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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話 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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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輩到底是為何而生?」
說到風雨城的歷史,就不得不提到創始者──羽白。
此名代表著他父親對他的期許......帶著努力拍打的羽翼,去將自己那空白的腦袋填滿各種知識,好得以將來被哪個大人物看上,得以飛黃騰達。
羽白,合起來正是『習』字......飛快在白紙上,龍飛鳳舞般的筆,就像是在白雲中遨遊自在的小鳥似的,因此羽白更有這層引申涵義,希望他能夠學習的更多、更多,多多見識這片寬廣的天空。
只可惜......生不逢時,羽白並未能夠如願,一場誰都也沒有預想到大戰,席捲了全國!紛爭戰亂不斷的時代,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根本不會有人青眼有加。
同時為了自保、保護自己的家園,不被棄鋤拿刀暴動起來,從農民化身為強盜殺死,因此棄筆從戎,羽白拿起了日本刀,將來犯者一一打退。
只能說很意外的......羽白在讀書上沒有什麼天份,拿起刀一眼卻能夠看穿對方下刀會往哪砍、怎麼砍,同時還能記住對方的優點,自身加以靈活運用起來。
於是羽白就這麼成了村中的能夠以一擋百的不敗戰神,雖然這結果有點出乎他父親的預料......但在某種意義上,卻也令他父親感到相當自豪、欣慰了。
但......人怕出名,豬怕肥。
聽聞這裡有強大的武士而來得各大戰亂首領,當然是想將其招自手下。
可羽白卻都一一拒絕了,因為他是個聰明人......在這種容易得罪其他勢力的選擇,他不想選也不能選,一旦站錯邊,那錯誤將會為他村子帶來致命性的滅亡。
雖然這做法好是好,但羽白這種做法卻也促成了各大首領一個想法──這種人不為我所用,將來必成我心腹大患,必殺之!
正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羽白這做法在這種戰亂期間,根本是不管用的。
所以各大勢力就派出大兵踏平了羽白拼死拼命,想保護的村莊......他個人力量很強,殺進部隊再殺出來不是難事,但他卻只能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死,其他人就這麼被大兵屠殺,村莊也被無情大火燒毀,血流成河。
羽白確實殺光了所有來犯者,可他想要守護的東西、人、父親......卻全都葬身了。
全身浴血,身上傷口也不時流出血液,但他卻不在乎,羽白望著眼前只有他一個活人的村莊,不由得淚眼茫茫對空大叫、嘶吼了起來。
「滴答、滴答......嘩啦啦啦。」
天空彷彿為這村莊、為這殘酷的景象,流下了淚水般,大雨降了下來,沖刷著血紅的大地,與大火燃燒的村莊。
因為這雨水,他總算回過神來,喉嚨喊不出任何聲音,淚水也早已哭乾。
所以他閉起了雙眼,大嘴無聲的張開一口又一口的將落入嘴中的雨水飲下,然後跪倒在地上,不經意的看著自己染紅的雙手,自己對著自己問了一句。
「吾輩到底是為何而生?」
沒有答案,羽白心中想不出任何答案,這時......
「轟隆隆!」天空閃過一道雷光,劈落了到他眼前。
眼耳完全來不及反應,就在以為他要死的時候......羽白他的身體卻比他腦袋先做出了反應,也就是揮刀砍向了那道雷光。
「啪滋。」雷竟然以這種近乎不可思議的方式,被斬落了。
「啊。你們看到了沒有?」
就在羽白還在恍惚著同時,耳邊卻傳來了驚呼聲與複數雜亂的腳步聲,使的羽白朝著那裡望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手持著刀,穿著破爛的人......很明顯的,是看到這裡有火光,因此想趁此來碰碰運氣,搜刮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的一群強盜。
很碰巧來到這裡的強盜,剛好看到了羽白用手中刀,砍落了雷這一幕。
這讓這群強盜,立即拜倒在羽白眼前,哭喊著請求他,當他們的大哥。
看著眼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強盜,羽白搖晃著身軀,站了起來,用著沙啞的聲音說了一聲:「好!」
他的家沒了,該守護的人也死了......看著眼前的要求,羽白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要該怎麼做才好了......既然眼前有路可以讓他走,何不去試著走看看呢?帶著這樣的想法的羽白,就這麼離開了他的家園。
就這樣,羽白手持著斬落過雷的刀,手起刀落,帶領著強盜,佔領了一個又一個的山寨,打劫了一個又一個的村落,殺死了一個又一個站在他眼前試圖反抗的人。
甚至因此打出了名號,只要羽白亮出他所寫的『雷』字,高舉著這旗號,所到之處沒有人敢跳出來跟他做對,還乖巧的親手奉上食物、錢財給羽白。
只是在做著這種事情的羽白,腦中卻不時閃過這個想法......
「吾輩到底是為何而生?」
想不通,依然是想不通......羽白看著眼前喝酒作樂,已經不復剛開始可憐模樣的強盜們,他再次拔起了手中的刀,一夜之間,全殺光了。
他砍死眼前最後一個,眼中帶著無法置信的強盜,低頭望著還在滴血的刀,默默了說了一句:「吾輩......為何心中沒有任何痛楚?」
是的,羽白砍死了眼前所有跟他數年的強盜們,心中卻沒有任何悲傷之情,連一點想流淚的衝動也沒有。
「吾輩到底為了什麼而活?」望天,他大喊著。
只可惜,天沒有給他任何的回答......只是又下起了雨,再次沖刷起了這片大地。
他那顆迷茫的心,卻沒有隨著大雨沖刷而找到答案......只是更加的迷茫迷惘。
就在大雨不斷,迷霧瀰漫整座深山時......
一條路再次開啟在他的眼前。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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