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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一、、、、二二二、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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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 篇 軍 旅 小 說:《神 聖 的 紅 豆 杉 》
作 者
星星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4.07.1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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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 篇 軍 旅 小 說:《神 聖 的 紅 豆 杉 》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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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四四、

然而,料想不到的是,就在新兵連結束了農場勞動任務的當天下晚,返回到新兵連隊的陶志剛卻突然感到了腹部疼痛起來,本還以為是自己幹活脫衣受了涼不礙大事只是強忍地先對付著、、、、、、然而,疼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是更加重了起來,伴隨著頭上不斷地滲出冷汗,他難熬地抱起身子縮成一團。
“志剛,你怎麼啦?”
“小陶,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就在陶志剛現出痛苦難忍時,卻被從外面趕回來的潘躍、郭雲龍等幾位新兵同鄉發現地逮了個正著。
“是啊,先頭就見他一直是在捂起肚子了。”
“我先問過他是否要去叫醫生的,他說暫時不要叫的。”
“你看你噢,疼的汗都淌下來了,還在這強忍著。”郭雲龍帶有心疼地說起陶志剛。”
“就是啊,不能再拖了。”潘躍也緊跟地說道。
“我這就給你叫醫生去、、、、、、”郭雲龍說著就要衝出門外、、、、、、
“不行,還是讓我去,我比你要靈活些。”此時,就見潘躍上前一把攔住下了郭雲龍“大個子,你們還是先留下在這里幫著照看好志剛,我這就幫他喊隊醫去。” 緊接地,就見潘躍一邊吩咐道在場的郭雲龍他們,一邊迅速地衝出了門外、、、、、、
接著,剩下的郭雲龍和另外兩位新兵便照料地替陶志剛一邊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按摩起疼痛的腹部、、、、、、

“噢,志剛,隊醫來了,隊醫來了。”不一會,便聽到從門外傳來了潘躍的喚聲,隨後,就見他領著隊醫跨進到了室內,來到陶志剛身邊。
隨著隊醫首先向陶志剛詢問起了腹痛部位情況,陶志剛用手示意到自己肚臍周圍,隊醫頗有經驗地提起了陶志剛的一條腿彎起地按壓其腹部,頓時,便聽到了陶志剛發出疼痛感覺叫喚。接著,隊醫又進一步地探問起陶志剛以上發病原因:
“你過去在家時曾犯過這種毛病嗎?”
“只是鬧過拉肚子,但也沒有出現過象這樣的疼痛難忍。”
“那來部隊近階段比如在訓練、勞動中可受到過什麼外傷?”
“嗯,好像也沒有啊、、、、、、”陶志剛努力地搜尋地回憶到地隱約想起到:“是不是這幾天在幫著農場麥田清溝時,用小腹長時間地頂著鍬把起土引起的、、、、、、”
“不錯!這樣講起來就勿合上了。你犯的是急性闌尾病。可能就是因為長時間別住鍬把抵著小腹幹活用勁過猛,導致了闌尾受傷,紅腫發炎、、、、、、”根據陶志剛的描述,隊醫當場作以珍斷道。轉而,他又趕緊地摧促道:“這是很危險的,弄得不好,還會引起穿孔殃及到生命,得趕快送團部衛生隊救治。”
“乖塞,還有這麼嚴重!”
“多虧還是發現的及時喊來了隊醫。”
聽了隊醫珍斷判定,潘躍、郭雲龍等幾位戰友同鄉都頓感吃驚起來。
此時,聽到陶志剛幹活受傷消息的管營長、萬教導員也都趕了過來,在聽取隊醫的珍斷意見後,將陶志剛的病情迅速地向上面作出了簡短匯報,並及時地與團衛生隊取得了聯系,提出了要求委派120前來設施搶救方案。

片刻時間,就見一輛白色的120軍用救護車疾速地開到了新兵連隊。在隊醫、管營長、萬教導員等人的輔助下,團衛生隊的醫護人員趕緊地將躺在宿舍里的陶志剛抬上擔架放進到了救護車里。


一四五、

載著陶志剛的救護車一路迅速及時地趕到了團衛生隊。
經過衛生隊大夫再次緊張會珍,陶志剛終于被決定推進了手術室。緊接著,就見兩名醫護人員穿起白大褂,戴上手套,忙碌地做起術前的准備工作。
“小陶,你家是哪里的啊?”
“噢,我家是安徽南宣地區的。”
“今年有多大啦?”
“20了。”
“噢,聽說你這次來新兵連表現還不錯啊。”
“呃,沒什麼,和大家一樣啊,只不過是在文化方面要強點吧。”
、、、、、、
其中一位年方三十幾歲,正顯年輕有為的衛生隊主刀醫生,鄧主任,一邊故意地在同躺在手術台上的陶志剛聊起家常,以此來分散開陶志剛的注意力,一邊在為其施行做起新型腿部穴位針剌麻醉。
不一會,陶志剛便感到由小腿至大腿乃至整個腹部都已失去了知覺地慢慢進入到了一種麻木狀態。
隨即,由護理人員為其清理幹淨腹部衛,再由主刀醫生在其小腹上切開一道口子,為其施行起闌尾切除手術、、、、、、
此時,躺在手術台上的陶志剛不時地感到有種扯斷腸道生痛的難受滋味。但,當他想到當兵的人都是應該要勇敢時,便還是盡量做到了咬牙堅持忍受著、、、、、、


一四六、

大約在四十幾分鐘過後,陶志剛被抬下了手術台,推進到了病房護理間。接著,便是出現起了術後症狀反應:心中翻味、不想進食、口幹舌燥、渾身乏力等一連串的不良反應。隨後,又過了半天多時間,方才見到他瞇瞇糊糊地睜開起眼睛,就如同從惡夢中醒來般地大聲呼喊了起來:“不要送我回去,我不要留下嗎、、、、、、”
“小陶、小陶,你怎麼啦?”一位年輕的衛生隊護士聽到後,忙上前來照看起陶志剛。
于此同時,先前那位主刀醫生和另一位大夫正好查房也走了進來。
“鄧主任,剛才,開過刀的小陶突然喊叫了起來,說是不要送他回去、、、、、、”衛生隊護士見到走進來的是主刀醫生鄧主任,就忙上前匯報道。
“呃,可能是術後反應吧,讓我來看看。”隨著衛生隊護士來到陶志剛床前的鄧主任正要為其號脈時,不料卻反被陶志剛給拽住了手,“大夫,快跟新兵連里說說,不要送我回去嗎,我來時是合格的,我身體沒病、、、、、、”
“小陶,誰說要送你回去了?也沒說你身體不合格啊。”
“我這不是被送來開刀,動過手術了啊,身體還能算是合格的嗎?”
“哈哈哈”鄧主任似乎明白了過來,不由得失聲笑道:“咳!這能算什麼啊,不就是切除了一小點點盲腸嘛,在國外看起來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據說在有些國家,就是好好的人,從小都被送去醫院做下闌尾切除手術,這樣對身體反而還會好些。何況你這次來院動手術還是因去農場幹活引起的公傷,你就不必要產生太多顧慮了,只管在這聽話好好養傷吧。”
“這麼說,我還是能繼續留在部隊了。”
“能!不礙大事,你仍然是能算上一名合格的新兵的。”為了能讓陶志剛安定下養病情緒和充滿起繼續當兵信心,鄧主任最後又肯定的答複地填加上了一句。
原來,陶志剛最擔心的就是怕自已被開了刀,被部隊算成體檢不合格,而要將其退回到原籍,到時會失掉面子!這下好了,聽了鄧主任的一番耐心勸說講解後,心中豁然變得開朗了起來,感到喜悅萬分。


一四七、

陶志剛開刀沒達三天,萬教導員、管營長領著通訊員就提上水果、奶粉、麥乳精等營養品,代表新兵連隊專程趕來衛生隊。
正巧,當他們剛跨進到醫院大門時,便就碰上了衛生隊的主刀醫生鄧主任。
“唉,這不是醫院的鄧主任嗎。”只見萬教導員忙上前與其握起手來問道。
“呃,是萬教導員、管營長你們來啦。怎麼這麼快就趕過來探望你們的戰士啦。”只見鄧主任也忙上前招呼迎上道。
“唉,鄧主任,陶志剛的傷情現在怎麼樣啦?”此時,管營長十分關切地問起。
“沒事啦,已基本脫離危險期了。”鄧主任及時回應道。
“他這次傷情是因為、、、、、、”萬教導員跟著又向鄧主任探明起陶志剛傷情原由,想來進一步驗証起公傷性質,以便好為新兵陶志剛上報表彰材料。
“經過我們團衛生隊現再一次複查証實,新兵陶志剛的傷情確是在勞動中因長時間別住鍬把抵傷闌尾引起的。幸好,你們發現送來的及時,要不就要穿孔導致生命危險了。”鄧主任本著實事求是地說道。
“噢,那是好玄啊!”管營長也不禁感到起吃驚。
“不過現在好了,給他動了手術,脫離了危險,估計有一個星期左右時間便可拆線了。”
“估計他要住上多少天院?”管營長又關心地問道。
“要得二十天左右吧。況且,象他剛開好刀即使出院了,上來也不能參與劇烈活動,包括強度訓練和重體力勞動。”
“這我們也曉得,那不如到時就讓他在衛生隊多療養一段時間吧。”萬教導員進一步地說道。
“咳!就怕他到時躺不住啊。”比較諳熟新兵住院情況的鄧主任又感到有些為難地補上了一句。


一四八、

隨後,在鄧主任的陪同帶領下,管營長、萬教導員及隨身通訊員拎著慰問品來到了陶志剛病房內。
“陶志剛,你們新兵連隊領導看你來了。”
“呃,是管營長、萬教導員你們來啦。”聽到鄧主任的招呼聲,看到新兵連隊領導跨進門來,正打起點滴的陶志剛頓時激動不已地忙要坐起身來。
“快躺下,不要動,以免碰到傷口影響愈合。”見到身體虛弱、行動艱難的陶志剛,管營長、萬教導員都不約而同地上前按住他,讓其又重新躺下。
此時,管營長向陶志剛鄭重地說道:“陶志剛,你為參與支援農場生產建設勞動負了傷,我們僅代表新兵連隊全體指戰員專程前來看望慰問你,希望你能得到早點康複。”
“至于新兵連隊那邊的事,我們會替你想到的,你就只管放心在這養好病吧,別的什麼都不要去想。”萬教導員隨即也安慰道陶志剛。
緊接著,通訊員便將帶來的水果、奶粉、麥乳精等慰問品一一放到了陶志剛的床頭櫃里。
“唉,營長、教導員,你們能代表新兵連隊親自來看我就行了,何必還要帶上這些東西啊,還是帶回去給新兵連隊的同志們吃吧。”陶志剛礙于情面地連忙地推辭起通訊員。
“這也是新兵連隊的一點心意啊,希望你能好好療傷,爭取能早日康複嘛。”萬教導員又上前為陶志剛捱好被褥地寬慰道。
“康複了,就可讓我歸隊了吧?”陶志剛緊接上話茬地又故意問起萬教導員。
“你看,他又來了。”此時,鄧主任忙借機地向萬教導員和管營長反映起了陶志剛的思想狀況:“他以上開了刀,生怕部隊上說他身體不合格而要將他再重新退回去。”
“嗯,我曾聽人說,有的新兵就是在後來到了部隊上又發現身體上出現問題,結果還是被當作不合格給退了回去。”說到這,陶志剛仿佛又患起疑慮地:“因此,我擔心自己現在開了刀,也怕會被當著不合格給退回去。”
“誰說你開了刀就算是不合格,要將你給退回去啦?”管營長上前輕松地撫拍了下陶志剛的頭腦勺:“瞧你這小腦袋瓜子,整天糊思亂想的。不但不會將你退回去,而且新兵連里還要研究為你上報嘉獎呢。”
“是啊,不管怎麼說,你這次參與支援農場生產勞動,幹的很出色,帶頭超額完成了指標任務,創下了全連第二名的好成績,加之以上來到新兵連隊的工作、訓練表現,應給予你上報嘉獎鼓勵才是啊,怎麼會把你給退回去呢。”萬教導員跟後又補充地說道。
“其實,我才來部隊還並沒做出多少成績啊,你們就要給我嘉獎鼓勵,這讓我怎麼感激組織領導啊、、、、、、在此,我只有先表示下我的決心,請領導幹部相信,待我重新歸隊後,我一定會要努力好好幹,爭取為部隊‘兩化’建設,再做出新的貢獻。”隨後,陶志剛又向營長、教導員誠懇地表示起了自己的決心。
“好了,下面你主要任務就是要好好養傷,一切服從衛生隊管理,多聽從鄧主任的安排。”最後,管營長一邊叮囑起陶志剛,一邊又握住鄧主任的手囑咐道:“那就麻煩你們了,好好看住他養病,中途有什麼情況,就請及時給我們打電話好了。”
“你們盡管放心回去吧,我們會按照衛生隊里的管理制度來看護他好好養傷的。”鄧主任應聲地點了點頭。


一四九、

得到了新兵連組織領導上的安慰和鼓勵,陶志剛的心情感到大為好轉,再隨著傷情逐漸恢複,一個星期剛拆完線,他便就積極地展開起了自我鍛練。

這天早晨,伴隨著一陣陣清脆的鳥叫聲和沐浴起一盆盆花卉的陽光,穿著病員服的陶志剛又和前兩天一樣,來到院內做起了早操康複訓練時,忽然,就聽到背後有人在招呼起他:
“唉──小陶同志,新兵連隊又來人來看你了。”原來是護理人員帶人找來了這里。
“咳!裴文書,原來是你啊,可把我想死啦。”
當陶志剛轉身發現到這次來看望他的卻是路上帶兵的且與他玩得較好的裴文書,不禁感到興奮地猛地一下撲了上去──
“可不是嘛,新兵連里的戰士們也在想你啊”裴文書也產生起共鳴道。
正說著,就見陶志剛突然地彎下了腰身,捂住腹部。
“呃,小陶,你怎麼啦?”裴文書當即趕緊扶住陶志剛。
“噢,沒什麼,是剛才見到你太高興了,忘記了身上開刀的傷口。”原來是陶志剛不小心,在猛撲向裴文書身上時,觸痛到了還沒痊愈的開刀傷口。
“噢,對!你才動過手術。”裴文書這才忽然意識到:“可嚴重啊?快去找醫生看下吧?”
“呃,不要的,裴文書,可能是傷口還沒長牢。”說著,陶志剛又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咳!這刀口有時疼痛的真是讓你感到哭笑不得。”
“哈哈,這下可讓你嘗到滋味了吧。”裴文書也跟著笑起地幽默地說道。
正巧,找來的衛生隊護士也趕緊地跑上前來,一邊挾住陶志剛左臂返回病房,一邊向扶起在右邊的裴文書抱怨道:“你看他,就是好任性,傷口還沒長牢,不是忙著要鍛煉,就是急著要歸隊,鬧得我們都不得安要跟在後面看著他。”
“呃,是這樣的嗎?那這就是小陶你的不是了。”聽了衛生隊護士的告狀,隨即又幫忙地說起了陶志剛。


一五0、

轉而,一道將陶志剛送回到病房床上躺下的裴文書,見到衛生隊護士接著又認真地替陶志剛牽好床單,蓋好被褥,吊挂好點滴,不由感動地又勸慰起陶志剛:“小陶同志,你看在衛生隊有護士醫生幫著照料你有多好啊,你就不要必吵著要急忙回連隊了,剛才我也問過衛生隊鄧主任了,他說了你還需要待在衛生隊里療養上一段時間,等傷口完全愈合好了,才能正式轉回到新兵連隊去。”
“不行,在這兒我見不著戰友,撈不到訓練,整天跟藥片、點滴打交道,我可受不了了。裴文書,你快回去跟新兵連隊講下,讓他們派人來帶我提前出院吧。”
“陶志剛,你想提前出院,這得有衛生隊說了算啊,憑我們建議可是不行的。衛生隊有衛生隊的規距,我想他們要留你在這繼續療養,自必是有他們道理的啊。”
“那我提出想回到新兵連去再慢慢療養不也是一樣的啊。”
“那是不一樣的。”正當陶志剛在與裴文書爭辯時,鄧主任查房來到了病房內接上話茬道:“在衛生隊里我們還要為你繼續吊水、服藥,以防中途感染發炎,或留下後遺症什麼的。反之,若是要依你提前返回到新兵連隊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可不負責任啊?”
“是啊,陶志剛,你聽鄧主任說的是很有道理的,這也說明是衛生隊在對你負責。況且,部隊上也沒說因開刀要辭退你,同意讓你傷好後再返回到新兵連隊去,為此,你就不要再有什麼思想顧慮了,要聽從醫護人員的話,服從衛生隊領導管理,好好養病,只有這樣你想早點出院歸隊的願望才能得以實現。”

隨著鄧主任、和衛生隊護士離去,病房內就只剩下了裴文書與陶志剛。緊接著裴文書便從隨身背來的挎包里取出幾部書籍遞到陶志剛面前:“嘮,這回萬教導員讓我給你捎來兩本世界名箸,考慮到你一來比較愛好文學,趁現在這段空閒時間好好欣賞一下;二來怕你在衛生隊里面待長了悶的慌,沒事就借著翻翻打發點時間。”
“嗯,不錯,這你們想的還倒是蠻符合我胃口的。”陶志剛頓時來了精神,忙靠起身子欣賞地翻閱起來:“這本《鋼鐵是怎樣練成的》是我看過比較熟悉的一部名箸,是由前蘇聯作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所在雙目失明的情況下寫成的;這本《巴黎聖母院》是由法國19世紀著名的詩人、小說家雨果寫箸的,我有點熟悉,但沒看完全看守;還有這本《少年維特之煩惱》是第一部讓歌德在德國幾乎一夜成名的小說,我好像大致看了一遍、、、、、、”
“另外,來時管營長還讓我叮囑你要好好養傷,不要到衛生隊外面去亂跑,煩悶時就看看這些文學書籍,不定對你今後學習寫作還能起到些幫助作用呢。”接著,裴文書又從包里掏出一打信件,遞到陶志剛手上:“給,這些都是從你家鄉那邊寄過來的信件,快看看吧,正好也能慰藉一下你的心情了。”
“哇!太謝謝你了,給我帶來這麼多信件啊。”陶志剛捧過信件激動不已。
“嗯,按部隊上的一句行話說:這就叫著‘老兵病多,新兵信多’啊。”裴文書幽默地說道。
“聽你這麼說部隊上倒是挺有意思的啊”
說完,陶志剛望起裴文書,兩人又都會心地笑了起來:“哈哈哈、、、、、、”

忽然間,陶志剛又拉住裴文書的手問起:“裴文書,我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打聽一下。”
“什麼事?你只管說。”
“就是在我當兵臨來時,我下放過的大隊黨支部曾告訴我,要把我以上的《入黨申請書》和將我列為入黨重點對象討論通過的簽定意見隨本人檔案一道轉交過來的,不知新兵連隊可收到了?”
“唉,最近好像是收到轉來的一份檔案材料,里面裝有《入黨申請書》及所附的地方組織簽定的意見,上面好象還蓋了大隊公章的。”裴文書思索地記起道。
“嗯,對對對,那就是我的檔案材料啊,這下我可放心了。”陶志剛頓時顯得有些異常興奮。
“怎麼,以上你在地方就已寫過《入黨申請書》啦?”
“嗯,是的。我早就在渴望想加入黨組織了。”
“還被列為培養對象了?”
“嗯,已在被列為培養對象了。入伍前,大隊黨支部還討論過我的入黨問題呢,就准備上報到鄉黨委去了,結果因為還是趕到驗上兵時間來不及了,就只能暫簽定上一份已被列為預備黨員發展對象証明材料轉交給部隊了。”陶志剛帶著即激動又惋惜的心情講敘道。
“不過,以上那些証明材料、簽定意見也只能作為是對過去的一種參考了。至于到了部隊上,你可能還得要從頭做起,重新接受黨組織對你的考驗。因此,我希望你還要做好長期思想准備,要能沉住氣,耐下心來,扎實工作,打好基礎,努力創造條件,不斷為部隊建設作出貢獻,從而來真正達到實現自己渴望加入黨組織的這一最崇高理想奮斗目標才行啊。”根據陶志剛對以上在地方要求加入黨組織的情況描述,裴文書又結合起部隊實情地勸說起陶志剛。
“呃,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這個新兵蛋子,的確是不了解部隊情況啊。”陶志剛感到有些困惑不解,但還是表示虛心接受起了裴文書的忠告意見:“嗯,裴文書,謝謝你對我的關心和幫助。”
隨後,裴文書便起身告辭地離開了衛生隊,離開了陶志剛身邊、、、、、、

病房內就只剩下陶志剛一人,顯得格外寧靜。終于,他可以定下心來地聚精會神地閱覽起家信來了、、、、、、其中一封字體寫的清秀看上去較為眼熟的來信特別吸引住了他,他心知肚明地趕緊拆開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箋展開細閱起來,果然是在家鄉臨當兵前還送行過他的同窗相好姚翠萍的來信。看到她那一行行帶有女性溫柔的字跡和讀起她那一句句充滿著純潔少女的綿綿細語,就如同姚翠萍的聲音響起到了耳旁、、、、、、
“志剛,你好!你的來信我已收閱。得知你已順利地到達了上海,踏進部隊軍營,這使我也感到了放心。
自你當兵離開後,我一直都是在牽挂著你。雖然,你是去了千里迢迢的上海,但你從前那熟悉的身影,還時常浮現到我的眼前,給我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
對 你的離開,我真的很舍不得,因為習慣有你的日子了,從去年的十月份到現在我們都已離開過兩次了,我知道你也舍不得,但天下沒有不散宴席,不是嗎,我會想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負我。
坦白地說,我以上是很欣賞你的才華和氣質的,我永遠忘不了曾和你在學校同窗時的點點滴滴和在下放農村後逐步建立起來的感情交往。
有你陪伴,是我最大的幸福。本來我愛情的世界是蒼白的,自從有了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愛的希望,仿佛就如同徐自摩所說過的話樣,就冥冥中注定你就是我要尋找的那個人。
此時,我又想到了一首國外歌曲中唱到的一句歌詞,能向你表達一下心情:‘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ill love you twice as much tomorrow /ill miss you every single day.’
自從有了你,我的心就仿佛有了一個依靠,一種寄託,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和傷心的事,但我都會相信,我還有志剛能依靠的,他是會愛我的。
然而,生活與成長又告訴我們:愛情的激情是不會一直存在,愛情之路也是不會一路旎旖,現在的我們已經更多地是在為各自懷有的理想目標在奮斗,是在為身處不同崗位上的工作事務而繁忙,加之現在彼此距離又相隔遙遠,今後是不易象從前那樣能經常見面到一起的。
但是,我一直相信詩意的你我會演繹出比別人更美麗的愛情。真誠地希望生活在普通的日子里也能不斷地聽到你傳來的喜訊,其實禮物並不是只屬于特別節日,在平淡的日子里給心愛的人一封情書,同樣是能表達出情真意切的。
不知你現在部隊里過的可好?聽人說新兵連里的生活是挺艱苦的,訓練起來很緊張吧?你可要多注意保重身體啊!
以後若還需要什麼東西,盡管寫信來跟我說,我會想辦法幫你捎去的、、、、、、”
看到這時,陶志剛已被信中流露出的相思真情所打動,不由陶醉地產生起了一種心里滋潤潤、身上暖融融的感覺。
此時,只聽到那位衛生隊護士走進病房招呼道:“小陶,該吃藥嘍。”
“呃,好,謝謝你啦。”陶志剛忙不疊拾地收起信件,接過配發的藥物,送上一口水仰起脖頸地就吞了下去。
“嗯,現在是聽話多了,看來還是你們連的文書來了對你起了些作用。”衛生隊護士感到陶志剛變得要順從些了,便立即給予鼓勵地表揚上了一句。


一五一、

隨後,在接下來的療養期間,陶志剛除了欣賞些中外名箸,就是抓緊做點康複訓練。
然而,隨著住院時間增長,躺在病房里枯燥無味,耐心不長的陶志剛越發感到了日子難熬,好不容易捱過了十多天,他自覺傷口基本痊愈,于是又開始軍心浮動地改變起了主意,趁著一個星期天鄧主任沒來衛生隊上班之際,大清早便借請假外出購物之機悄悄地乘上了開往步兵連隊一連方向的班車,跑回新兵連隊、、、、、、


一五二、

“報告管營長,新兵陶志剛傷口痊愈,身體已經康複,現已正式歸隊,特此前來報到。”此時,陶志剛突然閃現到了新兵連軍營營部門前。
聽到陶志剛前來報到聲,管營長感到詫異地忙轉過身來:“唉,陶志剛,鄧主任不是說你只少得要療養觀察上一個月的嗎?怎麼提前就放你回來啦?”隨即,管營長讓通訊員為陶志剛倒上了一杯水。轉而,他又思索道:“不對吧,怎麼團衛生隊事前也沒給我們新兵連里打來電話通知一聲啊?哈哈,我看可能是你偷跑著回來的吧?”
“管營長,你看,我這不都全好啦。”一見管營長將要分析戳穿到了他的底細,陶志剛性急地忙掀起起上衣,拍著腹部地爭辯道。
剛巧,萬教導員也回到了營部:“唉,這不是陶志剛嗎,你怎麼回來啦,是鄧主任他們批准你出院的啊?還是你、、、、、、”
“我、我、反正我全都好了!”陶志剛開始顯得膛目結舌起來。
突然間,桌上又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
萬教導員就近地提起話筒:“嗯,我正是啊,鄧主任是你啊。嗯,不錯,他是跑回來了,原來不是你們批准他出院的嗎,那你們是怎麼搞的嗎?連一個病人都看不牢啊。”
此時,只見站在一旁的陶志剛也忍俊不住的抿嘴偷笑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盡給我們添亂。我說團衛生隊里事前都沒給我們來過電話通知,你怎麼就回來了呢。”管營長聽到是衛生隊打來的電話,頓時感到了有些惱怒起來。
萬教導員仍在繼續接聽起電話:“□,啊,還得要把他送回去呀。那還得要等我跟他做做工作,過一會再來打給你吧。”
一聽到還要把他送回去,陶志剛性急地一步跨到萬教導員跟前,扯起他的衣角:“萬教導員,就求你幫我講講情吧,不要再送我回去了,我在那兒都快憋不住了。”
“不行,憋不住也得要送回去。”管營長在一旁仍帶有慍怒地說道。
“啊呀,管營長你快幫幫忙吧,讓我回到這新兵連里來吧,不要再把我送回去了,我會好好聽你話的。況且,回到新兵連里我還可以繼續療養嗎。”
“就你會軟磨硬□的。”望起陶志剛央求的樣子,萬教導員只好又與管營長嘀咕地商量起來。
“好,看在萬教導員想挽留你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一回吧。”管營長瞅了一眼陶志剛轉彎地說道。
隨即就見萬教導員又重新向團衛生隊要通了電話:“喂,是鄧主任吧,不行啊,我們都勸說了他好一會了,可他就是不願意再回到你那邊去啊。咳!要不我看是這樣,若他傷口真的沒什麼大問題了,就幹脆讓他提前返回新兵連算了,省得他吵死人的、、、、、、呃,就是才回到連隊暫時還不能參加劇烈活動。噢,這你們衛生隊盡管放心好了,我們會把他看管好的。另外,平常還要讓隊醫給他做些檢查啊,嗯,好,明白了。”
還沒等到萬教導員擱下話筒,陶志剛就感到興奮地歡呼了起來:“噢,我可以歸隊了,我可以歸隊了!”
“你看看,他就是急著要歸隊,竟然還偷著跑回來了,這下可真讓他實現了。”望起陶志剛的高興勁,萬教導員也感到無奈地搖起頭地對著管營長說道。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忘乎所以了,剛才電話里你也都聽到了吧,鄧主任交待道,即使回來了暫時也還是處在療養期,還是不能急于參回新兵連一些科目訓練,只能做點輕微的康複運動。”隨後,管營長還是充著嚴肅的腔調告誡起陶志剛。
“是!保証服從命令。”陶志剛精神抖擻地向著營長、教導員行起軍禮,即該便轉身離去、、、、、、
“咳!真拿他沒辦法。”望著陶志剛離去的背影,管營長又衝著範指導員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一五三、

這天正好是蓬到新兵連隊過起星期天,各班排里新兵們大都在忙著處理著私活和開展娛樂活動,不是有的在洗衣聊天、就是有的在下棋打牌和有的在看書學習寫家信、還有的則在外面場地上打球。
陶志剛興高採烈地跨進宿舍,還沒等到他向大家打起招呼,就被精明的同鄉小胖墩潘躍逮了個正著:
“咳!志剛,是你回來啦,可讓我們想死你啦”
“是啊,志剛,我們天天都在盼望你能早點回來。”隨後引起發現到的同鄉大個子郭雲龍也跟著擁上前來。“若不是新兵連里訓練太緊張撈不到機會,我們幾位同鄉戰友還准備打算要去看你的呢。”隨即,看到陶志剛回來的一些新兵同鄉也都圍攏了過來。
“可不是嘛,我也是一樣天天在想你們啊”陶志剛也產生起共鳴地說道。
“唉,志剛你怎麼提前出院回來啦?不是說你還有些天數的嗎?”潘躍感到疑惑地問起。
“唉,陶志剛你回來事前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啊,好讓我們准備迎接你一下啊。”
“是啊,你不聲不響地突然出現到了新兵連里,剛上來還真讓我們不敢相信呢。”
另外幾位新兵同鄉也都跟著說道。
“我是偷著跑回來的、、、、、、”只見陶志剛招起手來對面前的幾位新兵同鄉輕聲耳語道。
“原來是這樣的啊。”郭雲龍感到了有些不可思議。
“啊,這不是在違紀嗎?”潘躍頓時感到了吃驚:“弄得不好是要倒霉的呀。”
“可不是嘛,擔了不小的風險,還多虧是經新兵連管營長、萬教導員幫心忙跟著衛生隊那頭講情、說好話才幸免將我保了下來。”
“嗯,那這還差不多。”
“咳!真是讓我們替你感到虛驚一場啊。”
再一聽到陶志剛說出後面被新兵連隊保了下來,潘躍、郭雲龍等幾位新兵同鄉這才算是松下了一口氣。
“咳!待在那衛生隊里那可不好受啊,除了躺在床上看看書和在院子里待著,平時哪里也不能去,可把我給憋壞了。”
“那自然是嘍,待在衛生隊里總是冷清清的,哪能比上回到連隊人多熱鬧呢。”潘躍先是緊接地應補上了一句,轉而又突然想到地忙開始打量起陶志剛的身體:“唉,志剛,雖然你是冒險提前歸隊了,可你的傷勢還好清了啊?”
陶志剛頓時掀起上衣,當場拍打了兩下腹部,頗感自豪地宣稱道:“你們看,我這不是全好清啦,沒問題了。”
“不過,剛回來,你還是要帶注意點保養,不要活動的太厲害了。”望著陶志剛瘦削了的身體,郭雲龍還是帶有關心地提醒到他。
“唉,剛才,管營長、萬教導員他們也是這樣督促我的,雖說是同意我提前歸隊了,但目前還是處于療養期間,暫時還是不能參加新兵連一些科目訓練,只能做點輕微的康複鍛練活動。”
“那是,你傷口沒長牢,剛回連隊還是要得多注意保養。”
“不管怎麼說,你已是提前回到連隊了,這還是值得慶幸的啊。”
哈哈哈、、、、、、
只見圍攏上來的戰友同鄉們為陶志剛能提前歸隊都感到了異常高興,于此同時,陶志剛也為同鄉戰友們對他的關愛而感到了格外親切。
“噢,聽講你這次傷情經鑒定是屬于公傷,連隊還為你上報了嘉獎材料呢。”轉而,潘躍想到地告訴起陶志剛,連隊已為其上報了嘉獎決定的消息。
“而且團部也宣傳報刊上登載了有關你在參加農場義務勞動中因公負傷的表現事跡。”跟著,郭雲龍也告訴起陶志剛,以上團里對其也做出了通報表彰的宣傳。
“本來就是應該值得表彰的嘛!一連數天地冒著嚴寒拼命大幹,帶頭超額完成上級下達的指標任務,並勇奪了全新兵連隊勞動競賽的第二名,最後不幸才釀成了公傷,這又怎能不令人感到欽佩呢?”此時,另外一位戰友又錚錚有詞的說道。
“唉,那算不了什麼啊,都是怪自己當時幹的猛了點,沒注意到身體。”陶志剛見戰友同鄉們都在誇贊地向他說起,反倒感到不好意思地謙虛推委道。
正值此時,連隊吹響了午餐哨音──
“噢,開飯嘍,今天可要加餐了。”
“唉,志剛,別說,你還真有口福啊!一回來就碰上連隊加餐了。”
“確實也是挺饞的了,打去團衛生隊動手術,醫生就規定不讓吃油膩食物,到現在都沒正兒八經地吃上一次昏了。”陶志剛一邊與戰友同鄉們熱鬧地攀談著,一邊參予大家一道整隊集合地去了房堂、、、、、、


一五四 、

其實,陶志剛這回偷著溜出衛生隊,提前歸隊,身上的傷情還並未完全好清。
按照團衛生隊醫囑吩咐及新兵連隊領導的規定,剛回來的陶志剛仍是處在連隊繼續療養階段,概不允許參加連隊任何勞動、訓練事項。
然而,對于相來生性好動且受到了表彰、嘉獎鼓勵的陶志剛來說,卻是難以生效。加之新兵連隊生活體驗已接近到了尾聲,陶志剛更是耐不住性子地嚴格要求起自己,除了和大家一道投入到新兵連正常工作、學習當中,他還不斷利用起早摸晚的業余時間,放棄繼續休息療養的機會,堅持忍著傷口的陣痛地向著班排戰士們虛心討教,偷偷練習掌握起基本步伐,投彈射擊、單雙杠器械訓練等一系列軍事技術動作要令,想以此來抓緊趁著最後一段時間,彌補上因住院被落下的訓練課目。


一五五、

隨著上級安排的新兵連軍事訓練生活時間已接近到了尾聲,各機關、連隊對新兵分配去向都已展開起了蘊釀討論。
這天,新兵連隊辦公室里,也來了一位約三十出頭,面皮白淨的團宣傳股聞幹事,他正在向著管營長、萬教導員索要過一份新兵檔案資料閱覽道:“嗯,從填寫表格上看,他是具有一定的文藝專長,會演奏二胡,曾在學校參加過文藝宣傳隊”、、、、、、
“聞幹事,這個新兵可是由我親手帶來的,是想留著帶回到長興島去的,我在路上就已打算好了的。”萬教導員開始忍不住地吐露出心事。
“萬教導員,人是由你們帶來的,這我能理解,但根據團里需要,也要講下顧全大局吧。”聞幹事也勢在必得地暗爭道。
“但我們長興營部也正缺少一位象他這種相對文化高點且較為睿智的通訊員兵啊。”
“咳,你們長興營還不是屬于我們橫沙部隊一個團的嗎。還是要以我們橫沙團為主啊,我們這邊不正是需要一些象他這樣具有文藝專長的新兵嗎。”聞幹事一邊爭議著,一邊又軟和地向萬教導員求情道“萬教導員,還是請你高姿態點啊,你手下不是還有那麼多新兵,暫且就把這位新兵先讓給我們吧、、、、、、”
“報告!”陶志剛被事前安排的裴方書找到了連部。
“嗯,好。”此時,管營長起身地向陶志剛介紹道:“陶志剛,這位是團宣傳股的聞幹事,是專門負責搞團里宣傳工作的。今天是特意想來看看你們的。”
“呃,聞幹事,謝謝你對我們的關心。”陶志剛先是感到有些突然,轉而又平靜下來帶有禮貌地回敬道。
“上次在迎新兵大會上,代表新兵發言的是你吧?還有這次在參加義務勞動負傷,受到部隊表彰嘉獎的也是你吧?”聞幹事見到陶志剛感到欣喜地問起。
“嗯,其實那不算什麼,聞幹事。”陶志剛聽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
“上次你的那份發言稿寫得不錯!給我留下了蠻深的印象。”
“呃,聞幹事你過獎了。”
“聽說你在家時,還搞過文藝創作?”
“在中學時,編寫過一些小節目。”
“另外,從你填寫的表格中發現,你還有會演奏二胡樂器的特長嗎。”
“嗯,只是愛好,拉的不好。”
“不必這樣謙虛嘛。”跟著,聞幹事饒有興趣地喊起裴文書“小裴,你去連隊活動室里找把二胡來,讓陶志剛試試。”
“唉,好奈。”只見裴文書迅速地就從活動室取來了一把連隊配發的二胡。
“來,拉上一首你最拿手的曲子讓我們聽聽。”聞幹事接過取來的二胡遞給陶志剛。
作為一名器樂愛好者,加之當兵前後有較長時間沒有拉過樂器的陶志剛,眼下一見到二胡,拉琴的欲望抑制不住地頓時湧了上來,“好,那下面我就拉上一段歡快奔騰的《賽馬》曲吧,聽了請不要見笑噢。”
隨即,陶志剛撫琴坐定地當著聞幹事、管營長、萬教導員的面,激情滿懷地拉起了他平常一貫喜愛的《賽馬》獨奏曲。
“嗯,拉得不奈啊,挺有蒙古賽馬味道的。”聞幹事當即按捺不住地贊賞道。
“拉的是蠻好聽的,挺富有激情的。”裴文書也跟著叫好起來。
“嗯,這只能算得上四、五級曲子,離專業水平還差的遠呢。”
“上來能拉到這樣子算是不錯的了,待以後在部隊里還可以繼續提高啊。”聽過陶志剛拉琴,聞幹事對陶志剛更增添起了一份興趣,轉而又關切地問起“現在傷勢好清了嗎?”
“他有什麼好清不好清的啊,就象猴子屁股坐不住樣,一回來就在偷偷地跟大伙參加訓練了、、、、、、”此時,管營長卻帶有些不滿地批露起陶志剛。
“管營長,以上我不都好清啦。”
“好清啦,當我不曉得,你不要跟我耍小聰明,有人向我反映過你在練習投彈、翻越單雙杠時總是忍著疼痛現出呲牙裂嘴的樣子。”
“哈哈哈、、、、、、管營長,這回你們又要碰上了一位倔強的新兵旦子啦,真可謂是‘新生牛犢不怕虎’嗎。”聞幹事聽了也打起趣來幽默地說道。
“哼,‘新生牛犢不怕虎’,可是個好苗子啊。”一直感到悶悶不樂的萬教導員,突然接上話茬地撂上了一句。
夾在中間的陶志剛見狀卻顯得‘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所措。”于是,他只好提出退場道:“呃,報告管營長、萬教導員、聞幹事,若沒什麼事,我可回班排去了?”
“嗯。”
隨即,陶志剛便象逃離似地一溜煙的跑出了新兵連隊辦公室、、、、、、


一五六、

兩個多月的新兵連緊張軍訓生活,開始告一段落,接下來,新兵們又轉入到了下連隊實習階段。
陶志剛和郭雲龍、潘躍等幾位同鄉戰友再次被臨時按到了臨海岸邊的炮二連老連隊,跟班繼續地體驗起基層連隊生活。平常除了要堅持一些隊列隊列訓練和器械操軍訓外,其余時間就是要跟著炮二連後面學習掌握起一些滲海岸炮發射原理和操作訓練技能,及火炮擦拭保養工作。


一五七、

就在陶志剛來到炮二連實習到一個星期時,這天中午,就見炮連長突然領著一位頗富有青春魅力的妙齡女生看望陶志剛來到了其軍營里所在地──炮班宿舍。
“陶志剛,你看是誰來了。”
隨著炮連長的招呼聲,陶志剛抬首望起,豁然眼前一亮,感到十分驚喜:“呃,翠萍,是你來啦。怎麼也沒預先告訴我一聲,也好有個准備去接你一下啊。”
“還不是怕影響你在新兵連里的工作訓練嗎。”姚翠萍帶有羞澀地回答道。
“陶志剛,這是你的、、、、、、?”炮連長側面地問起。
“呃,她是、、、、、、是我的表妹。”陶志剛搪塞地回應道。
“哈哈,你不用拐彎抹角了,其實我心里有數。”炮連長詭秘地望了一眼姚翠萍,轉而又關心道:“好啦,人家這老大遠地來看你,還不趕快安排接待人家一下。”隨即,炮連長便回避地轉身離去。
陶志剛這才反應過來地趕忙上前接過姚翠萍手里的拎包,領著她來到自已的床位前“唉,翠萍,你還吃飯了?”
“志剛,要不我現在就去連隊食堂打點飯菜來。”同鄉戰友潘躍即刻上前提出幫忙道。
“呃,謝謝你們啦,不要為我忙乎的,我先前在來新民鎮上吃過了。”
“是真的啊,不用客氣噢。”潘躍又附上了一句。
“她若真不吃就算了,潘躍你們也不用再忙乎了。”陶志剛先是回敬道潘躍,接著,再向姚翠萍遞過一只小木椅“翠萍,路上走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吧。”
隨後,潘躍又倒來了一杯茶水,遞到姚翠萍手上:“這麼老大遠的,來一趟真是不容易啊!快喝點茶水吧。”
“吶,一路辛苦了,還是先揩把臉吧。”跟著,郭雲龍也端上來了一盆熱水送到姚翠萍面前。
“唉,這真是親不親故鄉人啊!可惜的就是甜不甜還少了份家鄉水唉。”見到這一親切的場面,坐在一旁的老兵班長也不由地發起了感慨。
“志剛,快把提包打開拿點香煙、點心地發給大家呀。”此時,姚翠萍突然想起地提醒到。
“噢,對對對,都沒想起來。”陶志剛感到內疚地趕緊掏出姚翠萍帶來的香煙、水果:“顧班長,沒有家鄉水,還是來枝我們家鄉煙吧。”
“什麼牌子的啊?”老兵班長接過香煙辨認道“一品黃山”
“對,是‘一品黃山’,這可是我們安徽出產的一種最為流行好抽的香煙啊”陶志剛一邊為班上的新兵同鄉們分發起香煙、水果,一邊向其解釋著。
“嗯,這可是我們家鄉帶來的水果啊,吃起來真甜!”隨即就見接過萍果的潘躍毫不客氣地啃上了一口加以贊賞道。
“我都斷頓有好多天沒抽上香煙了,這下也好能過下隱了。”似乎盼望已久的郭雲龍也忙點上香煙貪婪地吸起兩口說道。
隨著氣氛的渲染,班上其他戰友新兵也都圍攏了過來,大家一邊嘗著果品、抽起香煙,一邊熱鬧地說笑開來。
“陶志剛,在我們一道來的新兵戰友當中,還就算你有福氣啊,剛到新兵連里,就有人來看你了。”
“而且還是位女朋友,心上人呢。”
“咳!我們在家認識的那一位,可能都要把我們給忘掉了。”
“那你可要主動些,趕快向她發出邀請啊,不然時間長了,愛情鳥可就要飛走了噢。”
“噓,快打住。”此時,陶志剛忙伸起手來向大伙示意道:“新兵旦子,這兒可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噢,若讓上面知道了,非要克我們不可。”
“是是是,還是志剛提醒的對,部隊可是個革命的大熔爐,豈能容得下來到這里談情說愛呢。”
“看來,我們還是要先當下苦行僧,休行上幾年才行吧。”
正當大家說罷剛停下時,就聽到從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哨音──-
“請注意了,各班排整隊集合去飯堂上課嘍。”值星排長隨即大聲召呼道。
“班長、、、、、、”陶志剛起身地征詢起顧班長意見。
“噢,你來人了就不用去了,還是在家好好陪陪她吧。”顧班長及時領會到地回應道。

不一會,寢室內就只剩下了陶志剛陪伴著姚翠萍兩人坐在那里,顯得格外寧靜。
此時,姚翠萍忽然想到地打開起另一個拎包,小心翼翼地從里面取出一只拎罐“吶,聽說你受了傷,你家父母特意為你捎來的一罐‘人參雞湯’;另外還有我給你買來的奶粉、麥乳精、蜂蜜等營養品,以供你滋補一下身體吧。”稍頓,姚翠萍又鄭重地從包里取出一件衣物:“還有這件我親手給你編織的毛衣,現在正值是冬月,給你穿在身上,站崗放哨的也好抵御一下風寒啊。”
望著姚翠萍連連取出的雞罐湯煲和奶粉、麥乳精等營養品、尤其是那件精心編織的厚厚毛衣,陶志剛被打動的感到心里十分溫暖,頓時一把握住了姚翠萍的雙手,深情地說道:“翠萍,我真不知該怎樣感激你才好呀!”
“這有什麼,即然來看你嗎,總不能空著一雙手吧。況且,近來你又是負了傷的。”
“唉,沒想到,才當兵還沒打仗就挂上了彩了。”
“哼,你不就是想要當兵嗎,這下可嘗到滋味了吧。”
“怎麼,對我當兵參軍,你還在想不通啊?”
“嗯,就是有點想不通,都下放農村鍛練了好幾年,就要輪到上調分配工作了,還偏要再來當回兵,分到這風浪巔波的小島上、、、、、、”
“咳,都怪我從小就對當兵有了興趣,以致到後來結下了不解之緣。”陶志剛委婉地解釋道。轉而,又充滿信心地對姚翠萍開導說:“唉,翠萍,你也不要替我來當兵感到有點惋惜了,其實部隊也是一個革命的大熔爐,除了可以陶冶我們的思想情操,同時,它還是一所毛澤東思想大學校,也能學到不少知識。另外,聽說將來說不定還能碰到報考軍校的機會呢,這樣不也能得到深造啊。”
“是真的啊,那太好了!”一聽到陶志剛講到來部隊也能報考上軍校得到深造,姚翠萍就頓時感到了歡欣鼓舞,來了精神:“那你在部隊里可要好好地把握住機會,積極做好複習迎考啊,除了平時堅持搞好部隊站崗執勤、勞動訓練,另外,就是要抓緊利用起業余時間多複習好各門文化課知識啊。”
“看來你對上大學的期望值報有挺高的啊。”
“不瞞你說,我也是就要在今年准備參加高考了。”
“你打算要報考那所院校?”
“江城外國語學院。”
“哇,真棒啊!”凝望著姚翠萍說話動容的樣子,陶志剛忍不住地對其臉俠親上了一口。
“唉,別讓人看見了、、、、、、”姚翠萍露出羞澀地趕緊捂起臉俠。
“呃,不好意思。”見到姚翠萍不好意思的,陶志剛忙加以掩飾道,轉念又想到地提醒起她:“噢,好了,翠萍,今天你也很累了,還是帶你到連部招待所去休息一下吧。趕明天我再陪你好好領略一下我們這座可愛的小島和這里壯麗寬廣的海疆吧。”
“噢,那太好了!”只見姚翠萍象只小鳥樣磞跳鼓起掌來,隨後跟著陶志剛走出了炮班、、、、、、


一五八、

第二天中午,陶志剛兌現承諾地領起姚翠萍興致勃勃地來到了炮連附近前沿的海灘邊,望著那浩瀚無際的大海,迎著拂面而來的輕風,他倆尋到一處礁石上依偎地坐了下來,一邊欣賞起拍打著堤岸的浪湧和博擊風浪飛翔的海鷗,一邊親親我我地沉浸到了初戀情人幸福的愛味中、、、、、、
此時,陶志剛對著滔滔的海水,不由地想起到宋朝大詞人蘇軾的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他深呼了一口氣,激昂地吟誦了起來:
“大江東去,浪淘盡,
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
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崩雲,驚濤裂岸,
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昔日多少豪傑。

遙想公謹當年,小喬初嫁了。
羽扇綸巾,談笑間,
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游,
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
人間如夢,一枕還酹江月。”
“噢,吟誦的不錯,還能記得上來這些古詞,記憶力還挺好的啊。”
“嗯,時常不吟誦都忘掉不少了。”
隨後,姚翠萍溫柔地依靠在陶志剛的肩上,望著那上岸來的一陣陣潮水,聯想起自己平常對陶志剛的思念,也情不自禁地輕聲吟誦起了一首北宋詞人李之儀的《卜算子》
“我住長江頭,
君住長江尾。
日日思君不見君,
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
此恨何時已。
只願君心似我心,
定不負相思意。”
“嗯,也不奈啊。”聽完了姚翠萍的吟誦,陶志剛被感染打動
地一把摟住姚翠萍的腰肢,攬進到自已懷里。
姚翠萍倒在陶志剛溫暖的懷抱里,雙手系起陶志剛的脖脛,陶醉地閉上了雙眼、、、、、、
陶志剛凝視著姚翠萍那含情脈脈,充滿了青春氣息的樣子,他終于按制不了燃燒的愛火,果斷地俯下身去,熱烈地親吻起了姚翠萍的那富有性感的嘴唇,此時的她也是毫無回避地在響應著,兩人擁抱著,愛撫著、親狂著、、、、、、
親熱□綿了一會,陶志剛領著姚翠萍又沿著海島岸邊,慢步的檢起貝殼,海螺,繼續聊聊我我地朝前走著、、、、、、直到太陽快要西沉了,他倆才爬上堤岸,返回到連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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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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