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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重返赫拉大陸
第一章:和平破滅
第二章:神秘的買畫人
第三章:糖果舖
第四章:武斷裁決
第五章:以命換取的契機
第六章:託付下的訣別
第七章:燒不盡的決心
第八章:細雨紛飛的一天
第九章:同病相憐
第十章:返回赫拉大陸
第十一章:意外的相遇
第十二章:可疑的身份
第十三章:苛政的產物
第十四章:執著的追尋
第十五章:達成共識
第十六章:坦承背後的真相
第十七章:飛船
第十八章:認定與扼殺
第十九章:奧迪莉
第二十章:求生
第二十一章:爭執
第二十二章:各懷鬼胎

五圖戰記
作 者
潘妮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4.12.01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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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圖戰記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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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坦承背後的真相



雖然,自己與亞爾弗利德、蕾娜塔都互不相識,更與莉夫人從無往來,但愛格伯特卻爽快的答應莉夫人,讓亞爾弗利德以及蕾娜塔,與自己一同前往赫國尋找溫德爾。

就在同一個夜晚,遠在赫國的羅莎琳德,在當日早晨,終於擺脫了塔伯的糾纏,並將分長污辱了一頓之後,趁著月白風清,她現身於海安特港口以南十四公里,內亞拉軍港以北二十二公里的一座墓園裡。

這座墓園,曾經是阿卡塔貝村的公墓。但遠在兩年之前,為了抗稅,這座村莊在一日之間,步上了滅村的命運。而這座距離阿卡塔貝村不足兩公里遠的公墓,也就成為了一座棄置的荒墓。

站在長年失修又陰森的墓碑群裡,拿著鐵鏟與鐵鍬,鎖定目標的羅莎琳德,她朝著墓群中最大的墓碑走去。

來到目標物前,將擋在碑文前的雜草輕輕撥開,而墓碑上的碑文刻著:〝維德里 爵士 長眠於此 赫新歷年二一八年 二七七年〞。

透過柔亮的月光,羅莎琳德注視著墓碑上的碑文,確認了墓碑的主人之後,將挖掘工具棄置於地的她,突然跪在墳前。

閉上雙眼,雙手合十,默默在墳前祈禱的她,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來盜掘的。

大約過了數分鐘後,祈禱結束,拾起工具的羅莎琳德站了起身。

注視著眼前的墓碑,毫不猶豫的羅莎琳德,她開始進行挖掘。

當羅莎琳德專注進行著盜墓工程,跟蹤已久的溫德爾,他就躲在距離墓地不足三十公尺外的寺院旁。

溫德爾,他不但暗中觀察著羅莎琳德的一舉一動,就連被綁在樹林中的分長,也是他在羅莎琳德離開後,悄悄的將此人放走的。

跟隨著溫德爾的腳步,他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塔伯的眼裡。

坐在寺院的基石上,注視著眼前的溫德爾,塔伯對他是越感越有興趣。

對塔伯的存在視若無睹,除了這個滿嘴謊言的羅莎琳德,這座失修的寺院,也引起了溫德爾的注意。

這座寺院,以石材為主要建材,占地不足八坪,外觀上,雖沒有富麗的色彩,但卻是雕工精緻。

要說它只是一般村民所供奉的小寺院,它似乎太過精美,但要說它是有著一定規模的寺院,但它又小的....。

除了這座有點超出常理的寺院外,這一路沿途跟蹤下來,溫德爾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明明是秋收的豐季,但這一路上,有過半的田地都處於廢置狀態,就算有耕種,結出的穀物全都體小量少。就連周邊的森林樹木,至少一成枯死,兩成病萎。

雖然,昇亞大陸也有輕微的異常現象,但在這裡,赫拉大陸,它的異常明顯的嚴重很多。

大地生病了....這是溫德爾的直覺。

「沒想到,除了殿下,連您也對羅莎琳德感興趣?」

與其說,對羅莎琳德感興趣,不如說,只因自己毫無線索,所以才鎖定了羅莎琳德。

塔伯突然的問話,打斷了溫德爾的思緒,刻意壓低了音量,他回道:「她只是個小女孩,能對她有甚麼興趣?」

「您別小看她了....」塔伯低聲回話:「雖然她年紀不大,可是她得到阿諾德的親傳,在盜墓界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更是繼承阿諾德的唯一人選。」

阿諾德,赫國最有名的盜墓賊,也是有名的通緝犯之一,更以自己為首,組織了盜墓集團。從前,他在赫拉大陸是相當活躍的人物,現在,已經是個隱退多年的老人。

比起周圍,羅莎琳德盜掘的墳墓確實比較具有規模,但也只是比一般的墓碑較大,墳墓的主人,頂多只是生活比較富裕罷了,根本就沒有盜掘的價值。

緊緊貼著牆角,注視著羅莎琳德,溫德爾覺得有點納悶:「竟然她在盜墓界如此有名,怎麼會跑來盜掘一座普通的墓?」

「那座墳墓可一點都不普通....」為了羅莎琳德,塔伯可是將她的行動調查的清清楚楚:「墳墓的主人叫維德里,是經過前任國王冊封的爵士。他與阿諾德從小就相識,但卻是一輩子的仇人。十五年前,維德里栽在了阿諾德手上,從地方名士一夜成為罪犯,遭到全國通緝並家破人亡。逃亡的日子維持不到十天,被困於此地的他自殺身亡,享年五十九歲。」

一輩子的仇人....不管再大的仇恨,人都死了十五年了,如今卻還要盜掘他的墓,這種做法似乎過於絕情....。

「聽說,在當時,維德里身邊只剩下一名親信,他不但親眼見證了維德里的死,也是他一手包辦他的後事。因為事發過於突然,加上已經身敗名裂,所以只好就近安葬。」想了一想,塔伯又說道:「雖然只是傳聞,但有人說,在維德里自盡之前,阿諾德曾經與他見上一面,這其中談了甚麼,恐怕只有阿諾德跟那名親信才知道了。」

竟然是仇人,那為何羅莎琳德下手之前還要先進行祈禱?如果是因為作賊心虛,或出自於一種愧疚,那這種行為用在別人的身上,雖是合理合理,但用在仇人的身上,就太匪夷所思了。

專注的察看著羅莎琳德,她下的每一鏟都相當謹慎,一滴滴汗水滑下她那充滿誠摯的臉龐,溫德爾強烈的感受到,她對死者是尊重的。

不是仇人嗎?就連人都死了十五年之久,還特地跑來盜掘他的墓,她到底為何會如此尊重維德里?卻又偏偏要盜他的墓?

實在是想不透,回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塔伯,溫德爾追問道:「維德里身前的名聲如何?」

「他?」塔伯回答道:「他呀,算是惡名昭彰吧,仗著自己的地位,剝削當地的農戶已屬常態,更是利用自己的勢力牟取私利,在當地是出了名的惡人。」說到這裡,他反問溫德爾:「阿諾德就不必詳說了吧?」

「老實說,我還真的是孤陋寡聞。對於阿諾德,我只知道,除了盜墓者,他也是個有名的盜賊....。」

「嗯,明人不說暗話....」塔伯糾正了溫德爾:「您應該是想說,他除了是盜墓者,也是個有名的義賊。」

在通緝犯當中,阿諾德之所以如此有名,就是因為他是個義賊,所以,他一直都是政府的眼中釘之一。

對於義賊一說,溫德爾自然曉得,只是礙於塔伯的身份,他不想將話講的這麼直接罷了。

「雖說阿諾德是個盜墓賊,更組織了自己的盜墓集團,但他也是盜亦有道....」塔伯解釋道:「他自定的盜掘四不法則,不惡不欺不盜,不奸不詐不盜,只要符合這四不,再有名有錢者之墓,他絕對碰也不碰。但是,只要犯了這其中一項,不管你是甚麼身份,只要知道了,他必盜。當然,這同樣適用於偷盜。」

不惡不欺不盜,不奸不詐不盜....看起來,維德里相當符合被鎖定的條件....。

回頭再細細注目著羅莎琳德,她那張認真又誠摯的表情,讓溫德爾還是抱有懷疑。

「她多大了?」

「他....?」突然被這麼一問,塔伯有點混淆了:「您問的是哪個他?」

「羅莎琳德。」

「她呀,不太清楚,至少二十有了。」

「她二十歲了?」帶著點小小的訝異,溫德爾表示:「我以為她還不到十六、七歲呢....。」

「天生的娃娃臉。」

以羅莎琳德的年紀,她應該是阿諾德的孫女....到底是為了甚麼,阿諾德要自己的孫女來盜掘仇人的墓呢?

問題又繞回原點....與其左思右想的,不如先把這個問題先擱在一邊吧。

「雖然問了你也未必會告訴我....」溫德爾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但我還是想問問你....。」

「有甚麼問題,先生盡管問。」

注視著羅莎琳德,溫德爾問著身旁的塔伯:「阿爾文到底為了甚麼要抓她?」

「不是抓,是請。」

「....請?」

「對,是請....」雖然一開始,塔伯有意要隱瞞,但在經過了短暫的相處,他瞭解到了一個事實,這個事實就是,想要說服溫德爾這種人,就必須坦白:「殿下有一個宏願....。」

「宏願....?」宏願,這可跟羅莎琳德扯遠了,帶著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溫德爾並不想聽。

「先生,本將知道您不想聽這些。可是,本將也相信您是個愛民如子的....」將差點說出口的話給硬生生的收了回來,塔伯馬上改口:「為了赫國的百姓....」突然,話說了一半的他由坐改跪,然後恭恭敬敬向溫德爾行跪禮:「末將在這裡請求您,無論如何,請您讓末將把話說完。」

眼前的塔伯,明知道自己是個不容許存在的人物,但至始至終,他對自己的態度是恭敬有佳。

不要說以如此禮遇來對待自己,就算只要與自己走在一起,那也足以致他死罪....到底有甚麼理由,能讓他甘願冒著這種風險?

輕輕的嘆了嘆口氣,溫德爾妥協了:「你說吧....。」

「多謝殿....不,多謝先生。」喜出望外,塔伯知道事情有轉機了:「這些年來,相信先生您很清楚,赫國的情形是一年不如一年,這其中的原因,雖有部分原因不明,但人為因素影響也不少。至於人為因素,相信末將不說,您也是心知肚明。」

塔伯的推斷錯了,溫德爾離開赫國多年,赫國的情形,早已瞭解有限。

雖然在自己離開之前,就已經瞭解到赫國的情形之遭,但溫德爾絕對想像不到,現今的狀況,可不是從前能比。

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遠從昇國偷渡回來,不想澄清,也沒有必要澄清的溫德爾,他並沒有做任何解釋。

「民眾的生活是窮困潦倒,百姓窮,則國窮。為了避免國力衰退,國王更是放任眾吏為所欲為,導致民眾的生活更加艱難,貧富差距之大,讓人難以想像....。」微微的抬起頭來,塔伯的目光憤恨:「先生,您知道嗎?單單今年,就單單這近十個月以來,赫國從東到西,以南至北,就已經有兩千多人活活餓死....。」

赫國的內亂,溫德爾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但那也是經過封鎖了消息之下,聽到的一點皮毛而已。

兩千多人活活餓死....平均一個月餓死兩百多人....真的是難以想像,赫國的情形到底遭到了甚麼地步?

「這其中還不包括奴隸....」從憤恨轉為憂傷,塔伯表示:「也不包括病死的人....。」

這還不包括奴隸跟病死的人....話聽到這裡,溫德爾只感到頭昏目眩。

一陣天旋地轉,伸手扶住石牆的溫德爾,東搖西擺的他勉強站在原地:「我父....國王處心積慮的要引爆戰爭,難道就是為了這個?」

「國王平時就不重視民眾的生活,對眾吏也是放任不管。武王的性子與國王極為相似。天王雖會打理政務,但對民眾的問題是愛理不理,生性更是狡詐。安王,雖然她對民眾的重視度比天王要好得多,但實質並無多大改善....。」

「那....阿爾文呢?」溫德爾終於提到,塔伯所想要說的重點:「明王又如何?」

「殿下他....」塔伯切入了重點:「為了改善種種問題,殿下他一直單打獨鬥,因為意識到力量的重要性,殿下這近幾年來,一直不斷的攏絡人才,並悄悄的籌備資金與軍力....。」

攏絡人才?猛地朝不足三十公尺外的羅莎琳德瞧去,溫德爾終於明白阿爾文的用意。

「這些年來,由於土壤越來越惡劣的原因一直查不出來,在土地出了無法解決的問題下,殿下已經快要撐不下去....。」

「撐不下去?什麼意思....?」

「前年,殿下曾經派人前往昇亞大陸,瞭解當地的土壤是否也與我們這裡一樣出了問題,經過了數月的打探,證明,當地的土壤雖有微微徵兆,但影響並不大....。」

昇亞大陸的土壤問題,剛從昇亞大陸回來才一天的溫德爾,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土壤的問題還是無法解決,甚至是日漸嚴重,那赫拉大陸恐怕維持不了多久。因為國王早就看穿了這一點,原本就有意侵犯昇國的他,乾脆就利用利奧波德‘使者’作為藉口採取侵略,好以解除這場危機。」

終於瞭解引爆戰爭的原因了,呆滯空洞的眼神,溫德爾傻了。

「因為太瞭解昇國,殿下知道利奧波德的死,不足以引起戰機,昇國必定會想到對策來應對,所以....」塔伯是徹底的坦白:「一不作、二不休,殿下派人暗殺了泰倫斯,這樣,昇國必定會大怒。」

「泰倫斯?」溫德爾只知道使者利奧波德的死,對於泰倫斯夫婦,以及亞岱爾的事情是一無所知。

沒想到才短短的幾日,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自己的想像,泰倫斯可是昇國未來的唯一繼承人呀,這場戰爭恐怕難以制止了....。

鐵青著臉,溫德爾無言以對。

「是的....」將明王的計畫全盤托出,塔伯相信自己能夠說服對方:「只要泰倫斯一死,雙方必定會進入征戰狀態,只是....」觀察了一眼毫無表情的溫德爾,塔伯只覺得他已經開始受到自己的動搖:「前天傍晚,不知是何原因,昇國的宰相亞岱爾,他在平都的中央廣場,公開反戰。為了達到反戰的目的,他甚至公開宣稱,希望能等待五日,五日內,赫昇兩國必定會停戰。為了取信於民,他選擇自焚,將自己活活燒死,以表決心。」

亞岱爾,一個愛民如子的昇國良相,雖然並沒有見過亞岱爾本人,但他卻是溫德爾心中敬佩的人。

利奧波德就算了,為了這件事情,連亞岱爾都付出了生命....心如刀割,溫德爾語態沉重:「亞岱爾深謀遠慮,他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聽了一連串的事發經過,事情的錯綜複雜是讓溫德爾聽到腳都軟了,扶著石牆的他,朝著基石緩緩坐下:「他是為了反戰而付出性命....」注視著塔伯的雙眼,他試探對方:「這其中必定有人在背後策畫....。」

「未將發誓....」一聽就馬上明白,塔伯立即解釋:「亞岱爾之事,絕對與殿下無關。要知道,殿下是愛才之人,像亞岱爾如此忠良之才,殿下怎麼可能將他逼入絕境?」

「你不要騙我,雖然我沒有見過亞岱爾,但我也很清楚的知道,像亞岱爾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背叛奧德里奇。一個無法投效於自己的能臣,他最終只會成為自己的禍害,阿爾文怎麼可能容得下他的存在?」

若如溫德爾所言,明王確實無法容忍這樣的人存在....溫德爾的洞察力讓塔伯心驚肉跳,但亞岱爾之死確實與明王無關呀....。

「末將知道,這件事情無論末將如何解釋,都無法澄清殿下的嫌疑。但是,末將知道有一個人,他非常可能就是逼亞岱爾走向絕路的幕後者。」

「說來聽聽....。」

「愛格伯特。」

....愛格伯特?雖然,愛格伯特是近幾年才出現的人物,但溫德爾對他的傳聞也聽過不少。

塔伯解釋道:「不只是羅莎琳德,愛格伯特,他也是殿下想要攏絡的人之一。但這個愛格伯特,他不願效忠於殿下也就罷了,還三不五時的與殿下反道而馳,但有時候,他的行為令人難以捉摸....。」

「難以捉摸?」愛格伯特的脾性,溫德爾或多或少都聽過:「此話怎講?」

「就好比,亞岱爾....」塔伯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斷:「末將就將亞岱爾的死,推斷是愛格伯特所為好了。愛格伯特,他是我們赫國的反叛人士。其目的,與殿下一樣都是為了百姓。殿下知道此人之目的,更清楚他的能力,竟然他有心為民,殿下當然不願錯過像他這種難得的人才。不計前嫌之下,殿下多次派人與他接觸,希望他能輔佐殿下,一同共創未來,讓百姓的生活得到徹底的改善。為了實現這個宏願,殿下一直容忍多次拒絕的愛格伯特,但如今....」猛地抽了一口氣,塔伯繼續往下說:「如果,亞岱爾的死,確實是愛格伯特的傑作,那他這個行動,真的讓末將看不明、猜不透了。」

「你的意思是....」聽到這裡,溫德爾也大概揣摩出了一點頭緒:「身為反叛人士,他的目的是為民,這一點與阿爾文雷同。目的相同,但他卻又拒絕阿爾文。身為反叛人士,他的活動範圍只有在境內,但他卻又跨足到了對岸的昇國,甚至可能與亞岱爾的死脫不了關係。那如果亞岱爾的死真的是他所為,那他的目的又何在?」想了一想,溫德爾又繼續說道:「假設,他看穿了亞岱爾,趁機除去了他,那愛格伯特的目的只有兩個可能....」此時的他,語態變的更沉重了:「第一,他不願意讓亞岱爾成為阿爾文的絆腳石,要真是為了這個,那他不但是個目的不明,也是敵我不明的問題人物。第二,他之所以會除去亞岱爾,不是為了阿爾文,而是為他自己,那他恐怕不是反叛人士這麼簡單了....。」

「您的意思是....」塔伯相當震驚:「他企圖....併吞天下?」

併吞天下?要是亞岱爾是愛格伯特逼死的,那他恐怕沒有這種企圖....原因很簡單,要是他真的想要併吞天下,他絕對不會以停戰來慫恿亞岱爾。

雖然,愛格伯特是個做事令人常常摸不著邊的人,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言出必行之人。

若要併吞天下,戰爭就無法避免,那愛格伯特就不可能會以停戰來作為慫恿的條件,如果他沒有這種野心,難道真的是為了阿爾文?如果不是為了阿爾文,那他的目的又何在....?

不管亞岱爾之死到底是誰在背後策畫,赫國國王就不必說了,想要併吞天下的人,恐怕阿爾文也是其中一個....。

看穿了事情的本質,深感失望的溫德爾突然提道:「那稻稈花呢?那到底是代表甚麼?」

「稻稈花?」沒想到溫德爾會有此一問,但塔伯還是據實相告:「那是一個龐大的地下情報組織,他們是以稻稈花為組織標記,為首之人名為修,一直與國王背道而馳。」

「龐大的地下情報組織?」

「是的,該組織成員,遍佈全赫拉大陸,就連昇亞大陸,他們似乎也有成員在活動。」

「這麼大的組織,阿爾文應該不會錯過....。」

「那當然....」塔伯表示:「可是,只要攏絡了愛格伯特,該地下情報組織自然就會為殿下效力。」

訝異,真的是訝異,溫德爾求證道:「愛格伯特與此地下組織有牽連?」

「雖說該組織是以修為首領,但修卻只聽命於愛格伯特。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龐大的組織,他們也全都聽命於愛格伯特。愛格伯特勢力之大,連國王都忌諱三分。」

所以,攏絡了一個愛格伯特,等於攏絡了半個赫拉大陸,難怪阿爾文會想要得到此人。

注視著塔伯,溫德爾更確定了阿爾文的野心。

沒有察覺溫德爾的異常,塔伯繼續說道:「實不相瞞,為了查明土壤的問題,殿下希望能得到羅莎琳德的幫助。末將希望先生您,願意出面說服羅莎琳德?」

「她只是個盜墓者....」溫德爾提起了警惕之心:「跟這事情扯不上關係吧?」

「先生有所不知,為了查出土壤日漸惡化的原因,這些年來,殿下查看了不少資料....」塔伯坦言道:「詳細的內容在下是一無所知,但殿下有說過,這其中或許跟得文脫不了關係。」

「得文?」

得文,他可是三百年前的治療師呀,這跟三百年後的土壤問題又能扯上甚麼關係?

「殿下強調,得文逝世之前,留下了五副圖,或許這其中的秘密,就在這五副圖裡....。」

「得文的五副圖....」緩緩的站起身,探出牆角的溫德爾,他朝挖掘中的羅莎琳德望去:「阿爾文是希望她能找到那五副圖,就算是找不到,能找出得文的墓葬也是辦法之一....。」

「正是如此,所以,殿下才希望能攏絡羅莎琳德,讓她協助尋找五圖的下落。」

只要羅莎琳德點頭,那等於出動了阿諾德的盜墓集團,雖名為盜墓,但他們個個都是探查寶物、翻牆偷竊的佼佼者呀。要是能夠得到羅莎琳德,得文恐怕無法安息於地了....。

「她的頑劣,恐怕沒人能說服她....」雖是兩不相幫,但為了還塔伯一份人情,溫德爾給了他一個提議:「去找阿諾德吧,說服阿諾德比說服她容易。只要阿諾德點頭,羅莎琳德就必須接受。」

「這一點,末將也曾經想過,但阿諾德已經退隱多年,他恐怕不會插手....。」

「你這麼想就錯了....」溫德爾分析道:「阿諾德雖是做盜墓的缺德事,但怎麼說他也還是個義賊,能夠為民抱不平之人,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只要你坦承的將原因告知,他一定會不分敵我的接受提議。」

「末將知道了....」得到了溫德爾的指點,塔伯胸有成竹:「那先生,您打算甚麼時候晉見殿下?」

「我從頭到尾可沒說過我要去....」冷漠的態度,冷漠的目光,溫德爾對阿爾文相當失望:「不惜一切挑起戰爭,他與國王有何不同。」

「您....」沒想到,自己的坦承相告不但沒有說服溫德爾,反而讓他對明王起了反感之心,錯愕的注視著對方,塔伯激動的作出辯駁:「挑起戰爭是不得已呀,如不這麼做,赫國的百姓,將來要如何在越來越惡劣的環境求生存?」

塔伯這麼一辯,讓不足三十公尺外的羅莎琳德察覺了異聲,停止手邊的工作,迅速將身段壓低的她,開始留意周圍的環境。

完全不在乎羅莎琳德是否會察覺,溫德爾只想點醒塔伯:「引爆戰爭,只會讓昇亞大陸成為一片焦土,這不但無法改善人民的生活,反而將問題更嚴重化。」

「這些殿下當然都有考量過....」不願死心,塔伯繼續駁道:「只要盡力將戰爭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盡量避免帶來過大的負面傷害,殿下他絕對能做到!」

「凡是沒有絕對,戰爭更是無法憑一人左右,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若你覺得,你能夠認同我的話,就煩請你,好好的勸勸阿爾文。若你覺得,你不能認同我的話,支持阿爾文硬是挑起戰爭,那也不要緊,頂多....」溫德爾最後表明:「我跟阿爾文,從此以後就是敵人。」

從此以後就是敵人,溫德爾是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在塔伯心裡,卻是傷心難過。

明王阿爾文,他最重視的人就是愛格伯特與溫德爾,因為阿爾文深深的明白,不管是愛格伯特還是溫德爾,他們兩個都是事情成敗的關鍵。

一個致死不從,一個公然為敵,尤其是公然為敵的溫德爾,再怎麼說,他到底是明王的親....。

想到這一點,塔伯只怪自己多事。

注視著眼前的塔伯,他滿心的失望,溫德爾能夠理解。

「好好照顧阿爾文....」拍了拍塔伯的肩膀,邁開腳步的溫德爾打算獨自離去:「你多保重。」毫不在乎羅莎琳德的目光,也不理會塔伯怎麼想,溫德爾大大方方的離開了。

緩緩的站起身,目送著對方的離開,塔伯,雖然他能理解溫德爾的看法,但終究還是認為戰爭是避免不了的。

溫德爾與塔伯之間的談話,羅莎琳德多少都聽到了,訝異瞧著從寺院旁出現的溫德爾,她既沒逃,也沒阻攔。

竟然阿爾文會暗殺泰倫斯,那他就不太可能會選在這個時機,去逼死亞岱爾。因為逼死了他,對目前的阿爾文來說,這對事情不但是毫無幫助,也沒必要團結了昇國的民心,更是不必扯上停戰一說。有損無利之下,阿爾文不可能做出這種選擇。

想通了這一點,所以,只剩下愛格伯特了。雖然不懂他為何要逼死亞岱爾,但很肯定的是,愛格伯特並沒有併吞天下的野心。

經過塔伯供出的內情,溫德爾不再擔心戰爭的問題,因為他深深的相信,這個從未見過的愛格伯特,他就如傳聞中所說的,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竟然愛格伯特以停戰慫恿亞岱爾,那這場戰爭注定打不起來了。但此時的溫德爾,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個素未謀面的愛格伯特,卻是一個自己曾經熟悉的人。

在羅莎琳德與塔伯的目送下,稍稍安心的溫德爾,他消失在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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