼見瓦夫快不行了,秋影對小可大叫著:「小可快讓飛雪冷靜啊,不然我們快不行了。」
小可與飛雪的功力在他們之上,也只有小可才讓她冷靜。
可是,該怎麼做?
────那天起連綿不絕的冰雪,就是我的世界。
現在的飛雪很危險,再這樣施展靈力她會撐不下去的。
如果能早發現她的不對勁就好了。
要讓她靜下來就只有────打敗她。
高舉著黑魔狂刀雙手顫抖著,不行。
他下不了手。
就算下不了也得讓她安靜下來。跟她說對不起……
再一次將垂下的刀提起。
「飛雪!」希望她聽得到靜下來,就可以不用傷害她了。
似乎起了效果,飛雪抬頭望見呼喚他的人。
─────彼岸花帶領著她來到了地獄。
起身,像是沒有靈魂的娃娃,兩眼空洞無神。
映入眼簾的人是誰?
她將他的身影映照在他身上,她的意識漸漸回復。
「你……」茫然地看著小可,不規則的靈氣慢慢地緩和下來。
把手輕輕撫上腰際上的鏈子,一把白刃的武士刀出現在面前。
「你,去死。」怒放的靈氣,將天空覆蓋成夜晚。
皚皚白雪從天而落,飛雪放出的靈氣控制住天氣。
落下的雪花,有著令人絕望的氣息,透露著哀痛。
那是飛雪靈氣所產生的雪花,讓人一切崩潰的白雪,冰冷刺骨。
再度爆發靈氣。
「殺了你!你毀了我的人生。」揮舞白刃,大地開始凍結。
小可一個空翻落在冰凍的大地上,他明白飛雪是把自己錯看成誰了。
再一次揮舞,冰柱四面八方從大地升起,大地四分五裂。
「死,給我死!」
猛烈增加的靈氣,眾人感受到她傳來的冰冷,從頭冷到骨頭。
白氣一陣陣從口中吐出,身子直直發抖。
「我只好先把妳打敗了,對不起……」刀鋒反射出飛雪的憤怒與小可的決心。
手一揮,無數冰刃向小可飛過去。
小可揮動黑魔狂刀,黑色的光刃同時射出。
相互撞擊,炸裂。
細小的白雪狂亂地飛舞。
「去吧,燁焰。」小可丟出火焰,企圖把冰雪融化。
火焰衝向飛雪面前,強烈的靈氣形成一道守護牆火焰破碎。
二人強大的靈壓對沖,其他人難受的倒地。
「啊─────」白刃發出藍光,緊握的雙手一揮藍色的火焰飛向天空。
憤怒使飛雪失去理智,揮舞著劍瘋狂攻擊。
誰也不知道她憤怒的原因。
「飛雪,我是小可,快住手!」小可一邊躲著冰刀,呼喚她的理智。
─────靠著怨恨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妳的命運就是消失。
「吵死了,去死!」眼晴裡流露出說不出的怒火。
兩人的靈氣毫不留情地攻擊對方對撞,爆炸,消失。
一次又一次。
兩人刀劍對沖,一道道圓弧綻放。
持續提升的靈氣,如大海的深沉的哀痛刻骨銘心地傳進眾人的心底。
「火之神,神之力,空降。」一條火龍從天空降在四周,而冰霜燃燒起來大地也如此灼熱。
黑暗的記憶依然不停止播放。
─────妳不是她,快把她還回來。
─────不,是她,是我的她。
─────很快的,她就要回來了,我只要把妳給毀了就行了。
─────只要她回來,我才不在乎,這是不是被禁止的。
飛雪就站在火海當中,似乎不在意身邊的火海。
雪落在火海中。
「快回神,飛雪。」對著火海中的飛雪喚叫著。
垂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緩緩地把白刃高高舉著。
「毀滅這一切,凍蝶。」
大地突然震動著,無數冰柱湧上,又回到冰天雪地的世界。
「妳想做什麼?妳……」困惑問著,下一秒換上驚人的眼神。
以前看過神格化的飛雪,是藍眼才對。
為什麼,她的右眼是……紅色?
跟平常不一樣。
凍蝶的上方,天空破了一個洞。
雪緩緩從中落下。
雪花開始快速飛轉,形成暴風雪。
不計其數的暴風雪,像是有生命地咆哮著。
「等等,妳該不會是要把一切給毀了。」不安感直升。
殺人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將凍蝶落下的那一瞬間,更強大的藍光包圍住了一切,飛雪的十字架項鍊發出藍光,刺眼地讓小可本能瞇眼。
張開雙眼時,暴風雪不見了,只有天空落下的皚皚白雪冰凍的大地。
跟與凍蝶擁抱昏迷的飛雪。(註:飛雪的武士刀名為“凍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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