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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話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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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人對此字有不同的見解。
在象形文字中,死是由三個形象所合成......跪著的『人』對著『屍體』『哭』。
而現在的印刷體中,死則是由歹與人所組成,意指氣數已盡之人。
只是死字更可以分為一夕人,活了一瞬間的人......死字各種人對著它有著不同的看法,也有不同的對待方式,也有著不同的禮俗,也有不同的字。
不過根源是相通的,道理是相通的,就如同字的意思是一樣的。
死到臨頭,誰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死來的這麼意外。
至少,對於小梅她來說,她算是幸運的。
因為她還知道,這一瞬間她小梅會死......比起在睡夢中,一闔上眼就再也沒有看到明天的太陽的人相比,無疑的她是幸運的多。
雖然......她會就這麼抱著遺憾而死。
死前的片刻,小梅眼前看到了自己人生的走馬燈。
幸福的記憶、遺忘的記憶、好笑的記憶、難過的記憶、難忘的記憶、痛苦的記憶,有如柴鹽米油醬醋茶,樣樣不缺,箇中滋味只有自己懂。
一片一片拼湊起來,就是小梅她自己的人生。
只可惜......在死前的最後一刻,她不能再吃一口自己最愛的糰子,是美中不足的一點。
她看著逼近眼前,離拉喉嚨僅只有一指之差的刀鋒......笑了。
笑著自己比自己想的還要想得開,笑著自己念念不忘的竟然是糰子。
所以她......笑了。
笑的很自在,笑的很暢快。
「......」她含笑閉眼,默默的向這世界說著最後一聲......永別了。
刀鋒的冰涼感,她的肌膚已經感覺到了。
那鋒利的刀芒至少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吧?
因為這死前的片刻,有如永久般遲遲未來,片刻有如永恆......她第一次開始咒罵起,好死不死偏偏就在這時候才體驗到這種,她打死都不信的感覺。
這下好了,死了才懂這種感覺......真是等到她覺得黃花菜都涼了啊!
一等在等,小梅沒等到入黃泉,卻等到了......
「嘿咻。」
這聲音,剛聽到不久、剛剛為止好像都有聽到的聲音,詭異的打破了時間、打破了音速,打破了片刻為永恆的瞬間,傳到了小梅耳中。
小梅背後猛然一巨力,拉扯著她......讓她頓時因為,有如失重掉落深谷中的失落恐懼感而張開了雙眼,也同時讓她親眼目睹到什麼是奇蹟。
「!」
有如慢動作般,她見證了刀鋒緩慢劃過眼前,自己原本避無可避,必死的一刀,就因為這往後的巨力,閃開了這必死的一刀。
死神的鐮刀宛如嘆息著從她脖頸一擦而過。
喘不過氣來,小梅她瞬間因這猛烈的力道喘不過氣來。
等她回過神來,她才發覺到自己是要呼吸的,只是怎麼吸卻怎樣都吸不到空氣的窒息感向她襲來。
原來......她那轉眼即為永恆的感覺還在持續著。
使她還無法喘過氣來的瞬間,變成了永恆......痛苦,缺氧的痛苦,讓她無言的臉色發青著,她看見死神的鐮刀再次近了。
「看在妳叫我一聲姐的份上,再幫妳一次......」明明她眼前感觀所有一切都呈現慢、慢、慢時,卻只有這道聲音和她平時所聽到的,維持著正常。
好像她眼中的慢,對這聲音來說不值得一提。
「解(姐)。」
隨著這聲音,那道巨力震了她身體一下。
頓時小梅感覺到肺部湧進了大量的空氣......原來她終於脫離了那種詭異的感覺,恢復了正常的視野與感官,大口的大口的喘起氣來了。
她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操控同時,說也奇怪。
身體無端的感覺到非常的疲倦,只是殘存的力氣還夠她小梅去轉頭看,救她一命的人是誰......雖然看到了下一刻,她有些無法相信的提高了音量。
「......櫻子姐!」
「好久不見,小梅。」
櫻子依然帶著她那淺淺的微笑,手上依舊抱著貪睡的瑰兒,手中仍然拿著酒瓶啜飲著,腰間仍舊掛著刀,什麼都沒有變。
這當然是廢話,因為她們才剛見完面沒多久而已。
很明顯的,櫻子所說的這句話,只是在開她玩笑而已。
「妳......怎麼?」小梅腦筋有些轉不過來,打結了。
為什麼櫻子會在她眼前,還救了她一命?
她明明記得,她和她告別了不是嗎?
當然,這個問題似乎讓櫻子露出了好笑的笑容......有別於平常淺淺的微笑,而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笑。
「在回答妳的問題之前,還是先應付眼前的這......『玩意』吧?」
小梅她這才想起來,眼前還有著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大敵在!
轉頭看過去,她瞳孔頓時的收縮了起來。
這次驚訝的訊號。
因為習慣了黑暗感覺的瞳孔,小梅確實看見了對方的身形,而且非常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看走眼。
「你......是剛剛和我過招的人?」
這怎麼可能?
小梅內心無法相信,眼前的人和剛剛的人......竟然是同個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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