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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論尋找牲畜飼料,當然是要數當地邊疆戰士在行,相對內地支前人員來說卻又是一項新的需要學習鍛煉內容。
根據連隊喂養牲畜需要,一班這回主要任務是要尋找回豬飼料。而在野生植物中,芭蕉可謂是喂豬的精飼料了,豬子見了是最肯吃的。
然而,較遠的山頭去不了,附近山上生長得又有限,加之,平時砍伐的又較多,能找到的機率已是剩下不多了。
針對這種情況,湯班長與陶班付經過商量,決定全班兵分兩路,分別由他倆各帶6人攀上山崖向著幽谷境深處搜去、、、、、、
此時,說是由正付班長帶隊,倒不如說是在由少數民族戰士帶隊。
“快來看啊,陶班付,我發現到芭蕉了!”突然,分在陶班付一路的一位支前戰士興奮地嚷了起來。他便是來自內地河南籍的漢族戰士黃挺松。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大家發現到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是生長著有一棵類似芭蕉的大樹。
“咳!那不是芭蕉好吧,那是棵棕櫚樹。”諳熟當地生長植物的邊疆慄僳族戰士孫怒江一眼認出道“芭蕉樹還要比這高些,而且長出的葉片是整的,不象照這樣分叉的。”
“唉,真掃興,讓我們大家空喜了一場。”一位邊疆連隊戰士跟著譏言了一句。
隨後 ,慄僳族戰士孫怒江帶領著大家又重新地向著另一處山腰深處尋去、、、、、、
“唉,這回我可發現到真的芭蕉樹了,而且還不止一棵呢。”沒走到一會,忽聽到又一位分在陶班付一路的一位支前戰士不禁又喊了起來。他便是來自內地四川籍的漢族戰士方小勇。
順著方小勇視線大家又不約而同地望了過去,原來挨在跟前的對面山上確實是長有著兩棵粗壯的芭蕉樹桿,且山跳澗還擔有著一根樹桿獨木橋,通到山涯彼岸,顯得異常險峻。
“那不是長在對面山上的嗎,怎能砍的到啊?”陶志剛慎怪地白起了方小勇一眼。
“班付,你看,那中間不是還擔有著根樹桿嗎,讓我來試試。”說著,方小勇便躍躍欲試地來到了山跳前。
“不要亂來,,太危險了!”陶志剛立馬上前拽住了方小勇。
“唉,班付,前兩天,我們在學習‘反擊戰’英烈報道中,不是聽到湧現出一個叫陶紹文的爆破英雄嗎,他從前就曾在一個山跳澗擔起的獨木橋上勇敢地走了一個來回呢!”方小勇懷著無比崇拜的心情說道。
“那是陶紹文,不然怎麼被稱之為了英烈了呢,比起他來,我們都還是差把火啊。況且,臨來時,連隊還一再關照過我們要多注意安全,可不能在這里為砍上兩根豬飼料而充當英雄做無為犧牲啊。”陶志剛冷靜地說服著自己的內地戰友方小勇。
“就是的,不要到時沒撈到吃上豬肉,反而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那就太不值了啊。”
聽到孫怒江趁機搞笑地說道,大家頓時都忍俊不住地笑出了聲來。
“孫怒江,就你會亂戳笑話,我這不也是在為想為公挺身而出啊?即使到時我沒撈到吃上豬肉,也能讓你多吃上點豬肉,養得肥肥的,再上到戰場,好多殺死他幾個小鬼子啊。”方小勇隨即替自己解圍地回敬到孫怒江。
“當然,應該肯定方小勇的這種勇于獻身精神還是值得大家學習的,只不過是要講究點科學方法,即要有勇還要有謀才行。”陶志剛一邊替戰友方小勇打起園場,一邊又趕緊打住地摧促起大家:“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耍貧嘴了,下面還是讓我們趕快地尋找芭蕉飼料吧、、、、、、”
隨後,陶志剛又領起大家跟著孫怒江繼續地朝著峽谷深處尋去、、、、、、
時間已越過了中午十二點多鐘,大家非但沒吃上一點東西和飲上一口水,而且連一棵芭蕉也沒砍到,這讓大家開始感到了有些焦躁不安和飢渴難耐、、、、、、
正當此時,堅持帶領著大家尋找起芭蕉的孫怒江在又來到一處新的山凹地里時,終于,驚喜地發現到了一片嫩綠的芭蕉屬植物。
“啊哈,這下跑不掉了吧,總算讓我給找到了!”邊疆慄僳戰士孫怒江指起不遠處山凹里的一片芭蕉樹對著陶志剛他們自豪地說道:“陶班付,你們看,這才是我所要帶你們找的芭蕉。”
“唉,總的來看,我們今天的遠氣還算是不錯的,終于找到要砍伐的芭蕉飼料了。”陶志剛也感到高興不已。
“班付,你快過來看啊,這兒還正好有五、六棵呢。”
“這麼巧啊,好像就是事先為我們准備好了的,“正好夠上我們每人扛一棵。”
“我要這棵大的──”
“那我要那棵粗點的──”
此時,就見忘了飢渴的戰士們興奮地湧上前去鬧騰了起來、、、、、、
“好了,不要鬧騰了,反正是夠上你們每人扛回一棵的,下面就開始抓緊砍伐吧。”考慮到時間關系,陶志剛不免又督促起了大家一句。
此時,孫怒江一邊招呼起陶志剛,一邊扒開砍倒的芭蕉心蕊。
“唉,陶班付,你到現在還沒吃上午飯,正好我給你吃樣新鮮東西,可讓你先充充飢。”
“是什麼新鮮東西啊?”陶志剛不禁感到好奇地問道。
“你看,就是這芭蕉蕊啊。”說著,孫怒江便掰開一塊芭蕉蕊塞進了嘴里,美滋滋地嚼咽了起來。
“這不是砍回去做豬飼料的嗎?怎麼人也能吃啊?”望到吃下芭蕉的孫怒江,來到跟前的陶志剛不禁感到了有些驚訝。
“啊呀,陶同志,看來你們內地人就不懂了,這芭蕉蕊啊,不但人能吃,而且還是非常有營養的呢!”
“是什麼味道啊?”聽起孫怒江的介紹,陶志剛越發感到新奇地問道。
“咳!你嘗上一口不就曉得啦。”說著,孫怒江又掰下了一大塊遞到陶志剛手上。
“反正是挺嫩、挺有水的,還帶有些甜絲絲的味道。”
確實是感到有些飢渴難耐的陶志剛,在孫怒江進一步誘惑下,終于忍不住地品嘗了起來、、、、、、“嗯,是挺嫩、挺有水的,還帶有些甜絲絲的味道。但就是有點青芳氣,讓人感到還不大習慣。”
“多吃上幾口就會慢慢習慣了”
在孫怒江的帶領下,其余砍好芭蕉的戰士也都迅速地掰下芭蕉蕊貪婪地吃了起來。
“嗯,確實是挺嫩、挺有水的,蠻解渴的。”
“還帶有些甜絲絲的味道,蠻好吃的唉。”
“這下可為我們緩解了下飢渴,下山腿桿不會再發軟了。”
哈哈哈、、、、、、
飢渴的戰士們象是遇到了美食,吃得頗為開心,留下了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從而,也使陶志剛他們從這些少數民族戰士身上看到了一種最直樸、最純潔、最親切、最善良的東西。
“唉,陶班付,不知湯班長他們現在可下山了?”待大家吃好了芭蕉蕊,孫怒江開始問起道。
“我猜想他們可能是已下山了,因為他們那邊除了趙爽是內地來的其余都是疆戰士,找起芭蕉來肯定是要比我們這邊快些。”經過分析判斷,陶志剛開始回過神地摧促起大家:“噢,我們也該要打道回府了,大家都休息好了吧,快扛起芭蕉准備出發──”
隨後,大家紛紛扛起芭蕉,在陶班付的看護下,跟著孫怒江一步一趨地邁下山去、、、、、、
扛著沉甸的芭蕉,踏著陡峻的山路,戰士們不免顯得有些顫顫悠悠、步履艱難、、、、、、
“啊呀,不好!”只聽到有人喊道。
原來是內地河南籍戰士黃挺松在行進至一處山崖拐彎時,因扛起的芭蕉直來直去地悠到了岩壁上,一下反應不及地被彈了出去、、、、、、隨即又見山崖邊生有的一棵老松樹攔下了他,幸免摔下深壑,保住了性命。
頓時,就見他被驚嚇地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那棵老松樹,額頭冒出碩大的汗珠。
“哇,多懸啊!”負責看護在隊伍後面的陶志剛忙放下芭蕉跑了過來,一邊攙扶起黃挺松,一邊幫其拍打著身上的泥土關切地問道:“黃挺松,可有哪里受傷了啊?”
“呃,沒、、、、、、沒有哪里受傷吧。”只聽到黃挺松囁嚅地回應道。
此時,前面的戰士們也都放下了芭蕉地趕了過來,一邊中得吃驚地打量著內地戰士黃挺松,一邊伸出頭來地望起山下深豁,發出一片驚嘆:
“哇!好懸啦,差點就要掉下去了啊、、、、、、”
“要不是這棵老松樹,可就沒命啦。”
“是啊,黃挺松,你可要好好地謝謝下這棵老松樹啊!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老松樹啊,老松樹,是你幫著我們救了黃挺松一命啊,請受上我們一拜吧。”
說著,就見兩位來到跟前的邊疆戰士帶著虔誠地合起雙手對著老松樹作起了朝拜、、、、、、
“好了,都到一邊去,不要再在這添亂了。”此時,陶志剛感到甚是不滿意,帶有批評地說道。“臨來時,我還跟你們一再交待,上山下山要注意安全,不要太快,特別是到了拐彎、陡坎的地方要多加小心僅慎,可你們倒好,總是帶著嘻嘻哈哈地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結果怎麼樣,都看到了吧,差一點就要給我捅上漏子了。”
稍頓,見在場人員都低下了頭,陶志剛改為語氣又緩和地說道“今天還真算是幸運的,多虧山崖邊生有這棵老松樹保佑了你黃挺松,否則,你就要沒命了。一旦你沒命了,我陶班付和全班人也就都要跟著倒霉了。”
“對不起啊,陶班付,今天都怪我不好,給你添加了麻煩。”聽了陶班付的一席話,黃挺松深感到愧疚。轉而,他又幫著陶班付壓驚安慰道:“不過,總的說來今天還算是不幸運的啊,即砍伐到了芭蕉飼料,又沒釀成大的事故,只是出現了點小的驚險,最終,還不是算你帶隊園滿地完成了任務了嗎。”
“好了,不要再安慰我了,下面還沒下到山底返回到連隊呢,怎能算得上是帶隊園滿完成了任務了呢?”想到下山的路才走了一半,陶志剛不禁又警醒地告誡道孫怒江和自己:“暫時還不能斷言過早啊。”
“噢,對對對,暫時還不能斷言過早,還不能斷言過早啊。”孫怒江發現到自己措辭不當,馬上予以糾正道。
“好了,下面希望大家再扛起芭蕉下山時,不要走的太快了,步子放慢一點,尤其是遇到拐彎抹角時,要特別注意安全,不能盲撞。”為了穩定住了大家情緒和進一步地強調起安全,陶志剛結合以上出現的驚險對大家又叮囑上了一遍。
隨即,在陶志剛負責帶隊下,大家扛起了芭蕉,跟著孫怒江繼續地朝著山下邁進、、、、、、通過大家注意地放慢了步伐節奏,安全謹慎地越過險要地段,從而保証做到了在接下來的行進途中,一路順暢地返回到了連隊,再也沒有發生起意外情況了。
隨後,尋回芭蕉飼料的一班班組人員,在陶志剛的帶領下,又跳進到了連隊山下的水溪中,洗了個痛快的涼水浴。最後,再來到飯堂,端來食物,填飽起飢腸古轆的肚子。
這便是邊疆戰士所享有到的一種苦澀甘甜的生活。
五十二、
為了能緩解起連續投入農付業生產勞動和開展連隊生活自救給戰士帶來的的緊張勞累和體力消耗,連隊經過研究決定,採用起勞逸結合辦法,對假日休息做出調整,適當增加自由活動時間,從而也讓戰士們感受到了部隊里所蘊含的一種人文關愛精神。
這天,輪到連隊安排上了調休日,有較長時間沒有上過街的陶志剛與孫怒江、趙爽、唐小強等幾位同來的班排戰友湊合到了一起,結伴為伍地來到了山下的福貢縣城,想趁著這一難蓬的機會逛逛街放松下自己,帶順便買上點土特產寄回家去。
他們沿街巡店地觀賞著、查看著、、、、、、
忽然,“噓──”趙爽懷有好奇地指起一處街巷里的兩個鬼鬼崇崇地人告訴到大家,“你們看那兩個人神神密密地在幹什麼呀?”
“噢,他們神神密密地好像是在交易走私表。”諳熟當地交易市場的孫怒江,馬上意識到地向大家揭密道。
“那走私表都是從緬甸那邊偷運過來的吧?”唐小強跟著又感到新奇地問上了一句。
“這種走私表,檔次款式是比國內要先進些,且價格也較偏宜,但碰到的大部分都是水貨,就是不容易買到真的,。”孫怒江繼續揭密道。
“那象我們還可以買上一塊?”趙爽跟著又帶有試探性地問道。
“不可以的,部隊里有規定,軍人是不允許購買任何走私物品的,否則,將要受到嚴重警告或處罰。
“哇!沒想到邊疆部隊里還有這麼嚴格的規定啊。”
大家一邊逛著,一邊談論著、、、、、、
“唉,你們快看啊,那邊有位慄僳族同胞正在賣的砍刀、匕首呢,好威風啊。”忽然,唐小強又驚喜地發現到。
隨即,大家跟著唐小強走了過去、、、、、、
“你們看這一把多帶勁!”來到攤位前的唐小強首先從中抽出一把砍刀耍弄了兩下對大家興奮地說道。
“不錯,砍刀、匕首都是代表雲南少數民族的一種特色防身佩件,比較適合年青人玩耍。”諳熟慄僳族防身佩件的孫怒江一邊向唐小強作起介紹,一邊又帶有幽默地對其敬言道,“但你總不能買上這個‘雲南特產’寄回給家人吧,再說,這好像是屬于危禁品吧,郵局還不一定能帶你寄。”
孫怒江的坦言,不禁引起了陶志剛、趙爽一陣掩笑。
“呃,這只不過是我個人的一點看法,並沒有要阻止起你買的意思噢。”為照顧唐小強情緒,孫怒江跟著又園起了場來。
“依我買,我就不想買上砍刀、匕首這些一般佩件。”此時,趙爽似乎帶有種輕蔑的態度插言道。
“那依你買,你要買什麼樣高級的東西呢?”唐小強懷起不滿地故意詰問起趙爽。
“我要買就買上一兩樣帶有珍珠、瑪瑙的高級佩飾,寄回家去給她戴戴,以起到保佑平安作用。另外,也可讓家鄉人見識到帶有雲南少數民族特色的記念品啊。”只見趙爽不無自豪地說道。
“她是誰啊?”唐小強未反應過來地問道。
“不就是她的那位戀人嘛。”陶志剛緊接地提醒到唐小強。
“噢,趙爽,原來你就曉得想到你的戀人,我可沒有你那福氣,我家里只有侄子,我就偏要挑選上兩件威風的砍刀、匕首寄回去給他們學藝用,也好讓他們見識到點雲南少數民族的佩件武藝。”以上聽了趙爽的譏言,唐小強感到不服地也以言相激道。
“好好好,就依你的,你買吧,你買吧,象個小孩似的!”趙爽感到有些窘迫無奈地只好跟著又敷衍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們都不要再爭執了,好不容易出來逛趟街,還要鬧得大家不痛快,這多沒意思啊。”見兩位戰友爭執得好不愉快,陶志剛感到過意不去地從中加以勸阻道。
“是啊,陶班付說的對,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逛趟街,不要為買點東西傷了和氣啊。”此時,孫怒江也趕緊上前地勸慰道趙爽,同時,又帶有自責地哄起了唐小強“唉,都怪我不好,小強,先頭沒有想到你買起匕首、砍刀佩件主要是為了給你侄子學藝用、、、、、、”轉而,孫怒江又撫住唐小強的肩背熱情地表示道:“好了,不要生氣了,小強,現在我就來幫你挑,你喜歡哪里一種?”
“郵局不好寄,還是算了吧。”此時,唐小強也自感無奈地只好噘起嘴地嘟囔出一句。
“小強,要不、、、、、、你就先挑上一把匕首先自己玩玩,待今後能遇有機會回家了,再買上兩把好點的帶給家里的侄子不也行啊。”見到唐小強委屈的樣子,孫怒江又轉彎地安慰道唐小強。
“小強,小孫說的在理,你若真的喜歡這玩藝,就幹脆先買上一把偷著自己玩玩。至于想到要買給你家侄子,我想待今後能遇有機會回家了再說也不遲。”跟著,陶志剛又認同地加以勸說道。
“起先,我也是想這樣勸他,可是怕他不高興。”最後,趙爽也囁嚅地道出了自己心里話。
“哼,我才不要你管呢。”唐小強睹氣地又白了一眼趙爽,轉而依從道大家:“那好吧,就先挑上一把五寸短匕留著自己玩吧。”
隨後,孫怒江操起了慄僳語,與那位售賣刀具佩件的少數民族同胞進行了一番討價還價,終于替唐小強躍選購上了一把他所喜歡的精美短匕,了卻了他的心願。
“走,我們再去前面街道上看看還有什麼當地土特產。”接下,陶志剛又繼續提議道。
“陶班付,要講到我們這里的土特產還是要數木耳比較有名,可以買點寄回家給父母嘗嘗。”身為當地熟知木耳特色的孫怒江又推薦地介紹了起來:“按書上講,木耳是屬于一種生長于枯木上的膠質真菌,所含營養成份非常豐富,具有不少功效和藥用價值,甚至與人參、鹿茸比起來都不上下,被人們稱為‘山珍’、‘菌中明珠’。
聯系到我們這兒又是處在深山峽谷,所產的木耳,比其他的地方都是要更勝一籌,不但質優味美,而且品種也很多。但我們這里主要就是以白木耳和黑木耳最為常見、、、、、、”
“唉,別忙,剛才你所講到的白木耳、黑木耳又是怎麼回事?”聽到孫怒江講起的木耳分為黑白種類時,陶志剛不禁又感到好奇追問了起來。
“白木耳和黑木耳主要是按木耳生成的顏色來分的。一般‘成對’出現的食物,比如紅豆綠豆、青椒紅辣椒,其所含營養成分都各有所長。聯系黑白木耳也是如此,按書上介紹,白木耳是一種營養豐富的滋補品,被稱為‘菌中之冠’,有著補腎潤肺,強心健腦等功能,對一些身體虛弱病人來說確是一種良好的補品。
另外,要是女性長期服用,也可起到一種美容作用;而黑木耳味道鮮美,同樣是含有豐富的營養成份,被稱為‘素中之葷’。黑木耳含鐵量極高,適宜女性常吃,能起到烏發養顏,防治缺鐵性貧血。尤其是對中老年人有特別好處,可以幫助延緩記憶和減少老年癡呆症發生;對冠心病、動脈硬化、心腦血管病都較有益。”
孫怒江記起地書本上針對木耳的高度評價作起介紹地津津樂道,聽得陶志剛出神入化地地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在和大家一道逛街。
“什麼?黑木耳對于中老年人患有冠心病、動脈硬化、心腦血管病都較有益啊,那可巧了,我母親平時就患有冠心病,父親也是長期患有動脈硬化,正好買些寄回去,讓他們吃了治治。”陶志剛感到異常興奮跳躍了起來:“快!帶我去,看在哪里能買到、、、、、、”
“不遠,就在前面拐彎那條街上。”說著,孫怒江便領起陶志剛他們來到了另一條街道,“嘮,看到了吧,前面就是交易市場,那一塊駝著背簍的邊民便是做起木耳生意的。不過,還是農貿公司里收購的木耳要正綜些。”
“那我們就先到農貿公司里去看下吧。”根據孫怒江的指點迷津, 陶志剛、趙爽、唐小強隨其來到了交易市場中心的一家農貿公司,開始挨著裝袋地選購起木耳來、、、、、、
“其實,不論黑、白木耳都是一樣具有營養價值和醫藥功效作用的,只不過是在營養成份上有所不同而已。不過比較起來還是黑木耳要優勢些,價格自然也要貴一些。”孫怒江一邊幫著陶志剛挑選起木耳,一邊繼續地作起介紹道。
“根據你所講的意思,那就黑白兩種都來上一點吧。”以上聽了孫怒江就木耳方面結累起的豐富知識介紹,陶志剛不禁抬起刮目相看的眼光重新地打量起孫怒江──
“怎麼啦?”稍頓,孫怒江感到了有些窘迫地問道。
“哇!看不出,你這位少數民族同胞還積攢了不少學問呢,不得不佩服之至啊。”陶志剛終于發出深深感慨地贊嘆起孫怒江。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我待在深山大川里年數多了,對這種木耳菌類植物比較熟悉。”受到陶志剛誇贊的孫怒江,頓感靦腆地低下了頭。
“不好啦,失火啦!快來幫忙救火啊!”
“有小孩在里面啊,快來幫忙救火啊!”
正當陶志剛他們跟隨著孫怒江挑選好木耳准備稱起付錢時,忽然,聽到了縣城附近有群眾在敲起盆子地大聲疾呼道──
“陶班付,不好啦,附近有地方失火了、、、、、、”孫怒江首先敏感到地望起陶志剛“你看我們該怎麼辦?”
“這還猶豫什麼,趕緊去參加救火呀!”陶志剛果斷地說道。
“那這選好的這木耳怎麼辦啊?”
“是啊,還要不要啦?”
幫著拎起黑、白木耳的趙爽、唐小強又跟著急切地問起道。
“快丟下唄,眼下救火要緊啊!”
“噢,是!”趙爽、唐小強這才反應過來地迅速將選好的木耳退還給了農貿公司。
“幫助邊民救火,則是我們當兵的應盡責任!孫怒江、趙爽、唐小強!”
“到!到!到!”
“立即前往救火,快跟我上!”
“是!”
隨著陶志剛揮舞起手臂猛然地吆喝起了一聲,就見在場的一行四人似箭一般地朝著失火地點直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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