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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大息針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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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們有點門道,三針下去,死了的人都能救活。」
「這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要不是這小伙子,估計是沒救了。」
「是啊,這小伙子也真厲害,跟我孫子天天看的鹹蛋超人有得拼。」
皇甫媚醒來的時候,聽到的全是這樣的議論聲,她還沒有回神,迷濛眼睛努力的睜開,想要看清楚她在什麼地方。
可是全身酸軟無力,她只能看清楚一群人圍在周圍,而一個面色蒼白的秀氣男子,正往自己的額頭上倒液體,她想要阻止可是沒有力氣。
「這是瓊漿,玉龍雪山上的雪蓮花花露與玉蟾的吐涎,混合數十種草藥做成的,它癒合的傷口,是不會留疤的。」黃天霸小心翼翼的把剩下半瓶瓊漿收起來。
皇甫媚眨了眨眼睛,表示她的感謝。
黃天霸卻說道:「我們逍遙宗有規矩,醫不空手,你要感謝就來人民醫院找我吧,我叫黃天霸……」
皇甫媚又眨了眨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秀氣的男子已經不見了。
警察前腳剛到,BMW後腳就離開了事發現場,來不及控制現場的警察並沒有阻止,冷傾月更不會主動留下來協助調查。
黃天霸回頭看了一眼被抬下車的貨車司機,希望別讓他跑掉,他跟那人有過對視,他能看出來,這個人心狠手辣。
「逍遙宗什麼時候有醫不空手的規矩了?」冷傾月忽然開口問道。
黃天霸打了個哈哈道:「我是繼承人,有權力修改門規,剛才加上去的。」
冷傾月沒有再說話,電話已經催了很多次了,除了接過一次告訴對方她很快就會回去,之後的電話她都沒有理。
儘管在來之前黃天霸在縣城的書店裡瞭解了燕京,可是真正當他身臨其境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城市的魅力,是書中道不完的。
「師姐,夜總會是幹什麼的,怎麼那麼多美女啊?」在路上一耽擱,已經臨近傍晚,這個時候夜店都陸續開門了。
「賣肉的!」冷傾月沒好氣的說道。
黃天霸憨憨的說道:「好久沒吃肉了,今天晚上咱就到這吃飯好不好?」
「滾!」
燕京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
整潔舒服的病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可愛漂亮的小女孩,看樣子在十八歲左右,烏黑的直髮隨意的散亂在枕上,緊閉的雙眼看不出一絲生機。
病床旁多功能監護儀、供氧設施、呼吸機、輸液泵、心肺復甦搶救裝備車、心電圖機、體外起搏器等,所有設備都在正常工作著,只可惜上面顯示的患者狀態卻不正常。腦電波呈一條直線滑過,滴滴的警報聲已經響了很久。
心電圖則顯示患者的心跳速度與心跳力度正在不斷的減弱,這是心臟功能衰竭的跡象,可四周圍的醫生們依舊束手無策。
「你們已經會診了幾個月,我孫女的病到底有沒有得救?」坐在床邊,鬍鬚花白的雷沖重重的敲擊著枴杖,滿臉都是焦急擔憂。
病房裡的人都不敢答話,侍立在旁邊的院長宋長池趕緊上前說道:「雷老爺子,您消消氣。這些天咱們醫院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國外國內的專家來來去去也不少了,就連詹姆森教授都……」
「我不管,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把我孫女救醒。老子雖然退下來了,但是給你們加幾個院士的名額還是綽綽有餘的。」
老人霸氣側漏,說得幾個院長眼神灼灼。
他們都知道給原警政部部長孫女治療好腦死,好處肯定少不了。更何況人家雷家現在還是滿門官宦,人民醫院日後還有不少要仰仗人家。
宋長池遲疑了片刻,把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拉到角落,低聲問道:「人傑,你在美國學的那套也不行嗎?你老師呢,怎麼沒來?」
年輕帥氣的男子,甚至要比宋長池還高半個頭,以他現在主任醫師的職稱來說,還真是個地道的高富帥。
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金絲邊眼鏡,魏人傑搖了搖頭道:「患者是腦死,不是深度昏迷,做了這麼多天的神經刺激,甚至連催眠術都用上了。可患者的病情還在惡化,器官功能也在不斷的衰竭,我老師的意思是終止治療。」
宋長池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可是他實在是沒法子跟雷老爺子交代,旁邊雷家幾個虎視眈眈的家屬也讓人如坐針氈。
遲疑了片刻,左右為難的宋長池,走到坐在病床另一邊的中年美婦跟前。
那女人歪頭擦了擦眼淚,吸了口氣道:「宋院長,我清楚,你什麼都不用說,讓我再陪陪雷蕾。」
「哎哎,趙副局長,您千萬節哀順變啊!」宋長池點了點頭如獲大赦,也不敢看雷沖,趕緊走到了雷家一干親戚後面。
雷沖再次重重的擊打了幾下地面,罵道:「老子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整個雷家就這麼個孫女,也就數她最孝順。天天叮囑你們,多積點陰德,行善積德啊!」
良久,趙婷整理了一下情緒,抬起了頭,小聲的說道:「爸,這都是命,醫院也已經盡力了。拔……拔管吧!」
趙婷說出了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原本以為已經接受了女兒離開的事實,可是在最後下決心的這一刻,她還是顫抖了。
房間裡的眾人沒有多少情緒變化,因為病危通知書已經下達了好幾次,能拖到現在,也是現代化的醫療設備在維持。
唯有雷沖受不了,鬍子一吹,瞪眼道:「你敢!你作為衛生局副局長,竟然要拔你親生女兒的管,傳出去不嫌丟人嗎?」
趙婷是燕京衛生局副局長,在分管醫院這塊,她主管市人民醫院,這也是她為什麼選擇這個讓她信得過的醫院來治療女兒,可越是清楚這其中道理,越心痛。
眼看氣氛有點僵,宋長池趕緊說道:「不拔管也行,先維持著,費用我們醫院全包,說不準還有機會。對了,小冷說是有個師父,這幾天就到了。」
雷蕾目前的情況,已經只能算是在維持生命了,至於治療,所有醫生都宣告了終止。
不等患者家屬有什麼反應,旁邊的魏人傑冷笑道:「冷傾月的醫術,那是冷家送去西方深造出來的。至於她山裡的師父,頂多是個赤腳醫生,來了也白搭。」
從雷蕾生病,到現在宣告治療終止,國內國外看了不下兩百名醫。好多醫生的師父都出動了,可惜仍舊表示無奈,而最大的問題,是查不出病因。
趙婷默默的歎了口氣,堅持道:「維持與治療不同,我不想要女兒繼續受苦了。我今天把大家都叫來,就是想讓你們送雷蕾走。她爸爸不來了,怕受不了,這事我能做主……」
「你……你想氣死老子啊……」雷沖用力的跺著地板。
「爸,你常跟我們說,不要逆天而為,再這樣下去,雷蕾走得不安穩……」趙婷忽然抬頭高聲的對雷沖說道。
雷沖一愣,站起來的身子頹然坐下,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這個兒媳婦並不是要忤逆他,是唯有她敢說出實話。
趙婷流著淚,哆嗦著手,親手把一個個設備關閉,把一根根接線拔掉。最後把手放在了氧氣管上,輕輕的撫摸了雷蕾臉頰幾下,緩緩的撤掉。
「哇……」
哭聲震天,彷彿死的是自己的孩子,而且整齊劃一,就算是在外面雇來的,都沒有雷家人這樣的素質。
「都閉嘴,讓雷蕾靜靜的走。」雷沖又點了下枴杖,哭聲戛然而止。
面無人色的五官是那樣的精緻,彷彿睡著了似的,雷蕾被蒙上白布的那一刻,趙婷還是忍不住大哭了出來。
雷蕾被推往了太平間,重症監護室內的家屬們沉默著,久久沒有離開,都在等著老爺子開口。
就在老爺子準備揮手的時候,門匡當一聲被踹開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來。
剛才推出去的車又推了回來,白布還蒙在上面,只是推車的特護變成了臉色蒼白的男子。
灰色的中山裝無不顯露著他的土氣,凌亂的西裝頭看出他很著急,進門就嚷嚷道:「都什麼人啊,活人就往太平間送,缺德不缺德啊!」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這土裡土氣的男子,正是黃天霸。
魏人傑走上前道:「哪來的工人,進錯房間了吧,這是VIP!」
宋長池也不耐煩的說道:「保安呢,精神病區又忘記關大門了吧!這個月都好幾次了。」
不等黃天霸開口,氣喘吁吁趕過來的冷傾月趕緊說道:「他不是神經病,他是我請來的醫生。」
剛才黃天霸的速度太快,她這才趕過來,扶著門框不斷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黃天霸轉頭看得目瞪口呆。
眾人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黃天霸這個樣子,唯有魏人傑看得真真切切,這讓一直在追冷傾月的魏人傑著實不舒服,連續咳嗽都沒能讓黃天霸轉頭。
「小冷,你不是說請來的是你師父嗎?這怎麼回事?」宋長池非常不解,黃天霸怎麼看都沒有一代宗師的風範。
黃天霸這才抬頭道:「老東西不來了,讓我替代,不過你們放心,我的醫術保證沒問題。」
「胡鬧……」宋長池呵斥道。
「我在我們那個地方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狗腿都接好幾百條了。」黃天霸自豪的炫耀。
「胡鬧……」這次變成了魏人傑來呵斥,你丫敢情是獸醫啊!
「救人的事我也想做,不過老東西從不讓我上手,好不容易出山,我已經救了一個人了。」
「胡鬧!」這次是病房內所有人呵斥。
這裡所有的醫生,哪個沒有治過數百的患者。黃天霸這樣剛出山的毛頭小子,連做助理都沒資格,當護士還嫌他不夠壯。
「鬧你大爺,老子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不是來看你們齜牙的。你們都把她往太平間推了,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黃天霸就是個刁民,他不懂什麼叫作害怕。
他只是不想要受氣,為了趕著來治病,他都狠心沒有去夜總會吃肉了。
「好一個死馬當活馬醫,說說看,你都有什麼本事?」整個房間裡,最有威嚴的就是雷沖了。
看到老爺子說話眾人都閉嘴了,黃天霸也明白該怎麼辦了,淡笑道:「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有治好床上這個病人的能耐。」
他伸手指著已經被蓋上白布的雷蕾,說出了讓雷沖都意外的話。
「說得好聽,你有行醫執照嗎?」聽到他自暴家底,魏人傑直接掐中了要點。
黃天霸不以為然的說道:「獸醫執照算不算?」
魏人傑差點吐血,眾人也都面面相覷。
儘管冷傾月不喜歡替別人辯解,但還是不得不上前說道:「他剛出山,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他盡得我師父的真傳。」
雷沖對還想阻止的魏人傑揮了揮手,看著黃天霸道:「你師從何人?」
凌雲子在山下有點小名氣,這個黃天霸是知道的,但他不僅自己沒有說,就連冷傾月想說都揮手制止了。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們要是不治,我轉身就走。」黃天霸性格乖張,做事不遵循規矩。這些人的阻止讓他很不爽,索性轉身就走。
雷沖一愣,喝道:「小子,海口都誇下了,就想這麼走嗎?別聽他們的,給我放手治!」
複雜的家庭情況也讓雷沖有點頭疼,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很對味,這次他下定了決心。
黃天霸哈哈大笑,一把將蓋在雷蕾身上的白布扯掉,接著俯身把雷蕾抱了起來,一腳把病床踹開,然後輕輕的把雷蕾放在了地面上。
「你……」魏人傑對這個鄉巴佬是打心底看不起,一個獸醫也敢在人民醫院大放厥詞,這簡直就是在玷污他的專業素養。
「閉嘴!」
雷老爺子動了真怒,眾人噤若寒蟬。魏人傑心裡憋氣,可也不敢忤逆老爺子。
趙婷畢竟是雷蕾的母親,從黃天霸出現,就懷著希望灼灼的等待著。
再沒有人阻止,黃天霸終於可以放手施為了。
黃天霸要把脈,冷傾月幽幽的說道:「已經閉脈了,人也早走了,我們來得有點晚。」
淡淡的笑了笑,黃天霸取出金針,擬成圓利針,找準天池穴插了下去。
圓利針狀如馬尾,針尖又圓又尖,多用於治療癰腫、痺病和某些急性病。
可黃天霸在這裡卻是用來檢測的,他鬆開針尾,灼灼的看著那靜靜扎在少女胸口的金針。
周圍圍著的人都各懷鬼胎的看著,但大多數人的心裡,則都是死了的人,還能鬧騰出什麼動靜。
可動靜還真的有了,大約兩分鐘之後,那金針竟然兀自顫抖,而且還非常劇烈。
黃天霸颯然一笑,左手用力一甩,乾坤戒中的刀片鑽出,他迅速的在雷蕾的左手中指上劃出了十字刀痕,鮮血湧出。
按理說死了的人鮮血應該凝固,可是雷蕾的鮮血,呈現淡紅色的趨勢,明顯不正常。
冷傾月若有所思,黃天霸依舊笑而不語,再次把手伸入了口袋之中,他那裡彷彿是個百寶袋。
他取出一顆紅色藥丸後,抬頭問道:「艾葉有嗎?隨便給我一點。」
「有!」副院長俞岐山趕緊說道,很快拿了根新鮮的艾葉過來。
分管中醫的俞岐山在這次治療中並沒有交出多好的成績,所以他一直在催促冷傾月搬師下山,可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毛頭小子。
原本以為這次中醫依舊出不了頭,誰知道剛才這小子那一手金針探穴,不簡單啊!這裡面的門道,非得內行人才能看清楚。
黃天霸點燃艾葉,把紅色藥丸捏成粉末狀撒在上面,原本白煙變成了紅煙,一股臭味在監護室內飄散開來。
黃天霸拿著艾葉在雷蕾的左手中指邊不停地盤繞,紅色的煙霧逐漸濃郁,臭味也越來越重,有的人已經受不住,紛紛後退,讓出了中間的空地。
盤膝坐在地上的黃天霸依舊悠然自得,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這到底行不行啊?」魏人傑嘟囔了句,卻被冷傾月轉過來的冷眼瞪了回去。
忽然雷蕾的中指動了動,房間裡響起了一片驚疑聲,黃天霸卻依舊穩如泰山。
在艾葉不斷的盤繞下,中指的傷口內,忽然鑽出了一點紅色的軟體狀東西,接著又是一點。
眾人終於看清楚,這是一條紅色的蟲子。準確的說,是條被染紅了的蟲子,細如牛毛,長約兩寸,與普通的寄生蟲相似。
那蟲子徑直爬向了艾葉,艾葉忽然倒轉過來,直接摁在了蟲子的身上。蟲子不斷的掙扎,可是被上面的火焰繚繞,很快燒成了灰燼。
黃天霸扔掉艾葉,伸手拍了拍雷蕾的臉,雷蕾依舊是動也不動。
「屍傀蟲禍害她太久,身體都虛得快不行了。」也不見他有多大的動作,金針不斷的擬態,手也不停的落針起針。
三陰交、足三里、太溪穴等補氣回陽的穴位,都在他的金針下問候了一次。他落針、行針到起針,每個穴位都不超過九秒,在醫學界,這簡直就是玩笑。
但俞岐山卻瞪大了眼睛,滿面紅光全變成了驚愕,失聲喊道:「逍遙宗的九息針法,你師父是逍遙宗凌雲子?」
黃天霸依舊笑而不語,俞岐山只能看向冷傾月。
冷傾月點了點頭,她是那種你不問,她打死也不會說的人。
「難怪……」俞岐山恍然大悟,緊盯著黃天霸的每次起針、落針。
片刻,黃天霸收針,見雷蕾還不醒,抬手衝著雷蕾的小屁股給了一巴掌。
「嚶嚀……」雷蕾的眼睫毛抖了抖,接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房間裡沸騰了,一干人等全部撲了上去。黃天霸擦了擦汗,走了出去,把接下來的時間讓給患者家屬。
院方的醫生們都走了出來,俞岐山在走廊上喊住了黃天霸。
「還有事嗎?」黃天霸現在很著急,他急著去夜總會吃肉。
俞岐山急切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患者中了南疆的蠱術,而且還猜出了屍傀蟲?」
宋長池等人也紛紛圍了上來,他們裡裡外外檢查,反反覆覆研究討論,可是根本連病因都找不到,更別說救治了。
魏人傑吃味的說道:「瞎貓碰上死耗子唄!」只是這話牽強到沒人在意。
黃天霸笑了笑,把並不複雜的道理說了出來。
屍傀蟲原本是江西趕屍人最喜歡用的秘法,屍體體內有了屍傀蟲,就能變成傀儡般任人驅使,這也就有了趕屍人趕著屍體走夜路的傳說。
而如果活人體內有了屍傀蟲,屍傀蟲就會分泌出毒素,然後控制人的大腦神經,讓人徹底的陷入昏迷狀態。因為屍傀蟲具有強烈的麻痺性,因此深度昏迷就被判定為腦死。
屍傀蟲進入活人體內,本能的會把活人變成死人。因為屍傀蟲的主要能量來源,就是屍體產生的屍氣。
這種毒蟲主要來源是湘贛一代,雖然也屬於南疆蠱術一種,但更貼近於驅鬼趕屍的傀儡術。沒有人會想到一個活人被下屍傀蟲,所以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
至於先進設備掃瞄發現不了那屍傀蟲,其一是因為所有人都認定了是腦死,根本沒有側重心臟。其二是屍傀蟲本來就會隱藏,牠只要躲在一根血管下面,所有儀器就都瞞過了。
至於如何引出屍傀蟲,黃天霸也做了詳細的解釋。
原本艾葉是驅蟲用的,屍傀蟲巴不得離開呢!可是如果加入了那腐化屍體的化屍丹,那可就不同了。
屍臭到處蔓延,屍傀蟲天生對屍臭有著無比的感知能力。艾葉則起到了麻痺屍傀蟲的作用,屍傀蟲膽小謹慎,沒有艾葉的味道,牠絕對不會出現。
原因很簡單,古時候人死之後,害怕蟲蟻鑽入,就在屍體與周圍熏滿了艾葉。趕屍人為了成功趕屍體,就把屍傀蟲進行了培養,因此屍傀蟲只要聞到艾葉與屍臭的味道,就會立馬趕到,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個天性。
「那你又是如何診斷出來的呢?」俞岐山依舊無法從震驚中回神。
黃天霸笑了:「死而不僵這本來就是屍傀蟲的症狀,我又用金針探穴,屍傀蟲自然會不安,牠一動金針就動。」
俞岐山恍然大悟,周圍的西醫們卻雲裡霧裡。
魏人傑冷哼了幾聲,卻無力反駁。最起碼黃天霸在對傀儡術的瞭解上,是比他強了很多。
「小小年紀就有這份造詣,日後前途不可估量。」宋長池笑著誇讚了一句。
俞岐山則捧道:「尤其是他這份胸襟,我做副院長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醫生願意把自己所學傾囊說出呢!老宋啊,這個我要定了,你可千萬別跟我搶啊!」
「這樣,我們等會開個會,趙副局長肯定有話交代。」宋長池笑著點了點頭道。
俞岐山被提醒,這才收斂住情緒。這個年輕人救了雷老爺子的孫女,上面肯定會有交代,先研究一下是必不可少的。
「小冷啊,你先帶你師弟回去休息,具體結果等通知。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俞岐山這才想起,還不知道這個小神醫的名字呢!
「黃天霸!」這名字,簡直就是震山崗啊!
「噗……」
旁邊幾個小護士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俞岐山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笑著點了點頭。
一聽等會冷傾月要把黃天霸帶回去,魏人傑心裡那個不爽啊!
平時的好修養也沒了,他冷哼了聲道:「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等宋長池與俞岐山呵斥,旁邊一個巨大的拳頭已經餵了上去,魏人傑被一拳打得整個人向後飛射了出去,飛出兩三米撞倒幾個小護士後,還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
黃天霸收回拳頭,冷冷的說道:「老子早看你不爽了,吃屎去吧!」
因為動怒,他心口傳來了陣陣劇痛,呼出一口濁氣,這才沒有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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