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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話 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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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盛世,何愁沒有樂土?但動盪年間、烽火連天......何以為家?
流離失所,過著三餐毫無著落生活的難民比比皆是;反之,趁此機會壯大自我,擴展領地、部隊、財產的也不在少數......時勢造英雄,以落魄潦倒之身,搖身一變為統領數千、數萬人部隊的天眷之人也有。
一切全都取決於......有沒有把握住機會、有沒有那魄力豪賭一番!
有人贏,也就代表著有人輸......只是誰都不想做那輸家,於是在各自的力量膨脹到界限時,全都定下來了。
就等著有人耐不住性子、露出破綻之時,一口咬下。
互相觀察著各自的動靜,決不做沒有勝算的事......龜守、穩固各自的力量,變成了現在首當其衝的要務,也使各方勢力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狀態。
不過這一切,對羽白來說並不重要......他現在首要的人生課題就是,安家。
羽白等惜雨醒來之後,開始與她商量起未來的路,也說起了今後的打算......惜雨聽完,只是細細檢查著羽白放在那準備帶走的三大包袱。
很快就將重要與不重要的東西一一分類出來,重新將這三大包變成了一大包。
當然,惜雨這份功力,使羽白看的合不攏嘴,自嘆望塵莫及。
接著,在惜雨開口下,羽白跟著她一起先走向了她父母葬身之處,將其屍骨入土為安,羽白看著在這過程中毫無滴下傷心眼淚的惜雨,心中不知為何湧出了不捨的心情。
「惜雨......妳該哭出來的。」
「哭?」惜雨搖了搖頭:「哭不能解決任何事情的......」
「......」羽白聽著這回答,頓時愣了愣,看著惜雨的側臉片刻才說:「惜雨......」
「嗯?」還沒反應過來的惜雨,立即被羽白抱滿懷,就像要揉進他身中似的,緊緊抱著她,讓她發出了疑問聲:「白?」
「......我看妳這樣,很不捨啊。」羽白發自內心的吶喊著:「該哭的時候哭,該笑的時候笑......沒有什麼能不能!就算不能解決問題那又怎樣?忍著......不代表就不難過了,習慣,不代表就不會痛了!」
羽白越說越小聲,最後化為一聲溫柔細語,輕輕在惜雨耳邊訴著:「在我身邊,妳不用再忍了,一切有我在......好嗎?」
「......」惜雨只是將臉藏進了羽白的懷中,過了片刻才小聲問著:「真的......」
「嗯?」
「我真的可以哭嗎......」
「真的!」羽白先是認真的回應,然後才用著輕鬆的語氣微笑著說:「一切有我,所以不用再忍耐了,好嗎......惜雨?」
「......嗯、嗯。」惜雨哭著鼻音的回應著,最後卻已經是泣不成聲。
看到惜雨總算哭出來的羽白只是微笑著,輕輕拍著她後背:「哭吧、哭出來會好一點的......惜雨。」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嗎?」
「嗯......耶,惜雨?」下意識做了回應的羽白,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懷中的惜雨,用著他衣服擦乾了鼻涕,抬起頭來問了這一句話。
「怎麼白好像一臉,我應該繼續哭下去的驚訝表情?」
「這,沒有這回事,惜雨......」慌張解釋著的羽白:「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就哭完了!」
「哼......」惜雨賞了羽白一個白眼,轉過頭說著:「那我應該繼續哭囉?」
以為惜雨生氣的羽白,看著她背影支支吾吾著:「這、不、不是這樣的,惜雨......」
「噗呵呵......」
聽到惜雨這笑聲,羽白頓時才知道被惜雨耍了:「好哇,惜雨......妳騙我?」
「......」故做鎮定的惜雨,重新板著臉轉頭望向羽白:「不、不是這樣的,惜雨......噗呵呵!」學完羽白剛剛的口吻,惜雨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當然惜雨這舉動,立即讓羽白笑著跑向她,呵她癢:「讓妳在笑、讓妳在笑......」
「不要、呵呵、小女子錯了......」惜雨只好笑著討饒:「大英雄饒命呀!」
「不行,鑒於始作俑者毫無反省之意......」羽白在惜雨訝異的驚呼聲下,一把抱住她,頓時往來時的方向衝刺大喊著:「處於大刑伺候!」
惜雨初時,有些緊張的抱著羽白脖子,後來才發現這樣頗為有趣,一路笑呵呵的讓羽白再跑快一點,山林中充滿了他們之間的歡樂聲。
之後,就這樣回到山寨中,帶上打包好的行李......準備上路了。
羽白準備前往當時沒能守護住的村莊,他想在那裡再一次重新開始與惜雨,建築起他與她的家。
在旅途中,兩人越來越了解彼此,同時也互相傾訴著各自的往事,感情不斷的再加溫、加熱......同時,也期待著他們一起共同編織出來的美好未來。
很快的,這趟旅途就到了終點,羽白再次回到了故土。
他們望著這片焦土,心中並沒有任何沮喪與失望,反而無比期待著,親手去建築出屬於他們未來的家園......澎湃的內心只充滿了無限力量!
羽白奔向這片故土,只放聲大喊了一句:「......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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