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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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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房子裡一人一妖因緣際會,巧合的相遇了。
經歷絕望的經驗,不懂活著有何意義,想求死的啞巴女孩櫻子......與被不知名人士砍成重傷,一路逃亡至此渴望活下去,求生的九尾怪貓,在春天櫻花開的樹下相遇了。
在女孩還算細心的照料下,以及怪貓強烈的求生意志下,九尾怪貓在花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以驚人的速度痊癒了。
痊癒的九尾怪貓,望著女孩她問:「為什麼妳肯救我呢?」
人畢竟對妖怪這種東西抱持著負面的心態,能離遠一點就絕對不會接近,更何況是救助妖怪了......所以,九尾怪貓好奇著女孩救牠的原因。
「......」她無聲的動著嘴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回答著怪貓的疑問。
九尾怪貓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這一個月來的相處,讓牠知道女孩並不會開口發出聲這件事情......而怪貓也意外世故的沒有多問。
因此讓牠感到驚訝的是女孩的回答。
「我想死。」
九尾怪貓看著女孩的唇形,得到了答案。
但女孩這答案太過於奇怪,讓九尾怪貓摸不著女孩會說出這句話的原因。
俗話說的好:『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被女孩這答案搔的心裡癢癢的怪貓,張口繼續追問著:「為什麼?我不懂妳明明活的好好的,卻想死的原因......而且救我的原因,跟死又有何關係?」
面對怪貓得提問,女孩她瞳色再次陷入無神的狀態,嘴巴卻相反的緩緩的一字一句無聲的對怪貓說起了自己身上遭遇的一切事情。
說完自身遭遇後,女孩她還對著怪貓補充了一句:「......」
聽完原因的九尾怪貓,舔著自己的前足順了順毛髮,才回說:「是嗎,原來妳經歷過那樣的遭遇嗎......不過,妳。」說到這九尾怪貓停頓了一下。
突然用著以讓女孩嚇一跳的音量怒喊著:「不要以為我們妖怪就和你們人類一樣!忘恩負義、反咬一口,那通通是你們人類自我滿足的漂亮話!如果妳是用著這種心態來救我的話,倒不如直接殺了我!」
貓妖越說到後面越氣,毛髮整個豎了起來,貓眼中的瞳孔也緊縮成一條線,伸出貓爪指著女孩怒吼:「我九尾怪貓才不是那種沒有人性、無情的妖怪,既然妳救了我,那這份恩情說什麼,我一定會報答的,給我記清楚了!」
九尾怪貓破口大罵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女孩意料之外,讓她無神的眼眸重新正視起蹲坐在眼前,伸出貓爪責罵她的貓。
就這樣,一人一妖無言的對視著半晌。
女孩才顫抖著身子,緩慢的開口無聲張合著嘴形對著九尾怪貓表達了三個字。
「對、不、起。」
同時,女孩往前撲在九尾怪貓身上,無聲的嚎啕大哭,淚水有如梅雨季到來般不斷的、不斷的滴落著,下個不停。
而九尾怪貓一開始突然被女孩抱住,雖然有些不適應......只是感受著滴落毛髮上的淚滴,牠也苦笑著無聲嘆了口氣,伸出貓爪輕輕拍著女孩的背。
「哭吧、哭吧......哭過總是會比較好一點,就在這個時候,一口氣哭出來,哭個夠吧。」
不過,這句話九尾化貓似乎也白說了......因為女孩的淚水只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沒有停止的跡象。
這也讓九尾怪貓無奈的閉上眼睛,靜待她哭完的那一刻。
過了好一會,終於女孩慢慢鬆開了緊抱住九尾怪貓的手,然後用著手擦掉了淚痕,也漸漸平復了情緒......女孩那雙哭紅的雙眼,不再向之前那樣,反而恢復了點生氣。
看到情況好轉的九尾怪貓,咧著嘴點了點頭:「心情比較輕鬆多了吧?」
女孩點了點頭。
九尾怪貓開心的搖擺著九條尾巴,趁勝追擊:「咳,聽好了。世界上,像妳這樣有著坎坷命運的人不在少數,如果每個人都像妳這樣自暴自棄,那這世界我看差不多就換人當主囉,知道嗎?」
女孩眨眨眼,等著牠後文。
「有時間在那悲傷、自憐自哀的話,不如試著去嘗試一些以前沒嘗試過的事情,這個世界何其之大,事情也多不勝數,肯定有妳能做到、能盡情奔跑的天地接納妳的!所以......試著離開那井底裡面,到遼闊的大地之上吧!」
九尾怪貓循循善誘的規勸著她。
很理所當然的,九尾怪貓說到後面激動的暢開身心,雙手高舉著,等待著女孩被牠的道理說動,點頭。
而女孩也不失九尾怪貓所願......搖了搖頭。
「對吧?就是說吧?嗯......」回過神來的九尾怪貓,這才反應到女孩是搖頭,而不是點頭,讓牠大驚失色的啊了一聲:「咦......為什麼搖頭啊!」
女孩看著怪貓反應,似乎有些無法理解的側歪著頭。
「聽好了,妳的遭遇根本不算什麼!」
九尾怪貓有些歇斯底里的聲音高亢了起來:「我的身世更是悽涼!父母慘遭人類陰陽師圍剿,說什麼九命怪貓全身上下都是寶,就因為這個理由,獵殺了我父母啊!」
女孩很是感概的伸出手,拍了拍牠的肩膀?
「啊,謝謝妳的關心,我沒事的......」九尾怪貓點了點頭感謝她,然後繼續說了下去:「最後,我勉強在父母的保護下,逃離了陰陽師手中......我身上的傷,更是在之後,被其他人類發現,追趕時留下的傷痕。」
「我們妖都這麼盡心盡力的想活下去了,妳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捨棄掉自己的性命呢?所以說,抬起頭來,跨過悲傷繼續往前吧!」
九尾怪貓感人肺腑的一番演說,換來了女孩的搖頭獎一個。
這也讓九尾怪貓生氣起來:「喵!到底為什麼啊,妳難道就這麼想死嗎?」
女孩點了點頭。
「喵喵喵!」九尾怪貓氣得抱頭大叫:「為什麼妳還是想死?難道就沒有繼續想活下去的動力嗎?難道妳就那麼不想再活了嗎?那麼不想再當人繼續活下去了嗎?」
女孩對此表示......搖頭、搖頭、搖頭、點頭?
「喵喵喵......嗯?」九尾怪貓原本還在抱頭苦惱著,卻意外看見女孩最後那一下點頭,不由得定住發了會神......應該說牠在想著,女孩點頭的涵義。
由於不太能確定,九尾怪貓重複了上一句話:「為什麼妳還是想死?」
女孩搖搖頭。
「難道就沒有繼續想活下去的動力嗎?」
女孩再次搖了搖頭。
「難道妳就那麼不想再活了嗎?」
女孩還是搖了搖頭。
「那麼不想再當人繼續活下去了嗎?」
女孩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嗎。」九尾怪貓終於了解了眼前女孩,想要的事情是什麼了。
九尾怪貓看著女孩,下意識的說出了腦中所想的話。
那就是:「原來妳......是想成為我們這一邊嗎......」
女孩閃著晶亮的眼眸,直視著牠,毫不猶豫的肯定著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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