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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話 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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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到武士相信哪些東西的話,不外乎大部分的武士大概會回答手中的刀吧!
那麼,除了刀以外呢?武士還相信什麼?
「自己的直覺......」
小梅她雖然不是武士,但是見識過無數死亡的她,比任何人更相信那種無形的感覺......即使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她就是靠著這份感覺吃飯的。
集中一致揮刀的感覺、處刑犯人試刀的感覺、最容易下刀而不損刀鋒的感覺、維持著自己還身為人且不麻木的感覺、開心時開心,認真時認真,放蕩時放蕩等等的感覺、以及面對危機時,自己命懸一線的感覺......
沒有任何理由、原因,小梅她瞬間停下了腳步,身體比她還要快一步的自然反應.....往後飛快的跳閃了一步。
「嗤.....」
手中的燈籠的光,把一閃而過的刀光映照了出來。
那閃過她眼前的刀,軌跡很明顯的就是朝著她腦袋而來。
如果不是她後退閃了一步,她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即使現在,她還是有頭已經被那刀砍中的錯覺。
她很慶幸,同時身體也反應過來,流出了一身冷汗,但更多的是驚訝過後的憤怒......她很生氣,小梅她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因為她很討厭被暗算。
尤其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盯上,被暗算。
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讓她很煩燥......還好,以往試刀的歷練,讓她把心靜了下來,若心不靜,那麼她毫不懷疑,下一刻就是自己命喪黃泉之時。
她瞇起眼睛,手自然的放在腰上的長刀柄上,看著前方。
她沒有傻到會去問是誰?......這種蠢話。
她也沒笨到去開口,把自己置身于危機當中......因為她明顯感覺到,對方有如毒蛇一樣,就等著她自露破綻,然後一口咬死自己。
只是對方誤算了一點......她毛山小梅可不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會傻到一動都不動的等死,小看她、暗算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長刀之所以是長刀,就是因為比一般的刀還要長,所以才叫做長刀。
而她手中的握的刀就是長刀,而對方所站的範圍就是長刀的攻擊範圍。
敵人自己呆站在雷區中,她還有必要等嗎?
沒有必要!
所以她二話不說的連鞘帶刀,不客氣的猛然砍了過去。
「哈啊!」
這一擊,足以破壞一般的刀了。
因為她的刀鞘不是一般的硬,而是專門做來破壞對方的刀用的。
猛烈的力道,加上刀長所帶來的比一般的刀還要強的破壞力,她有自信讓硬接她這招的人,手骨斷裂!
「吭!」
沉重的一擊,她手中的鞘,正無言訴說著這一擊實實在在的打中了!
聽其聲,她知道對方的刀沒有斷......看來不是一般的刀,那硬度足以列入名刀之流了。不過,對方的手骨,她有自信一定斷了!
可是......對方卻在接了她這一擊,還能反攻回來。
「嗤......」和剛剛一樣的強烈揮刀力道,證明著對方的手骨沒有斷。
「嘖。」面對這反擊,她只能擋。
「噹!」
在擋住同時,她也再次揮刀架開對方的刀,進行回擊。
情況......對她非常的不利。
一擊不中雖然不成問題,可對方卻藉此拉近距離,這表示對方有意的想讓她手中的長刀發揮不出應有的力道。
問題是......對方輕忽了一點就是,她可還沒有拔刀。
鞘拔出到一半,帶著半露的刀鋒,隨著她自信的一擊,一揮而下!
「咻!」
這一擊,足以定勝負。
以為拉近距離就無法讓長刀發揮出威力?錯了、大錯特錯......這才是她真正的狩獵範圍,弱點有時就是最強的一點,無可批敵的最強之處!
「噹!」金屬碰撞聲,刀與刀的聲響,輕脆動人。
只是......。
「咦?」
發、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她手中的刀不見了?
她的刀呢?她自信的一擊呢?
「啊......」
看到了,原來她的刀......飛在空中,飛舞在沒有月亮的夜空中。
是嗎......原來如此。
看到刀的瞬間,毛山小梅瞬間什麼都懂了。
是她敗北了、是她太自信了、是她......被對方誘導,是她走進了對方鋪好的陷阱裡去了,誰狩獵誰?誰才是獵人?
對方才是真正的獵人。
高手過招,越是強、越是習慣揮刀的高手,手中握刀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尤其是揮刀下去的那一瞬間,手中的刀不是死死緊握著,因為那是初學者才會做的傻事,而是成半鬆的狀態揮下去。
只有在刀與刀的衝擊那瞬間才會握實。
而對方看準了那半鬆狀態的瞬間,從下往上的揮刀,打飛了她的刀。
那時機......很難掌握,稍有差池,死的就是對方。
但是成功了,死的就是......自己。
「咻!」
對方的刀芒再次閃過自己眼中,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就死在自己的自信底下。
「......爸爸,對不起。」
女兒來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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