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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廬山恩仇
第二卷: 羽杉魂渺
30. 凶兆
31. 埋心
32. 劫火
33. 反目
34. 龍脈
35. 邪陣

天下吹
作 者
濁世硯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4.09.2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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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吹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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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反目
33-反目

蔓延的火勢,晨星、夜星兩匹黎明駒發出慌亂的嘶鳴,藏鋒與劫墨更是被濃煙嗆得咳嗽連連,只得匆匆趕回羽杉村,卻見村人集體向遙遠的南方下跪祈福,就算是再怎麼虔誠的頌咒,也無能遏止火勢蔓延…

劫墨五內如焚,心想:「這麼下去,所有的族人都會被大祭司給拉去陪葬!」

「貝努鳥,請振翅將我們載往不受苦難、不受火焰焚身的淨土…」大祭司唸著咒語,老邁的身軀向南磕了三個響頭。

其實,大祭司心底卻早已有了最壞的打算:「帶著一群餓肚子的人逃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何用? 這個時候只有貝努鳥能夠拯救我們…但如果貝努鳥真的沒來,最後我再與幾名親信尋隙逃跑便是…」

藏鋒回頭望去,發現烈焰已將整片大草原變成一張不停擴散的死亡紅毯,他收起摺扇沉思之際,卻看到菲雅與織錦帶著六名垂頭喪氣的孩子們走了過來。

菲雅高興的說:「兄長,我和錦兒動了點腦筋,就把他們拉回來啦!」

「做得好!」藏鋒摸摸她的小腦袋:「現在我們得想瓣法助羽杉村人逃離…」

「菲雅也來幫忙。」菲雅慧黠可愛的抬起胸膛,她好像想起甚麼,小聲地說:「那個老老的大祭司還是說貝努鳥會來救他們,說什麼也不准大家逃走,我們又不可能逼他們離開…」

織錦卻將眼光投向劫墨,緊張的說:「劫墨哥哥,你快勸勸他們啊!」

劫墨心想不錯,他明白這場烈焰將會燒毀眼前他所珍惜的一切,他得想辦法打碎貝努鳥的顛倒夢想,哪裡還能顧及是否會得罪向來尊敬大祭司?

劫墨急忙喊道: 「大祭司,我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無奈族人仍是不為所動,好像對眼前火焰浩劫視而不見。

「別聽守護者胡言亂語…」大祭司聽到劫墨的話,不屑的說道:「他與外人私交過甚,早已忘卻了貝努鳥的恩澤,現在我們不能走,這是貝努鳥考驗我們信仰的關鍵時刻,它會來的、它一定會來的!」

「偉大的神祇貝努鳥啊,請您降下神聖的恩典,拯救我等!」族人們齊聲讚頌。

劫墨毅然站起、反駁道:「大祭司,您別在苦苦追求神祇的保佑了! 當初「凶」與「災」出現時,貝努鳥也沒有出現,難道您忘了嗎!?」

大祭司偏執的雙眼卻死死的瞪著劫墨,他瞎說道:「我親眼看見貝努鳥飛來了,貝努鳥當初就附在你的身上! 否則憑你的實力,怎有可能敵得過那兩隻妖物!?」

劫墨眼看大祭司完全不可理喻,背後烈焰不斷逼進,繼續拖延下去,眾族人將是烈焰焚身,他再也無法坐視不管,以肩搭起一名吟唱咒語的族人,大聲吼道:「你們別再祈禱了,快逃命吧! 貝努鳥是不會來救我們的!」

劫墨伸手一抹,滿臉的熱汗有如雨淋下: 「你們沒有看見嗎? 我這身被汗水給浸濕的衣衫,你們快站起來看啊!」

他身為守護者,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盲目的追隨大祭司、落入萬劫不復的死地,劫墨指著不遠處的火勢,大聲吼道:「只有我們能夠拯救自己啊!」

感受到烈焰焚身的族人們驚愕的站了起來,彷彿感受到逐漸上升的溫度似的,腳步終也忍不住向後倒退…

固執的大祭司停止祈禱,好像早就忘卻了是誰從「凶」與「災」的毒牙下救了他、又是哪兩名少年英雄打退了首次來犯的敵軍? 他喝斥道:「守護者,給我退下! 你勾結外地人、甚至學習他們的異端邪行,才會讓貝努鳥拋棄我們、給我等降下無法閃避的災禍! 如果我們終將難逃一死,這也是你造成的!」

劫墨有苦難言:「我…!」

面臨羽杉村前所未有的災禍,大祭司朝著劫墨宣洩著內心積蓄多時、卻又無法發洩的憤怒:「都是你,我們都是被你和這名外地人給害死的,你知不知道!?」

卻在此時,大祭司忽然雙足離地、身形飄飛,這當然不是貝努鳥的神蹟,他衣領被藏鋒給提了起來。

「你這個老骨董,一邊涼快去!」劫墨沒想到藏鋒竟然一改溫文儒雅的模樣,高聲吼道,聲若雷霆:「你們都給我聽好,草原風勢多變,火燒至羽衫村是遲早的事情,你們再不逃命,只怕每個人都要葬身火窟了!」

眾村人聽聞藏鋒威嚴的號令,不禁一陣愕然。

「貝努鳥的聖火會懲罰你們! 都是你們、全部都是你們的錯!」大祭司被摔到地上,嘴裡仍是發出嘶啞的叫喊。

不少深信貝努鳥的族人見到藏鋒如此對待大祭司,紛紛叫罵道:「你這個外地人,竟敢對大祭司動粗! 如果不是你,黎明王國的軍隊又怎麼會來?!」

幾個人聽了,同聲連氣的大聲嚷嚷:「是啊! 外地人滾出去! 我們不歡迎你!」

一名年約四十的壯漢指著藏鋒的鼻子說道: 「聽到了嗎? 別妨礙我們祈禱!」

眼看羽杉村眾人冥頑不靈,藏鋒嘆了口氣,他緩緩關上村子唯一的出入口,再將用擂木封了大門,他袍袖一擺,說道: 「各位,時間有限,請了!」

壯漢見狀哈哈大笑: 「你這個外地人也當真糊塗! 先替我們關了門,又說請了,你這是要請我們去哪?」

「當然是要請你們…離開!」藏鋒迎風擺出武術手勢,身形快如電閃,忽地抓起那名怒氣沖沖的村民說道:「很抱歉,誰讓你們是我朋友的族人呢?」

藏鋒說完,展手一招「隴雲托月」將他往半空拋去,再呼的拍出柔軟綿長的一掌將他擊出高達五尺的柵欄之外,菲雅、織錦同聲掩面驚呼:「小心!」

眾村人看得目瞪口呆,只道外地人大開殺戒、滿街抱頭逃竄…

「救命呀!」那名被藏鋒拋出去的村人也是嚇得哇哇大叫,落到牆外的他卻意外發出平安無事的聲音: 「咦? 怎麼一點傷也沒有!?」

菲雅發覺藏鋒的意圖,興高采烈的喊道:「兄長,瞧妳打得如意算盤!」

「他這麼做,原來是為了保護我的族人…」劫墨好生感激,他雖想幫忙,可惜他專精的乃是刀劍雙修,並沒有這等精純的掌功修為,只得作罷。

藏鋒提振內元,喝道:「藏鋒、菲雅、錦兒,勞煩你們將村內所剩不多的糧草全部搬上晨星與葉星的馬背,要快!」

劫墨與兩個小姑娘趕緊四處摸索,將前幾天收成的羽杉綁成一綑綑。

至於藏鋒這方面,只要有人開始掉頭逃跑,那麼接下來過程就簡單多了…

藏鋒像鬼魅般的追逐村人,伸手抓到一個又一個在大街小巷中逃竄的村民,手法雖看似粗俗無禮,然而棉柔的掌力卻又宛如溫柔的包袱,被拋出去的村人們就算不懂如何保護自己,也能夠安全著地…

「得罪了,我們珍重再見!」藏鋒面帶微笑,毫不吝嗇的消耗真力,再施「隴雲托月」輕飄飄的送出五人,他拐了個彎,抱起一名年約三十的婦女,雙掌運使、一托一拍,柔和的掌風已將那名驚叫連連的婦人送出柵欄之外…

幾個頑固的羽杉村民雖想盡辦法躲避藏鋒的捕抓,可在他高明的輕功之下,這個過程有如老鷹抓小雞般,藏鋒陸陸續續的將老弱婦孺全部送出村外,村門遭到封鎖,就算外頭的村民亟欲闖回,也不得其門而入,只能選擇背著火焰逃跑。

親眼目睹藏鋒展露的「送別」神功,大祭司口齒不清的說:「你、你…別過來!」

藏鋒慢慢的走向他,親切和藹的問: 「老頑固,你想不想做空中飛人?」

「我不想、不想!」他兩頰鬆垮的肉不停抖動。

藏鋒將手掌靠在耳朵邊,又問了一遍:「是我聽錯了嗎? 你想表演特技?」

「我都一把老骨頭了!」大祭司忍不住叫罵道: 「你故意整我…!」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應該是不會太痛…」藏鋒嘴角微微翹起,似乎相當享受這個過程,他雙肩扛起大祭司與躲在草房後的長老,身形一轉,將大祭司與長老拋了出去,大祭司慘叫一聲,身形已經消失在柵欄之後。

「希望他別飛得太遠…」藏鋒拍拍手,引得菲雅、織錦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他再次如蒼鷹般撲出,抓住兩名十五、六歲少年的後衣領,同樣將他們輕飄飄的拋了出去。

過程雖然消耗不少真氣,藏鋒轉眼之間已將所有的村民們送出,他便抱著一旁笑嘻嘻的小菲雅跳上夜星,吁了一口長氣:「時間緊迫,我們也該走了,劫墨,錦兒就麻煩你!」

「交給我吧!」劫墨蹲了下來,向織錦說道:「錦兒,我扶妳上馬。」

「劫墨哥哥,我已經十歲,不是小孩子了…」織錦噘了噘嘴,舉起雙手。

劫墨用手比著織錦的身高,再將她輕盈的身子抱上馬背,溫聲笑道:「確實呢,妳再過幾年就是個漂亮的大姑娘啦!」

「知、知道就好…」織錦聽到他稱讚自己,小臉通紅的說。

此時轟隆一響,竄升的野火應聲吞沒羽杉村,當晚舉辦慶典的廣場成了一片火海,數根梁柱在焚燒中不支傾倒,空氣中也瀰漫著黑漆漆的濃煙,藏鋒揪著韁繩,雙腿一夾,喝道:「菲雅,妳要好好抓緊為兄,我們直接跳過柵欄!」

感受到灼熱的溫度,黎明駒發出嘶鳴,藏鋒、劫墨快馬加鞭,駕著黎明駒衝向北方柵欄,劫墨心領神會,他拔出腰間的星霜銀刃一劃,將前方高聳的柵欄砍矮三尺,晨星與夜星極為通靈神駿,馬蹄一踩,載著劫墨等人順利翻越障礙!

四人乘著快馬飛縱,不過一會就追上逃亡的村民。

萬籟俱寂的夜空,濃煙瀰漫草原,劫墨、藏鋒尾隨在隊伍之後,盡量保持一段距離,羽杉族人雖對藏鋒方才的舉動頗多怨懟,然而見到火勢彌天瞬間就吞沒整座羽杉村,撿回了一條命的他們當然走得越遠越好,否則下場就是與村莊一同成為漆黑的焦炭…

躲避劫火的村人行至半途,草原卻又再次轟鳴起來,只見百餘匹快馬疾奔而來,羽衫村人皆徒步行走,怎逃得出這隊軍馬日行千里的追趕?

劫墨扭過黎明駒的馬頭,他不願半途棄族民逃跑,只得拔出銀刃、抱著織錦跳下馬背,不過一會兒,一行人便被被騎兵隊給團團包圍。

精銳的騎兵們臉上長滿髒亂的鬍鬚,粗野的喝道: 「你們想去哪裡!? 都給老子停步! 溫大人要見你們!」

騎兵隊前陣子在對付羽杉村吃了悶虧,他們拔劍威嚇,高傲的態度充滿惡意,村人心知來者不善,他們提心吊膽的望著騎兵隊,有如任憑他人處斬的羔羊。

「恭迎溫大人!」 此時騎兵吹響號角,讓出了一條路,此時一名身披翠綠棉襖的男爵騎著駿馬,得意洋洋的吟道:「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相陣透長安,滿乘盡帶黃金甲!」

偏將跟在溫子賢的身後替他拉披風,讚美道:「這詩吟得英氣逼人、光芒萬丈,溫大人,您真有文采! 可是我們這邊好像沒有穿著黃金鎧甲的兵啊?」

溫子賢忍不住瞟了眼偏將: 「白癡,你真的以為這首詩是我寫的啊?」

偏將屁顛屁顛的問: 「咦? 不是嗎?」

溫子賢冷哼一聲,指著背後那件比直下垂、看起來很氣餒的披風:「還有,你的手勢太低了,怎麼能凸顯我氣勢磅礡的豋場呢?」

偏將唯唯諾諾的說: 「是、是…屬下疏忽了…」

「道歉就可以了事嗎? 現在改還來得及嗎?」溫子賢連聲責備,他望著一臉畏懼的村民,凶巴巴的說: 「我打算重新豋場,你們有意見嗎?」

村民不是搖頭就是不敢說話,就連蒼老的大祭司也不由自主的退了數步。

「哼哼,諒你們也不敢忤逆我…」溫子賢鄙視的看著全身發抖的大祭司,他和偏將兩人沿途奔回,然後再次氣高趾昂的走了出來,這次偏將使出吃奶的力氣甩動他翠綠色的披風,簡直就像是旆旗在迎風飄揚。

乘著駿馬的溫子賢咳了幾聲、再次擺出瀟灑不拘的模樣,翩雅吟道:「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以下通通省略,好,現在我們總算可以來談正事!」

溫子賢的瞳孔充血而顯得通紅,所有的村人不敢直視他,只有劫墨毫不退縮的承接溫子賢的視線,可是劫墨無法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什麼念頭…

將惡意藏得深不可測的人,最是可怕。

溫子賢環視四周,眼看村人們臉色蒼白、神情狼狽萬分,他內心相當愉悅,氣態囂張的指著遠處的熊熊烈焰:「各位,可喜歡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原來是你…!!」 村民發出一陣喧嘩,倘若溫子賢是孤身前來,村人恐怕早已將他亂棒打出,可是他的身邊聚集著劍拔弩張的心腹,面對百軍之威,眾村民怒不敢言。

偏將提醒道:「溫大人,我們的「同夥」也在場,態度還是別這麼囂張吧?」

溫子賢揪著韁繩說道:「呸呸呸,還用你提醒我?」

村民們聽到這句話都起了疑心: 「溫子賢所說的同夥究竟是誰?」

溫子賢笑著說道:「命令我等放火的,當然是與你們最親近的那名外地人,難道還有誰會將羽杉村最重要的命脈告訴我們呢?」

大祭司倒吸了口氣:「外地人,那還能是誰!?」

卻在此時,溫子賢左腿向後一退,膝蓋跪落黃土,百餘名騎兵見狀,一齊下跪,動作整齊有力,詭譎的氛圍,包圍羽杉村人的溫子賢竟是率領眾軍長跪不起,看得在場眾人又是一呆。

溫子賢所跪的不是別人,正是已沉默許久的藏鋒。

「…藏鋒與溫子賢是同夥?」 村民竊竊私語。

藏鋒口氣冷峻的問:「溫子賢,你帶著這些殺氣騰騰的人馬想做什麼?」

溫子賢驚疑未定的問:「殿下,您說的是什麼話? 不都是您要我們放火的嗎?」

劫墨、菲雅、織錦眼露驚懼之色、不約而同的望向鎮靜的藏鋒,只見藏鋒以牡丹花扇掩去那張俊美無匹的面容:「溫子賢,好你個天衣無縫的配合。」

兩人的對談早已透露出不尋常的玄機,劫墨再也不能強作鎮定,他急忙問:「藏鋒,他們為什麼要叫你殿下?」

「殿下的命令,我等不敢不從…」溫子賢笑道:「您說過,此次佔領羽杉村的計劃是由您負責對內、我等對外,裡應外合,要兵不血刃的攻下這個村落,有如探囊取物…」

劫墨駁斥道:「藏鋒他是前來探查神山,怎會與你們這群宵小同流合汙?」

溫子賢眼看劫墨努氣沖沖,心想此人定是講究義氣的血性之輩,他發出三聲奸笑:「哈哈哈,皇子貴為黎明王儲,怎會來探查一座平凡無奇的荒山野嶺?」

偏將也不甘寂寞,他不知從哪裡拿出演戲用的綸巾、羽毛扇子,裝模作樣的披上鶴氅,展現高超的演技,只聞他朗聲笑道:「哈,溫大人說得沒錯,你們這群無知的蠻夷,本相再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鍛鍊好士卒再來一戰吧!」

溫子賢擺上令人膽寒的微笑:「本相?」

偏將冷汗直流的問: 「溫、溫大人有何吩咐?」

「給我閉嘴,你以為自己性諸葛嗎!?」溫大人一個的鐵拳揍下去,偏將轉了兩圈倒在地上,嘴形看起來好像是在說「遵命」。

無視溫子賢兩人脫序的行為舉止,劫墨怒道:「你空口無憑,如果藏鋒真與你們連成一氣,他又為何要幫助我們?」

溫子賢險惡的勾起笑容: 「你這個粗俗的野人,膽敢直呼這位大人「藏鋒」? 守護者啊,你叫得這麼順口,可知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

「真實身份…」劫墨聞之一愣,他努力的思考這其中的疑問,雖然藏鋒的確未曾告訴他為什麼要前來神山、又正在調查什麼? 儘管如此,這十餘日以來的相處,讓他堅信這名外地人是一名光明磊弱的君子。

劫墨尷尬的笑著: 「藏鋒,快點告訴我,這一切與你無關!」

嚨中宛如窒息般的冰冷,他將羽杉村的一切全告訴藏鋒,這名白衣如雪的公子卻從未向他說過任何關於自己的秘密,甚至是他的來歷背景…

劫墨與藏鋒相望許久,正想催促他做出答覆,藏鋒卻沒有如自己所渴望的那般證明清白,只是冷冷的微笑道:「也該是讓你體內的劇毒發作了吧?」

「藏鋒,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快點跟他們解釋,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我無話可說。」殷殷期盼的眼光卻見到了意外的光景,藏鋒回身一掌,竟是打在摯友的心口!

「…嗚!」浩瀚的掌威襲心,劫墨眼中頓時金星亂冒,毒性發作,他手按胸口,覺得心中空蕩蕩的一片,渾身好似被一條黑色巨蟒所縛,他試圖從苦痛的泥沼中掙脫,卻覺得自己只是越陷越深…

「…這是!?」

藏鋒面無表情的說:「想起來了嗎? 這是當初「災」在你體內所種下的蛇神毒,我以劍氣將殘餘的毒素逼至一點,再以點穴之法封住,只要劍封一解,殘毒就會順著血液再次侵蝕你的身軀…」

「噹啷」一聲,渾身顫抖的劫墨再也握不住兵刃,象徵友誼的星霜銀刃歪歪斜斜的倒落塵埃,他想要伸手將銀刃握起,卻怎麼樣也使不上勁。

藏鋒擺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你真是傻得可以,這麼簡單就相信我的話?」

這句話甚至讓菲雅與織錦都倒吸了一口氣,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情況發展至此,溫子賢偷偷向藏鋒瞄了一眼,高喊:「大皇子,請恕我等接駕來遲!」 百餘名騎兵們同樣放開喉嚨大喊:「見過大皇子!」

劫墨悔恨的嘴角顫抖不已:「原來你…是黎明王國的皇子?」

藏鋒緩緩轉過身來,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當今黎明王國的大皇子…莫藏鋒。」

皇子按著菲雅的肩膀,溫聲說道:「而這位是我的四皇妹莫菲雅,這下你懂了嗎? 這一切都是我為了奪取羽杉的計劃。」

劫墨茫然的望著菲雅與織錦,織錦的眸子流下不知所措的淚水,她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拼命搖頭: 「劫墨哥哥,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溫子賢在一旁哼著小曲:「你傷害我、我傷害你,這是個殘酷的交集~」

劫墨表情僵硬得說不出話,只得任憑「災」的毒素侵蝕四肢百骸…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對吧?」藏鋒摺扇掩去半邊面容,徒留一雙狠戾的眼,好像隨時都要射穿劫墨的內心:「神山內雙邪是我所引來、以及你身上的毒傷、甚至是你們賴以維生的羽杉田,也是我告訴他們實際的位置,難道你都沒有發現? 我曾幾何時與你真心交陪? 對我來說,這不過是一場遊戲。」

「我不想聽…」劫墨倒在地上匍匐前進。

「幫助你們脫離火海,當然也只是要將你們全族引至這最後的陷阱…」

「我不想聽!」

出賣了族人,卻累得他們失了唯一的棲身之地,霎那之間,所有的信任彷彿被人用鐵鎚敲碎得粉碎,那是劫墨未曾細想過,最痛心的背叛,他不能原諒藏鋒虛偽的行為,為了奪取土地而刻意與自己結交…

「我不能原諒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補償失去一切的他們? 你快告訴我呀?!」劫墨指著惶恐不安的羽杉村民,幌了一幌,他咬牙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口中呢喃,如今的他就算要醜陋的掙扎也無所謂了…

「回答我啊,莫藏鋒!」

莫藏鋒沉默不語。

溫子賢看了渾身抽搐的劫墨一眼,抱拳道:「大皇子,我們不用在這裡與這群野蠻人糾纏不清,全黎明王國的人民都在等待您的回歸,您是否要啟程返國?」

「不急,我改變主意了」藏鋒盯著氣喘吁吁的劫墨說道:「劫墨,如今羽杉村已經落到我的手中,你們這群人已對我們構不成威脅,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溫子賢不安心的問:「這…大皇子,我們是否該斬草除根?」

莫藏鋒收起折扇,至此已恢復俾倪天下的威儀:「一個半殘的人與一群沒用的廢人,能成什麼氣候? 你的判斷會比我還要更加精準嗎?」

「臣下不敢。」溫子賢瞇起眼睛,老謀深算的打量著莫藏鋒,隨後發下命令:「你們聽到了嗎? 快讓出一條路!」

騎兵隊讓出一個缺口,大祭司與眾村民一看,頭也不回的逃命去了,只剩下六、七個孩子與他們的父母陪伴在劫墨的身邊。

「想不到我們之間的交情只是一場遊戲…原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劫墨悲笑一聲,顛顛倒倒的身子向後跌出數步,幸虧幾名包括羽杉勃兒在內的孩子們急忙從後面扶住他,才不至於重重摔倒在地。

織錦揮著小手,急喊:「劫墨哥哥,你聽我說!」

「你們都走開,別再欺騙我了!」劫墨一聲發自肺腑的悲嚎,嚇得織錦跌倒在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菲雅扶起哭成淚人兒的織錦,怒氣沖沖的質問:「溫子賢,我以黎明王國第四皇女的身份命令你離開!」

「您說什麼? 臣下聽不見…」溫子賢動手掏耳屎,打了個意興闌珊的哈欠。

菲雅氣得直跺腳,莫藏鋒卻拉住她的衣襟,氣凝丹田,發出宏亮遙傳的聲音,內力之深,就連溫子賢也不由得內心一驚:「劫墨,你們趁我還沒打消主意以前,速速離去吧!」

「答應我,你絕對不會去傷害他們!」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率真,直率而真誠。

莫藏鋒聲一沉:「好! 我答應你!」

劫墨瞪大了雙眼,無視毒傷加劇、匯聚最後一點氣力的他氣凝指尖,猛地劃出了一道凌厲無匹的弧形刀氣!

破空的刀聲如泣如訴,卻是有驚無險的劃過莫藏鋒的衣袖,悲泣的刀鋒削斷了袖子,同時也宣告兩人不復的情義。

莫藏鋒平靜的舉袖一看:「你終究還是留了一手,這刀足可劃傷我的手臂…」

劫墨的胸口隨時都要迸裂,他頹喪的說:「從此以後,我們恩義兩消!」

月光下,只見身中劇毒的守護者帶著依依不捨的孩子們,一跛一拐走出包圍圈,羽杉勃兒急問: 「守護者哥哥,你還好嗎?」

劫墨乾笑兩聲,他拍了拍孩子們的肩膀,仍是過往那個沉默寡言,卻外冷內熱的守護者:「誰知道呢? 天地如此遼闊,我卻已經無處可去…」

羽杉勃兒泣不成聲的拉著他的衣襬,說:「守護者哥哥,你跟我們待在一起吧,你還說過要教我用劍呢!」

劫墨一陣苦笑,他搖搖頭:「對不起,我的毒傷怕是好不了…你們往後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去啦!」

「莫藏鋒,咱們後會無期!」 割袍斷義之後,劫墨的眼中有怨恨、有幾分不解,或許還有些許的留戀,他吃力的邁開步伐,使得莫藏鋒再也看不見自己那張哭喪的臉,究竟是絕望的死灰、還是錯愕的茫然?

劫墨一步步踏出,擦肩而過的錯身,就決定不再回首,莫藏鋒暗自握緊了拳頭,心想:「吾友,遠離此地,好好的活下去吧!」

胸懷無法傳遞的話語,莫藏鋒望著展開輕功、放足疾奔的劫墨,他的背影襯著漆黑色的夜空,是無可名狀的孤寂。

情義,已成散落天地的煙雲,唯倦胸中苦澀,但望友人能在天之一方,另覓一處與世無爭的人間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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