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16 |
|
一九一、
隨即,兩人又重歸于好地來到了西郊公園,瞧到了罕見的動物世界,眾多的展覽場所,使得姚翠萍、陶志剛感到格外新奇,目不暇接。他們時爾走到美麗動人的孔雀開屏網前欣賞;時爾又來到了體型龐大的大象活動場地前駐足;時爾又來到憨態可拘的熊貓飼養園前逗趣;時爾又來到了生態威猛的大老虎籠前觀看、、、、、、直挨到了黃昏時分,他們才余興未盡地返回到了市里。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誘惑的夜上海,更是充滿了迷人的色彩;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映照著各大商場的忙碌營業和伴隨著各街市上有叫買喧鬧聲,及各種餐館、小吃攤位散發出的美食香味,烘托出了一派燈紅酒綠,繁華似錦的都市風光。
已經感到沉醉的姚翠萍、陶志剛無不感到了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他們似乎忘卻了白天的疲勞,又接上地逛了一會超市商場、品嘗了一下小吃,然後才想到了要歇店投宿。
一九二、
姚翠萍挽著陶志剛找到了一家不大的旅社,只見姚翠萍走上來便主動地與服務員辦起了登記手續,“服務員,請給我們開間房住宿。”
“你們兩位是要登記一間房,還是要登記兩間房啊?”服務員伸頭打量地問起。
“我們是要登記兩間房。”此時,站在姚翠萍身後的陶志剛忙掏出錢來爭著要付賬地上前應答道。
當即,便見到姚翠萍不愉地朝著陶志剛白起一眼。從而讓陶志剛感到有些困惑不解。
交上住宿費,辦理好登記手續,陶志剛便陪起姚翠萍跟隨起服務員分別開啟了對面兩個房間。
一九三、
等到服務員拎來了熱水、送上茶杯,安排妥善離開後,陶志剛悄悄地來到姚翠萍住宿陪起小心地問道:“唉,翠萍,剛才我又在哪方面做錯了事,讓你感到不高興啦?”
“不跟你說,你自己好好想去,真是變成了一個傻大兵了。”姚翠萍頗有心事地說道。
“怎麼就是變成了一個傻大兵啦,今天不是陪了你一整天都沒趕回去嗎。”陶志剛象“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幹嘛要開成兩個房間啊?”
“這不因為我是一名軍人嗎,出外還得要注意點影響啊。”
“什麼影響啊,我們不是都已定過婚建立起了戀愛關系的嗎,開個帶雙人床的房間不就行啦,這樣即能節省點錢,又能帶陪陪我。以上你不知道我到生場子晚上一個人會害怕睡不著覺啊。”
“咳!真該死!我怎麼就沒能想到呢。”陶志剛這才反應過來地忙拍打起自己的腦袋來。
“平時說你缺心眼子,你還不服氣,”說著,姚翠萍也伸起手來朝著陶志剛腦袋點了一下。
“唉,不說了,現在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
“臨來時,你家母親和我家母親都已商訂好了,要我們爭取在今年底提前去民政局登記個結婚証明,以進一步確立起我們兩家人的關系。”姚翠萍顯得正兒八經的樣子。
“什麼要在今年底啊?”陶志剛感到了有些突然。
“怎麼,你還不願意啊?”
“好像太急了吧,我現在還沒正式退役啊。”
“幹嘛非要等到正式退役呢?”
“你不知道,部隊有規定,戰士在服役期間是不允許找對像的。”
“你不要跟我扯起你們部隊的什麼規定,你就說,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吧?”
“這、、、、、、這不這用問嗎。”
“即然你喜歡我,那為什麼對兩家上人提出讓我們先去民政局登記個結婚証明,你都不樂意啊?”
“我不是不樂意,翠萍,我、、、、、、我總覺得現在時機還不大成熟,你現在不是在學校里還沒畢業嗎,而我也還是正在部隊里服役,一時半載地也到不了一起啊。”
“正是因為我們暫時到不了一起,才更需要先登記個結婚証明,辦理好登記手續啊,這樣,才能更好地促使我們地久天長,永不變心,地相親相愛下去。況且,以上我們都相好這麼多年了,領個結婚証明,這樣也好名正言順的,省得來來去去地讓人看了都不知道我跟你是什麼關系,還總是稱呼其我為表妹的。”姚翠萍接上話茬帶有些忍辱負重地向陶志剛解釋道。
“哈哈哈、、、、、、嗯,聽你這麼說來倒是挺有道理的啊,看來以上還都是怪我讓你受了委屈啊。”聽了姚翠萍的一番陳述,陶志剛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感到了的確是自己太粗心大意了,開始醒悟過來。“那好吧,就依兩家上人的意思,爭取在今年底先同你去民政局登記個結婚証明。”
“跟個傻大帽似的,給你個機會都不曉得珍惜,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姚翠萍伸起手來對著陶志剛的腦袋又戳了一下怨恨地說道。
“那今年底我人還得要趕回去呢。”
“我不聽你說,戰士當兵滿了三年朝上就能請到探親假了嗎。這不你到年底正好要滿三年了嗎。”
“嗯,是的,到時我就來請假。”
“記住嘍,是今年底,可不要錯失了良機噢。”姚翠萍懷著滿心喜悅地再一次提醒起陶志剛。
“嗯,娘子,記住了。”陶志剛最後點頭應聲道。
“呃,時間不早了該睡了。”姚翠萍忽然看起手表地說道。
“那好吧,明天見。”
說罷,陶志剛仍堅持地回到了自己房間躺下、、、、、、
一九四、
分睡到兩個房間里的男女戀人,在經歷了思念之苦,迎來久別重蓬之際,又哪能沒有一點非份之想,一下就會進入到夢香之中的呢。
這邊床上,姚翠萍覺得心事忡忡輾轉反側地睡不眠,眼前總是在跳躍出陶志剛那副生得濃眉大眼、身材魁武,透著一股軍人氣質的形象;這邊床上,陶志剛也感到身上燥熱地翻來複去睡不進,腦海里總是浮現起姚翠萍那種帶有含情脈脈、清純秀氣,散發著一種青春活力的模樣;
此時,姚翠萍發現到窗前有幾道潛影仿佛在朝她不停地搖幌著,她感到害怕地趕忙開啟房門,朝著對面的陶志剛呼喚道:“志剛,你快過來下啊。”
聽到是姚翠萍的喊聲,仍未睡著的陶志剛,一滑溜地便爬起身地來到了姚翠萍房間,“翠萍,你怎麼啦?”
“你瞧──”只見姚翠萍用手指了一下窗外,隨即便一把抱住了陶志剛緊緊不放:“嗯,我怕嗎,我怕嗎。”
“別怕,別怕,這不是有我來了嗎。”陶志剛帶有心疼地趕忙幫著拍起姚翠萍背心安慰道。
“嗯,反正今晚你得留下來陪我。”姚翠萍耍驕地。
“嗯、、、、、、那好吧,我來陪你。”稍頓,陶志剛松開姚翠萍手站起身來走向窗前掀開窗簾探頭看到:“哈哈,原來是柳樹的枝條被風吹起搖幌的影子啊。”
“但看上去怪嚇人的。”
“嗯,好了,這下你不用怕了,下面可以放心地好好睡吧。”陶志剛又愛撫地拍了拍姚翠萍背上,“再不睡,明天你會感到疲勞的。”
“嗯。”姚翠萍點起頭地脫起衣賞,忽然她又發現到地問起:“唉,那你呢?你也要快點睡啊。”
“噢,你先睡吧,我坐在這陪你一會不要緊的。”陶志剛帶有拘謹地回避道。
“那好,你不睡,我也不睡,就讓我們一起坐到天亮吧。”姚翠萍心中不愉地殭持了道。
“噢,好好好,我睡我睡。”隨後,陶志剛挪到了姚翠萍對面空著的一張床上將要睡下。
“嗯,你幹嘛要睡那啊?”
“唉,這不正好還空著一張床,我不睡該睡哪呢?”
“你不能睡那啊──-”姚翠萍嚕起嘴地示意了一下她的腳頭間。
“睡在你一張床上啊?”
姚翠萍先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接後又耍起嬌地說道:“要不然我還是怕嗎、、、、、、”
“這、、、、、、這合適嗎?”
“就跟個傻大帽似的,我這不是來到了生場子感到怕嗎,何況,我們都建立起這麼長時間的戀愛關系了,讓你陪一下還不行啊?”
“噢,行行行,誰說我不願意陪你啦。”聽了姚翠萍帶有些委屈地說道,陶志剛這才理解過來,心軟地睡到了到姚翠萍對面的床頭間、、、、、、
隨著兩人身體貼近到一起,心跳不斷加快,體溫逐漸上升、、、、、、姚翠萍暗中地伸起腳來,有意無意地勾起了陶志剛背心,使得陶志剛產生起一陣陣心氧難耐的感受、、、、、、終于,他情不自禁地轉過身來抱住了姚翠萍的雙腿,
頓時,讓姚翠萍感到一股熱流湧遍全身、、、、、、隨著她溫順地伸開兩條豐腴的大腿,陶志剛再也經不住誘惑地順勢撫愛了上去、、、、、、試到並未遭到姚翠萍的拒絕,陶志剛更是鼓起了勇氣透過衣層觸摸到了她的大腿細嫩部位,此時,感到有些激動的她反緊握起陶志剛的手掌暗里地朝向自己身體、、、、、、陶志剛更加倍感親切地大膽愛撫了起來,隨著陶志剛那富有魅力的動作,她不時地發出愉悅的呻吟聲,伴隨著姚翠萍那愛潮湧動的,陶志剛終于按捺不住激動地爬起身來欲與其盡享愛的滋潤、、、、、、
忽然,陶志剛大腦里閃現到歸隊參賽的事情,不由地又感到了擔心起來,同時,又想到了他與姚翠萍之間還未正式領取結婚証,畢竟沒有構成合法夫妻的事來,不免又產生起了顧慮,思想亂作一團,從而一下失去了交歡興趣,打消了作愛念頭,致使與姚翠萍將要發生的一場銷魂愛昧就此化為了泡影。
“怎麼啦?志剛。”發現陶志剛這種異常舉動,姚翠萍頓感不滿地坐起身來詢問道。
“呃,對不起啊,翠萍,我、、、、、、我、、、、、、”陶志剛帶有歉意地忙賠起禮來。
“你到底怎麼啦?”
“我還是在想,我明天還要急著歸隊參賽,我要早點休息,我畢竟還是一名現役軍人,不能在外面違犯紀律,給部隊帶來不好影響。況且,我們還沒正式成為夫妻,我也不能就樣隨便占有你便宜。”
“瞧你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你分明就是不在愛我,你有點變心了。跟從前的不一樣,這次來,盡拿一些部隊上的東西來搪塞我。”說著,姚翠萍甚是氣憤地朝著陶志剛蹬起了一腳“算了吧,我給我死走!”隨即,她便傷心地暗自落淚了起來、、、、、、
“翠萍,你別生氣呀,我這不也是在為你負責,為你好嗎。”見到姚翠萍暗自落淚,陶志剛不忍地又趕緊上前陪起小心,並撫住姚翠萍雙肩竭力地勸慰道:“翠萍,你放心,待今年過春節,我就請假回去和你先去民政局登記個結婚証明,然後再在家里與你好好待上一陣還不行嗎。”
“哼,等到今年過春節那時還不知我們將要會發生什麼樣變化呢。”火氣難消的姚翠萍話中有音地又撂上了一句。
“唉,翠萍,你這是什麼意思?到過春節不就剩下幾個月時間了嗎,只要我們能夠真誠相愛,永不變心,到那時又能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聽到姚翠萍說出了句超乎尋常的話,陶志剛感到一時揣摩不透地遲疑道。
“好了,好了,不用再多說了,我得要睡覺了,明早還要趕早回去。”姚翠萍終于背過身去地說了句。
最後,陶志剛只好又重新返回到了先前空在姚翠萍對面的一張床上,陪其悶悶不樂地睡去、、、、、、
一九五、
經過白天一天的游玩和晚上的一夜折騰,身心疲倦的陶志剛與姚翠萍直憨睡到了次日天明大亮都還不覺醒來。
直到臨近到上午九點多鐘,陶志剛才猛然想起了要歸隊參賽的事,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隨即,他坐起身來輕輕地觸動了一下姚翠萍帶著歉意地告辭道:“不好意思啊,翠萍,我已過假了,我得趕緊趕回去,集訓隊還要等著派我去參賽,沒有時間再送你了,你就一個人去搭火車慢慢回去吧。”
“是的,我一個人回去,我不要你送,反正我曉得你滿腦子想的都是集訓隊要你歸隊參賽的事,哪里還能顧得我們呀。”姚翠萍仍是背朝著陶志剛帶有不滿地回應道。
“真是報歉的很啊,不是不想繼續送你,實在是沒有時間了,就這回去還不曉得怎麼樣,若是真的耽誤了歸隊參賽的事,那就要倒大霉,等著挨批了啊。”陶志剛甚感擔憂地說道。
“我不是說了,讓你快點回去嗎,你的事比我重要,只怪我這次來的不好。”
“咳,我也沒有更多時間再跟你做慢慢解釋了,只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說著,陶志剛又趕緊掏出身上剩下不多的錢,丟到了姚翠萍床頭前,“好了,我走了,最後祝你能安全走好,順利到家啊。”
隨即,陶志剛便戴起軍帽,整理好著裝,輕輕地帶起房門,疾速地衝上大街,乘上公交,趕赴吳淞碼頭,攆回到崇明集訓隊。
一九六、
然而,那頭令陶志剛沒有想到的是,在他以上請假送行姚翠萍未能及時歸隊第二天,集訓大隊便就接到了警備區下達的正式參賽通知。
這頭,接到正式參賽通知的集訓大隊,在召集起研究確定好的參賽選手時,不由地想到了外出還尚未歸來的陶志剛。
整裝待發的隊伍就要于下午兩點半鐘乘上崇明島班船,趕往上海警備區報到參賽了、、、、、、
隨著出發時間迫近到了中午,負責管理集訓工作的毛大隊長、仁指導員、童大隊付和五團偵察班董班長及被選拔上的參賽隊員們都感到了十分焦慮,無不在為陶志剛的感到了擔憂起來。
一九七、
此時,在大隊部的辦公室里,只見毛大隊長在抽起香煙惱火地說道:“咳!早曉得今天就不應該放他走的,他這一項還是作為我們集訓隊里的強項選拔出來的,是很有希望奪冠的。”
“是啊,哪曉得呢,上面通知會下來的這樣快,趕得這樣巧。”同樣,在來回踱步不時地看起鐘點的仁教導員也感到了有些時悔。
“若早曉得是這樣,該不讓陶志剛請假了,把他家人留到今天,正好跟我們參賽乘班船一道趕往上海不也就行了嗎。但話又說回來,這哪能又預料得到呢,”待在一旁的童大隊付卻是轉起彎來地說道。
“作為我們身為集訓隊管理人員,沒能預料到就等于是出現工作失誤啊。”毛大隊長帶頭地作起了自我批評。
“照講,陶志剛將家人送到上海吳淞碼頭昨天是完全可以趕回來的。”仁教導員又看到門外念道。
“估計還不是陪他家人上城里去玩耽誤了。”毛大隊長抽起一口煙地分析道。
“都快一點鐘了,到現在還沒趕回來,我看是不用等了。”此時,童大隊付看起時間又著急地說道。
“我看幹脆就把那位獲得同等項目第二名的劉衝給替補上去算了。”終于,毛大隊長開始提出最後方案。
“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仁指導員感到無奈地也只好點起頭來。“唉,以上看他來集訓隊這麼長時間,無論是在投入工作訓練和參與學習竟賽活動中,還是在嚴格要求自己,遵守組織紀律方面都還是表現的尚可,不曉得這次是怎搞的,竟然出現這大反差。”
“就是的,不曉得這次他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記得臨行時還跟他交待過,讓他速去速回的,不要耽誤了歸隊參賽。可他怎麼一出去就全都忘掉了呢。”對此,童大隊付也深感不可思議。
“他不但超假,還在外面過夜,這簡直就是目無組織紀律,太不象話了,等這次回來非要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毛大隊長越發生氣地說道。
“嗯,要讓他在集訓隊里好好做下檢討。”仁教導員也跟上地應稱了一句。
稍許又等上了一會,仍未見到陶志剛有歸隊跡象,此時,毛大隊長和仁指導員及童大隊付經過最後商議,做起決定,讓預備隊員的劉衝替補上了陶志剛,隨即正式帶起隊伍,乘上班船 ,趕赴去了上海警備區,出征迎戰,投入到了一場為期三天的緊張激烈的比武角逐大賽。
一九八、
竟然是如此的不巧,剛好集訓大隊派出參賽隊伍登上崇明班船開往上海吳淞後,陶志剛滿頭大汗地攆回到了集訓大隊。
走進住所,首先撞見的便是五團偵察班帶隊的董班長,
“唉,陶志剛,你算是回來了啊?你可知道整個集訓大隊領導及參賽隊員們都在等著你呢。”
“那現在他們人都還在啊?”陶志剛懷起忐忑不安的心情急切地問起。
“不在了,都已出發走了,你趕回來晚了。”
“啊,我以為上面的通知還未正式下來呢。”
“哼,還就是今天上午下來的呢,當時,集訓隊領導和參賽隊員們也都想等著你回來一道出發,可是一直不見你的蹤影,直等到了下午崇明的班船快要開了,才不得不決定讓劉衝替換上你然後再開始出發的。”
“咳,真該死!這麼不湊巧。”只見陶志剛顯得非常痛苦的捶起自己腦袋。
“還不快到大隊部去消假去。”董班長接著又提醒起陶志剛。
一九九、
隨後,帶著一臉恐慌樣子的陶志剛來到了大部室,“報告領導,我回來了。”
一見終于出現到了門口的陶志剛,正在商討研究集訓掃尾工作的大隊長、教導員員臉色頓時都變得沉了下來。
“你還曉得回來了啊?可惜你已錯失了一次良機,大隊已重新選派上別的隊員替下你去參加比賽了。”大隊長早已是忍不住地發火地說道,“你也是太膽了點,即超假,還在外面過夜,你可知道,這是嚴重違犯了我們集訓隊里紀律規定的!”
“陶志剛,你是怎麼拖到現在才歸隊呢?臨行前,我們是怎樣對你交待的,你又是怎樣向我們承諾的啊?”仁指導員也帶有十惱火地說道,“臨近大賽之際,你怎麼能這樣隨便呢!”
“大隊長、教導員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拉不下面子陪起家人進到城里去的,以致耽誤了及時歸隊參賽事項,為此,我願接受隊里的處罰。”已感到了事態嚴重性,且自覺理虧,無法推御責任的陶志剛,沮喪地承認起自己所犯錯誤和主動願意承擔責任接受相應的處罰。
“總結你以上來集訓大隊兩個多月表現的還不錯啊,平時訓練能認真刻苦,虛心好學,從不偷懶,比賽成績較為突出,也沒違犯過隊規隊紀,具有一定的上進心和集體榮譽感,可為什麼這次卻出現了反常呢,恰恰還是趕到本次集訓快要結束了,竟然犯下這一底級錯誤,落了個不好的影響,真是讓人替你感到遺憾啊!”仁教導員接著對陶志剛展開起了總結批評。
“來集訓大隊之前,不就跟你們講過了嗎,在集訓期間,要做到能認真刻苦訓練,嚴格要求自已,遵守隊規紀律,不僅要比技術,比成績,還要比思想,比作風。當然嘍,聯系到你前面做的都還不錯,可為什麼到了這最後關鍵時候,反而還掉了練子沒能堅守住,真是前功盡棄,讓人替你感到惋惜啊。”隨後,毛大隊長燃起一枝香煙稍許緩解地說道。
“陶志剛,按講你把她送到上海當天趕回來是完全來得及的,為什麼拖了這麼長時間直到今天下午才歸隊的呢?是不是因為你家眷的什麼原因引起的啊?”仁指導員又帶有分析地詢問起陶志剛。
“唉,真是叫我兩頭為難啊!”陶志剛懊喪地雙手拍起腦袋地吐露起真情:“昨天我把她送到上海時,是想急著要趕回來,但臨行時,她提出想讓我陪她進城里玩一下,我覺得她這麼老大遠地跑來看我一趟也確是不容易,況且,在這以上我也曾答應過她,于是,後來我的心就軟了下來、、、、、、”
“那你當時就不怕那樣會耽誤了歸隊參賽嗎?”毛大隊長不滿地質問上了一句。
“是也怕那樣會耽誤起歸隊參賽,但我又沒想到上面的通知會下來這樣快,碰得這麼巧。”陶志剛囁嚅地回應道。
“哼,沒想到上面的通知會下來這樣快,碰得這麼巧。你這分明就是組織紀律觀念淡薄嗎,到底是你陪她進城里去玩一下重要,還是能夠及時歸隊參賽重要啊?”毛大隊長接起地又試問道。
“是的,我承認當時是沒有考慮到以大局利益為重,而是過于偏袒了自己的個人私情雜念。”陶志剛感到懊傷地搭下了腦袋。
“就是啊,做為一名革命戰士要時刻牢記軍人職責,以部隊事業為重,可不能只顧個人情感啊。”仁教導員跟著又加強起教育,最後又向陶志剛督促道:“好了,我看是這樣吧,陶志剛,現在你先回去寫份深刻的檢討交上來,待我們看過了再研究怎樣處理,但最主要的還是要取決于看你的態度。”
接下來,陶志剛十分愧疚地回到了班里,于當天下晚,便抓緊地寫出了一份深刻的書面檢討交到了大隊部。第二天又分別在班排集訓總結會上作起了進一步的自我檢討、、、、、、
根據陶志剛回隊認錯態度及以上來到集訓大隊表現情況,最後,經大隊組織領導研究決定,對陶志剛做出了大會點名批評從輕處罰。
二00、
隨著全警備區偵察人員專項比武大賽完畢,崇明島集訓大隊所有集訓工作也就此宣告結束。各團偵察培訓人員均開始返回到所在營區單位,以董班長帶隊的十多名橫沙島偵察班人員也隨之返回到了五團特務連隊。
然而,唯有陶志剛返回到連隊思想情緒顯得非常低落,他一想自己在崇明島集訓隊的最後表現,心里就感到窩火,投入集訓近三個月,吃了那麼多的苦,淌了那麼多的汗,可到頭來非但沒有受到表揚獎勵,反而還落得了個“檢討”帶回來了連隊、、、、、、
使得他在戰士們面前頗感壓力,一時變得沉默寡言起來,甚至碰到領導、戰友也都不願多加交談。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