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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招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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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再見!」戰麟突然大聲喊道。
老師剛從轉角走出來,突然被戰麟這麼一吼,嚇到抖了一下,「好,再見再見。」
老師走遠了之後,羽櫻鬆了一口氣,「還好你阻止我。」
「小意思,對了,你剛說雖然老師怎樣?」
羽櫻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老師,「雖然老師上課很無聊,但是話語當中總是會有一些有用的資訊。」
「但我實在沒耐心慢慢等他說完,我比較想要直接知道我所困惑的地方。」
「所以每次都要問倒老師?」
「這樣你才會出來解答阿。」戰麟笑了一下,「有趣多了!」
「真拿你沒輒耶。」他們倆相視笑了一下。
路過幾家小攤販,戰麟買了兩隻裹著糖的水果串,一隻舉向羽櫻說道:「表揚妳今天精采的回答!」
羽櫻笑著接過,便吃了起來。
「林叔狀況還好吧?」戰麟舔了一口後說道。
「老樣子」羽櫻將水果串放在唇邊,「即使有事也不會讓我看出來,不過大夫說多休息就可以了。」
「討伐土匪的事情呢?」
羽櫻想了一下,「昨晚我走時,齊哥剛好來,應該是想到該怎麼做了,等等去問問。」
「希望可以跟著去。」
「太危險了吧!」羽櫻對戰麟說的話吃了一驚。
「不會!我已經練得很壯了」戰麟左手握拳彎曲,用右手敲了幾下手臂,「而且齊哥也教過我一些基本的戰鬥方法。」
羽櫻皺著眉頭,「我不是懷疑你,但土匪人多勢眾,又都心狠手辣,還是讓專業的去吧。」
「我也只是說說,」戰麟快速地吃掉水果串,「但每天都在學殿學一些死知識,很想實際出去看看書中所描繪的世界。」羽櫻像是有共鳴般的點了點頭。
走到了廣場,發現大家都在看布告欄,並且都議論紛紛,充滿好奇心的兩人,當然也去湊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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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旅外商隊 旅者以及偏遠村莊不斷遭到土匪襲擊
不僅謀財還害命
因此在此廣招勇敢之士強往討伐
參加者給予十兩黃金
討伐成功討伐後 再予二十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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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兩黃金就足夠讓一家四口人,用三、四年之久,尤其是在這戰亂時期,更顯得獎金非常優渥,難怪能引起這麼多人熱烈討論。看到這個他們便加快腳步回到珍品店,快到店門口時,看見已經非常多人站在那排隊,似乎是要參與討伐土匪。進去後,看見阿姨不斷忙東忙西。
「羽櫻快來幫忙!」阿姨對羽櫻招了招手,然後順勢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林叔則坐在旁邊和齊哥一起審核來報名者,戰麟走向林叔,「林叔,我看到布告欄了,這麼大的金額不會造成太大負擔嗎?」
林叔轉頭過來對戰麟說道:「小事,人民的性命更值錢,既然國家不願意保護民眾,那就由我來!」林叔伸手指了一下店的四周,「我賺這麼多錢就是在等待這種時刻能幫得上忙,況且我也聯絡過鄰近城鎮的商人,他們也願意一起出這筆錢,不用擔心。」
「我也要報名!」戰麟受到林叔這般雄偉的胸襟所感動,不自覺地說出來。
「不行,要是出事我怎麼跟你母親交代。」
戰麟握緊拳頭,「林叔,土匪不除,城鎮早晚會受到波及,不如主動出擊,況且我也想出去見見這個世界。」這時林叔的臉,還是不同意的樣子。戰麟又接著說道:「我在工匠鋪工作這麼多年,一定能幫上忙的,況且林叔招募這麼多人,我不會有事的。」
林叔仔細地思考一下,心想戰麟的才華的確能幫上大忙,只要不要讓他到前線就好,「好吧,如果你母親答應,我就讓你去。」
「既然戰麟去,我也要去!」羽櫻也走了過來。
林叔站了起來,「不行!你一個女人家,怎麼能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我可以加入後勤部隊,幫大家洗衣服煮飯。」
「別說了。」林叔轉頭看向阿姨,「管一下你女兒。」
羽櫻皺著眉頭,「但是…」
林叔舉起手來讓羽櫻閉嘴,林叔是一個非常慈祥的人,因此一嚴肅起來,總是讓人特別敬畏。
羽櫻眼睛泛淚地看著戰麟,戰麟非常無奈地聳了聳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姨這時說道:「羽櫻!快來幫忙。」
戰麟這時也想到還要到工匠鋪,就先告辭離開。走出珍品店後突然有點失望,明知道非常危險,但還是希望羽櫻也能一起去。一路上心不在焉地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工匠鋪。
一進到裡面就看到師傅蹦蹦跳跳地一下左一下右,對不知什麼東西的道具東摸西摸,「快來幫我把這個板子架上去!」魯師傅看到戰麟後說道。
戰麟一邊搬一邊問道:「這什麼阿?」突然想到這樣問不對,這麼多年來不時都有怪道具出現,「這是做什麼的?」
魯師傅華麗地轉了一圈,雙手揮向道具,「滴水不漏之看到就怕塞門刀,可以用來抵擋在狹窄路口的敵人。」
戰麟噗呲地笑了出來,然後假裝非常讚嘆地點了點頭。魯師傅雖年齡已到知天命之年,但個性卻像個小毛頭,也時常沒來由地生氣或大笑,除了多年認識的老友外,很少人敢跟他交談。
魯師傅輕快地走到道具從後面,「走!我們到外面試試。」
戰麟也跟著往外推,剛在房內沒看清楚,一推出來後,看到像是推車前面放著一塊大板子,上面插滿刀子。
「哇!」戰麟看到後驚呼了一聲,「的確在狹窄地區用來封鎖敵人很好用呢。」戰麟眼睛瞪大地說道,魯師傅也滿臉笑容地接受誇獎。
戰麟若有所思地問道:「如果用馬在後面推,是否也能用來衝鋒陷陣呢?」
魯師傅笑了笑,「好主意,等等來設計個架在馬上的裝置。」拿起紙筆便趴在地上開始寫起來,一邊說道:「對了,剛看你似乎心情低落阿?是因為弄丟巡邏隊用劍的關係嗎?不用擔心,一把劍小意思。」魯師傅抬起頭,「但還是得從你薪水扣。」
「不好意思,這樣麻煩師傅。」戰麟抓了抓頭,「不過不是那件事,但也說不上來。」這時戰麟突然想到跟羽櫻在學殿討論到的改良車輪,便說給魯師傅聽。
「嗯…」魯師傅點了點頭,沉默了許久後說道「你們的想法都很好,但製造不容易,也要想辦法增加耐用性才行。總知,我先記錄下來,也許未來會有用。」一說完便拿起紙筆繼續將改良塞門刀與改良輪框記錄在紙上。
魯師傅平常雖有點瘋癲,但說到設計道具又會變得正常起來,戰麟也早已習慣魯師傅的個性。戰麟一邊看著魯師傅記錄一邊搓揉著手,猶豫了好一陣子突然說道:「師傅!我想參加林叔的討伐土匪隊。」
魯師傅放下筆,直直地看著戰麟,戰麟也直直地看著師傅,過了不知多久,魯師傅突然眨了眨眼說道:「本來想阻止你,但看你這麼堅定,我也不用多說什麼了。你在討伐隊一定能幫上大忙的。」
魯師傅站了起來,手扶著戰麟的肩膀,頭看著下方好一會兒,然後笑著抬起頭,「是到了該出去闖闖的年紀了。」拍了拍戰麟的肩膀。
「師傅!謝謝。」
「嗯…」魯師傅點了點頭,「所以你心情不好,是在想該怎麼說服母親,還是羽櫻不能跟你一同前往阿?」
戰麟一臉吃驚的表情,沒想到師傅能一下就看穿他的心思,戰麟有點不知所措,「都…都有。」講完是一陣的沉默。
「這我幫不了你,你必須要靠自己。」魯師傅拿起剛放下的筆,又一次華麗的轉身指向旁邊的樹林「你去幫我砍點柴吧!順便好好想想。」
「好的!」戰麟便回屋內,拿了斧頭與磨刀石,往城外樹林走去。
「咚!咚!咚!」戰麟一邊砍樹,一邊想要怎麼說服母親。但不管怎麼想都像是會被拒絕,一直煩惱著。一直砍到手麻,放下斧頭時,衣服都已經濕透了,看了身旁的木頭,已經堆到快比自己高了,便將它們綁好,回城。
回到工匠鋪時,天空已成橘紅色,魯師傅正坐在火爐旁喝茶。
魯師傅抬頭看向戰麟,「戰麟阿!過來坐,我有事情交代。」
戰麟點了點頭,看到師傅如此認真,稍微有點緊。先將將背上的木材放到門邊,走到魯師傅對面的椅子坐下。
魯師傅倒了一杯茶給戰麟,「你跟著我多久了?」
戰麟接過茶杯,「八年有餘。」吹了一下冒煙的茶水。
「唉,時間過得真快。」魯師傅喝了一口茶,「我的技術你也都學得差不多了。」魯師傅站了起來轉向另一邊。戰麟看到也跟著站了起來,魯師傅突然轉身,手指向戰麟的眉心,「但還不足以自立。」
接著走到了牆角,蹲到地上,對地板畫了一個大圈後,退了一大步,又畫了一大圈。然後敲了敲地板,往旁邊右邊移了一點,又敲了敲,這次出現空心的敲擊聲,「人老了,連距離都算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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