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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驚魂夜遇神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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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西元1995年生的,生在台北,我的媽媽是專找有錢人當情婦的專業小三,但不小心懷了我之後被男人給拋棄了,所以她在無力扶養的情況下將我丟在孤兒院,當時我都還沒滿月,連名字都還沒取。我在台北郊區的一間孤兒院裡長大,我沒有名字,所以孤兒裡他們叫我小四,因為我是小三的兒子。
我的媽媽在我五歲的時候有來看我一次,印象中她看起來並不好,雙頰深陷、面容憔悴,她跟我說她逼不得已、對不起我之類的,但說真的我當心裡沒什麼感覺,因為其實眼前的女人從未出現在我生活中,電視劇裡相擁而泣的團圓戲碼並沒有出現,這是現實,不是電影,不是電視劇。
可能我是雙子座的關係,天生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在小朋友裡我是大家的開心果,有我有歡笑,所以說真的孤兒院的日子過得還不錯,院裡的老師們對孩子也非常好,重點是我們的院長。我們的院長是個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叫趙永雄,外表看起來就是個人畜無害的老實人。但我還記得常常看見院裡的一些小朋友,在半夜被院長帶進院長室,男孩女孩都有。然而當他們回來的時候,有的是在哭泣,有的一臉呆滯,像是受到很大的驚嚇的樣子。
一開始我並不了解他們究竟是遇見了甚麼事、或看見了甚麼可怕的東西,直到那一天…
“小四啊,你洗好澡了嗎?洗好了跟院長來辦公室一下。”這天要睡覺之前院長來到寢室裡,到我床前要我跟他走一趟。“這個珍奶你先喝,等等辦公室裡還有雞排可以吃喔!”
手裡拿著珍奶喝,我還心想怎麼院長今天這麼好,但是在離開寢室前,我不經意的喵到一些曾經〝去過辦公室的〞小孩看我的眼神,我突然發現,今天輪到我了。老師跟孩子們住的宿舍,跟平常上課活動的教學大樓是分開的,中間隔了一個小操場。一路上跟著院長走向他辦公室,手上的珍奶喝不出甜味,他一路跟我說些甚麼屁話我也聽不清,我滿腦子回想著那些孩子的眼神,想著我接下來到底會遇到甚麼樣的事情,當然發生的事情是當時的我意想不到的,我只知道在心裡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傷害我!
“來來來,先坐,吃雞排,看電視。”他讓我坐在院長室的沙發上、給我吃雞排然後轉了電視給我看。
“院長…到底有甚麼事?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說真得當時我完全緊張到電視機裡主持人嘻嘻哈哈的聲音都讓我覺得心跳加快,好像在嘲笑我接下來的命運。
“小四啊,你在孤兒院,過得還開心吧,有沒有甚麼心事?可以跟院長說啊。”
他坐到我的身邊,一手搭上我的肩膀,突然將我整個摟住,那一瞬間我整人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沒有不開心,院長你可以不要靠這麼近嗎…?”因為害怕我整個人都縮了起來,只能小聲地告訴他,不要靠這麼近。
“呵呵,沒關係啦!院長想跟你聊聊天啊,身為院長要關心你們、愛護你們,還會害你嗎?而且難道你要不聽院長的話了嗎?”這個時候我終於了解他大概要幹嘛了,這個情形社會局的社工阿姨來上課的時候有放宣導短片給我們看過。媽的這個人渣,滿腦子邪念還能說出這種話。我現在想起他當時的笑聲都還噁心!
“呵呵呵,你放輕鬆啊!我沒有要幹嘛。”彷彿可以感受到我的不安跟恐懼一樣,他反而更開心,然後他把手伸向我的下半身。“來讓院長看看這些年你有沒有長大,院長記得你當年剛來的時候好小喔,來看看有沒有長大!”
“幹!你要幹嘛!”這人渣想脫我褲子!我突然一個使勁把他推開,逃出了他的懷裡,但緊跟而來的是他憤怒的巴掌!啪!一聲響亮的巴掌,我整個人被他打趴在地上。
“媽的,小雜種!居然敢罵我髒話,還敢反抗,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他瘋狂地又打了我兩巴掌,我小小一個孩子哪禁得起這樣打?我被他打飛出去,倒在地上我整個人已經幾乎半暈了過去,想大叫也叫不出來。
“呵呵呵,好好教育你…”他看著半暈的我,脫下了褲子,向我走來。
看到這一幕,我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要反抗!我一定要反抗!我爬起身在桌上拿了一把剪刀!
“走開!走開!”
“你媽的小雜種,剪刀給我放下!”他看到我拿剪刀反而更加的憤怒,大吼一聲朝我飛撲過來。我雙手緊握剪刀,眼睛閉上,用力往前一刺!
“啊~~~~~~~~!”
對,就是這麼灑狗血的劇情,但可惜的是我不像那些幸運的主角一樣,刺到肚子或是胸口,更不可能把他頭砍下來,我只是刺中了他的大腿…他痛得跌坐在地上。而我趁這機會跑了出去。
“血…血…媽的小雜種我非殺了你不可!非殺了你不可!!”他從地上爬起來,拔出大腿上的剪刀,一跛一跛的追了上來嘴裡一邊嘶吼著要殺了我!這裡距離老師和孩子們睡覺的宿舍有一段距離,根本聽不到我們的聲音,所以不會有人來救我。要逃!我要逃離這鬼地方,留下我肯定被他殺死。
我穿過小操場,跑到大門口,只要打開大門我就能逃出去了!我用力一推,該死的!打不開、推不動!也不知道是鎖上了還是怎麼樣。我回頭看見已經離我越來越近的院長,一邊哭喊著拍打著大門。我真的要死了嗎?難道沒人可以救我了嗎?有沒有神吶?有的話你有看到這一切吧?快來救我啊!
“哈哈哈,小雜種這下看你往哪逃,我一定要把你先姦在殺,讓你在最痛苦的情緒下死去。”院長一邊大笑向我走來,臉上的笑容變態而扭曲。他還抓著我剛剛刺他的剪刀,拿到嘴邊舔了一下。這畫面說多噁心有多噁心,看得我真的要暈了過了去,這人渣怎麼沒割到舌頭呢!?“反正你我殺了也沒人知道,也不會有人想到是我幹的。像你這種小雜種生下來就是一個錯誤,死了就算了!”
他的這句話讓我感到絕望。難道我的生命就這麼微不足道嗎?就是一個死了也不會有人感到難過的孩子嗎?
“我說你們這一老一少,大半夜不睡覺是在幹嘛啊?”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我們頭頂上傳來,我抬頭一看。天空中一個大約20幾歲留著日本偶像那種中長髮,身上穿著時髦的格子襯衫與牛仔褲,對了!就像Heor裡的木村拓哉那樣的男人,重點是他站在一隻紙鶴上,沒錯就是一隻紙鶴。神仙來了!真的來了!“ㄟㄟ,大叔你手上拿著剪刀不太好吧!而且你大腿在流血ㄟ,不趕快去看醫生嗎?”神仙男從劍上跳了下來,站到了我跟院長中間,將我擋在他的身後,腳下紙鶴化成一到流光飛進他的手裡。
“救我!救我!他想殺我,大哥哥你是神仙吧,你一定要救我!求求你!”看到神仙男的帥氣登場,我就像看到救命的希望,我緊緊的抱著他的腿,哭喊著要他救我。
“你…你是誰?!你不要被他騙了,這個小雜種偷拿我們孤兒院裡的錢,被我發現還拿剪刀將我刺傷,真的!你看就是這把剪刀!你要相信我把他交給我處理吧!”院長看到神仙男的出現馬上換了一副嘴臉,裝出一副老好人、受害者的樣子。
“但我看起來不像啊…而且大叔,你褲子還沒穿好呢!你真當我白癡好騙?”
“神仙哥哥!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個壞蛋,他想強姦我還想殺我!你不要相信他啊!”我深怕這神仙男孩真的就被院長這老實可憐的樣子給騙了,使勁地搖著他的腿,哭喊著。
“媽的,你少管閒事!我管你是神仙還是魔術師,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我現在馬上去報警!”院長估計情緒又被挑起了,對著神仙男開始咆嘯。
“去啊!但我看警察來了,比較麻煩的是你吧。”
“媽的小子你找死!”院長一轉頭拿起剪刀往神仙男刺過去。
“找死!”神仙男右手一舉,一把閃爍著藍流光的長劍瞬間抵在了,院長的喉嚨上。“媽的,從你們跑出來我就看到了,你還想騙我。人渣就是人渣!我是不殺一般人的。但是像你這樣的垃圾,我還是非得給你一點教訓不可!”神仙男握著藍色長劍往院長胯下一揮。
“呃…你…”強烈的劇痛讓院長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從嘴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我低頭一看有一坨血肉模糊的東西從他兩腿之間跳了下來。
看見這一幕,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隔天下午了,因為一夜的驚嚇我昏睡了十幾個小時。我在一個我從沒見過的豪華房間裡。對了!院長呢?我在這裡應該是逃出來的吧!?那是誰把我帶到這裡的?是昨天的神仙嗎?我趕緊下了床把開門就看到昨天晚上的神仙男坐在客廳看電視看的哈哈大笑,客廳的桌上擺了很多看起來很好吃食物。
“你醒啦?餓嗎?桌上的東西都可以吃,別客氣啊!浴室在旁邊裡面有新的盥洗用具,自己去刷牙洗臉吧。”神仙男揮著手招呼著我,眼睛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直盯著電視看。
“那個…這裡是哪裡啊?我怎麼會在這裡院長呢?”
“這裡我住的飯店套房,你昨天昏倒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放心我沒對你怎樣啊,我跟昨天那垃圾不一樣的。至於他嘛,我就不知道了,總而言之你脫離他魔掌了。”
“終於脫離那個地方了嗎?以後不會再見到院長了嗎…”我回想著孤兒院的一切,想著昨晚的事情,口中喃喃自語。只是沒想到多年後我還會回去孤兒院,還會再見到那個院長…
盥洗過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吃著桌上的美食,有義大利麵、漢堡、牛排還有很多甜點果汁,這些東西我以前根本吃不到,我不要命的吃著,差點連舌頭都吞下去了。
“那個…神仙哥哥你可以住這麼大的房子,還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你是不是很有錢啊?”
“有錢?應該算吧。怎樣?小子你想要當有錢人?”
“嗯,有了錢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而且我也可以開自己的孤兒院,保護其他的小朋友!”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我深怕還會遇到同樣的事情,也擔心還有其他的孩子會遇到。
“小子,不想被欺負不是有錢就夠了,最重要的是講人格跟實力。不過,裡還能想到保護別人,證明你心性不錯。”神仙男轉頭看了我一眼。伸手在眉心點了一下。“嗯?不會吧!?”神仙男像是發現了甚麼一樣,突然站了起來,在我身上摸啊抓的。
“你想幹嘛!?”因為昨天的事情我還驚魂未定,他一摸我就下意識地往後一彈,並將他手撥開。
“別動啊!我就跟你說,我跟昨天那個垃圾不一樣!而且我喜歡的是大胸部身材火辣的美眉。誰喜歡你這種小屁孩啊!媽的,還是男的ㄟ!”神仙男又抓了我的頭摸了幾下,然後從口袋拿出一個劍形玉珮,遞給我。“拿著,用力握著。”
“喔…這是甚麼?要送我的嗎?”
“先別廢話了,快拿著,你要我送你就是了!”
我伸手接過玉珮,剛拿在手裡玉珮就發出強烈的白光,白光裡還隱隱約約有一柄長劍的影子。白光裡的劍影懸浮在空中,周圍環繞著奇異的光暈,感覺起來就像一柄真實的劍一樣。
“我靠…這樣都可以讓我遇到一個先天劍心的傢伙,這他媽真是走狗屎運了!”
神仙男激動地看著我,那眼神我想跟當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時候差不多吧。
“那個…小子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嗎?要我送你去社會局再安置,還是…你想跟我走?”神仙男坐了下來,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平靜地對我說。“意思就是,我想收你為徒。”
“收我為徒?你要我當神仙?”
“就是收你為徒,我教你本事!怎麼樣?告訴你,老子可是大人物,多少想當我徒弟,我可都沒收過半個,要不要?你不是想要不被欺負,想保護其他人嗎?我可以幫你,如何!?“
“好!我拜你為師!”確實,他的話打動了我,我想要力量,想要可以保護我自己,保護好別人的力量。“那…要怎麼做?我要像電視眼的一樣跟你磕頭嗎?”
我雙腳一跪就要跟他磕頭。好吧,我承認我在孤兒院電視看太多了。
“磕頭就不用了,要磕也不是在這裡。你還是先吃你的東西吧,還有別叫我神仙了,叫我師父!我是蜀山劍派的三長老,蒼海劍的李如水!大人物,懂嗎?哈哈哈,居然讓我遇到先天劍心,真想看看回去之後那些傢伙下巴都下掉的表情!哈哈哈哈!” 神仙男,喔不,是我師父激動的雙拳緊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中樂透頭彩!
還有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仙,我是個修練者。算了,這回去再解釋,你吃吧。”師傅坐回沙發前看電視,我則滿懷著激動的心情繼續狼吞虎嚥。
“師父,你到底說厲害可以跟我說嗎?”我一邊往嘴裡塞時候一邊問他。我真的很好奇,畢竟昨天看到他踩在仙鶴上,手一伸又變出一把劍,而且我現在還成了他徒弟!這當然得問清楚了!
“小子,決定一個人的實力多強,最重要的不是,他多會打,重要是他的心有多強知道嗎?總之你好好跟著我,我會把我的一切教你,以後天他下來都有老子給你頂著!”師父看著我笑了,跟著狠狠的揉了揉我的頭。
我聽著他的話,雖然我當時根本不明白她說的甚麼心不心的,但我感覺著他的一雙大手在我頭上,小小年紀的我,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感覺,那一年我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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