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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意外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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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目睹著溫德爾轉身便走,心懷不軌的少女跟向前去:「你怎麼這樣就走了?你不找你的女朋友嗎?」
充耳不聞,蕾娜塔好不容易才放棄離開,匆匆離去的溫德爾當然不願逗留。
「等等我呀....」從後方快步的追隨了上去,注視著渾身濕透的溫德爾,看出了點端倪,少女是喋喋不休:「你怎麼渾身溼答答的?」她開始鬼扯:「我看著你們從海裡游上岸,難道是你的女朋友想不開,你是去救她的?還是....」邊追邊觀察,她突然爆出了一句:「是你想不開,你女朋友是去救你的?」
左一句女朋友,右一句女朋友,個性一向沉穩的溫德爾開始感到煩躁。
「該不會是....」甚麼想不開,又甚麼誰救誰,滿口胡言的少女當然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望著頭也不回的溫德爾,為了讓他看自己一眼,她又爆了一句:「你們兩個是從軍艦上逃出來的犯人?」
雖然感到煩躁,繼續前進的溫德爾還是選擇沉默。
「人質?間諜?反叛軍?」
不理會就是不理會,溫德爾的視若無睹,讓自尊心極強的少女感到氣悶,停下腳步之下,嘟起嘴的她突然大喊:「快看!」然後指向沙灘:「你女朋友在那呢!」
驚聞了少女的喊話,停下腳步的溫德爾,心頭一振的他轉身望向少女指引的地點....空蕩蕩的一片沙灘上,根本沒有蕾娜塔的蹤影。
「哈哈!」開心到“啪、啪....。”的拍著雙手,捧腹大笑的少女頑劣到家:「一聽到你的女朋友,你就上當了!」
雖然上當,但其實並沒有生氣,想給她一點警告之下,目光冰冷的溫德爾朝少女瞪了一眼。
被這冰冷的眼神一瞪,心底感到一股寒意湧了上來,稍稍收略的她低頭道歉:「別生氣麻....誰叫你老是不理我,我才說謊騙你的。」猛地抬起頭來,她接著安慰道:「你別擔心,你女朋友一定不會有事的。」
又是一句女朋友....好不容易才勸離了蕾娜塔,不想再受到少女的糾纏,溫德爾出言澄清:「妳似乎誤會了我跟她的關係....。」
終於開口了,睜大雙眼的少女是樂不攏嘴:「有嗎?」
「第一,我跟她只是朋友,根本就不是妳想像的那種關係....」為了擺脫這位少女,溫德爾解釋道:「第二,我們不是甚麼犯人,其他的甚麼人質、間諜、反叛軍,更是跟我們扯不上關係。至於為什麼會從海裡游上岸,我沒必要對妳交代。」解釋到這裡為止,他加強了語調:「第三,請妳不要跟著我,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聽到第三項的警告,見識過的少女一點都不懷疑溫德爾的這句話,但就在這一刻,眼眶泛紅的她突然以手遮住雙眼,然後開始哭訴起自己的苦衷。
「我....我....」傷心地往沙灘上一跪,她倒是哭得有模有樣:「我也不想一直這樣跟著你呀,可是....」緩緩的抬起頭來,淚水汪汪的她說道:「要是不跟著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甚麼意思?」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躲在草叢裡?」
確實,自己的到來是不可預知的,她為什麼會在同一個時間,又在同一個地點,躲在這麼偏僻的海岸上?這絕對是有她的理由與苦衷。
沒有阻擾她,溫德爾靜靜的聆聽。
「你看....」緩緩的高舉雙手,在她的雙手手腕處,有著一道很明顯的綁痕:「實不相瞞,我是逃出來的....」放下高舉的雙手,楚楚可憐的少女開始陳述:「我家是經商的商家,為了買賣,我常常跟著父親四處奔走。前不久,我跟著父親來到了海安特港口,無意間的,被海安特港口的城主看中....。」
沿著海岸線朝北方望去,以貿易為主要的海安特港口,它就座落在海岸線的另一端。
瞧著眼前的少女,雖然稱不上華麗,但穿著還算高尚的她,看起來確實像是一位,玩世不恭的千金小姐。再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容顏,長相甜美的她,說的話倒有幾分可信度。
「為了我著想,父親一直不願將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城主,也為了保護我,想盡辦法讓我逃走的父親被捕入獄,不久之後,父親便染病去逝在牢獄裡....」一滴滴眼淚奪眶而出,少女是悲從中來:「為了讓父親能安心的下葬,我只能出面與對方協商,只要我答應嫁給對方,對方不但願意將父親的遺體歸還,還願意好好的厚葬了父親。」
目不轉睛注視著對方手腕上的傷痕,當一句句悲傷話語傳入溫德爾耳裡的同時,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沉靜的他不動任何聲色。
「當父親終於能入土為安,轉眼就要舉行婚禮,這時候的我....」悲切的別過頭去,少女態度激烈:「我真的不願意嫁給他,所以我選擇逃跑。在官兵的追尋下,我逃到了這裡,也就這樣的,遇到了你跟你的朋友....。」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聽完了這令人感到難過又憤恨的經過,一向仁慈的溫德爾,他倒顯得很冷漠:「妳希望我怎麼幫妳?」
「我....」對於溫德爾的冷漠,少女心裡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我想請你幫幫我,讓我能順利的逃離這裡....。」
「起來吧....」伸手扶住對方,溫德爾是絲毫不留情面:「下次說謊騙人的時候,請不要天真的自曝其短。」
穿幫了....遽然穿幫了....?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溫德爾能一眼看破自己的謊言?
順著對方的扶勢,從沙灘站起來的少女是一臉驚訝,滿腹疑問之下,擦乾眼淚的她是完全安耐不住:「你怎麼知道我在說謊....?」
朝內陸的樹林望去,將少女往南方輕輕推開,沉著的溫德爾示意道:「快點逃吧。」
「你....?」順著推力往南方踏出數步,回過頭的少女看著身後的溫德爾。
目不轉睛注視著這個一眼看穿自己的男人,他那張沉靜卻俊俏的臉深深的印在腦海中,一股奇特的感受湧入了少女的心頭,感到莫名的她愣在沙灘上。
當溫德爾與少女交談的同時,早一步進入了樹林,打算一路暗跟到底的蕾娜塔,她獨自躲在一棵五層樓高的樹上。
目睹著一隊人數多達十六人的士兵,正在地毯式的搜尋著周圍,不管是甚麼原因,誓死都不能讓溫德爾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她決定阻饒這群意圖不明的士兵。
利用茂密的枝葉庇護,靜悄悄的站在高處樹幹上,左手扶著樹幹的她右手手掌開始發出金色光芒,朝著天空高舉了發著光芒的右手,以蕾娜塔為中心點之下,三十公尺範圍內颳起了一陣陣的強烈風勢。
“呼修修。”的一陣強風吹過,彷彿就像颱風過境般的風勢,將正在樹林裡搜尋的士兵們個個吹的一屁股倒在地上。
同樣感受到詭異的風勢,周遭的飛禽走獸全都應勢而散。
「哎呀....」面對這股來的詭異的強風,感到邪門的士兵們全都趴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這股邪門的風勢,將地上的枯枝樹葉與碎砂石全都捲起,認為白天遇到鬼的士兵們是呼天吁地的連滾帶爬。
「我的媽呀,快點逃啊!」
隱隱的聽見從樹林中傳出的呼救聲,發現了因為風勢而受到驚嚇的鳥群正在樹林上空飛離,人在沙灘上的溫德爾,丟下少女的他朝樹林奔去。
震撼的望著樹林上空的鳥群,感到詭異又好奇的少女是看傻了眼。
一腳踏入了樹叢中,不忘對方的溫德爾回頭看了一眼留在沙灘上的少女,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他大聲呼喝:「留在那等人來抓妳嗎?」轉頭朝樹林深處奔去,他最後提醒道:「快點逃離這裡!」
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對方的呼喝,將目光移開的少女注視著深入樹林的溫德爾。
雖然明知這群士兵是衝自己而來,但有像溫德爾這種不可預估的強者在....壯起膽子,邁開步伐,不安分的她決定一探究竟。
然而,除了少女本人,溫德爾與蕾娜塔,他們萬萬都想不到,在這片樹林之中,還有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全身金色輕甲,身披白色戰袍,腰間配帶戰劍,一頭與戰袍一樣白的頭髮,淺藍色的雙眼帶有一股銳利感,才二十多歲的他,就是少女所謂的〝城主〞。
抬頭往東方的天空望去,同樣察覺到群鳥的異常,距離溫德爾等人不遠的城主,帶領眾多士兵潛入樹林的他,將隊伍引領可疑地點。
當溫德爾闖入樹林,以及身分未明的城主帶領部屬追尋的同時,還不知道自己被鎖定的蕾娜塔正在冷眼旁觀。
怎能讓這群意圖不明的士兵,毫髮無傷的說走就走?
為了防止這群士兵捲土重來,擁有操控自然力的蕾娜塔,她將無限的風力,巧妙的賦予在捲起的枯枝樹葉與碎砂石裡。
經由賦予了能量,這些已經不再普通的枯枝樹葉與碎砂石,轉眼變成了無數的利器。借由風的助力,朝著士兵們吹來之下,枯枝樹葉與碎砂石劃破了他們的肌膚。
“唰、唰、唰....。”的不停劃開士兵們的皮膚,露出了一道道的傷口,士兵們是被劃的渾身是傷。
帶著深淺不一的大小傷口,無一倖免的他們魂不守舍。
為了保住性命,哀號的士兵們是連滾帶爬的也要逃離此處。
只是為了防止這些士兵們捲土重來,眼看目的已經達成,將風勢停止的蕾娜塔,手下留情的她冷眼觀察著這些士兵。
「風....風停了?」
抬頭望著寧靜的樹林上空,察覺邪惡的風勢已經停止,這群士兵是被嚇壞了。
「有鬼呀!」
「快點逃!」
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士兵們是一哄而散。
確定了士兵們的逃離,跟著離開的蕾娜塔,她的身影消失在高處的樹幹上。
當蕾娜塔離開不到三十秒,深入樹林的溫德爾來到了此處。
掀開擋在眼前的樹枝,看著凌亂的草叢與血跡斑斑的現場,雖然沒有見證過,但溫德爾卻心裡有數。
為了讓蕾娜塔死心的回昇國,突然往高處的樹幹一躍,消失無蹤的溫德爾展開了搜尋。
跟隨著溫德爾的腳步,晚來一步的少女也到了目的地,看到血跡斑斑的凌亂現場,心裡打了個冷顫之下,失去溫德爾蹤影的她,繼續深入樹林。
「快....」帶領著八十幾名士兵,朝著可疑地點前進,一臉慎重的城主命令道:「無論如何,這次不能再讓羅莎琳德逃走!」
羅莎琳德,她就是滿口胡言亂語的少女本人。
注視著可疑地點的方向,壓在後方的城主邊追邊思考,到底前方發生了甚麼事情,遽然連鳥獸都為之一驚的全都撤離?
雖然承認羅莎琳德相當狡詐聰明,但她卻還不至於有這種能耐,如果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唯一的方法就是前往現場。
帶領著自己的眾部屬,這名羅莎琳德口中的城主,想要知道真相的他,繼續窮追不捨的追尋下去。
為了能夠跟隨對方,但卻找不出甚麼理由能讓自己留下,選擇暗中跟隨的蕾娜塔,她只能與溫德爾保持距離。
從這棵樹躍向那棵樹,知道自己剛剛嚇阻的行為,一定引起了溫德爾的懷疑,為了不被溫德爾找到,選擇躲入樹林的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沙、沙,沙、沙....。”的聲響隱隱傳入她的耳裡,似乎聽到交談聲的蕾娜塔躲在一棵樹上。
耐心觀察前方的動靜,不久,她看見了走在最前端的一名士兵。
又是士兵....?
原本只是一名,但在短短的數秒內,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的士兵一直接踵而來。
有的拿著劍,有的扛著槍,也有的背著弓箭,短短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眼前已經出現了四、五十名的士兵,而蕾娜塔開始感覺有點可疑。
這些士兵不可能是為了溫德爾而來,更不可能是衝著自己而來,但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駐守防線的軍隊,這些士兵到底是....?
腦筋一轉之下,聰明卻缺乏實際經驗的蕾娜塔,她馬上就聯想到出現在海岸邊的少女,羅莎琳德。
為了抓一名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出動了這麼多的士兵,這名少女她究竟是誰?
雖然有點好奇,一向不喜多管閒事的她,對羅莎琳德的興趣不大,但因為溫德爾的關係,擔心他被羅莎琳德牽累,沒有離開的蕾娜塔,她選擇留下。
當樹上的蕾娜塔在一旁冷眼觀望,壓在後方的城主出現在她的視線裡,瞧著這名年紀與自己相當的城主,穿戴與士兵們截然不同的他非常顯眼。
快步跟隨部屬的腳步,隨後追上的城主,突然止步的他,朝前方的高樹處望去。
身為眾屬的領導者,當他踏入了蕾娜塔的視線範圍,危機感強烈的他,自然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視線。
這種視線感是從哪打來....?帶著強烈的戒心,為了不打草驚蛇,突然止步的城主是又驚又叫:「前面有蛇,前面有蛇!」一臉驚慌的指著前方的枯葉堆,雙眼明亮的他朝樹上視察:「快點把它打死!」假意驚慌“啪!”的自跌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城主繼續演戲:「聽到沒有,快點把蛇打死呀!」
驚聞上屬的大驚小怪,感覺不可思議的士兵們全都愣了。
一個個的回頭看著城主,對他的瞭解有一定的程度,士兵們全都一臉茫然。
「大人....」一名在城主身旁的弓箭手,好心的他彎下腰:「您沒事吧?」
一把拉住想要將自己扶起的弓箭手,緊緊握了一下對方的手腕之下,他是又驚又怒:「你們還愣在那幹嘛?快點把那條蛇打死!」
經由城主緊緊一握,知道對方並非草包,馬上就領悟的弓箭手也跟著喝道:「快呀!」將胸膛一挺,朝著一愣一愣的夥伴們怒吼,他倒也演的有模有樣:「愣在那幹嘛?快點把蛇打死呀!」
被這麼一吼,一頭霧水的士兵們,他們開始朝地面的落葉搜尋所謂的〝蛇〞,雖然不明白城主的動機,但他們的配合度卻相當良好。
一劍一槍的往落葉堆裡一刺一扎,不管這裡頭有沒有蛇,就算沒有,老大說有就是有。
一群士兵先是又刺又扎的亂尋一通,然後跟著大驚小怪的喊著:「它在這、它在這!」接著就一鼓作氣的追殺這條不存在的蛇。
冷眼望著這群人是為了一條蛇而勞師動眾的,缺少了實際經驗的蕾娜塔感到可笑。
為了轉移蕾娜塔的注意力,故意演上這場無聊戲碼的城主,經過了仔細的觀察,他發現了躲在高處的蕾娜塔。
躲在樹上的可疑人物,會不會是自己追尋的羅莎琳德呢?....不,這不可能,因為羅莎琳德不是傻瓜,她非常瞭解自己,絕對不會笨到躲在樹上讓自己抓....。
對方竟然不是羅莎琳德的話,那又會是誰....?
穿越了層層枝葉,注視著若隱若現的身影,從地上爬起的城主,他悄悄的囑咐了身旁的弓箭手。
眼觀著城主望著的方向,同樣發現可疑身影的弓箭手,耳聞囑咐的他心裡有數了。
「報告!」一場瞎打瞎刺的打蛇戲演到這裡,前來稟報的一名士兵說道:「那條蛇已經被打死了。」
「很好....」拍了拍沾黏在身上的枯葉與泥灰,若無其事的城主命令道:「繼續追。」
「是!」
在上屬的命令下,這群士兵繼續往前追尋,而城主也跟隨在其中。
目不轉睛注視著從樹下經過的城主,蕾娜塔疏忽了弓箭手的存在。
因為自己的身分不受重視,加上近百人同時的出現,難免被忽略的弓箭手,他很快的就躲入了蕾娜塔看不見的雜草叢裡。
悄悄的蹲下身,抽了一根背在背上的箭矢,將弓箭拉起的他瞄準了樹上的蕾娜塔。
不動聲色的從樹下走過,胸有成竹的城主突然消失在蕾娜塔的視線中。
人....怎麼會突然不見?....不對....不對,他不是不見了,而是發現到了自己!
經過瞬間思考,立刻就領悟的蕾娜塔,相當震驚的她急於離開,但早一步搶先行動的城主,他的人穩穩的站在蕾娜塔身旁。
還來不及逃離現場,遲了一步的蕾娜塔驚訝的望著身旁的城主。
趁著對方的大意,來到蕾娜塔身旁的城主,驚見了敵人是一名女子,他的訝異不亞於她。
當弓箭手瞧見了上屬站在敵人的身旁,靜觀其變的他立刻將手中的箭矢放出。
被放出的箭矢“咻。”的往蕾娜塔投射而去,感受到了不明物體朝自己投飛而來,朝西方望去的蕾娜塔,她驚見了正在朝自己射來的箭矢。
從城主的消失,再到他的出現,緊接著在來不及逃離之下,發現了朝自己射來的箭矢,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只不過經歷了一秒的時間。
所有的事情來的太快了,反應不及的蕾娜塔,她首先要應付的是朝自己射來的致命一箭。
這一箭是對準了蕾娜塔的肩膀,原本就沒有要立刻斬殺的意思,想要活擒對方的城主,他趁著蕾娜塔沒有餘力對付自己,抬起右腳的他往對方的右腳裸一挑。
眼睜睜的盯著箭矢朝自己射來,蕾娜塔根本沒有餘力應付身旁的敵人,在感受到自己的右腳裸被對方挑了一腳,失去平衡的蕾娜塔從樹上跌了下來。
經過對方這麼一挑,反倒躲過一箭的蕾娜塔朝地面摔下,壓斷了重重枝葉,“啪!”的一聲,重重摔下地的她,左手臂被枝葉劃開了一條傷痕。
察覺了異常的聲響,朝著摔在地上的蕾娜塔望去,發現了重重跌在地上的可疑人物,包括射出關鍵一箭的弓箭手,拿起武器的眾士兵將她團團圍住。
被數把劍刃與槍尖架在自己的頸處,用力按住左手臂上的傷痕,坐在地上的蕾娜塔沒有任何的掙扎。
因為這一箭,擒下了缺乏經驗的蕾娜塔,站在樹幹上的城主,他不慌不忙的往地面一躍而下。
沒想到對方會是一名女子,感到意外的城主回到了地面上,然後默默的注視著被擒住的蕾娜塔,與他相對一望之下,將視線移開的蕾娜塔是不屑一顧。
「妳是誰?」緩緩的蹲下身,就蹲在蕾娜塔身旁的城主問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依照蕾娜塔的冷漠個性,她當然不會回應對方,加上經過剛剛在樹上發生的事情,蕾娜塔很清楚的知道,這個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如果要對付這些士兵,別說一百個,就算再多上數倍,照樣能讓他們全都落荒而逃,甚至是要他們的命都不是難事。但如果是眼前的這一位,自己的能力是一籌莫展。
徹底的認知了這一點,不作任何反抗的蕾娜塔,沉默的她很乾脆的坐在地上。
望著對方一臉冷漠的神情,意外擒下蕾娜塔的城主感到相當棘手。
要說直接殺了這名來歷不明的女子,事情雖然可以直接了結,但卻又不能查清楚她究竟是誰?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是,對方是為了監聽自己才出現在這裡?那派她前來的主使者又會是甚麼人?而對於剛剛那群鳥禽驚飛的事情,會不會又與她有關?
瞧對方是一臉冰冷又孤傲,看起來不像是泛泛之輩的她,似乎又不像是會聽命於人的人....那如果沒有人指使她,那她的動機又是甚麼....?
她的出現總不會只是恰巧吧....?要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囉嗦....」耐心的蹲在蕾娜塔身旁,左思右想的城主態度誠懇:「因為妳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我也沒時間跟妳在這邊耗....」為了引誘對方說出真相,他把話說的很漂亮:「我再給妳一次自清的機會,若妳能說服我,我自會放妳走。」
放自己走?要是全盤交代出來,他不殺了自己才怪。要是他聰明又多疑,知道問不出任何事情之下,他反而會有所顧忌....。
雖然缺少了一些磨練,但非常冷靜的蕾娜塔可不吃這一套。冷冷的瞄了對方一眼,她選擇沉默。
低估了對方的聰慧,她的反應讓這位城主開始產生了興趣,注視著這位稱不上美麗,但卻又有一種魅力的蕾娜塔,他突然站起了身。
「將她綁起來。」原本打算在盤問之後就殺了蕾娜塔,但察覺對方似乎來歷不簡單,城主打算帶著她繼續追尋羅莎琳德。
「是。」拿起預備要綁羅莎琳德用的繩索,負責押人的士兵準備將蕾娜塔綑綁住。
「等一下!」突然,從樹林中走出了一名男子,注視著被制伏的蕾娜塔,來到城主面前的男子就是溫德爾。
「有可疑人物!」因為對方的突然出現,連城主在內,事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的士兵們,他們將溫德爾團團包圍。
因為剛剛的打蛇戲碼,隱隱似乎聽見不明吵鬧聲的溫德爾,藉由聲源繼續追尋的他,自然而然的就追到了這裡。
震撼的目睹溫德爾的出現,這名羅莎琳德口中的城主,滿面驚訝的他先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之後,單膝一跪的他,畢恭畢敬的向溫德爾行禮。
驚見了身分地位極高的上屬是畢恭畢敬的向對方行禮,毫無頭緒的士兵們,他們全都為之一愣的瞧著這不起眼的溫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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