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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雖然到處都有,不過老人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個國家的鬼差,他雖然是山海經,什麼都知曉,只是實際上看到的感覺又是另一回事了,畢竟俗話常說:「聽君一席話,勝過十年功;走千里路,勝讀萬卷書。」
隨著老人就這麼靜靜聽那鬼差邊走邊閒聊著,不覺有些發笑。
「我說老賈啊......」只見手持著令牌的鬼差,突然就向著身旁的另個鬼差問著。
「什麼事啊,老倚?」另位走拿著鎖鏈的,似乎早已習慣的隨口回道。
「你不覺得這鎮子,有些古怪?」名為老倚的鬼差繼續問著。
「......」本應該隨口敷衍它同伴的老賈,這次突然就這麼緊閉著嘴,不發一語的悶頭往前走,讓老倚滿臉疑問的追著它同伴詢問怎麼回事。
本來不願回答的老賈,被老倚這麼一糾纏,實在是受不了,只好連忙至止老倚這煩鬼的行為,然後承諾自己會回答,這才讓老倚消停了一些。
只聞老賈輕咳了一聲,翻著白眼瞪向老倚說著:「你不覺得你這句台詞很耳熟嗎?不覺得好像在哪裡有說過嗎?老倚......」
被老賈這麼一提醒,老倚頓時手伸進了自己的腦袋中抓了抓,然後想了一會才驚嘆道:「啊,老賈!你不會是在說那次去風雨城勾魂時候的事吧?」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可這跟你突然閉口不搭理我,有什麼關係啊?」
只見原本就忍耐著什麼,而抖動著手指所拿的鎖鏈的老賈,終於再也受不了整個鬼爆發了出來,指著老倚鬼呼道:「你不知道你通常說這句話,肯定就不會有好事發生嗎?」
「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天生烏鴉嘴,當然不知道!」
「誰、誰烏鴉嘴了!沒看我這唯美的俏唇,可是......」
兩個鬼差,就這麼在老人好笑的神情下,一搭一唱的走了過去,讓老人大為驚嘆著:「原來這個地方的鬼差,這麼有趣嗎......呵呵呵,不過,事情只怕萬一,還是得先做點防範才行。」
老人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柳湖左衛門,確定她沒有受到任何干擾,才悄悄隱去了身形,吊在那兩個鬼差身後,預防有意料外的事情發生。
不過好在兩個鬼差雖然口中沒半點兒正經,工作還是有確實的在做,勾完了一個陽壽已盡、該去地府報到的魂魄後,就準備朝著村子外離去。
「唔......老賈,那邊好像又多了些剛死去的魂魄呢。」
只見原本就要跨出這城鎮的鬼差,突然雙雙回頭,望著城鎮的另一端山頭那,讓老人瞇了瞇眼睛,跟著看往那方向,然後自言自語道:「......是在說那兩個小娃兒嗎?」
這時候老人才想起了那兩位小女孩的存在,連忙閉眼去感應著它所釋放出去的四大妖怪現在的狀況,同時碎碎念著:「老夫當初可是做做姿態,口頭上雖然說滅了她們,可實際也沒讓它們把活做實了,只讓它們把那兩個小娃兒趕走而已才對,竟敢違抗老夫的命令,是活著......咦?」
這一感應,不得了了......因為老人自信不會出任何問題的四大妖怪,在他的感應下竟然是一個都不剩的全死光了,一個個魂魄都有如風中的殘燭般,隨時都有湮滅的可能。
老人之所以對自己手中所派出去的妖怪這麼有自信,有很大的成分是在於靈魂不滅,因為不管受到什麼致命的傷勢,只要它再次收回來,療養一段時間,又可以再度聽它指揮使喚。
可靈魂受到重創就是另一回事了,不只是可能會使老人所派出的妖怪,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還有無法再次收回書中療傷,被地府鬼差給勾走的危險。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人一臉無法置信的睜開雙眼,比鬼差它們先行一步,轉眼間就到了它感應那四大妖怪所發出來的微弱魂魄力量的地點。
映入老人眼中的是......全身上下非常狼狽、灰頭土臉的杏子,與一旁手拿著一個紫色葫蘆在那晃啊晃,不時耳朵靠在那葫蘆上聽著什麼的巧子。
就在老人準備開口出聲詢問時,原本灰頭土臉,喘著氣的杏子突然從地上蹦了起來,對著巧子警告著:「巧子,可能就是幕後黑手的人靠過來了!」
「哎,這麼快?」巧子聽杏子這麼一說,頓時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可很快就又再度重新鎮定了下來,因為她手指輕輕碰了懷中的一張紙,彷彿那張紙有著莫大的力量般,能給巧子無比的自信似的。
觀察到這現象的老人雖然好奇,不過它眼下當務之急不是執著於這問題,而是與這兩個小女孩商量放了它的手下,所以老人也不在躲藏,直接出現在巧子與杏子的眼前,緩緩開口說著。
「兩位小姑娘,可否商量一下......」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來意了。」可巧子不等老人說完,便打斷了它的話,讓杏子眨了眨眼,有些懷疑巧子是不是也把她的讀心能力也給學走了。
只見老人被打斷也沒有生氣,只是心平氣和地點了點頭說著:「這樣嗎,那麼......」
巧子一樣不等老人說完,二話不說地就將手中的葫蘆拋向了老人,讓老人不經露出了訝異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事情這麼順利,可接過手中的葫蘆確確實實地向它訴說著事情就是這麼簡單,讓它原本心中準備好的台詞全都白費了。
不過被巧子這番行為楞住的,不只是老人而已,杏子也整個嚇傻了。
過了好一會,杏子才回神大叫:「巧子,妳這是在做什麼!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成功打敗它們的,怎麼就這麼輕易說放手就放手?」
被杏子這一聲吼回現實的老人,也同樣好奇著望向了巧子,期待著她會回答出什麼令人驚豔的答案......而在兩人的注視下,巧子這麼回答了。
「因為......勝之不武啊。」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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