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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爭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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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們的國家嗎?』
『身為宰相的後裔,你曾有想過,要去報效國家,服務百姓嗎?』
『如果,國家的滅亡卻能換取百姓的安樂....。』
當艾布納展開尋找溫德爾的行動,同一時間,比溫德爾還要早一步到達的亞摩斯,他與赫爾曼,共步在赫國的領土上。
遠離自己的國土,踏上陌生的國度,來到赫國的領域,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與赫爾曼各騎一匹馬,行在林中鄉間的小徑上,數日下來,亞岱爾,他臨終前,最後說過的話,一直不停的回響在亞摩斯耳邊。
『如果,當你認同他的所作所為,請你不要追究過去的事情,也不要猶豫,更不要懷疑,盡全力的支持他....。』
『如果,連你都無法苟同的話,為父的懇求你,無論如何都要使盡一切手段,去摧毀他的野心。』
不要追究過去的事情....愛格伯特....愛格伯特....你到底是誰?
雖然,並沒有任何跡象能夠證明,父親的死與愛格伯特有關聯,但憑著父親生前的交代,亞摩斯的直覺告訴自己,父親的死,愛格伯特絕對脫不了關係。
以緩慢的速度朝西行,魂不守舍的亞摩斯,不自覺的他,回頭望向東方的天空:「父親大人....。」
亞岱爾辭世,已經是四天前的事情,忘不了父親自焚的那一幕,注視著東方的天空,亞摩斯,他的思念就在那片天空之下。
「少爺....。」騎著馬,尾隨在後方,瞧著亞摩斯是人在心不在,一連數日都保持沉默的赫爾曼,身負重任的他,越來越擔心亞摩斯,擔心他,無法勝任亞岱爾所託付的重任。
察覺了赫爾曼的目光,轉回前方的亞摩斯,心虛的他,故作鎮定的繼續前行。
理解亞摩斯思念父親的心情,也瞭解他對母親的不捨,更能體會,離鄉背井的憂愁與不安,雖然同情亞摩斯的立場,但如果再這樣下去....。
「少爺,回去吧。」
「甚麼?」
「回去平都。」
不敢置信,將馬策停的亞摩斯,他往身後的赫爾曼看去:「你剛剛說甚麼?」
「亞岱爾大人的託付,我一個人處理就可以了....」帶著鄙視的目光,赫爾曼的態度,簡直就像陌生人:「少爺你都無心了,何必留在這裡增加我的負擔。」
一連數日,赫爾曼始終沉默,今日難得開口了,這一開口卻是說著如此難堪的話,亞摩斯,他無法理解:「赫爾曼....?」
「這幾天下來,我總算看透了....」繼續策馬前行,望著前方道路的赫爾曼,他連看亞摩斯一眼都懶:「飯來張口,茶來伸手,像個離不開父母的小孩,只會驕縱哭鬧,你還是回去平都,好好的照顧夫人吧。」
回想這幾日來,自己只是一味的栽入內心世界裡,除了傷痛與思念,甚麼事情都沒有做。而赫爾曼,他不但默默的照顧自己,還替自己打理一切事務,這一路走來,可以說是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
注視著對方從自己身前行過,亞摩斯自愧的低下頭:「我....。」
「大人的付託是關係到昇國的存亡,不是你這種驕縱的少爺能一肩扛起的....」策停了馬,與亞摩斯並排的赫爾曼,他嘲諷道:「你繼續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若要是壞了大事,亞岱爾大人不但白白犧牲,你更是禍國殃民的禍首。」
不敢置信,赫爾曼遽然會對自己講出這種話,猛地抬起頭,悲憤的亞摩斯,他沉默以對。
「不服氣嗎?」感受到悲憤的視線直逼自己而來,側過臉去的赫爾曼,目光逼人的他直盯著亞摩斯:「說你禍國殃民已經算客氣了,快點回到你母親身邊吧。」
雖然,亞摩斯欠缺了磨練,但他的愛國之心卻不輸給任何人,加上他對赫爾曼的信任與依賴,在意又難過的他,實在無法接受,這些話是出自於赫爾曼之口。
「你怎能對我說這種話?」壓抑著內心的悲憤,亞摩斯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對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兄長?」
「我承認,我確實是你父親撿回來的,也很感激他的收留與栽培,為了報答他,我甚麼都肯做....」將目光收回,重新策馬前行,赫爾曼強調:「也甚麼都敢做。」
言下之意,包括這個恩人的兒子,只要妨礙到了亞岱爾的目的,赫爾曼也照殺不誤....領悟到了這一點,此時的亞摩斯,他露出了苦澀的微笑。
「包括協助我父親,大陣仗的給主戰群眾來個震撼教育,然後支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縱火自焚....」注視著赫爾曼的背影,亞摩斯諷刺道:「你還真的甚麼都敢做呀。」
對於亞摩斯的諷刺,赫爾曼聽而不聞,繼續策馬前行的他,目光之中隱隱透著一種自責。
遠在自己還沒有出世之前,赫爾曼就被自己的父親收留,雖然並不是以養子的身份,但情感卻也不輸給所謂的父子之情。
當自己出世的時候,赫爾曼就有如兄長的身份,迎接自己成為家庭的一員,更是陪著自己成長的重要成員。
直到數年後,他更與自己一同迎接愛得拉的出世,也不管是誰的生日,他從來沒有缺席過,連愛得拉出嫁,他也以家庭的一員出席。
無論發生了甚麼事,他總是默默的守護這個家,他的可靠,彷如一株屹立不搖的大樹,他的存在,更是無法從這個家庭中抹滅。
面對妹妹的死,父親的自盡,加上拋下體弱又年邁的母親,以及身負國家存亡的重任....沉重到快要窒息的亞摩斯,他不想再失去有如兄長的赫爾曼。
目不轉視的望著赫爾曼的背影,面對他異於往常的行為,亞摩斯心如刀割。
....為什麼不反駁....為什麼不反駁?
悠悠策馬前行,赫爾曼始終沒有再看亞摩斯一眼,就更別說回過頭來反駁他了。
赫爾曼的身影越來越小,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內心掙扎的亞摩斯,他想追,卻又不想追。
漸漸,目送赫爾曼的消失,受到打擊的亞摩斯,他不但傷心,更是失望透了。
雖然,赫爾曼是個溫文沉靜的人,與自己的個性是全然不同,但他的穩重與可靠,對自己跟妹妹的照顧,以及對父母的尊敬,還有那身傲人的武藝....除了父親亞岱爾,赫爾曼,他可是自己最欽慕的對象。
默默坐在馬鞍上,緩緩垂下頭,回想起一同生活過的快樂時光,喪失信心的亞摩斯,他的內心突然燃起了一股無名火。
猛地抬起頭來,盯著前方的道路,驅馬前行的他快馬加鞭。
帶著滿腔的怒火,沿著小徑一路追趕,盯著小徑的盡頭,赫爾曼的身影,就在小徑的另一端。
隱隱聽見快馬奔蹄的聲響,沒有察看的赫爾曼,他清楚的知道,對方必定是不肯死心的亞摩斯。
聽著蹄聲越來越清晰,沒有加速的赫爾曼,他繼續保持緩慢的速度前進。
盯著目標越來越接近,與對方只剩不到五十公尺的距離,策馬加鞭的亞摩斯,他快速的接近對方。
對於亞摩斯的追來,赫爾曼內心充滿安慰,保持緩慢速度的他,等待著亞摩斯的下一步。
三十公尺、二十公尺、十公尺....漸漸,與對方越來越靠近的亞摩斯,直到追至赫爾曼的後方,再從對方側面,超徑到與對方並肩同行後,貼在一起的兩人,距離不過半公尺。
將身體往對方傾斜,亞摩斯,他伸出了右手,以及快的速度,從後方一把扣住赫爾曼的頸部,然後用力一扯。
「你這個混蛋!」
“砰!”的聲響,遭到攻擊的赫爾曼,他重重的摔下馬。
在高速的奔馳下,亞摩斯回頭看著摔在地上的赫爾曼,來不及將馬停下來的他,飛快的躍下馬之後,便朝赫爾曼奔去。
任由對方擺佈,摔下馬的赫爾曼,注視著朝自己奔來的亞摩斯,毫無疼痛的他緩緩坐在地。
朝著赫爾曼奔去,來到對方身前的亞摩斯,還來不及喘口氣的他彎下了身,然後一把揪住對方:「為什麼不反駁?」“啪。”的一拳往對方的左臉招呼,亞摩斯怒喝道:「你明明就不是那種人,為什麼不回來揍我?」
亞摩斯的這一拳,雖然打的對方是不痛不癢,但倒在地上的赫爾曼,他的嘴角還是流出了一絲鮮血。
不疾不徐的將鮮血抹去,赫爾曼依舊沉默。
「雖然你協助我父親幹那種蠢事,但我相信....」牢牢的盯著對方,失控的亞摩斯,他坐壓在赫爾曼身上,然後又一拳揮下:「我一直相信,相信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啪。”的又一拳,這回是右臉挨了揍,赫爾曼,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難道,對你來說,我父親給予你的恩情,就只是例行公務的回報嗎?」失控的拳腳相向,從憤怒到悲憤,再從悲憤到悲傷,此時的亞摩斯,已經哽咽了:「為什麼要對我說那種話?你不是一直默默的守護著我們?」鼻子一酸,終於停手的他落淚了:「就算是謊話也沒關係....」抹去了臉上的淚痕,亞摩斯說道:「只要你反駁我,告訴我,你不是那種人。」
挨了數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赫爾曼,他注視著稍稍冷靜下來的亞摩斯。
「冷靜了嗎?」放任亞摩斯壓在自己身上,終於開口的赫爾曼,他態度依舊冷淡:「說你是驕縱的小孩,你還不信....」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他語帶嘲諷:「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像任性的孩子一樣耍脾氣,還哭的稀哩嘩啦的,簡直是幼稚。」
「你....」不敢相信,亞摩斯回道:「你以前從來都不會說這種....尖酸刻薄的話....。」
「要不然,你想聽甚麼?」
「我....。」
「我是協助你父親自焚,那又怎樣?」赫爾曼表明:「只要你成為我的負擔,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殺了。」
雖然,赫爾曼之前是以暗示的方式來告訴自己,但是現在,他卻是以表明的方式來一再強調,聽著這些話,亞摩斯沉默了。
「我說過,為了報答你父親,我甚麼都肯做,也甚麼都敢做....」突然,赫爾曼以極快的速度,一把掐住亞摩斯的頸部,沒有給對方反抗的機會,拖著對方的身體向外一翻滾,換他壓在亞摩斯的身上:「你的幼稚只會成為我的阻礙,請你在我還沒有起殺念之前,快點回到平都去吧。」
「我....我....」對方的動作之快,是讓自己來不及做出判斷,反過來被壓在下方的亞摩斯,他悲憤的怒吼:「我不走,我要做給你看,我要讓你知道,我,亞岱爾的兒子,絕對不是禍國殃民的禍害!」
「是嗎?」緩緩的鬆開手,爬起身的赫爾曼站了起來,拍著身上的泥巴,他冷冷的回道:「只要不妨礙我,隨你高興。」
「你給我走!」無力的躺在地上,亞摩斯傷心極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給我走!」
「你不說,我也會走的。」注視著躺在地上的亞摩斯,赫爾曼朝兩匹正在覓食的馬走去。
拉過自己的坐騎,取下坐騎上的長型包裹,赫爾曼,他將包裹背在背上:「你就好自為之吧。」
從來都沒有發現到,赫爾曼是可以如此的無情,傷心之餘下,亞摩斯更是失望:「滾!」
默默注視著對方,一吭不響的赫爾曼,丟下亞摩斯,背著沉重的包裹,他獨自離開了。
萬萬沒想到,爭吵過後的結果會是如此,面對赫爾曼的言舉,無法體會的亞摩斯,他不想面對,也不想原諒。
一個是亞岱爾的兒子,一個是亞岱爾的家臣,感情如兄弟的兩人,就此一拍兩散。
※※ ※※ ※※
時間,已經是當天午前十一點,再過一個小時,就是當天正午。
利用雲層的庇護,進入赫國的海域,飛船,它就航在一萬公尺的高空上。
埋頭苦幹了三小時的貨運工作,亞爾弗利德,他在四樓倉庫的管理室休息。
「馬鈴薯二十箱,臘肉五箱,鹽巴一袋,油兩桶,還有....」清點著今日提出的貨物單,管理室的管理員,他正在與赫拉特對帳:「西瓜三十顆,蘋果十箱,跟....。」
一把白鬚鬚的鬍鬚,戴著黑框老花眼鏡,年過六十的管理員,是一名慈祥又穩重的老爺爺。
聽著老爺爺口中唸著的各種食物,坐在一旁的亞爾弗利德,他隨口問道:「這艘飛船裡,到底有多少人呀?」
「八百五十九人....」隨口回應了亞爾弗利德,身為管理員的老爺爺,他繼續對帳:「....這?這番茄是搬了多少?上面得字我看不清楚?」
「五箱。」坐在辦公桌旁,喝了一口老爺爺倒的水,赫拉特等著老爺爺把帳目點清。
「喔....」重新標記了數量,老爺爺隨口應答:「原來是五箱呀。」
八百五十九人....包括了男女老幼,偌大的一艘飛船,只有八百多人,這似乎有點不合理....。
對於這艘飛船上的人,他們固然神秘,但他們的生活,跟一般的民眾並沒有甚麼不同,甚至顯得更親切和諧。
注視著赫拉特,亞爾弗利德又問了:「赫拉特。」
「怎麼了?」
「再怎麼說,你都是這裡的副船長,身負重職之下,你怎麼還親自來做這些粗重的活?」
「只要沒甚麼特殊狀況,我跟大家都是一樣的。」拿起桌上的水,赫拉特又喝了一口。
「你才剛來這裡,所以不知道....」放下清點完畢的帳本,老爺爺說道:「別說是赫拉特了,就連萊斯,他也跟大家一樣,必須為這裡做出貢獻,為大家付出一份力。」
前一天夜裡,他們還身份有序,階級分明,到了今天,卻不分彼此,大家平等。
回想起瑪麗莎所傳達的規定,這裡的人們,還真的做到了平等對待....除了愛格伯特,亞爾弗利德,他開始喜歡這裡的一切。
※※ ※※ ※※
「小心,提好了。」
提著滿滿兩籃的餐點,順著樓梯而下,在廚房裡忙碌三小時的蕾娜塔,跟隨米迪的腳步,她來到了地下四樓。
「這裡是倉庫....」同樣提著兩籃餐點,米迪邊走邊說:「雖然說是各層樓自理,但這裡人數不多,所以,我們其他層樓的人,都要輪流派兩個人下來送餐。」
從進入廚房開始,蕾娜塔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沉默的注視著米迪,她靜靜的跟著走。
「妳這孩子....」回頭瞧了蕾娜塔一眼,米迪笑道:「真的有夠安靜的,恐怕連伊沙都沒妳來的沉靜。」
「伊沙....」一連聽了兩次伊沙的名字,不擅於社交的蕾娜塔,她終於好奇了:「他是誰?」
「呵呵,他呀....」對方終於開口了,樂壞的米迪回道:「他是赫拉特的表弟,跟妳一樣,是個沉靜又不愛笑的孩子。」
再次的沉默以對,注視著米迪的背影,經過了這三小時的共事,蕾娜塔開始喜歡這位話多又熱情的大嬸。
對於對方再度的沉默,米迪並沒有在意,帶領著寡言的蕾娜塔,她照樣可以聊的不亦樂乎。
沿著走道一路行去,她們來到了管理室門前。
「吃飯了!」連門都沒有敲,直接將門打開的米迪,她提著餐點走入了管理室:「今天時間匆促,所以只準備了濃湯跟麵包,你們就將就著吃吧。」
跟隨著米迪的步伐,蕾娜塔也進入了管理室,注視著坐在一旁的亞爾弗利德,她將視線轉到老爺爺身上。
「沒關係....」將辦公桌上的各種文具、文件等移開,習慣了米迪的粗豪,老爺爺說道:「現在隨時會有狀況,又還要妳們提前供餐,真是辛苦了。」
「哪的話....」放下餐籃,米迪也幫忙收拾辦公桌:「吃飽了,才有體力應付危機呀,趁著目前沒事,快點吃吧。」
....危機?亞爾弗利德與蕾娜塔,他們倆人都不約而同的彼此相看,隨後,他們都將目光放在赫拉特身上。
提起擱在地上的餐點,站起身的赫拉特,感受到異樣的眼光,他將餐點提放在桌上:「我們現在已經在赫國海域的上空,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我們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
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言下之意,就是隨時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亞爾弗利德與蕾娜塔,他們又忍不住的彼此再對看一眼,而亞爾弗利德,他終於問了。
「我知道,在這裡是禁止打聽一切事宜,也很感激,你們願意讓我們登船,可是....」注視著赫拉特,亞爾弗利德強調:「雖然你們宣稱信任我們,但又對我們事事隱瞞,我們真的....。」
「我們沒有要隱瞞甚麼....」打開餐籃的籃蓋,赫拉特拿出了裡面的麵包:「我們是誰,是做甚麼的,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都沒有甚麼可說的....」將一個個麵包放在桌上,他說道:「你們要怎麼看待我們,我們都沒有異議,只是希望你們遵守我們的規矩,與大家相處融洽,只要你們做到了,我們不但不會傷害你們,更會保障你們的人身安全。」
說了半天,結果還是甚麼都沒有透漏,半信半疑之下,亞爾弗利德沉默了。
「說這麼嚴肅的話題幹嘛....」提起另外一籃餐點,米迪打起圓場:「來,大家先吃飯。」
注視著沉默以對的亞爾弗利德,蕾娜塔將餐點提放在辦公桌上,默默的將籃中的食物取了出來,在一旁幫忙的老爺爺,他也跟著打圓場。
「別這麼嚴肅嘛....」將熱騰騰的湯端上桌,老爺爺打趣道:「亞爾弗利德,我跟你說喔,在前天呀,你還沒登船之前,你猜猜,我們在飛船上看到了甚麼?」
實在是沒有心思聽甚麼奇聞趣事,但對方畢竟是長輩,亞爾弗利德還是回應:「甚麼?」
「嵐鳥....」加強了語調,老爺爺故作神秘:「是嵐鳥。」
“噹。”的一響,內心一震的蕾娜塔,她打翻了手邊的一碗湯點。
「妳沒事吧....」關切的牽起蕾娜塔的手,米迪著急的檢視著:「有沒有燙到?」
「沒....」掙脫了米迪的手,猛的低下頭,拿出籃中預備的抹布,蕾娜塔慌張的擦掉溢出的湯水:「我沒事....。」
在現場,只有赫拉特跟亞爾弗利德,他們倆察覺了蕾娜塔的異常,注視著神色慌張的她,這倆人是看在眼裡,放在心裡。
「甚麼藍鳥?」走入敞開大門的管理室,來到此處的特克,他大聲的問道:「那是甚麼,是藍色的鳥嗎?」
隨著特克的到來,緊接在後的是愛格伯特與瑪麗莎。
注視著前方的特克,將這兩個懶蟲給抓回來的瑪麗莎,她沒好氣的唸道:「剛剛還在那邊喊累,一聽到甚麼有趣的事情,你的精神就來了。」
「甚麼藍色的鳥....」老爺爺回道:「就是前天夜晚,那一男一女共騎的嵐鳥呀。」
「喔!」經老爺爺一提,特克想起來了:「就是那兩個魔族乘騎的嵐鳥嘛。」
「甚麼魔族呀....」老爺爺糾正了特克:「那是風族,不要亂講話。」
對於老爺爺的糾正,知道自己用詞不當的特克,他吐了吐舌頭。
「甚麼風族呀....」米迪隨口回道:「魔族就是魔族,他們可是惡魔的後裔,可怕的很。」
「妳....」瞪了米迪一眼,老爺爺唸道:「妳這老太婆,怎麼這樣說話?」
「喂,你可比我還老呀,憑甚麼叫我老太婆?」米迪生氣的指責他:「再說,傳聞就是這樣說的嘛,大家也都知道,他們就是惡魔嘛。」
「別說那種沒有根據的話....」連赫拉特也聽不下去,他說道:「風族本就不是甚麼魔族,那只是為了滅絕他們,所以才故意造的謠。再說,就算對方是嵐鳥的主人,也不見得就是風族的後裔呀。」
「他們是誰,我是管不著,但對於風族一說....」米迪自有自己的見解:「要不是因為他們,三百年前,就不會有那場戰役,也不會搞到翡翠世界一分為二,現在更不會有這麼多人,受盡折磨的餓死、病死,要說他們不是惡魔....」她帶著鄙視的態度:「才怪!」
只是問了這麼一句話,後面就起了一堆爭議,瞧著眼前的眾人,識趣的特克,坐下來的他吃起東西:「別管這麼遙遠的事情了,吃飯最實在。」
有相同感觸的瑪麗莎,她也試著轉移話題:「伊沙呢?他怎麼不在?」
「他呀....」不想再跟米迪爭議下去,老爺爺回瑪麗莎的話:「他去幫我盤點貨物,晚點就會回來。」
瞧著一旁的老爺爺,拉了張椅子的米迪,她沒好氣的坐在一旁。
「大家先吃飯吧....」看著米迪是沒有好臉色,赫拉特安撫道:「米迪大嬸,先吃飯吧。」
「喔。」拿起桌上的一個麵包,米迪是氣呼呼的一口咬下。
坐在一旁的亞爾弗利德,對於蕾娜塔剛剛的表現,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她有問題。
前天的夜晚,按照蕾娜塔之前的告知,不就是她與溫德爾前往赫國的同一時間嗎?注視著眼前的她,亞爾弗利德,他開始懷疑蕾娜塔的身份。
雖然有告知亞爾弗利德,自己陪同溫德爾前往赫國一事,但隱瞞了奧迪莉的部分,不想暴露身份的蕾娜塔,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與溫德爾的行蹤,遽然會被這群人給撞見。
聽聞了米迪對於風族的看法,好不容易打開心扉的蕾娜塔,她深深的明白,米迪的觀念,就是絕大都數人的想法。
雖然對方是無心的,但背負著這令人厭惡的身份,面對這些評語,蕾娜塔是傷透了心。
至於愛格伯特,聽聞了嵐鳥的存在後,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上話的他,對嵐鳥的主人,開始大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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