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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之壹參 風雨欲來的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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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之壹參 風雨欲來的前兆?
───其他視線點───
「妮絲……!妳沒有事吧?」突然冒出來的兩女一男突破了人牆,走到了那名被綁在火堆面前的少女。
看到這意外的情況,瞬間周圍靜了下來,安靜到似乎連螞蟻走路的聲音都連聽到一樣,所有人視線集中到了那三人的動作,包刮剛剛大力鼓吹著村民的人。
原本最應該第一個開口制止他們的人卻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看著,就像是默許了他們的行為。但實際上,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在那三人跑出來時,隱密的露出了一抹奸笑,但隨即隱藏了起來。
這份沉默維持到三人解開那少女的繩索時,整個爆發開來。
而負責引爆這壓抑到臨界點的人,正是鼓吹著村民的他。
───回歸視線點───
「混帳,你們在做什麼!你們難道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嗎?她可是惡魔的化身!」
那身穿著華貴服飾,身材略微臃腫、有些年紀的中年人大聲指責著我們的行動,光從他大聲發號指令,其他人才跟著叫罵的舉止上,我就可以知道他可能是村中有著相當發號權位的人物。
不過對於憤怒在默默燃燒的我,明知道他是相當有權力地位的人也沒有半分退縮的反駁道:「住口!你有什麼證據、還有資格說那孩子是魔鬼?」
而那人,似乎等我這句話早就等很久的譏笑指著妮絲說著:「真是可笑,就憑我是這個村的長老!還有你想要證據?」
那長老說到這裡,刻意的放大音量對著村民說著:「在各位的見證下,這位少年口口聲聲說著要我拿出證據,那麼我就在大家眼前證明給他看,各位看仔細了,不要說本長老污陷人!」
───怎麼回事?這長老似乎根本就是有備而來,不過他口中的證據是什麼?妮絲又不可能乖乖聽他說的話,召喚出什麼閃電…………『話』?糟糕了!
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那長老早我一步說了出來:「那孩子她是魔鬼的證據之一就是………她根本不懂人類的語言!我說的可對?如果你想反駁我說的,那就叫那孩子在我們的眼前,開口說句人話啊!」
───可惡,晚一步了嗎!
我看著那長老勝券在握的鼓吹下,村民也同時躁動著附和起來。
轉身看著蘿卡微微顫抖著身體,緊緊抱著妮絲,拍著妮絲後背安撫著她,從我這角度看不見蘿卡隱藏在長髮下的表情,但可以清楚感覺到蘿卡那即將爆發的怒氣。
而德姬則是默默施展著水系法術,治療著妮絲手上的瘀青,看起來一如往常,但德姬緊繃的表情也告訴著我『她現在心情非常的差』!
看到我們沉默的長老,更加得意的趁勢追擊:「怎麼樣,叫她說句人話啊!根本不可能對吧?因為她是魔鬼,怎麼可能會說人話!好了,趁現在還不遲,只要你們現在交出那魔鬼,本長老就既往不咎,畢竟你們也只是一時被那魔鬼蠱惑了而已!」
───忍住。我要忍住,不然的話照這發展我們可能將會……。
努力咬緊牙根,盡量不讓自己失控反駁著那長老的話。
「住口,不要開嘴閉嘴就是魔鬼、魔鬼。這孩子雖然說著我們都聽不懂的話,但是我們這些日子和她相處下來,她也不過只是個普通平凡的小女孩而已,根本不是什麼魔鬼!」
雖然努力的忍耐,但我話中的口氣可是沒有想像中那般平靜!
「哼!」長老原本有些不耐煩的皺著眉毛瞬間因我這句話,鬆了開來:「各位,聽到了這位少年剛剛說的了吧?他變相的承認了那孩子就是魔鬼的事實!」
「我就說了,不要叫她魔鬼,沒聽到嗎!」
「哈哈,我就喊她魔鬼,你能拿我怎樣?她不是魔鬼是什麼?各位……你們也都看清楚、聽清楚了,到底誰是誰非。所以你們不要怪本長老無情,是你們咎由自取的!」
「你……」我原本還想怒喊回去,但背後的聲音卻早已經失去了耐性。
「霜……對於這種人,沒有什麼話好說的。」將妮絲交給德姬照顧,蘿卡用著平靜的聲音邊緩步走向那長老,邊拿出了彎刀。
然後在經過我身邊時,蘿卡小聲的最後補充了一句:「霜……不要阻止我。」
「…………」我沉默著對著蘿卡背後點了頭。
雖然蘿卡沒看到我的動作,但我想我那份心意絕對傳達到了。
───畢竟我們可是『心有靈犀』是嗎,蘿卡?
像是在回應我心中的問話,蘿卡轉頭向著我露出了微笑,然後就瞬間由靜到動,用著手上的彎刀攻向,注意到蘿卡動作自動跑出來保護長老的衛兵。
───笨蛋,憤怒中的蘿卡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擋住。
印證著我心中所想,那些衛兵完全無法阻止蘿卡前進的腳步半分。
衛兵三兩下就被蘿卡以壓倒性的力量,一個接著一個被打飛撞進圍觀的人群中,完全沒有顧慮村民的打算,因為在不管是我還是蘿卡,都認為著他們同罪。
看到這情形的長老,更加是得意的叫囂起來:「各位,你們看啊。這就是中了魔鬼的蠱惑之人啊!如果不趕緊除掉那魔鬼的化身,後果會更加不可收拾……混帳!」
原本想繼續說下去的長老,瞬間就被蘿卡丟出的彎刀打中,跌了下來。
同時也劃破了長老的衣服,露出了穿在底下的厚重鎧甲!
───原來他不胖啊,不過這長老也…………太膽小了吧,膽小鬼認定!
惱羞成怒的長老站起身來,怒斥著:「你們這群沒用的傢伙,還不快給我上!」
氣急敗壞的長老揮手招來了更多的衛兵去對付蘿卡。
───這傢伙,根本就是早有預謀!算準了我們肯定會耐不住氣反抗,所以早就佈置好等我們自投羅網了嗎?可是……他到底圖謀著我們什麼?
看著場面上隨著衛兵再度增援,依然還是一面倒的狀況。蘿卡全面爆發出來的怒氣,完全就是揮發在這群不斷跑來被當做沙包的衛兵身上!
我完全不擔心蘿卡會輸,因為那群衛兵根本不夠蘿卡暖身。
不過同時暴動起來的不只是衛兵而已,還有被長老鼓吹起來,失控的村民也加了進來!雖然他們不敢靠近風暴中心的蘿卡,卻向著在一旁的我們逼近過來。
「嘖,看來不動手不……」正想著從物品欄拿出刀,卻再次被人制止了。
「霜,讓我來好嗎?嗚呼乎……。」德姬明明是用著問句,卻用著不容我反對的口氣,讓我只好作罷,接過她懷中的妮絲。
德姬在我訝異的表情下,一樣和我從憑空中拿出了她自己的武器……法杖。
雖然我愣住了一下,但隨即就釋然了。
───也是,好歹德姬也是『人魚公主』。這點小物品她肯定會是有的。
隨著德姬揮動著手中杖身全是金黃色、頂端是緋紅色的法杖,一股又一股,肉眼可見的陣陣冷氣瞬間將這熱鬧的場面,整個降溫下來,有如掉入了冬天中的河水中一樣的刺骨冰凍感壟罩著全場。
「我雖無害人之心,人卻有傷我之意。那就……暫時讓你們冷靜一下那過熱的大腦,讓你們清醒一下!」舉手投足之間,德姬隨手一揮,接近我們身邊的村民瞬間被凍結在冰牆之中無法動彈。
同時也讓原本後面騷動的村民安靜了下來。
───德姬這手真漂亮!刻意將部分的人留在外面,只凍住少部份的人恫赫他們。這招我可學不來。
對著德姬筆劃著『做的好』的手勢,讓德姬很是驕傲的雙手撐起了腰,挺著胸表示著『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讓我無言的移開視線看向蘿卡那邊。
發現到原本攻向蘿卡的衛兵已經全部都被放倒,只剩下長老孤身站在那。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遺言嗎?」蘿卡拿著彎刀對著那長老詢問著。
但長老依舊毫不緊張,完全視那把彎刀於無物。
───真是奇怪……照我的推斷,那長老個性應該是會立刻拔腿轉身逃跑才對!可是他這副遊刃有餘的表情,是還有什麼後招嗎?
我正想開口提醒蘿卡時,那長老忽然開口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對著那長老囂張的笑聲,蘿卡沒有做過多的回應,而是用著悲憫的眼神看著他,微微彎曲著膝蓋,向右後方向微轉著身軀,右手反握著彎刀,擺著我相當熟悉的動作。
───蘿卡這動作……不會是?
「還真多虧你們除掉那群礙眼的人,我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喚出我最強的王牌了!」同樣長老也無視著蘿卡的舉動,從懷中取出一個捲軸往裡面注入著魔力。
「你們就死在我手下的第二號實驗品,而感到榮幸吧!」
如同克蘭村出村試驗中那時一樣,『啪嚓』一聲,地上頓時出現巨大的魔法陣,隨之出現朝天怒吼著,猛捶著自己胸口的猩猩。
然後,長老親手拿著小匕首刺進了捲軸裡面……連同著自己的手。
留著鮮血的手碰到捲軸瞬間燃燒起了詭異的煙霧,往那猩猩身上撲了了過去。
原本就很兇狠的猩猩變的更加強壯,而且露出瘋狂噬血般的通紅雙眼,牙齒、雙爪有如狼人般露出著鋒利的爪子和利齒朝天咆嘯,且從那猩猩身體中波動著詭異能量。
「哈哈哈,實驗品二號給我上,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真的是……什麼人養什麼動物,吵死人了。」
蘿卡在對方完全準備完全後,才在我『果然是那招』的驚訝眼神下,背後爆發出和我一樣的巨大火焰翅膀,手中聚集著連我遠在身後、遠在德姬冰冷魔法空氣中也能感受到的熾熱能量。
「霜,你這招還沒有命名吧?」
無視著長老驚愕的表情,與猩猩本能感到害怕而蹲下雙手抱首顫抖的舉動,蘿卡那背影讓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有如劃破黑夜的流星的直線閃光一閃而逝。
隨著光芒閃逝,蘿卡取而代之站在那長老的位置,而猩猩早已成為飛灰消逝不見。
收縮的火焰翅膀消逝在蘿卡背後的身影,恍如在夢中的情景,我只能傻傻的聽著蘿卡如是說:「就像不死鳥一樣,勇於一次又一次的往前突破眼前難關,所以就稱呼這招為『哈肯迪斯』吧!」
「代表著守護著那份耀眼的光芒。」
等蘿卡走回來,戳了戳我臉頰,我才下意識開口問著:「那長老呢?」
「跑掉了,用著逃脫捲軸跑掉了。」
「喔。」
「我來抱妮絲回去休息吧?」
「喔。」
「…………霜是笨蛋?」
「喔。」
「…………!」
「喔……痛啊!蘿卡,突然踩我的腳做什麼?」
「沒事,就突然想踩。」
我看著不講理的蘿卡,完全摸不著蘿卡為什麼生氣的頭緒。
「這怎麼回事?」這時威靈村村長才匆匆聽到消息趕來,看著眼前的景象詢問著。
讓蘿卡和德姬先帶著妮絲先回去旅館,我才向村長娓娓道來事情的來龍去脈。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嗎……雖然有人通報那長老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麼事情,以為只是空穴來風,沒想到那長老竟然瞞著我私底下做著這種事情。到底是我太久沒活動筋骨,這幫人就當我是病貓了……」
嘆著氣的村長,眼中卻迸發出炯炯有神的目光說著:「我知道了,阿霜,謝謝你的說明。看來我也安逸太久了,是該整頓一下村裡了,還有你們要多加小心,如果你說的沒錯……那長老所用的應該是被禁止的禁術,通常那只存在於『冥王』那一側。」
聽著村長語重心長的警告,我心中敲響的警鐘對此做了個大膽的假設。
───冥王那邊…………注意到我了?還是說碰巧?
───其他視線點───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打草驚蛇!」
隨著這聲喝斥,那名在蘿卡刀下逃過一劫的長老大氣不敢一喘的低著頭。
「算了,看來計畫得提早進行了。反正,冥王交代下來的奇怪任務你也算是完成了,這是說好的獎勵,拿去吧。」
這時,那長老才鬆了口氣,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東西。
「那麼就預計明天立刻突襲,他們一定不會想到我們隔天就捲土重來。哼呵呵……哼哈哈哈哈!他們的命運注定是悲劇……」
隨著這狂妄的笑聲,那人一甩背後披風無聲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回歸視線點───
心中帶著一絲不詳的預感,慢慢走回了旅館門口發現了被扁成豬頭臉的旅店老闆,悽慘落魄的倒在店門口。
詢問了一下在樓下等我的德姬後,我也忍不住腳癢補了兩腳才解氣。
德姬是這麼說的:「我們一回來就看到老闆他一臉開心的在數錢,而看到我們走進來臉色瞬間變慘白,作賊心虛的想破窗而逃。可惜……一頭撞在變成冰塊的窗戶上,逃也逃不掉,後面的就不用我說了吧?嗚呼呼。」
隨後對蘿卡和德姬說著『我們可能被冥王盯上了』的假設,兩人抱持著有可能的態度,當晚決定隔天立刻離開這村莊,出發去南島。
不過在隔天離開時,我問了一下蘿卡:「昨天我進去鏡像空間時,寄放在妳那邊的小貓咪呢?」
聽我這麼一問,蘿卡才想起了那小傢伙:「我以為那時候那小貓咪自己跑回旅館了,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我想說這次也應該是,難道跑不見了嗎?」
內心雖然有些可惜著那神奇的小貓咪不見,不過也沒有多於時間在去找尋,只好放棄在這麼大的村中尋找牠,和蘿卡、妮絲、德姬開始往通向南島的通道,前進!
………………待續
進展比預期的慢了一些,希望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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