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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話 令人擔憂的小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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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麟怕嚇跑小偷,所以沒有大喊,畢竟小偷在外側,容易跑走。先在石頭頂端看清楚小偷所在位置,小心翼翼地先到小偷會經過路徑,埋伏在一個箱子後面。
躲好了以後,戰麟心跳越來越快,專注著聽著四周的聲音,眼睛盯著著小偷會出現的方向。就在注意力緊繃達到極限,有點渙散的時刻,小偷一下就露出了身子。
戰麟迅速地從側面撲向他,用左手從前面插入小偷左手腋下,並站到了後側,用力往上扳,右手繞過脖子固定住。
「別動!」戰麟喊道,右手突然被用力的咬了一下,「嘶…阿…」戰麟發出哀鳴。
突然戰麟「疑?」了一聲,那小偷有長頭髮,身體還散發出淡淡的香味,是女人。隨後便感覺到是熟悉的香味。
「羽櫻?」戰麟驚訝的叫道,隨後咬住他手的嘴巴,馬上就鬆開了。
「戰麟!」她頭略往後轉。
戰麟又驚又喜,「妳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偷偷摸摸的?」
羽櫻掙扎了一下,「你先放開我,很痛耶!」
戰麟趕緊放開手,羽櫻也轉過身來。戰麟隨即用右手捏了捏她的左肩,「抱歉,沒事吧。」
羽櫻瞪了戰麟一下,看起來似兇又不太兇,戰麟想起以前開她玩笑時,她常常露出這種表情,已經很久沒看到了,戰麟只好抓頭傻笑。
她隨後又露出關心的眼神,手摸向戰麟的右手,「你手沒事吧?」
「沒事,倒是有點懷念被妳咬阿!」羽櫻突然地溫柔,讓戰麟有些不好意思。
羽櫻拿起劍,用劍首敲了戰麟頭一下,「那有沒有懷念被我打!」
「唉呦!」戰麟揉著被敲的地方,突然笑道:「還好,剛剛妳是咬我右手」拍了拍左手的腕甲,「要是妳咬左手,牙齒就要掉光了。」
羽櫻用手指敲了敲腕甲,「呼!好險。」說完俏皮地吐了個舌頭。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戰麟回到正題。
「當然是來陪你一起討伐土匪阿,沒有我,你一定會做出白痴的事情。」
聽羽櫻這麼一說,戰麟想起剛剛在巨石上砍自己的手,「嗯…很危險耶,妳不怕被林叔罵嗎?」試著轉移話題。
「罵就罵吧,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羽櫻笑道。
「真拿妳沒輒。」戰麟是既開心又擔心。
羽櫻快速地看了左右,小聲地說:「先別告訴我爸,現在還要擔心他會派人送我回去。」
戰麟點了點頭,「對了,妳是怎麼來的?」
「躲在箱子裡面阿!」羽櫻撐著腰,身體往後伸,「可折騰死我了。」
「我一直覺得有人在看我,是妳嗎?」戰麟無奈地笑了笑。
「嘻嘻,沒想到你還挺警覺的嘛!」羽櫻笑著說道,「先別說這個了,你有沒有吃的,我快餓死了。」
戰麟帶羽櫻小心翼翼的穿梭在隊伍,避開人群,並讓她爬上巨石。然後便回到放行囊的地方,拿了兩袋零食和一些衣物,回到巨石上。將衣服鋪放在石頭上,讓羽櫻坐下。打開袋子,「一袋是阿姨給我的飯糰,一袋是乾糧。」
她拿起飯糰與一些果乾,「是媽媽的飯糰耶,太好了。」說完便開心的吃起來。
戰麟拿起毯子披到羽櫻背上,隨後也拿起飯糰吃了起來,「我剛剛還在懷念與妳一起野餐賞月的日子呢!」戰麟看著月亮說道。
戰麟用眼角瞄向羽櫻,發現羽櫻在對他笑。想起前陣子羽櫻對他的冷淡,似乎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花舞的功勞一定不小。因為怕羽櫻又生氣,所以沒問起前陣子做錯什麼事情,讓羽櫻對他這麼冷淡。因此將話題轉向日常生活,戰麟聊著魯師傅又做出什麼奇怪的道具,羽櫻也說少了他,學殿生活變得多無聊。不時還會鬥鬥嘴,也討論該怎麼說服林叔。
到了深夜,戰麟又回去拿了竹枕與厚毯子到巨石上,竹枕與厚毯子讓羽櫻用,自己則是用衣物加上手臂當枕,並將較厚衣物蓋在身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到睡著。
一個細細的聲音說道:「喂…喂,起床啦!」
戰麟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向左右看了看,天還是黑的,尋找是什麼聲音,「早安!羽櫻。」
「小聲點。」羽櫻壓低聲音說道,「不早了,快幫我躲回隊伍內,趁現在霧濃。」
戰麟看了一下四周,霧還真濃,底下的隊伍也有點看不太清楚。便先拿了竹枕、衣服和毯子回到貨車上。拿著這麼多東西還要不引人注意相當難,戰麟每一步都異常的小心,深怕發出太大的聲響。回到貨車後,輕輕的搬動箱子、木桶,使中間剛好有一個不大,但也不小的空間,把衣服鋪在裡面。看好回程路線,小心翼翼地走回巨石,其實不難,因為幾乎所有人都還在睡,連守夜的人也在打瞌睡。慢慢地爬回巨石上,「疑?!」羽櫻不見了,趕緊看看四周,都沒人。
「戰麟…」輕柔的聲音說道。
戰麟停下動作仔細聽聲音。
「我在下面…」
戰麟趕緊又爬下去,「妳去哪了?」吐了一口氣後說道。
「私事。」羽櫻避開戰麟的視線說道,似乎有點臉紅。
「不說就算了,快走吧!」戰麟拉著羽櫻,輕柔地穿梭在隊伍中,來到了貨車旁邊。
羽櫻看到戰麟準備好的位置,高興地笑了笑。當羽櫻爬進箱間時,「砰!」花舞敲到箱子。戰麟趕緊站直,伸了個懶腰,並很大聲的打哈欠。眼睛偷瞄了四周,看到幾個人坐了起來,看向這裡,然後又躺了下去。
戰麟看向坐在箱子間的羽櫻,「好險!」輕聲地說道。
羽櫻很不好意思地吐了個舌頭,接著戰麟將一袋乾糧交給了她,然後用一個長扁的箱子蓋了上去。並往箱子間的細縫看去,「還舒適吧?」
羽櫻點了點頭,「跟昨天比起來好太多了。」
等待隊伍出發的期間,戰麟又拿了一些重物堆在箱子上,讓隱蔽性更好,但還是有注意到透風的問題,使內部不會悶熱。眾人在整理行李後就馬上出發了,並沒有等待太久。在行進過程中,戰麟不時看看裡面,確認羽櫻在裡面沒事,出發沒過多久,羽櫻就睡著了。可能是由於昨日太晚睡,又太早起,在馬車上搖搖晃晃地,很好睡。戰麟在羽櫻睡著不久後,也趴在箱子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覺得脖子上有東西癢癢的,就醒來抓了抓。
「早阿!」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戰麟嚇到倒吸了一口氣,竟然有一個人坐在貨車的另一邊上,身體還靠著壓在羽櫻頭上的箱子。那人還持續在對戰麟笑,戰麟趕緊回了一聲,「早。」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大力。
「第一次出遠門,睡不好嗎?」那人問道。
「是…是阿。」戰麟有點緊張地回道。
那個人看了一下旁邊,「已經在土匪出沒的區域了,所以林老闆要我們來後面。」戰麟看了看四周,整個隊伍的確變短,似乎整個後勤隊的人變多了一些。
戰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回以微笑,接著就是一些寒暄問暖,戰麟對這頗不在行,因此話題沒多久就結束了,那人頭也轉回正面。
戰麟趕緊看向箱子間的縫隙,羽櫻手抓著頭髮看著戰麟,剛似乎就是被頭髮搔醒的,羽櫻還皺著眉頭。戰麟看了一下四周,應該是沒被發現,就偷偷對羽櫻笑了笑,她的眉頭才鬆開,但身體還是很僵硬的縮在一起。
還好那個人是坐在貨車前緣,而看得到羽櫻的縫隙是戰麟所在的左後方,因此沒被發現。
過了一陣子,隊伍突然停了下來,羽櫻的頭撞到了箱子上,趕緊一手摀著嘴不叫出聲,一手拼命搓頭。也還好撞擊聲被馬叫蓋過,不然肯定會被發現。戰麟差點笑了出來,但又怕被羽櫻看到,不然又要生氣了,趕緊站了起來,看看發生什麼事情。
隊伍的右前方,似乎有人影接近,整個隊伍都保持警戒狀態,有人甚至已經將手按在劍柄上了。偵查隊從人影的左右兩邊繞過去,過了一會兒,偵查隊回來,跟蒙金說了一下話。蒙金揮手表示沒事,整個緊張氣氛才散去,之後隊伍便停在園地等待,蒙金也走到林叔與齊哥旁邊,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羽櫻一直對戰麟擠眉弄眼,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戰麟加大嘴巴動作,用氣音跟她說:「沒事…只是有人接近。」
她仍然一臉困惑,戰麟就又重複了一次,當重新抬起頭時,突然看到林叔正看了過來。戰麟一瞬間身體僵住,眼睛瞪大,過了一回兒,才趕緊回以微笑。但似乎太遲了,林叔開始一步步接近貨車。
「林叔,發生什麼事情?」戰麟走到靠近林叔的那一側,一邊懊悔剛剛因為羽櫻表情太有趣,看得太入迷,沒注意到林叔看過來。
「有兩個旅人要加入我們的隊伍,他們要前往的方向跟我們差不多,現在正等他們過來。」一邊說一邊不斷地走近戰麟。
「那個…」戰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也想不到什麼話接下去。
林叔停在貨車旁邊,指向坐在貨車前緣的人,又移向箱子,然後點了兩下。
那人一把就把箱子抱開,林叔這時也跳上貨車了。
「爸…」羽櫻坐在箱子間尷尬地笑著。
「妳在這裡幹嘛?」林叔眉頭皺到看起來可以夾死一隻蚊子。
羽櫻收起笑容,眼睛泛著淚說道:「我也想跟你們一起討伐土匪。」
林叔抬起頭來看著戰麟,戰麟這時全身僵硬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楞了一會兒,「對不起。」趕緊鞠躬大聲的道歉。
羽櫻馬上站起來,「這跟他沒關,我躲在隊伍內的事情,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了。」
「你知道羽櫻跟來,竟然不馬上來告訴我!」林叔還是瞪著戰麟,「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有多危險嗎?」
戰麟轉頭看了一下羽櫻,羽櫻也剛好看向了戰麟。戰麟馬上把視線轉開,重新回到林叔身上,「我…我一定會保護她的,」有點小聲地說道,「我會用生命保護她!讓她留下吧!」這次吼了出來,全部人的目光都轉向這裡。
林叔看向羽櫻,發現到羽櫻手上拿著精美的劍,羽櫻則是瞪大眼睛看著戰麟。
「我們晚點在談!」說完就走蒙金與齊哥那裡。
搬開箱子那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也許是看到林叔要發飆就先迴避。這時那兩位旅人已經走到林叔那裡,看起來一個是貴公子,另一個像是他的隨從,粗壯的大漢。
「我就說沒事吧!」羽櫻臉紅地笑著對戰麟說。
戰麟回以微笑,「差點沒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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