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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話 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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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皆是『空』?回首此生淨是『夢』?
一場人生、一場夢,如戲都有終。
只是......對人來說是如此,可對鬼族長久的壽命來說,卻是顯得不足以為慮,對神來說顯得荒謬至極,祂們從未想過這種趣事,對靈來講,都已死了,大限如視無物般,只要餘念未散,想呆多久皆不是難事。
不管是神鬼靈妖,祂們都有一個特點......不會回首過往,只是偶爾緬懷一下過去,然後專注於現在,做著自己想做、喜歡做的事,一群恣意妄為的存在。
所以,沒有事物能囚禁住祂們,因為能真正綁住自己的就只有自己那顆心而已。
逍遙自在正是祂們最佳的寫照。
所以,當櫻子牽著愧巧子的小手,走回來時,發現葉月與瑰兒,互相爭論著什麼,大吵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
「聽好了,妳那種觀念是錯誤的!」葉月雙眼就像快冒出火般......不,應該說真的冒出火焰的,伸出手直指著瑰兒叫著:「小女孩那身盈盈可握、輕巧的身材,抱起來那柔軟嬌小的身驅,一推即倒、令人湧出保護慾地楚楚可憐樣子,才是王道!」
對此,瑰兒嘖嘖了兩聲,左右搖晃著摺扇,否認了葉月的觀點。
然後瑰兒用著雙眼發光般......不,是真的亮起綠光的,直視著葉月,同時展開摺扇笑道:「喵哈哈哈哈,汝不懂啊,完全不行啊,就讓咱大發慈悲的告訴汝,什麼才是真正的王道!」
只見瑰兒一步一句說著:「成熟的大姐姐,那份韻味哪裡是乳臭未甘能比?」
「那份經歷風霜,飽受人間世事的雙眼,姣好的身材與成熟的魅力,相互疊加,使的那份內在美,烘托出來......有容乃大,能溫柔包住世間所有不幸的胸襟,讓人不禁神往,投懷送抱,啊......在大姐姐溫暖的懷抱中盡情的撒嬌才是王道啊!」
「不、不、不,妳那是邪道,落了下乘,培養小女孩那未開發的樂趣,妳是不會懂得!」
「錯、錯、錯,汝那才是邪道,又不是源氏物語中的光源氏計畫,大姐姐那挑起人攻陷的欲望,那份成就感才是吾輩所追求之物啊!」
瑰兒和葉月,不知道為何,從鈴身上扯到了小女孩與大姐姐身上。
所以才有上面這一幕,雙方對著自己的興趣爭辯的場景。
這讓微笑著走過來的櫻子,默默的把愧巧子的耳朵摀住,再次把愧巧子帶到了角落去,吩咐她自己遮好耳朵後,櫻子就在她的注視下,快步走到那還在爭論不休的兩人之中......左右開弓的,同時揮舞拳頭,對著她們頭上敲了下去。
由於愧巧子聽不到聲音,所以只能看到櫻子對著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後,兩人才一副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握手言和。
然後才看到櫻子對著她招手,示意讓她過來的手勢。
當然,愧巧子立刻二話不說的放下摀住耳朵的雙手,朝著櫻子懷中撲了過去,笑嘻嘻的露出小酒窩。
「妳看吧,我就說......」
「汝沒看見嗎,咱家的櫻子......」
「咳......」
在櫻子這聲輕咳聲下,那還想說什麼的瑰兒與葉月頓時噤若寒蟬。
使愧巧子好奇的看著櫻子,咦了一聲。
「沒事,只是那兩個人又想說有礙觀瞻的話,我稍微提醒了她們一下而已......呵呵,我說的是嗎,瑰兒、葉月?」
「『是,就是這樣。』」兩人感受到櫻子注視過來的視線,立刻高速異口同聲回答著,不敢有第二句話。
之後,便在葉月的帶路下,三人跟著來到了鬼島唯一的建築物前。
在途中,葉月的介紹下,三人了解到鬼島,為什麼叫做鬼島的原因......因為這座島的外型,就與鬼無異,而且裡面道路錯綜複雜,沒有葉月帶路,只會迷失在無盡的空間之中。
在這鬼島上,唯一住著的就只有葉月一人。
其他的鬼,則是身在鬼島外圍的桃源地之中。
其原因就是因為葉月的力量太強大了,待一兩天或許沒事,可要過上一兩年,那絕對會出大問題。
所以島上,除了葉月在無他人。
葉月請著三人一起進入了空蕩蕩的大殿內,上面就除了一張擺在正中央的巨大椅子外,其餘兩邊便無他物。
見狀,葉月苦笑了一聲,合掌一拍,瞬間四個椅子、一張桌子就憑空變了出來。
不過,瑰兒與櫻子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自動的坐到了椅子上,四人就這麼繞著桌子圍成了一圈,看著桌上擺著的食物與碗筷,一時之間詭異的靜了下來。
看著這樣也不是辦法,作為主人的葉月,就找著話題開口說了:「大家就邊吃邊聊吧,不用客氣。話說,櫻子妳是怎麼發現到的呢?」
葉月這一問,這才把氣氛緩和了下來。
櫻子不客氣的拿了甜食,邊吃著,邊啜飲了一口自己的酒後,才說:「沒什麼,只是連續進出那世界,而感覺到裡外的不同而已,而且也意外見識到與妳很相像性質的力量。」
聽櫻子這麼一說,葉月頓時來了興致:「喔?」
看到葉月有興趣,櫻子就再次開口說了一次之前所遇到巧子的事情,讓葉月嘖嘖稱奇,直嘆著:「巧、巧、巧,這實在是太巧了。」
而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瑰兒,頓時想到了什麼,插嘴問著:「話說,座敷小娃娃鈴,是怎麼找進來的?汝那世界做的太妙了,若不是櫻子,咱也沒能發覺到......」
「說到這個我就氣。」葉月這句話,瞬間勾起了在場三人的注意力。
「妳們知道嗎,鈴她簡直是作弊!」葉月忿忿不平的咬了口眼前的食物,好像把它當作鈴似的吞了下去:「她說她那天我很倒楣,她很幸運,所以就進來了!」
這句話乍聽之下,讓人聽不懂......可聯想到鈴是同時擁有著幸與不幸力量的神,那麼就想的通了。
這不......瑰兒和櫻子都笑了起來,除了愧巧子歪著腦袋,滿臉無法理解以外。
笑完的櫻子,突兀的對著葉月問了一句:「那麼......那裡是夢嗎?」
這問題,先是讓葉月愣了片刻,不過隨即葉月就笑了笑,露出了飽含深意的笑容答道:「誰知道呢,妳認為是真的,就是真的;妳覺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要怎麼想,都看妳......」
「呵呵,說的也是呢。」
看那打著啞謎的兩人,讓愧巧子很是不滿的鼓起臉頰......因為完全聽不懂。
「對了,聽櫻子妳這麼一說,我就必須把愧巧子身上種下的心念稍微改變一下性質才行了。」葉月突然把話鋒一轉,轉到了愧巧子身上。
「呵呵,也是呢,巧子妹子......我知道妳還在看著,等我們結束這趟地府之旅,會在去找妳的,所以在那之前,就先說再見了。」
櫻子言畢,才對葉月點了點頭。
「那麼......祝妳有個好夢了,巧子。」
隨著葉月一指點在眉心,眼前的光景頓時一黑......消失不見,就像張著眼睛,卻眼前烏漆抹黑,什麼也看不到一樣。
再次用力一眨眼,她才重新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啊......夢醒了。」
......待續
那麼,夢花水月鬼地府到這裡告一段落。
明天就進入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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