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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四、
經過連續七八天的深入基層連隊演出,戰士演出隊員們的演出節目和演技水平都得到了進一步地錘煉、提高,走向成熟。隨後,經過稍稍休整,他們再又趕赴去了南匯師部參加起正式匯演比賽。
寬大的師部禮堂舞台上方已是挂起了“衷心祝願我師慶‘八.一’匯演比賽正式開幕!”的橫幅標語。
寬大的師部禮堂舞台下方,除了前兩排已是坐滿了師首長領導評審組成員和大院直屬連隊指戰員,另外,還擁來了不少機關幹工家屬,及一些附近群眾,從而烘托起一派濃烈的演出氣氛。
在參賽組委會的安排下,各演出團隊經過抽簽,輪番上陣地進行起了演出比賽、、、、、、由于沈股長、聞幹事代表五團抽到了尾簽,演出節目便被做為了壓軸戲排在最後。
隨著各團隊的演出進展和打分流程結束,最後終于輪到了五團上台獻藝,展開角逐了、、、、、、
演出隊員們首先在由陶志剛執筆集體改編的雄渾磅礡的大型組歌詩朗誦《八.一軍旗頌》中拉開了帷幕──
隨即便推出了一連串的令人賞心悅目、精彩紛呈節目:包括由五團新兵揚曉春表演的笛子獨奏《東海晨曲》、陶志剛表演的二胡獨奏《金珠瑪米贊》、郭金保表演的嗩吶獨奏《軍民魚水寄深情》和由五團樂隊表演的一組器樂小合奏曲目《橫沙島戀》、《巡邏歸來》、《海疆戰士》;以及由五團歌舞隊員們表演的《甘當一朵奔流不息的浪花》、《我是一只高傲飛翔的海燕》、《訓練場上的健兒》等一組舞蹈節目。
在這其中,還穿插上了由曹新華表演的《海防戰士譜新篇》上海說唱、宋大成、張新表演出的《老兵和新兵》書來寶、和由趙福海表演的《賠茶壺》山東快書三個比較新穎突出的節目小段,以及由陶志剛、劉鐵柱表演的《嚴師出高徒》更為緊張激烈的一個實戰型對口劇。
隨著節目的精彩呈現、高潮跌起,最後輪到了由五團集體編創的作為壓軸戲的《軍營哺育活雷鋒》大型話劇節目、、、、、、
此時,台下無論是坐在評審席上的師首長,評審組成員,還是擁坐在後面觀眾席上的觀眾群體,都被台上五團演出隊員們的認真表演所打動。
隨著台上話劇情節步入高潮,台下沉浸到了一片寂靜,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正值三月五日這天上午,為記念毛主席發起‘向雷鋒同志學習’的號召題詞發表十四周年,炊事班里的新兵小羅正在捧起自己剛編寫好的一首詩歌抒情地朗誦道:“啊!金色的陽光映紅了祖國海疆和煦的春風吹拂到了橫沙島上,一個學雷鋒的號召傳遍軍營內外,正哺育著助人為樂的新花處處開放、、、、、、”
此時,炊事班曹班長正興衝衝地來到小馬面前問起“唉,小馬,你可把米淘好啦?”
“噢,我這就准備去淘。”小羅只是隨便應了一聲,接著又繼續地朗誦起他那份詩歌來:“啊、、、、、、”
“怎麼,小羅,這會還有興在這賦詩啊?”見到小羅沒有動靜,于是,曹班長又盯著摧了一句:“還不快淘米去啊。”
“嗯,今天不是毛主席發出向雷鋒同志學習號召題詞十四周年嘛,我想作首詩歌登到連隊牆報欄上,以此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小羅嘟囔著嘴回應道。
“噢,好,你接著編,接著朗誦吧,若是要耽誤連隊那百十號人開飯,到時別怪我要克你。”曹班長一邊替安排好上午的開飯顯得有些無奈,一邊又為下午要著手改善連隊伙食而感到起煩惱:“唉!還有戴連付上新民鎮也不知啥時才能轉來,非要提出要包頓餃子替大伙改善一下伙食,這下好了,炊事班本來人手就少,趕著下午還要和面、剁餃餡,乾面皮,這、、、、、、這到時怎麼能來得及啊,真是讓人感到頭痛!”隨後,他便拍打起腦袋返回去了宿舍、、、、、、
望著曹班長離去的北影,小羅也自覺地挎起淘米藍抓緊地准備起了午飯。
此時,一位老大爺正拎著一大挎包東西來到了炊事班宿門前探頭地問起:“唉,請問里面有人嗎?”
見沒有回音,老大爺便索性地走進了宿舍,正巧,他發現到床上有人躺著,于是,他又走上前輕輕地推了推被褥:“同志,同志──”
然而,躺在被褥里的曹班長卻反倒裝洋地打起呼嚕。
老大爺忍不住地又使勁地推搡了兩下。
這回只見曹班長惱怒地一下掀開起被褥:“我不是說過了嗎,我頭痛。”轉而,當他再睜開惺忪的眼睛時,這才發現站在面前的卻是一位老大爺,他不由地一下楞住了:“呃,怎麼是你啊,老大爺,我還以為是我們炊事班的小羅呢。”稍頓,他又是問起道:“唉,大爺,你來這找誰呀?”
老大爺懇切地回答起:“我是來找一位叫著曹班長的,有人告訴我他就住在這個炊事班上。”
“唉,老大爺,本人正是啊!我叫曹大年,是這兒的炊事班長,你找我有何貴幹呀?”
老大爺頓時驚喜地打量起了曹班長:“唉呀,曹大年曹班長,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啊,今天上午你學雷鋒助人為樂,可是為我們家做了件大好事啊!”
曹班長變得象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撓起頭皮弄不明白:“老大爺,你在說什麼呀?今天上午我一直都是躺在這兒沒出門,做了什麼好事呢、、、、、、”
老大爺越發感到自信地道:“咳!你們這些當兵的,開展學雷鋒做好事,甘當無名英雄,從不肯告訴人家真實名姓,可今天你這頂帽子卻幫了一下我的大忙。”
此時,曹班長一把抓過帽子定睛查看,這才明白過來:“咳!”
老大爺更是異常激動地上前握住了曹班長的手:“曹班長啊,今天多虧了你及時地把我那小孫子子抱往衛生隊,並當場為他輸了許多血,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叫我們全家該怎樣感激你才好啊!”老大爺忽然又想起的:“唉呀,你看我,光顧著跟你說話了,快趟下──”老大爺急忙地將曹班長又重新地摁到床上:“我給你帶來了些營養品,先補補身子吧。”說著,他將挎包放到了桌上,並打開起一罐麥乳精,欲准備衝泡、、、、、、
“咳!我的大爺,你弄錯啦!,上午抱起你孫子去衛生隊的不是我,是我們的戴付連長。”已是感到自慚形愧的曹班長再也憋不住地解釋了起來。
老大爺懷疑地又拿過帽子看了看:“那這上面不是明明寫著你的名字嗎?”
“那是他早上去新民鎮參加‘軍民聯誼會’臨走時,問我借戴的,他的帽子洗掉了,你弄錯了,搞成張冠李戴了。”
老大爺仍是固執己見地堅持道:“怎麼會弄錯人的呢,你大白天地躺在床上睡覺,八成是從衛生隊才輸血回來感到頭暈了、、、、、、對,不錯,就是你!”老大爺更加偏執地:“你還想哄我,別再做無名英雄了。”
曹班長一時性急了起來:“咳!誰想哄你啦,誰想做無名英雄啦,怎麼跟你解釋都不信。”
此時,台下的師首長和評審組成員,及其觀賞群眾都被融入進了劇情當中,忍俊不住地發出一陣陣笑聲。
回到台上,正當曹班長與老大爺殭持不下時,卻見戴付連長撫著前額,帶有些踉蹌地來到了炊事班:“唉,曹班長,怎麼還在為早上安排伙食的事情鬧情緒啊?”
一見進來的是戴連付,曹班長趕忙上前攙扶住戴連付,深感內疚地:“我、、、、、、我、、、、、、咳!”轉而又埋怨起道“戴付連長,你是怎麼搞的嗎,自己在外面做了好事,當無名英雄,還拿咱們做掩護。”
戴連付發現到來到這里的老大爺,這才知道事情已經露了陷,忙向曹班長道起歉來:“呃,對不起,曹班長,都怪我當時走的太爭急,忘掉了那頂帽子。”
站在一旁的老大爺感到困地朝起戴連付望道:“這是──”
曹班長忙接上道:“這才是你要找的那位無名英雄呢,上午就是他抱著你家孫子去衛生隊獻血的。”
此時,老大爺仔細地端佯起戴付連長,這才終于明白過來:“唉呀,我的好連長啊,原來卻是你呀,你忘掉的那頂帽子,可把我給弄湖塗了。”
“呃,大爺,那沒什麼。”
“還沒什麼呢,看你現在的臉色多蒼白,快躺下,我給你帶來了些營養品,先補補身子吧。”
“噢,不用了,老大爺,我們當兵人身體好,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過來的。”
曹班長也走近戴連付嘀咕道:“唉,老大爺讓你收下你就收下唄,為人輸了那麼多血,何必再稱強呢。”
戴連付頓時對曹班長白了一眼:“你懂個屁!給我少哆嗦,草包司令一個。”
正說著,炊事班小羅連蹦帶跳地跑來炊事班宿舍:“班長,我讓班里的戰士們把餃子全包好啦!”
曹班長現出驚喜的樣子:“怎麼,餃子都已包好啦,小羅還真想到辦法啦,你真行啊,!”曹班長拍打起小羅的肩膀,隨即忙又轉向戴連付:“呃,戴付連長,我得跟小羅幫大伙下餃子去了。”
突然,戴連付一把拽住起曹班長:“該!曹班長,怎麼,你們下餃子去就好意思撇開我們啦,還不快感上大爺一道去嘗嘗咱們的餃餡啦。”
此時,大爺忙推辭道:“呃,不必客氣了,我還得要趕回去了。”
曹班長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對對對,我今天怎麼這樣渾。”轉而,他和小羅不由分說地便拉起了老大爺:“大爺,你今個就別走了,快和我們一道嘗餃鮮去。”
戴連付興慰地跟在他們後面,一同走向飯廳(隨即退下場去)
劇終,謝幕。
頓時,台下爆發出了長時間的熱烈掌聲,師首長和評審組的成員們無不連連稱贊道。大院直屬連隊指戰員們及所有觀看群眾也都深受感染地熱淚盈眶。
一七五、
演出結束後,五團演出隊員們返回到了師招待所,御裝的御裝、換衣的換衣、搬道具的搬道具,忙著一團。
當大家忙碌了大半天時間安排停當下來之後,聞幹事于師里參加評審剛結束趕到招待所,只見他欣喜地向演出隊員們報喜道:“我先向大家宣布,這回我們橫沙五團演出的節目打的總分是最高,比歷屆演出成績都要好。”
緊接著,聞幹事便舉起了帶回來的節目評選獲獎獎杯獎狀:“吶,這是被師里授予我們五團演出隊獲團體冠軍獎杯和金銀銅獎的節目獲獎榮譽証書。”
還沒等到聞幹事宣布完畢,演出隊員們就都異常興奮地歡呼雀躍了起來:“噢,我們演出成功啦!”
“演出成功啦!”
“終于實現了我們的願望了。”
“這下我們可以好好地慶賀慶賀了。”
“唉,聞幹事,這次我們五團演出總共有幾個節目被師里評上獎項啦?”稍許安靜了下來,陶志剛又接上地問起。
“唉,獎狀上不都填的有嗎,首先一個是你執筆和集體共同改編的大型組詩《八.一軍旗頌》、再一個還是由你編排的那個實戰型對口劇《嚴師出高徒》,後面一個就是由大家集體創作演出的話劇《軍營哺育活雷鋒》這個節目都是獲得了金獎;
另外,新兵揚曉春譜寫的笛子獨奏《東海晨曲》、和你表演的二胡獨奏《金珠瑪米贊》曹新華編創的上海說唱《海防戰士譜新篇》、郭金保表演的嗩吶獨奏《軍民魚水寄深情》這四個節目是獲得了銀獎;再有就是由張大新、張新表演出的書來寶《老兵和新兵》、趙福海表演的山東快書《賠茶壺》和由大家共同編排的樂器小合奏《橫沙島戀》、集體舞蹈《訓練場上的健兒》四個節目是獲得了銅獎。其他剩余的幾個節目也都是給予了鼓勵獎。”
“哇!這下我們團演出隊可是獲得了大豐收了啊。”陶志剛感到興奮地鼓起手掌道。
“嗯,這還差不多,以上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和汗水總算是沒有白搭。”扮演話劇中的“曹班長”接著如釋重負地說道。
“總的來說,我們還是替五團爭了光了。”扮演話劇中的“戴連付”也是感到了由衷地自豪。
“另外,再向大家透個底,鑒于我們團演出隊這次獲得了團體冠軍,這次可能會被團里選派上去南京參加建軍五十周年慶祝調演評獎活動。”
“噢,下面我們就要准備去南京了、、、、、、”吹奏嗩吶獨奏的郭金保發起了歡呼聲。
“噢,這太好了,太棒了啊!向南京進軍!”表演書來寶的張新也跟著舉起拳頭喊道。
“哈哈哈、、、、、、”隨即,在場演出隊員們看到張新的舉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要激動的太早,師里還沒最後確定下來,請你們要稍安勿躁,目前還是要耐心地給我待在這里,繼續做好總結排練工作。”正當大家興奮至極的時候,負責帶隊的沈股長走了進來提醒起大家。
一見是沈股長來到了這里,仗著演出大獲全勝,紛紛欲言地都想提上點要求。
“唉,沈股長,這會兒都演出告一段落了,該放上兩天假帶我們去上海城里逛逛了吧。”
“就是的,一年到頭地守在海島上也太枯燥了,這回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快帶我們開開眼界吧。”
有兩位比較活躍的演出隊員挑頭地說了起來。
“對,沈股長,你就寬限地給我們放上兩天假吧。”
“帶我們去拍象拍象(上海方言意即:玩玩),讓我們稍微放松放松。”
隨後,多數演出隊員也都產生起共鳴地跟著嚷了起來
“請大家聽我說,你們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暫時不行,遵照師指示,這兩天呆在這里,除了要進一步做好演出總結工作,同時還要繼續抓緊好好練練,以防隨時會被派往趕赴南京參加建我軍建軍五十周年慶典調演活動。”
“是啊,根據師首長及評審組的意見,我們的節目有的地方還需要作進一步加工、提練。”接著沈股長的話茬,聞幹事也加強地說道。“另外,還要告訴大家,這次若能去南京參加調演,還會碰上與全軍最先進的‘硬骨頭六連’同台竟技,到時即要向他們學習軍事,還要與他們比試一下演藝。因此,我們現在還不能就此感到滿足,還要再接再厲地繼續加加油啊。”
聽了以上沈股長、聞幹事的一番勸說,演出隊員們覺得也都在理,隨後,只好自覺地安頓下了情緒。
一七六、
果然,沒出兩天,師部正式下達起了通知,決定選派出五團戰士演出隊代表南匯一師趕赴南京參加紀念建軍五十周年慶典調演活動。
隨後,五團的演出隊員們又抓緊時間地興高彩列地排練了幾天,便出征趕赴去了南京參加起南京軍區為紀念建軍五十周年舉辦的慶典調演活動。
通過與軍區各兄弟團隊進行角逐、比拼,最終,五團演出隊又取得了演出團體總分第二名的好成績。其中,集體演出話劇《軍營哺育活雷鋒》和大型詩朗誦《八.一軍旗頌》、實戰型對口劇《嚴師出高徒》三個節目是獲得了金獎;
笛子獨奏《東海晨曲》、二胡獨奏《金珠瑪米贊》上海說唱《海防戰士譜新篇》三個節目是獲得了銀獎;
嗩吶獨奏《軍民魚水寄深情》、樂器小合奏《橫沙島戀》、群體舞蹈《訓練場上的健兒》獲得了銅獎;其余的象書來寶《老兵和新兵》、山東快書《賠茶壺》、群體舞蹈《巡邏歸來》、樂器小合奏《海疆戰士》等均都獲得了演出優秀獎。真可謂是滿譽而歸,超出了演出前的預期目標,為橫沙五團贏得了榮譽,為海島部隊爭得了光彩。
演出結束後,在臨離開南京城之前,五團的演出隊員們在分享歡呼起演出成功喜悅時,忽然又想起到了聞幹事曾在參加調演比賽前許下的承諾。
“噢,這下我們也可以到上海城里好好逛逛了。”
“對!想起來,聞幹事,你曾答應過我們的,等我們能赴南京參加上調演取得獎項了,就帶我們到大上海城里好好逛逛的,這回得要兌現了吧?”
“對,聞幹事,你是這樣承諾過的,這回不會跟我們賴賬的吧。”
“就是的,我們都取得了這麼多獎項,還不應該好好地犒勞犒勞我們呀。”
“是的,我是答應過你們的,我承認,但你們也先別急啊,這不是演出才結束還沒離開南京嗎,等正式回到了上海城里,我再跟沈股長再商議下,給你們放個兩天假,保証帶你們在上海城里玩個夠。”
“噢,太好了!”
“這還差不多。”
“聞幹事,你太夠哥們義氣了!”
一七七、
“唉,志剛,剛才你笑得那樣開心,是因為什麼事情啊?”此時,列車已馳近到了南京站,合起書本的高軍突然發現到陶志剛在默默地露著傻笑的樣子,不禁感到好奇地問起。
“呃,現在是到了哪里了啊?”經高軍喚起,陶志剛這才從剛才的回憶中脫出身來。
“已到了南京站了。”
“呃,現在已到了南京站啦?”陶志剛忙伸起頭朝車窗外望了一眼,“噢,那行程已經過半了,再有4、5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到家了。”
“嗯,快了。”高軍應了一聲,接上地又追問到“唉,我問你,剛才你是在笑什麼呀?”
“噢,我想起了那年新兵連解散被分到團特務連後,沒多久便被制到了團里的戰士演出隊和大家一道進行創作、排練、比賽,在被師里選派去南京軍區參加建軍五十周年調演比賽獲獎回來時,大家想趁機改善一下長期待在海島上的枯燥乏味生活,于是,都跟在著那位帶隊的聞幹事吵著要到上海城里好好逛上兩天。
因在這之前他也曾向我們許諾過,等演出比賽全部結束後,就放兩天假,帶我們大家進上海城里玩個夠,此時,正好是到了要他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咳,想起來當時在部隊里真是有意思啊!”只見陶志剛津津有味地向高軍講敘道。
“是啊,在部隊里這麼多年,雖說是經歷了不少出生入死、浴血奮戰考驗,但也遇到過許多讓人覺得風味有趣,生動感人的事情,要回憶起來,那真是幾天幾夜也說不完。”高軍也感同身受的體味道。
“總之,我覺得進到部隊這所毛澤東思想大學校里,受教育鍛練了這些年,還是值!它給我留下了最珍貴的記憶和最富有的遺產,真是令我刻骨銘心,終身難忘。”陶志剛結合到回憶在部隊時的情景,越發顯得激動不已。
隨著上上下下的旅客們穿流停息,停站時間已到,列車接著再由南京出發繼續地沿著寧蕪線向著皖南地區開進、、、、、、
此時,已過了正下午光景,太陽開始逐漸西沉、、、、、、
“噢,到家還要有段時間,太疲勞了,我該要睡上一覺了。”說著,高軍便將那本《李嘉誠全傳》合起地放進了包里,轉而又關心起陶志剛志剛地叮囑道:“唉,志剛,你不也乘機合上一會眼啊,你可知道,旅途是最辛苦的噢。”
“呃,我暫時還沒什麼嗑睡,你先睡吧。”由于陶志剛沉浸在對過去部隊生活的眷念當中,顯得心情一時難以平靜下來。
隨即,高軍便伏上一件軍大衣靠到椅背上合起了雙眼,而陶志剛卻仍是陷入到了下面演出隊返回到橫沙島解散後,他和劉鐵柱又重新五團特務連隊的片段回憶當中、、、、、、
一七八、
五團戰士演出隊在結束了南京軍區舉辦的建軍五十周年調演比賽返回海島後,便及時地向團首長領導作出了工作匯報,隨後,再經團黨委召開完慶功表彰大會,五團戰士演出隊便正式宣告解散了,為期近半年時間的排練生活就此告一段落。
接著,演出隊員們便各就各位地返回到了自己的連隊、、、、、、陶志剛和劉鐵柱兩人也終能如願地重新回到了特務連里。
“報告!演出隊員陶志剛、劉鐵柱演出結束,現已正式歸隊,請指示。”陶志剛、劉鐵柱兩人一回到特務連隊便就來到連部作起報到。
“哈哈,演出結束你們回來啦。”正伏在辦公台前寫著文稿的嚴指導員一見是參加演出隊的陶志剛、劉鐵柱回來了,忙起身上前迎到:“唉,聽說你們這次演出的不錯啊,是滿譽歸來,成績不斐啊。”
“嗯,這回除了獲得了一些中、小獎項,更主要還獲得了幾項大獎,是歷屆匯演比賽取得成績最好的一次。”陶志剛顯得自豪地回應道。
“這回你可是為橫沙五團贏得了榮譽,為我們海島部隊爭了光。”說著,嚴指導轉身又去倒來了兩杯茶水:“快坐下,先歇歇,聽說你和劉鐵柱排演的那出實戰型對口劇這次也獲得了大獎啊?”
“是的,嚴指導員,在師里我們這個節目是獲得了一等獎,到了軍區仍是獲得了金獎。”劉鐵柱也顯得沾沾自喜地搶上說道:“報告指導員,另外,陶志剛拉的那首二胡獨奏曲也獲得了個銀獎。”
“太棒了,也是為我們特務連隊長了臉。”嚴指導員興慰地贊賞道:“回來我們連隊也要好好地為你們祝賀獎勵一下。”
陶志剛並未在意指導員說出祝賀獎勵的話,而是急切地想到了能否再回到偵察班繼續鑽研起練功習武的事來:“唉,指導員,我們這次回來可還能回到偵察班里去啊?”
“是啊,我們可還是歸原來的偵察班啊?”隨即,劉鐵柱也擔心地問起。
“別急嗎,你們這不是才回來嗎,先休息兩天再說,回頭有空我再找耿連長商議一下。”
“唉,指導員,怎麼沒見耿連長啊?也沒見到連隊里的戰士們啊?”
“是的,剛才我們進連隊時都沒見到一個人影,都上哪兒去啦?”
陶志剛、劉鐵柱不禁發現地問道。
“為了加強戰備防範意識,按照上級布置,這兩天,全團都集中在機關大院後面加緊構築地下防御工事,聯系我們特務連身在機關大院更是免不了的要首當其衝,全體人馬都是由耿連長帶著在工地那邊負責攪拌混凝土。”
“啊,那我馬上去看看。”
“對,我們去看看,帶順便去看下班里的戰友同志。”
隨即,就見陶志剛和劉鐵柱現出急切的樣子說道。
“唉,陶志剛、劉鐵柱你們要聽話啊,演出剛結束也是挺辛苦的,還是給我先回營房呆著休息去,要不然你們就別想再能回到原來的偵察班去。”
一聽到嚴指導員話里有音,陶志剛暗心歡喜地又盯上了一句:“指導員,你讓我們現在回到營房休息,是不是暫且還是先回到偵察班里去啊?”
“是的,暫且你們就先睡到偵察班里去吧。”面對歸隊的陶志剛、劉鐵柱,處于施工繁忙,一時安排不過來的嚴指導員也只好順從地應允道。
“好奈!我們聽你的話,這就回營房休息去。”隨即,陶志剛和劉鐵柱便滿懷喜悅地應聲離去。
一七九、
回到偵察班的陶志剛、劉鐵柱兩人佯裝地休息了一天,到第二天上午,他們便就忍俊不住地悄悄地溜到了團總後面的構築地下工事施工現場。
只見工地上是彩旗招展,標語醒目,機器轟鳴,勞動號聲連成一片。
各連指戰員們都在揮汗如雨連續奮戰,緊張快幹地投入在地下工事構築中,有的在不停地抽起地下水,有的在使勁地捆扎著鋼筋,有的在緊張地攪拌著混凝土,有的則是在從車上御下一根根粗大的枕木、、、、、、
陶志剛、劉鐵柱抬起目光,快速地掃描地搜尋到了特務連戰士們生龍活虎的身影,只見他們正在爭先恐後地抬著大筐的砂石水泥,往返于攪拌機前、、、、、、、熱烈的場面,沸騰的戰士,深深地打動了陶志剛和劉鐵柱兩人,隨即,他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有,趁機迅速地混進到了警偵排的施工隊伍當中,跟隨著抬筐的戰士們來到一堆石子前抄起兩把大鍬,吃勁地為大伙兒上起了石料。
此時,輪到了偵察班董班長抬著大筐走了過來,“唉,陶志剛、劉鐵柱,連隊不是讓你們在家休息兩天嗎,怎麼突然就跑到工地來了呢?”
“我、、、、、、我們昨天已休息過了。”
“再說,營房里也沒人,待著悶的慌,還不如出來透透氣。”陶志剛、劉鐵柱跟著回應道。
“你們這樣偷著來工地上幹活,若是讓連長、指導員發現了可有你們好看的。”董班長帶有怪責地提醒道。
“唉呀,董班長,那怎麼搞,你們可要幫我們看著點啊。”
“那這誰能看得住啊,我勸你們不如還是趕快趁早回去,省得到時落不到好。”董班長說過便就抬起筐子走開了。
剩下的陶志剛和劉鐵柱卻仍是沒動地在守在那里繼續地大幹著,半天功夫過去了,他倆累的已是氣喘籲籲、汗流浹背、、、、、、幸好還沒遇著連里幹部。
接著,到了下午,他倆更是冒充膽大毫不示弱地調換地抬起了大筐石子,來回穿梭地與戰士們暗暗比試著、、、、、、直堅持幹到傍晚,臨近收班清點人數時,他們這才終于發現到了查看工地來到警偵排隊伍前耿連長和嚴指導員,頓時,慌張地底下頭地躲閃起來,可為時已晚,來不及了、、、、、、
“唉,剛才那好象是陶志剛、劉鐵柱吧?怎麼你們還想跟我們捉迷藏啊。”此時,已發現到地耿連長及時地招呼到陶志剛、劉鐵柱開始訓斥道“過來,過來,是誰讓你們來到工地上的呀,太隨便了吧?”
隨即,耿連長又轉向了帶隊的衛排長責問道:“衛排長,這是怎麼回事啊?”
“呃,我、、、、、、我好象也是收工時才發現到。”衛排長感到被動地擠上了一句。
“怎麼,這白天里,兩個大活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幹活,你竟然說是才發現到”耿連長越發生氣了起來:“衛排長,也不知你是怎麼帶兵的。”
聽到耿連長饒有風趣的問話,在場的戰士們都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好了,打住!有什麼好笑的啊。”衛排長顯得窘迫地朝大家吼上了一句。
接著,嚴指導員也來到了陶志剛、劉鐵柱跟前詰問道:“前天歸隊時,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考慮到你們剛演出回來,暫且先休息兩天,不要急著上工地上來,怎麼這回、、、、、、”
“指導員,我們沒、、、、、、沒有幹活呀,只是來工地上散散心的。”陶志剛閃爍其詞地回應道。
“散散心,這工地上有什麼好散心的啊?其實,先前有戰士向我們秉告過,說是你們和大伙在爭搶著抬運大筐石子,只是我們沒能顧得過來查看到你們。”
“唉呀,嚴指導員,人家還不是覺得待在營房里悶得慌,想到連里的人都在跟著你們幹活,這才不就跑到工地上來了嗎。”
“就是的,這回出來和大伙幹會活,說上點話,總覺得心里、身上都暢快多了。”
聽到陶志剛和劉鐵柱一唱一和地說道,耿連長仍是帶有生氣地反詰道:“啊呀,陶志剛、劉鐵柱你們就不要再打掩護了,我知道你們會演戲才去的南京,這回接著又編回到連隊來了,好啊,編吧,接著再編吧、、、、、、”
耿連長不慎冒出的幽默的語言,再一次地引發起了大家竊竊私笑。
“怎麼樣啊,陶志剛、劉鐵柱今天你們可感到好受,感到暢快了啊?”最後,嚴指導員又詼諧地問及了一句,隨後,再吩咐起衛排長:“好了,衛排長,時間不早了,下面抓緊集合隊伍帶回吧。”
“是!”衛排長大聲地應道,隨即便召集起全體警偵排人員返回了連隊。
一八0、
返回到連里的陶志剛、劉鐵柱隨班排戰士們先後地來到了洗臉間,開始了洗漱清理起在工地上幹活身上積下的污垢、汗漬,接著,這才感到了身上到處酸漲,尤其是觸摸到肩頭時,更是覺得有種火辣辣的疼痛難忍的滋味、、、、、、
不料,卻被趕來的衛排長發現到逮了個正著,他不由地上前撫摸起陶志剛的肩窩,帶有心疼地說道:“咳,都壓起血痕了,好像還有些腫、、、、、、”
“不礙事,衛排長。”陶志剛趕緊用手捂住肩頭掩飾道。
“還有劉鐵柱,你怎麼樣?”
“噢,我還好,我們家在農村,過去鍛煉過。”待在一旁衝洗的劉鐵柱悶頭地回答道。
“唉,有福不曉得享,本來演出才回來,連隊讓你們在家休息,可你們非要偷著上工地,這下都壓很了吧,叫你們還撐勁。”轉而,他一邊脫起衣裳,一邊又埋怨起陶志剛、劉鐵柱來:“唉,今天逮著你們違紀上工地,連我都要跟著一道挨批,真是讓你們給害苦了。”
“衛排長,真是沒想到,實在對不起你啊。”
“是啊,我們偷著上工地幹活,想為連隊攤上點任務,這怎麼能怪上你呢。”
陶志剛、劉鐵柱均為衛排長替自己擔責受到牽連而感到不平,道起歉來。
“好了,不說了,都怪我沒有照管好你們。”衛排長自責說道,轉而又操起命令似的口吻:“不管怎麼說,明天你們得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班里,再不要偷著上到工地上給我添亂了啊,都聽到了吧?!”
“嗯,是,放心吧,我們不會再給你填麻煩了。”
“衛排長,聽你的,明天我們就待在班里,哪兒也不去這總行了吧。”
只聽到陶志剛和劉鐵柱當場都表示地答應了後,衛排長轉而又緩和起語氣地說起:“就是要真的想著要幫連隊攤上點任務,只少也要等過了這兩天再說。”
一八一、
隨後,陶志剛、劉鐵柱兩人為了考慮到不再給衛排長添亂和避免再惹起連長、指導員生氣,只好老打老實的待在營房內安頓地休息上了兩天。
休養好了疲勞、傷痛,第三天,陶志剛和劉鐵柱再也耐不住性子地接上地與大家一道全面地投入到了一場搶築地下工事的勞動競賽熱潮中、、、、、、
在團部統一調配指揮下,在各連隊官兵指戰員的共同配合下,經過一個多月的持續大幹,努力奮戰,最後終于按質按量地完成了上級所賦予的一場軍事突擊任務。在這其中,做為直屬團隊的特務連也因起到了一定的表率作用,而受到了各連隊的好評和團黨委的表彰。
演出結束,構築完工事,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陶志剛、劉鐵柱他們又恢複起了從前在偵察班上所經受到的勞動學習、軍事訓練等緊張快幹的生活內容、、、、、、
一八二、
光陰茬蓐,日月穿梭,隨著時間向前推移,陶志剛當兵入伍很快來到了第三個年頭。
這一年,在繼續掀起軍隊現代化建設熱潮中,橫沙島五團的特務連隊也不落後,向各班排提出了高標准、嚴要求,使得軍事訓練進入到了一個新的提升階段,尤其是陶志剛所在的偵察班,除在設置課目內容上增多許多,而且在作業時間及訓練量上都較以往加大了不少、、、、、、
然而,在警偵排衛排長和董班長的帶領下,大家一邊克服困難,努力鑽研地學好偵察業務和軍事地形學等理論課目,一邊不畏艱辛,揮灑汗水地開展實踐起各種擒拿格斗、摔打捕俘等高難技巧訓練,終于在迎來的年中考核評比中獲得了“模範尖子班”和“軍事過硬、作風頑強先進集體”的光榮稱號,其中,陶志剛、劉鐵柱等偵察班戰士也都分別獲得了 “軍事過硬先進分子”、“偵察捕俘技術訓練標兵”、和“投彈射擊能手”及“優秀軍體小教員”等輝煌戰績個人獎項。
在剛園滿地完成了團部安排的上半年訓練大綱任務後,特務連隊便又接到了師里下達的所屬各團“特務連偵察班”人員都要前往崇明島參加夏季練兵及體能游泳集訓的通知。
于是,橫沙島五團特務連隊又做出決定,選派上了由董班長負責帶隊和由陶志剛、劉鐵柱等十二名偵察班成員組成的一支全班人馬趕赴到崇明島,投入參加執行為期三個月的集訓任務。其訓練課目包括摔打捕俘、擒拿格斗、偵察搜索、押俘審訓和為加強作戰體能增設的各種游姿和武裝泅渡,及五公里越野等項內容。
接到任務的偵察班全體成員在董班長的率隊下,隨即便迅速地打起了背包,全副武裝地登上了開赴我國第三大島嶼──崇明島的艦船、、、、、、
聯想到近年來不斷掀起的軍事訓練熱潮和開展的一連串的集訓、比武,培訓、突擊演習等,讓部隊指戰員們越發感覺到了肩上的壓力在增大,緊張的氣氛在臨近、、、、、、
包括陶志剛等人在內,隨著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的到來,尤其感覺到,與以上經受的訓練不同,這次是帶有超負荷超體能強化訓練,顯得更為實戰需要、更為艱難嚴俊,仿佛戰爭的風雲就在崇明島上空密布,戰斗的氛圍已在東海前哨醞釀開來、、、、、、
一八三、
這正值是一個酷暑難擋的夏季時節,陶志剛、劉鐵柱等人隨偵察班來到了從前只是在書本上了解到的中國第三大島嶼──崇明島集訓大隊,與警備區所屬各部抽調來的精兵強將匯集到一起,正式展開起了一場偵察專業強化訓練考驗。
此次集訓大隊是設在一處早先開發的軍墾家場基地,這里環境偏避,條件艱苦,周圍除了是一些田野莊稼和開挖的大小溝渠,幾乎沒有熱鬧可去的地方。尤其是臨時駐扎下的營房宿舍均是較為低矮,居住十分簡陋,每間按十五名戰士擁擠在一起,顯得格外悶熱,且洗漱用水也不能完全保障,連開展的野外偵察課目訓練和水上增強體能訓練都是設置在田埂、馬路、及開捥的渾水渠道里進行。也許,這就是上級作訓機關首長、領導有意選擇在這艱苦環境條件下,來操練這些精銳部隊尖刀班戰士的。
聯系對這次警備區組織設施的偵察班業務專項集訓,南匯師部也非常重視,有關首長領導還專門趕來了崇明集訓島,為集訓隊員們作起動員報告,會上,特別強調了這次偵察專項集訓的目的不只是為了在一起進行下比賽,或選拔出幾個能手、尖子去參加奪冠,而更重要的是要通過這樣的強化訓練,達到培養造就出一支精銳特種部隊,以應對實戰情況下執行緊急突擊任務之需要。
為了能開展好偵察業務專項訓練,集訓大隊首先從加強體能訓練開始,結合起水上基礎訓練,練習起各種游姿,對一些不悉水性的隊員,集訓大隊又組織起他們首先從陸上練習開始,通過早上鍛練跑操和上下午俯臥板凳、草灘學做各種游姿動作來逐漸學會水游泳本領、、、、、、
隨後,為了加大全體集訓隊員們的全能訓練強度,集訓大隊又增加起了軍體輔助訓練和五公里越野拉練,在反複堅持岸上訓練了二十天後,集訓隊員們又正式開始投入到水上游泳訓練。先是按照由輕裝下水靠岸練習,然後再按照由淺入深地慢慢學起窪游、仰游、側游等,直到最後達到都能實現掌握武裝泅渡之目的。
在集訓大隊的組織安排設施下,各團偵察班參訓隊員都爭先恐後地投入到了一場水上強化訓練課目當中,他們先開始從徒手空游500米、1000米,到帶上槍枝,彈藥游上1000米、1500米,再到挂上兩顆手榴彈達到游程2000米、3000米,有的甚至還挂上了四枚手榴彈游程達到了3000米朝上。
雖然,集訓大隊規定的每天訓練強度較大,隊員們累的精疲力盡,但來自各師團的參訓隊員們都是在暗中較勁,比試高低,不甘落後,直到堅持到長達一個半月的水強化訓練結束。
隨後,在集訓大隊的繼續安排下,參訓隊員們再次轉入到了陸上偵察業務專項集訓。于是,大家又頭頂烈日,冒著酷熱,紛紛踏上了稻場,馬路、奔向田間地頭,展開起了各種摔打捕俘、擒拿格斗、偵察搜索,審訊壓帶、及軍事地形學等訓練課目,直到堅持到離集訓期限剩下不多時間,各團隊參訓人員開始進入到最後衝刺階段、、、、、、
但縱觀以上集訓成績來看,還是要數崇明四團、和橫沙五團的參訓隊伍實力要稍強些,比起其他來的參訓團隊要略勝一籌。
為了能有把握地爭得上去上海警備區參加決賽獲得名次,集訓大隊又組織起了各團隊參訓人員進行起最後的偵察業務綜合大賽和摔打捕俘、擒拿格斗、水上窪游,武裝泅渡等其他幾個單項優勝選拔賽,經過幾輪角逐,最終,崇明四團全體偵察班參訓隊員獲得了集體優勝第一名;劉鐵柱、陶志剛、陳大強、張永勝、王亞軍、湯小龍、徐勇等參訓隊員則是獲得了個人單項前三名,取得了去上海警備區參加決賽選拔資格
一八四、
正當陶志剛通過最後的熱身選拔賽爭得了去上海警備區參加決賽名額之際,他的從前戀人姚翠萍則找來了崇明島上。
按集訓時間表進程,集訓隊工作已進入到了總結階段,各團隊參訓人員都在對以上崇明島參加集訓情況作起工作小結,陶志剛所在的五團偵察班戰士們也不例外,正圍坐在一起召開著班務會、、、、、、
“陶志剛,請你到集訓隊部去趟,你家有人來探望你了。”此時,集訓隊通訊員忽然前來通知道。
“呃。”陶志剛沒有想到在這集訓的節骨眼上,會有人突然前來探望他,足實地讓他感到了猝防不及,“班長,那我去一下啊?”接著,陶志剛便向董班長請示道。
“嗯,家里來人了,快去呀,還楞著幹什麼。”董班長應允地也趕緊摧促上了一句。
一八五、
“報告!”
“嗯,進來。”見陶志剛來到了隊部,集訓大隊仁教導員馬上介紹示意道:“陶志剛,你家來人看你了。”
“噢,是你來啦,翠萍。”陶志剛轉晴發現地喊出聲來,“怎麼找到這來了啊?”
“不容易啊,陶志剛,你可知道,她還是先到的你們橫沙老連隊,遇見你們連指導員派人將她送來的。”仁教導員插上地告訴起陶志剛。
“那送來的人呢?”
“是你們連里的通訊員,他已經走了。”
“呃。”陶志剛顯得有些感動,隨即,他便轉向姚翠萍“翠萍,那你今天確是跑得太辛苦了啊。”
“下面你得好好接待她一下吧。”集訓仁教導員關心又囑咐上了陶志剛一句,隨後便回避地走開了。
“志剛──”姚翠萍親切地喊起了一聲,正欲朝下說道、、、、、、
“我沒想到這麼大熱天的,你會突然上到海島上來看我的。”陶志剛瞄了一眼姚翠萍,接著又為她倒上了一杯茶水“怎麼事前一點都沒得到你的消息,來得太突然了。”
“怎麼不受歡迎啊?”姚翠萍朝陶志剛白了一眼嫵媚地說道:“嗯,我就是想來給你一個驚喜。”
“我意思是說,你若能事前通知我一聲要來,我可以事先請個假去接你一下嘛。”
“還說呢,你來集訓隊怎麼都不寫信告訴我一聲啊,讓我找的好辛苦,若不是你們連指導員派人送我來,我這趟很可能還會撲空呢。”
“噢,是我不好,都怪我事前沒能告訴你我已來到崇明島參加集訓了,真是實在是對不起啊,翠萍。”
“嗯,這還差不多,原諒你了。”姚翠萍點起陶志剛的鼻尖帶有俏皮地說道。
此時,集訓大隊仁教導員和毛大隊長從外面又轉回到了辦公室。
“毛大隊長、仁教導員,你們看,今晚我可向你們請個假去鎮上為她安排個住宿。”見到兩位回到辦公室集訓隊領導,陶志剛想到地忙站起身來向他們請示了起來。
“呃,這里離鎮上蠻遠的啊。”仁教導員首先考慮道。
“嗯,天色已晚,時間也來不及了、、、、、、”毛大隊長看了一下手表鐘點,又轉向仁教導員商議起來“我看不如就在集訓隊里找個空間,將就地休息一個晚上吧。”
“唉,對!我們集訓大隊部東面不是還有間臨時招待所嗎,就讓她進那去休息一個晚上吧。”
“那也行,叫通訊員幫他們去整理下床鋪。”毛大隊長隨即便喚來了通訊員:“方小軍,你帶陶志剛家人去招待所安排下床鋪”。
“是!”
“噢,那就謝謝你們集訓大隊領導了,帶你們添麻煩了。”
說了聲致謝的話,陶志剛跟著通訊員一道,拎起東西,幫著姚翠萍住進了集訓大隊臨時招待所。
一八六、
黃昏時分,晚霞映紅了天際,為了珍惜姚翠萍趕來探親有限時間,陪伴在招待所吃過晚飯的陶志剛,接著又邀起她來到附近他們平時投入游泳強化訓練的一條水渠幹道上,慢步談心地起來、、、、、、
“翠萍,你看,這條水渠就是我們平時投入游泳強化訓練的地方。”
“呃,這渠里的水蠻渾濁的嗎。”
“嗯,這還是早先部隊來崇明島為建立軍墾農場時開挖的一條人工渠道。”
“看你現在來部隊訓練變得又黑又壯,跟先前在家時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了。”姚翠萍帶有委婉地說道。
“是嘛,哈哈哈、、、、、、”陶志剛笑過,又感到興慰的說道:“那好啊,這說明我們來到部隊里,已得到得到茁壯成長,得到真正的鍛練了。”
“你不就想成為一名鋼鐵戰士嗎,這下讓你如願以償了。”姚翠萍跟著又故意譏言上了一句,“瞧這島上條件艱苦的。”
“嗯,我就喜歡來這艱苦的環境挑戰一下自我,磨煉一下毅志。”陶志剛並未看出姚翠萍的心事。
“就曉得耍貧嘴。”姚翠萍帶有些不滿地說道,轉而又關切地問起:“那你們來這就光是集訓游泳啊?”
“不是啊,我們除了投入加強水上訓練課目外,還要投入軍體操、五公里越野體能強化訓練課目、還要投入摔打捕俘、擒拿格斗、偵察搜索、押帶審訓,軍事地形學偵察業務專項訓練課目等。”
“哇!那這麼多訓練下來,不要把你們給累壞了啊?”姚翠萍聽了陶志剛倒出的一大挂訓練課目,不免為其感到了有些心疼。
“噢,沒什麼,鍛練習慣了是一樣。”陶志剛不以為然的說道,轉而以想起地問起姚翠萍來:“唉,翠萍,不光是問我啊,也談談你在江城學院里的情況啊,現在是不是已放假啦?”
“嗯,不錯,是放假了,不然我會有空來看你啊。”隨即,姚翠萍望起道旁的渠水觸景生情地說道:“唉,再要開學我就要上大二了,不管怎麼講,我們待在校園里比其你在待在這海島上還是要舒服多了。”
“這也是因為人的未來向往不一樣,所以經遇的生活環境也就不盡相同啊。”陶志剛富有哲理地說道。
“唉,志剛,那你到現在還沒撈上報考軍校的機會啊?”此時,姚翠萍又忽然想起地問起陶志剛。
“還報考軍校呢,平時就光演出、施工、訓練就已經是壓得你喘不過氣了,哪里還有空余時間來溫習那些文化課書本理論知識啊。”陶志剛顯得□傷地回應該道:“況且,現在部隊里的形勢也是在急轉直下,過去由戰士直接報考軍校的機會幾乎是很少了。”說到這,陶志剛不由地又深深地嘆息出一口氣:“唉,在部隊我們算是撈不到去上軍校機會了。”
“唉,看來今後你是難以獲得報考上文憑的機會了,這與你原來在學校時定下的人生坐標和理想學業是完全偏離了。”姚翠萍也感到失望地嘆息道。
“但我不這樣認為,我雖撈不到去報考軍校獲得文憑機會,但並不等于我的人生坐標就是已完全偏離了,這反倒讓我感覺到你的‘唯文憑’理想是比較狹隘的。”陶志剛產生分歧地瞅了一眼姚翠萍“雖然,如今教育上是恢複起了高考制度,文憑開始顯得吃香起來,但這並不代表沒有文憑的人將來就沒出息。過去部隊里也有不少當兵的沒有考過文憑,後來照樣也都成了勇士、將軍,而現今社會上一部分沒有考上文憑的人,不也是在各條戰線上大顯神手嗎。”
“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又在搬出你的那一套理論來了。”此時,姚翠萍感到了不愉。
兩人沉寂了一會,姚翠萍終于提出道:“還是回去吧,今天我有點累了。”
“好吧,那我送你回去。”隨即,陶志剛便返身地將姚翠萍送回到了集訓大隊的臨時招待所內。
一八七、
回到了招待所里的陶志剛,陪伴著姚翠萍又稍許坐上了一會,等到姚翠萍安排妥當後,這才起身准備返回偵察班宿舍去、、、、、、
“唉,陶志剛,明天我不想待在這島上了,我想去上海城里玩玩,你能陪我一下嗎?”忽然,只聽到姚翠萍叫住了他。
“呃、、、、、、這、、、、、、”陶志剛顯出了為難的樣子。
“怎麼,我千里迢迢的跑來看你,讓你陪我去上海城里玩一下還不行啊?”姚翠萍帶有委屈地詰問道“況且,你以上不也曾向我承諾過啊,待你分到連隊一切安排妥當了,再來部隊探望時,就一定帶我到上海城里好好逛逛的。”
“噢,好好好!”想到姚翠萍以上能先後兩次來島上看他,這的確讓他受了感動,于是,他又忙帶有欠意地上前摟起她的肩脥哄起道:“翠萍,你先別生氣啊,我這不是正處在緊張的集訓期間嗎,容我再想想看、、、、、、”
“反正我不管,你得要陪我去上海城里好好地玩上一趟。”姚翠萍倔起嘴任性地又補上了一句。
“嗯,那我這就去大隊部跟領導請假去。”陶志剛無奈地只好答應了下來。
“嗯,這回,我就是想來考驗你一下,看你是不是真心地喜歡我。”說著,姚翠萍便走近陶志剛悄悄地親上了一口。
捂著臉俠,感到溫磬的陶志剛,帶有羞澀地離開了招待所前往大隊部去請起假來。
一八八、
“報告!”
“嗯,進來”毛大隊長應聲地問起:“噢,陶志剛是你啊,你家親眷可安排好了啊?”
“已安排睡下了。”
“你另外還有什麼事嗎?”隨即,仁教導員又接上地問起。
“就是、、、、、、就是她提出明天要走。”只見陶志剛地吞吐地說道。
“呃,她走的蠻急的嗎。”仁教導員不禁關切地問起了一句。
“不過,這樣也好,因我們這兒是集訓隊,正處在緊張的集訓期間,你馬上還要面臨去參加決賽,下面也不可能給你更多時間來陪她了。”轉而,毛大隊長又帶有嚴格認真地說道。
“不過,她提出明天要我送送她、、、、、、”陶志剛仍是囁嚅說道。
“她要走了,那你當然是要送送她了,你把她送到崇明島碼頭搭上班船還不就行了嗎。”仁教導員沒加思索地馬上應上道。
“她意思是讓我送她到上海。”陶志剛進一步地說了郵原意。
“怎麼還非要送到城里啊?”仁教導員感到有些出乎予料。
“剛才,我們還在研究決定准備派你和劉鐵柱、張永勝、王亞軍、徐勇等人去參加上海警備區偵察業務專項決賽的呢。”毛大隊長不禁透底地說道。
“那參加決賽具體是會定在哪一天呢?”聽到自己被選派上了去參加決賽,陶志剛不免也帶有心動的急切問起。
“嗯,具體是會定在哪一天嗎,我們也是正在等通知,估計可能就在最近這幾天了。”毛大隊長跟著又補充上了一句。
“那我明天抓緊地去送她一下,盡量爭取早點趕回來還不行嗎?”聽到暫時還沒有正式接到通知,陶志剛便又進一步試探地請求道。
“唉,也是的,想到她家人這麼老大遠地來一趟也不容易,再考慮到她對這邊返回路程又不大熟悉,臨行時若不讓陶志剛多送上她一程,想必她到家時的心情也是會很不好受的。”仁教導員帶著人性化的觀念同毛大隊長、童大隊付商議道:“毛大隊長、童大隊付你們看呢?”
“是的,她千里迢迢地從家鄉出發,又要坐車又要乘船的,好不容易才趕來了部隊,據說在她來崇明島時還暈船吐了、、、、、、若再不讓陶志剛把她送到城里,也顯得我們當兵人心腸太硬了點啊。”跟著,童大隊付也在一旁心軟地說道。
見仁教導員、童大隊付都在為陶志剛打起援場,毛大隊長也只好點頭認可道:“嗯,不是看在陶志剛你來到我們集訓大隊訓練表現的不錯,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接著,他又提醒起陶志剛:“不過,我得要提醒你,要盡量地快去快回啊,集訓隊里還要等著你回來參賽噢。”
“好了,陶志剛,那你抓緊回去休息吧,記住明天快去快回就是了。”最後,仁教導員推搡起陶志剛肩膀叮囑道。
“嗯,是,毛大隊長、仁教導員謝謝你們啦!我會盡量爭取早點趕回來的。”隨後,陶志剛便歡喜雀躍地離開了大隊部辦公室,回到自己所在的集訓隊偵察班宿舍睡下了。
一八九、
翌日凌晨,經過請假允許的陶志剛護送起姚翠萍,從崇明島乘船抵達到了上海的吳淞碼頭。
來時,兩人就心照不宣地懷起了各自心事,一個是想把戀人送到上海城里,就即刻趕回崇明島集訓隊去准備參加決賽、、、、、、一個則是想讓戀人陪起自己進到上海城里好好玩一玩、、、、、、
凝遲了一會,還是陶志剛先開了口:“唉,翠萍,你看、、、、、、現在已把你送進城里來了,你可以自己去、、、、、、”
“怎麼,就這樣急的想要回去啊?”姚翠萍立即反應到地截住了陶志剛的下話:“就不想順便陪我進城里玩一下啊。”
“怎麼,還想要我陪你到城里去玩一下?那我回去不就要被耽誤了啊、、、、、、”陶志剛犯難地撓起頭腦勺來。 “現在不還早呢,走,陪我去看下熱鬧嗎?”姚翠萍轉而又耍起驕地挽住陶志剛手臂央求道:“以上你答應過我,說是要帶我到上海城里來玩一下的嗎。”
“翠萍,我不是不想陪你進城里鬧一下,只是因為部隊紀律太嚴了啊。”陶志剛一時感到了進退兩難,心想,若是要答應了姚翠萍的要求,恐怕到時就會耽誤起自己歸隊,導致影響參加警備區決賽;若是不答應姚翠萍的要求,那勢必又會引起她的傷心難過,導致今後兩人關系發展緊張。
“嗯,志剛,既然人都來了,何不陪我進到城里去玩一下嘛,何況,你來上海當兵都快滿三年了,都沒帶我進城里玩過一次,每趟回到家里,人家都來問‘你男朋友是否帶你進城里玩了一下?’我都不好意思說出真象。”
“咳,翠萍,你真不了解我們部隊不是象你們想向的那樣自由,連我們自己來到上海當兵幾年,都沒來到上海城里鬧過一回,除了以上隨團里演出隊去南京軍區參加慶祝建軍五十周年調演比賽活動經過上海玩了一下,其余時間都是一直駐守在橫沙島上的。”陶志剛帶有推腑置心地解釋道。
“那你不陪我,我一個人進城里鬧多沒意思啊,好孤單噢。”接著,姚翠萍撈起陶志剛的胳膊又繼續□幌地耍驕起來。
“我還不是怕回去晚了會耽誤集訓隊安排的警備區比賽嗎。”
“先前,你不是告訴我上面的通知還沒正式下來嗎,再說了,哪會這樣巧,剛好你來陪我玩上一天,就會趕上通知比賽啦。”
面對姚翠萍的一再央求,陶志剛的心腸終于變軟了下來,聽了姚翠萍說的倒也是,不會因為陪著姚翠萍玩上一天就會趕上通知比賽的吧。再則,自己曾經也許諾過待姚翠萍再來時一定會帶她到城里來好好逛一逛的,這回是該兌現的時候了。于是,陶志剛只好應允道:“好吧,今天我就來兌現下自己的諾言,帶你進上海城里去好好地逛逛去。”稍頓,陶志剛又征求地問起姚翠萍:“那你說,你下面都喜歡上哪些地方去玩一下啊?”
“我也不曉得,你在這當兵都近三年了,你比我熟,還是你帶著我玩就是嘍。”姚翠萍見陶志剛終于答應陪她進到城里去玩,象只小鳥樣地歡喜依偎到陶志剛肩膀上應道。
“那就先上陳隍廟──上海的初始發源地去玩一下吧。”
“噢,太好了,謝謝你啦!”姚翠萍頓時感到興奮地又抱起陶志剛的臉俠親暱地吻上了一口。
“呃,大街上有行人要注意影響啊。”陶志剛帶有一種軍人的本能提醒起姚翠萍。
“瞧你,一點都不曉得浪漫,象個傻大帽樣。”姚翠萍含羞地笑道。
一九0、
不一會,兩人便乘上公交來到了上海陳隍廟,陶志剛陪著姚翠萍一會鑽出假山追趕嬉鬧著,一會繞到池塘邊欣賞起水中的各色金魚,一會走上小橋登上涼亭坐下歇腳,一會又跑到小商品集市挑選起精美記念品,一會再找來攝影師拍起風景照片、、、、、、直玩到了一點多鐘,兩人才不覺肌腸古轆起來,想到了中午還吃飯。
此時,陶志剛忙著姚翠萍走進到附近一家小型餐館,點了兩樣飯菜暢快地飽餐了一頓。
接著下午,姚翠萍的游興更濃,根本就顧忌不上陶志剛歸隊參賽的事來,“唉,志剛,我聽說上海的西郊公園是挺好玩的,那里面可有許多珍貴的野生動物,也是我國最大的一處動物園,快帶我去見識見識吧。”說著,她便攙起陶志剛的手臂就要前往。
此時,陶志剛不由地又想起了自己歸隊參賽的事來,顯得有些焦慮不安,他掙脫開姚翠萍的手,“翠萍,實在對不起啊,我沒有更多時間再陪你了啊。”
“怎麼,又要提出趕回去啦,連陪我一天時間都沒到。”姚翠萍頓感掃興,心中冒起一陣酸楚,“你太沒良心了,我這麼老大遠地坐車乘船來看你,還翻胃吐了、、、、、、而你倒好,對我竟然是報著這種態度,臨走時提出讓你陪我在上海玩上一天你都不很誠心、、、、、、我看你就是來到上海變了。”
發現到姚翠萍眼睛變得濕潤了起來,陶志剛感到了語塞,頭腦一處空白,稍頓,他又只好無奈地哄起姚翠萍:“翠萍,都怪我不好,惹你生氣了,我真是太粗心大意了,對你來上海照料不周,缺乏關愛,那好吧,下面我再接著陪你去西郊公園玩一趟吧,看看那里的小猴子是怎麼上樹的,再看看那里的漂亮孔雀是怎樣開屏的,還有那里的大老虎是嚇人的、、、、、、”說到這,陶志剛趕忙又朝耳朵上豎起雙手地裝著學起老虎叫聲:“唔唔唔、、、、、、”
“去你的吧──”姚翠萍終于被陶志剛逗的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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