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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話 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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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怪貓,一族所流傳下來的話:九始終缺一不圓滿,圓滿卻少一有如無。
這句話其實隱藏著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同時這句話也是成就許多妖怪的重要訊息。
九十九與九其實無異,因為都少一就可以達到下個階段,圓滿的階段。
這一段落的差別有如天與地般,所以無數的妖怪嘗試著突破,他們認為著那是突破自己極限,成為神的途徑。
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九十九神,也就是所謂的付喪神。
由於人的信念與愛護,事物經過長久的使用後,存在了靈魂,因此妖怪、神靈就這麼誕生出來了,譬如碗、傘等,甚至是狐狸、蛇等,萬物經歷過時間的考驗,皆有可能往下一階段成長。
只是能跨出這一步,很少。
成為妖簡單,但是修練成正果,變為大妖怪難,就更別說是成為神了。
就算是被神格化,妖依舊是妖,若是無法突破那一點,妖的本質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九尾怪貓一族也是一樣,雖然生來就是妖怪,但是想更近一步,卻不是光靠歲月的累積就能變強,只能說這一族是妖怪中,特異中的特異。
本身擁有著九尾不說,卻有如擺設。有著特殊的天賦,卻不知如何使用......使的這一族沒落的相當快,因為本身特異的外表招來了殺生之禍,可卻又沒有與外表相符合的實力。
被淘汰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是從來沒有人想過,若是其成長起來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因為沒有人看過,所以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妖狐成長的九尾將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至於貓有九條尾巴?貓依舊是貓,沒有任何改變,所以根本沒有人害怕過,不如說真的有看到,就會抓來當收藏品吧。
不過,此時此刻,坐在災厄神前的櫻子與瑰兒,就是那個謎語的解答,同時也是九尾怪貓的成長起來的樣子。
瑰兒展現出來的外表,只有三條尾巴。
不得不說,這讓災厄神非常的納悶不解,因為就她的感應來說,瑰兒展現出來的力量,不輸給歷史上曾經出來作亂的九尾妖狐大妖怪,甚至是可能更強也說不定,因為她還沒見識到瑰兒展現出來的力量。
而至於櫻子,明明身為普通人類,卻給她似是而非的朦朧感......在此之前,她也曾在瑰兒身上感應到類似的感覺,不過後來在瑰兒醒來後就消失了。
因此災厄神面對櫻子的挑戰,就是想窺其那其中的感覺。
只是沒有窺成,卻反到讓她驚訝的事情越來越多......先是看破了她來這裡的目的,再來則是求氣運?
「我說......小女孩,妳真的讓我猜不透妳在想什麼呢。」
災厄神回過神來,苦笑著嘆了口氣後,將視線轉向了小梅身上,讓小梅緊張的像個雕像一樣大氣不敢一喘,雖然額頭上流了一低汗下來,證明她確實是活生生的人。
災厄神上下看了看小梅後,便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妳會想替她求氣運......我看這小ㄚ頭,過了今天肯定是楣運連連。」
說到這邊,災厄神搖了搖頭,定正了剛剛自己說的話。
重新開口說著:「不對,應該說......這小ㄚ頭,似乎經歷過什麼事情,導致了她一生的氣運幾乎通通用光了。我看這小ㄚ頭後半輩子,別想有福了。」
災厄神這話一落下,小梅頓時整個傻住,無法置信。
「我說小ㄚ頭,妳到底是怎麼弄的,才能把一輩子份量的氣運統統用光?」
「......我想,大概是死裡逃生,才把氣運用光了吧。」小梅木愣的回答著災厄神的問題。對此,她不感到意外,至少......她覺得有活下來,就該偷笑了。
「哎呀哎呀,光是死裡逃生,也不會把氣運都耗盡的。小ㄚ頭,有句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想問題就是出在這裡吧......我說的對吧,小女孩。」
災厄神一口便道破了其中玄機,向著櫻子確認著。
「嗯,是的。」櫻子很乾脆的點頭承認:「小梅,妳叫我一聲姐,也不能讓妳白叫,所以小小的幫了點妳小忙,卻沒想到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啊,不用這樣啦,櫻子姐!妳這樣我會很不好意思的,就算我接下來會不幸,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不是在妳的幫助下,走過去了嗎!所以我才能在這裡活著跟妳說話啊!」
小梅難得強勢著說著:「所以我一點都不怪櫻子姐,不如說我非常感謝老天爺讓我遇到了櫻子姐!不然我大概會抱著無法在死前吃到糰子而飲恨黃泉吧!哈哈哈......」
明明是相識不久的兩人,卻有如多年好友般......相見恨晚,或許就是這麼而來的吧。
災厄神看著這情形,內心湧出了多年曾未感受到的人情味。
「哈哈哈,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有些奇怪就是......」
災厄神之所以會化身為座敷童子的緣故,就是因為喜歡小孩的天真無邪,不過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麼直腸子到底的小梅。
所以她也認可了小梅,開心的墊起了腳,拍了拍小梅肩膀。
讓小梅有些受寵若驚的,臉頰紅了起來。
「呵呵,小梅......還不快向神明大人的賜福道聲謝。」櫻子說的話,讓小梅有些摸不著頭緒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到了櫻子用手做了拍肩的動作後,她立刻明白了過來。
「非常感謝神明大人!」小梅對著災厄神,就想行最大禮,不過被災厄神制止,讓她有些不知是好的看著災厄神。
「好了,小ㄚ頭,看在小女孩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能不算妳是我的朋友,所以朋友之間無虛言謝!」
「喵哈哈,裝嫩的老太婆害羞了!」
一旁無聊的瑰兒,看這情形,立刻趁機調笑起災厄神,讓災厄神惱羞成怒的怒瞪瑰兒。
「妳想吵架是不是?」
「咱可沒說裝嫩的老太婆是誰唷!難不成......就是汝嗎?」瑰兒躲在摺扇後面,開口忍著笑說:「噗呼......沒想到還真有人對號入座了,噗噗。」
「妳!」災厄神生氣的捲起了袖子,腳踏到了桌子上,一副想扁人的模樣......應該說,下一刻跳過去痛扁瑰兒也不奇怪的地步。
「喵哈哈,來啊,咱就讓汝知道,誰的拳頭比較大!」
輸人不輸陣,瑰兒也一腳踏上了桌子,用著摺扇遮住臉,用剩下露在外面的眼睛狠狠瞪著災厄神。
「......滋嗤滋。」兩人眼光在正中央碰撞,撞出了滋滋作響的火花。
讓小梅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而櫻子卻是相反的,往前了一步,湊到了兩人之間,鼓起了臉頰,搖晃著瑰兒的手說著。
「妳們在吵架,櫻子我就生氣了喔!」
櫻子這話一出,瑰兒與災厄神立刻敗退,可以說是櫻子一出,誰與爭鋒,擊倒天下,誰敢不從?
這不......小梅看著臉紅到暈倒在座位上,瑰兒抵抗力似乎比較好一點,只是將整張臉藏在摺扇後面而已......而災厄神則是不斷的搖晃著腦袋,企圖把臉上的紅暈搖走掉。
等大家再次恢復過來時,時間差不多已經快凌晨了。
小梅不勝酒力,也同時一天之內發生太多事情,非常的疲累,在中途就睡倒在座位上,剩下了災厄神、瑰兒、櫻子繼續聊著。
聊著櫻子剛剛所說的事。
「櫻子,妳說妳能幫我解決這煩惱?」
「嗯,小鈴,我有很簡單的辦法,就能幫妳解決這困擾。」
四人之間熟識起來後,災厄神也開始喚著三人的名字,同時也告知了自己的小名『鈴』,不過被櫻子強制性的多加了個小字,雖然災厄神抗議過,卻敵不過櫻子連叫攻勢,最終只好放棄了。
一旁看著的瑰兒則是同情的默默嘆了口氣,因為那種心情......她懂。
這也讓鈴與瑰兒之間的距離,悄悄的拉近了一點......多虧了櫻子的魔力?
鈴聽著櫻子充滿自信的回答,沉思了幾秒後,便說著:「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拜託妳了,櫻子。」
「呵呵,儘管包在我身上吧,小鈴。」
「那麼,瑰兒剩餘的尾巴在妳身上對吧?」
「是......嗚,」櫻子下意識的回答著,卻意識到這是什麼問題時,已經晚了一步,讓她用著有些哀怨的眼神看著鈴。
「哎呀哎呀,算我錯了還不行,妳那眼神犯規!」鈴一副作勢求饒的樣子,才讓櫻子放過了她,然後朝瑰兒那看了過去。
「......既然汝都猜到了,那咱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瑰兒沒有多餘的猶豫,直接坦蕩明瞭的回應了鈴的問題。
「沒錯,櫻子身上有著咱其他的六條尾巴。」
鈴點了點頭示意知道同時,還開口說了一個詞:「式神?」
鈴這句話的意思代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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