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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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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所想像的事情,總是會如自己所願,按照著自己的意思,朝著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向發展下去,順利到自己都沒有發覺到的地步,所以不知何時早已經沒有辦法走回頭路......只能繼續,『 』下去。
即使這樣,他也沒有露出半分不甘願的神情,只是永無止境的這樣陪著黑玫瑰,朝著她所希望的夢想,一步一腳印的伴在黑玫瑰身旁,持續著永久都不會結束的鬼抓人遊戲。
「你......還來幹什麼,『花心大聖』?」
他對這句話並不陌生,不如說非常非常的熟悉......熟悉到接下來黑玫瑰要說出口的字眼,他都能夠預測到絲毫不差,因為......他知道他自己要扮演的腳色是什麼。
所以面對黑玫瑰的詢問,他知道自己要莫不作聲,沉默以對。
甚至他必須眼睛帶著無比的眷戀,望著黑玫瑰欲言又止,卻又說不出任何話。
「別再跟過來了,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
是的,果然還是如他心中所想的,黑玫瑰接著把話說了下去,完全就有如照著黑玫瑰所想的一樣......發展下去,而他所扮演的就是一根大木頭,就像站在田中的稻草人,不發一語,木愣笨拙。
望著黑玫瑰挪動沉重的步伐,往前就要擦肩而過......但他知道,黑玫瑰的步伐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說是在前進......不如說是停在原地不動,是的,黑玫瑰的心駐足在原地等待著他下句話。
他心情此時此刻依然是非常的糾結,糾結到九轉二十八繞都不為過,若不是他的心夠堅強,肯定早已停下了跳動,若不是他的承受力夠堅定,肯定早就崩潰。
為什麼呢?為什麼心情如此的複雜呢?
只因為他總在想著還要不要按著黑玫瑰的劇本走下去。
但他一想到黑玫瑰有可能就此從『 』驚醒過來,無法承受這現實的殘酷,他就打消了其餘的打算,只能開口這麼喊著:「我喜歡妳,做本公子的女人吧!」
雖然喊出口的下一秒,他內心又再度反悔了,但還是只能咬著牙往肚裡吞。
世界上沒有比這個還要痛苦的抉擇了,不管經過多少次,他總是會閃過這念頭。
「......你要說的,就這句話嗎?」
是的,他的衝動差點打破與黑玫瑰的約定,一想到這他又無比慶幸著,鬆了口氣。
聽著再熟悉不過的黑玫瑰話語,他知道差不多該叫住黑玫瑰了。
「噠、噠、噠。」
腳步聲有如他與黑玫瑰無聲的暗號般,傳入了他的耳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然而他卻是傷到連怎麼流淚都忘了,只是盡力的平息自己有些顫抖的嘴唇,喊著:「......別走!」
喊出這句話,他發覺到他自己的嗓音竟然有些顫抖著......是因為這句話與他的心境產生了共鳴嗎?雖然他不曉得,但內心深處的一絲騷動與不安卻是無意間,肯定了他的疑問。
黑玫瑰如他所預料的停了下來,雖然他早就知道了,卻還是內心止不住的激動。
「別走!」
他明白是時候握住那雙冰冷的小手了,不......應該說他是如此的期待這一刻的來臨,多麼的懷念著看似碎弱,卻已屠殺過上千人的手。
不過他不在乎,即使染了無數人的鮮血,在他心中......黑玫瑰永遠是黑玫瑰,就算上面帶著刺,他依舊會義無反顧的握住不放手。
緊緊地握住,死死地抓住,他內心並沒有因此滿足......不如說他有多麼想伸出雙臂,把黑玫瑰揉進他懷中,再也不讓黑玫瑰離開他眼前。
只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做不到、也不能做。
「放手!」
「放手、還不放開!」
時間到了,就如同被施了魔法的仙德蕾拉,一到十二點就會現回原形一樣......他鬆開了黑玫瑰的手,也做出了和以往一樣的抉擇。
「......笨蛋!」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笨蛋!」
「別逼我!別逼我!別逼我!」
「......」
一切都與黑玫瑰妳所想的一樣喔......他內心淌著血,卻也沒有將那心情顯示在臉上半分,就怕驚醒了陷入了深深的、深深的『 』中的黑玫瑰。
最後,黑玫瑰險勝了半招,脫身離去,擺脫了他的糾纏......或者該說,他刻意賣了個破綻,讓黑玫瑰與以往相同打退他,逃跑而去?
「咳、咳、咳......」他望著黑玫瑰直到消失在眼前,這才回過神去平復氣息,同時也咳出了瘀血,隨後運轉了一下體內的內功,使他原本疲倦不堪的氣色,恢復了三、四分血氣。
「......『 』兒。」
他口中所呼喊的,似乎就是那早已走掉的黑玫瑰。
若是這樣的話......那黑玫瑰又是誰?
其實......不管是先前在教室的馨子、又或是蒙面的黑玫瑰、甚至是他口中的『 』兒,都是同樣一個人。
若非要解釋的話......就得從那『花心大聖』,也就是小妖他的稱號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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