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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有時候比想像中的複雜,可自己到底也是個人類,因此能以自己為出發點去推敲出不同的想法與故事,當然這是建立在自己是人類,才有辦法做到的事。
換作是其他動物的話,人類其本質也是動物,因此也能夠利用自己的觀點,去詮釋不同動物所做的事情到底有什麼涵義,所以才有慈烏反哺、舐犢情深、黔驢技窮等等各種不同的說法。
到底是否如此,人類可以憑藉著觀察來找到答案。
可妖怪就不一樣了,其一妖怪不經常出現於人的眼前,其二妖怪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其三妖怪有著非比尋常的力量,其四妖怪也有自己的想法與看法。
和動物不同,人無法經長觀察妖怪,因此無法理解妖怪到底在想什麼,所以當看到妖怪的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尖叫著逃跑,畢竟世上沒有比未知更恐怖的東西了。
也因為這樣,柳湖左衛門遲遲無法下筆去寫出一篇關於妖怪的故事,所以當面對著如此不留餘地,幫助她的妖怪時,她所在意的不是妖怪幫她的內容,而是出自什麼心態幫助她。
不過面對這問題的老人,卻只是笑呵呵的順了順鬍子,捻了下鬍鬚根才不疾不徐回答著:「這個問題很簡單,而且答案就在妳這裡。」
她順著老人所指著地方看了過去,發現到老人所指的就是自己的胸口。
「你是說......你只是隨著心,去做而已?」
「呵呵,孺子可教也......不錯,自己不願意做的事,誰可以勉強自己去做?隨心所欲不踰矩,我出手幫妳,也只是因為我看妳非常的順眼,沒有為什麼。若是天下事都要講究其原因,那還不天下大亂?」
隨著老人說完這句話,柳湖左衛門腦中長久以來想不通的地方,頓時茅塞頓開,有如頓悟了大道理的和尚般,眼中閃過了不一樣的光采。
「原來如此、我想通了,神書老爺爺,謝謝!」
「不必客氣、只是老夫難得遇到一位像妳這般有趣的人,所以才忍不住愛才之心,出手稍微指點妳一下而已,畢竟......書這種東西,還是要在懂得人手中,才能夠發揮出其價值。」
「那麼......神書老爺爺。」柳湖左衛門低頭沉吟了片刻,才重新揚起頭來看向老人說著:「可以請你,不傷害這個城鎮的人嗎?」
她突如其來的言語,令老人訝異了一下才回應:「怎麼突然說起這事?」
「因為剛剛在那裡時,我看到了......神書老爺爺不是要對兩個小女孩下手嗎?」
「喔,原來是在說這件事情啊。」老人這才明白,眼前的她似乎誤會了什麼事情,連忙解釋著:「放心,那兩個都不是普通人,而且老夫也不屑對一般人出手,只是老夫神通初開,不想被人打擾。」
老人見她依然有些不懂的樣子,只好繼續補充說明著:「咳,老夫原本是打算過些時日再說的,老夫既然名為山海經,那麼有著一片有別於現實世界的小天地,也不在話下......」
「也就是說,老夫打算把這片地方,連同這城鎮一起收近我的小天地之中,那裡面自成一個小世界,並且能夠潛移默化間,讓人習慣妖怪的存在......因為那小世界中,雖然妖怪甚多,可卻缺少了些人氣。」
「因此,老夫一直想收一個城鎮的人進去小世界之中,而正好這次流浪到此處,遇到了妳,所以也就順勢......總之,現在還處於現實之中,過些時日才能夠真正將此地收進小世界之中,這樣妳明白了吧,老夫絕無傷人之意......」
聽完老人的解釋,柳湖左衛門第一個動作便是雙眼閃閃發光的衝到老人面前追問著:「那也就是說、也就是說......那裡有很多、很多的妖怪對吧?」
「唔,這個是自然。」被她這魄力給愣了一下的老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回答著。
「太棒啦,我又可以見到許多不同的妖怪啦,而且還可以跟妖怪一起生活,真是像做夢一樣啊!」
老人這個回答,使的柳湖左衛門操控著自己的頭顱,在空中翻轉好幾圈,簡直就向是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樣,雖然就一個人頭在那忽上忽下,看起來有些恐怖。
「這......唉。」回過神的老人,看著眼前的她,不由得嘆了口氣感嘆著:「老夫說的那麼多,結果就只有把小世界與妖怪劃上等號,到底她是怎麼聽的......還是老夫太久沒有與人交談,口才退步了不成?這真是......唉。」
老人口中雖然說是這麼說,可眼神中所傳達出來的卻是對柳湖左衛門的溺愛,如同老一輩看到了乖孫子在胡鬧,卻依然慈眉目善的笑呵呵,彷彿不管孫子做什麼事,都無所謂般。
「總之,妳就安心去寫書吧。」老人袖口隨手一揮,便將還在空中到處亂竄的頭顱,歸回了她的脖子上,讓她得以重新恢復原狀去寫小說。
一進入寫作狀態的柳湖左衛門,立即就把老人的事拋之腦後,專心一致的寫著手中的文稿,可以說是驚人的專注力與承受力......畢竟經過那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普通人來說,可能會無法接受,甚至認為自己是在作夢。
因此看到這樣的柳湖左衛門,老人眼中不掩心中的驚嘆與讚賞。
隨著時間經過,老人完全忘了巧子與杏子的存在,甚至對於自己派出去的四大妖怪現在處於什麼狀態也不在乎......直到,半夜忽然外面傳來了兩到怪聲,老人才將視線從柳湖左衛門身上移開,側耳傾聽著外面的聲響,同時看向了外面。
「時辰到,投胎轉世進輪迴。」
「末留戀,人間世事本無常。」
......待續
咦,又是你們兩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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