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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話 一線的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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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場遊戲,有必要這麼拼命嗎?」
「只是遊戲而已,有需要賭上自己的生命嗎?」
許久以來,每當兩人想到當時所發生的事情,都會這樣對莊戲抱怨著......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太瘋狂。
沒錯,莊戲他太瘋狂......雖然每次他會都不以為然的笑著,一派輕鬆的這麼回應著。
「人生如戲......但絕對不是戲劇,而是一場遊戲。要怎麼玩......自己說了算,不是嗎?」
是的,莊戲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哪裡瘋狂,反而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為達目的的一種手段與方法,無所謂瘋狂不瘋狂,若真要論瘋狂......他覺得這世界才是真正瘋狂的來源。
「瘋狂?在怎麼比,我也比不上這世界的瘋狂啊......不是我瘋狂,而是妳們太大驚小怪。」
「不過......就是因為有我那英明、果斷的判斷,我們才一路走到這的,不是嗎?」
就是這樣,莊戲這從未改過的回答,令兩人每次聽了都非常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莊戲說的話確實在理,如果沒有那次莊戲胡來的舉動,他們這奇妙的組合不會在一起,更不會在之後遇到一連串的事情,使的夜間學園越來越多隱藏的秘密浮出水面上。
一切的源頭就在那......莊戲第一次來到這夜間學園後,與小草所做的賭約。
「『不要──』」
只聽小草與馨看著莊戲的舉動,不約而同的對著莊戲他大喊著。
但莊戲本人卻沒有自覺自己有做了什麼危險的事,對著兩人繼續侃侃而談著。
「知道嗎......鬼抓人這個遊戲,說穿了就是一個益智遊戲。」
「很多人都認為,鬼抓人是拚著誰的體力好、腳程快來定勝負,但實際上卻是完全錯了......」
再一次舉起手,比劃出二的手勢在兩人眼前的莊戲,不理會兩人焦急的眼神,按著自己的步驟繼續解釋。
「鬼抓人勝利的攻略法有兩種,第一種、由當鬼的一方死命的純粹拚著體力與耐性、腳程,來去抓人,也就是所謂的『最笨的作法』又名為『暴力破解法』,也是最常見的遊戲方式。」
「而另一種則是靠著腦力的方式,又稱為『作弊』的方式......沒錯,耍一點小手段,讓人自己跑來給鬼抓,當然會用這種方法,通常是真的沒有辦法時,才會使用的特殊手段。」
「因為......這種手段一旦用過了一次後,第二次就沒有效果了,也就是所謂的『奇襲』手段。用個大家都知道的小故事來說明,就是『空城計』。」
說到這,莊戲也不禁大笑了起來。
「古有諸葛亮焚香彈琴嚇走司馬懿,而今......有我裝狐不戰而屈人兵!」
在莊戲說完這句話同時,馨的怒喊聲也傳入了他耳中。
「混帳莊戲,還不快停下來!就算這次輸了,也不要緊不是嗎?有必要為了一個與鬼的承諾,做到這種地步嗎?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不值得、不值得知道嗎?即使要贏,我也不希望是這種勝利方式!」
「哈哈哈,果然馨生氣了?不過放心吧,我會贏的......」
「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
「其實我是聽不懂鬼話......」
「少在那嘻皮笑臉,耍嘴皮子!莊戲,你聽到了沒有,快點給我停下來!」
在莊戲與女鬼馨對話同時,小草也耐不住內心緊張的感覺,開始向莊戲喊話。
「裝狐小友......這只是一場遊戲,有必要玩這麼大嗎?即使輸了這場,之後你也贏的回來不是嗎?」
「哎呦,我的小草道友啊......聽妳的口氣,似乎是不相信我有那勇氣去做的樣子呢?」
無視來自馨的抱怨聲,莊戲眉毛一挑,用著挑釁的神情笑著回應小草,讓小草內心越發不安穩。
「......那麼,妳要來賭看看嗎?」
「哼,貧道就是不信那個邪......光出一張嘴的人,貧道見多了!在兩分鐘,這場遊戲貧道就......」
「白癡!不要在挑釁莊戲了,他可是......氣死人了、氣死人了,這個冒牌道士,聽不到我說的話!」
就在馨怒罵著小草,而小草自信莊戲沒那膽子時......
「小草道友,這次就賭......我能不能從這裡活下來吧?」
隨著莊戲這句話音一落下,小草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因為莊戲的眼神太過於平靜了。
她曾經看過賭徒般的瘋狂眼神、也見過死撐著卻根本不敢做的膽小鬼眼神,更是見過狡猾如泥鰍般滑溜靜待機會的奸詐人......可唯獨這眼神,小草不想看見又或者說是不願看見。
因為這個眼神曾在小時候,她曾經見過一次。
而那一次也是她哭過最慘的一次。
也因此小草的記憶特別深刻......那雙同樣的眼神,是在她奶奶臨終前,看向她最後一眼,微笑嚥下最後一口氣,平靜闔上眼睛時,無牽也無掛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小草根本不敢相信,竟然又會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出現在一位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年身上!
所以她一看到莊戲那眼神,立即放棄了內心所有的堅持,盡全力的使用能力瞬移過去,並且伸出手......
緊緊抓住了那隻在墜落途中......不大也不小、還溫暖的少年手心。
「......太狡猾了、也太好了......」
月夜下,少女流下了一滴眼淚。
那是開心、難過、傷心?又或者是......少女慶幸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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