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話 悲憤 |
|
戰麟走向前去,右手緊握劍柄,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對幾個屍體壓了脈搏,但都是死的。心想是自己看錯嗎?但不可能兩人同時看錯阿,難得被屍臭燻到產生幻覺?
戰麟轉頭對羽櫻聳了聳肩。
羽櫻說道:「會不會被壓在下面?」指了指屍體堆,說完後揮手叫人來幫忙。
文豪看到了,便帶著林莽來幫忙,羽櫻則是站在旁邊向前彎著腰,準備看看是否有活人被壓在下面。
戰麟與林莽一用力,殭屍體抬起來,搬開的瞬間突然有個人影從屍體堆中衝出來,手上拿著短刀刺向羽櫻。戰麟急忙放開手中的屍體,伸手去抓住那個人影,雖然抓住了,但沒想到他順勢把刀揮向戰麟,右手臂被狠狠劃了一刀,羽櫻也因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倒。戰麟一吃痛,就將手放開,他又重新刺向羽櫻,「咚!」那個人影倒在地上,文豪及時出手敲暈了那人。戰麟鬆了一大口氣,但心還是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眾人看向那個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戰麟去扶起羽櫻,羽櫻站穩後,馬上跑到小女孩身邊看看她有沒有事,「你出手也太重了吧!」她對文豪說。
「沒事的,我有放輕力道。」
林莽哼了一聲,「要不是大哥出手,你早就被刺傷。」
文豪揮手制止林莽不要說話,「不好意思,對於小女孩來說,的確是出手太重,但她應該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羽櫻又繼續看小女孩有沒有受傷。
林叔決定將隊伍遷移到附近有水源的地方扎營休息,並派人將這些屍體埋葬。當然也將兩邊不同批人分開埋,免得仇人還要生生世世當鄰居。同時也請人記錄下這些屍體的特徵,未來能讓這些屍體的親人辨認。
林莽問文豪,「為什麼浪費時間埋他們?」,戰麟也有這個疑問,所以也看向文豪,等著聽文豪的回答。
文豪回道:「這你就不懂了,放任屍體腐爛容易產生傳染病。再者林老闆在宣示,對陌生人都如此厚待,未來如果隊伍中有人出事,絕對不會比這個差,因此讓人相干情願跟著他。當然啦,也有可能只是林老闆很仁慈,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好領隊。」
「喔!」林莽就這樣喔了一聲。旁邊的戰麟也默默了點了點頭,好像是自己早就知道的樣子。
隊伍一路忙到了晚上,那奇怪的味道終於淡了,也有可能是已經完全習慣了。羽櫻一直待在小女孩旁邊照顧,其他人則圍在各個爐火邊,大家都很沉默,畢竟看到如此慘烈的畫面,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已經蕩然無存。戰麟坐到羽櫻旁邊,以免小女孩醒了以後,又攻擊羽櫻,不過那時她會攻擊羽櫻,應該是羽櫻用絲巾綁在臉上,被當成土匪。
戰麟對著火堆發呆,看著火堆將周圍照黃,「啪啪啪──」的聲響不斷從火堆中傳來,看著看著就有點困了,戰麟趕緊起身伸個懶腰,準備到四周走走。
「啊!!!」小女孩突然醒來大叫,並跳起來。
戰麟趕緊向前將她抓住。
「妹妹,沒事了,土匪已經走了。」羽櫻貼近小女孩輕聲說,「我叫林羽櫻,我們是專門來打擊土匪的。不會傷害妳,妳不要害怕。」
小女孩看了羽櫻一眼後,就不叫了,但還是不斷扭動。
羽櫻繼續說道:「妳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粥。」
小女孩看到羽櫻手上的粥,就不掙扎了。
戰麟也將手放開,但還是非常警覺,以免小女孩又突然暴走。
小女孩接過碗後,就狼吞虎嚥了起來,羽櫻則是不斷撫摸她的頭。確認她沒有危險後,戰麟又去拿了一些饅頭和果乾過來。小女孩接過後,又繼續吃,看來是餓很久了。這時林叔、文豪、齊哥、蒙金等人也坐了過來,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她吃得差不多以後,羽櫻一個個指向四周的人,並介紹他們,接著問道:「妹妹,妳叫什麼名字啊?」。
「柔薇,白柔薇。」
「柔薇,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妳住哪裡啊?」
「齊安。」
齊安算是鄰近邊疆的大都市,由許多退休將軍攜家帶眷一起居住的地方。也由於鄰近邊疆,因此貿易也很頻繁。林叔偶爾會去那買其他國的商品,但那不是林叔主要往返的城市,所以也沒打算多提。
羽櫻繼續說道:「聽說齊安有很多大房子,是不是啊?」
柔薇點頭,「嗯,我家房子也很大喔。」
羽櫻摸著柔薇的頭,「頭髮綁得很漂亮耶,是誰幫妳綁的?」
「姊姊。」
「姊姊也住在齊安嗎?」
柔薇點點頭。
「妳記得早上發生什麼事情嗎?」羽櫻終於開始問起大家關心的話題。
柔薇這時有點發抖的點頭,羽櫻看到柔薇的反應,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還好後來柔薇自己說了起來,「叔叔帶我離開齊安,叔叔要去王都賣東西,說要順便帶我去玩。」柔薇雙眼紅了起來,「突然有很多壞人包圍我們的商隊,一下次死了好多人。」哽咽地繼續說道,「叔叔讓我躲在很多屍體裡面,說等壞人走了再來找我。」
柔薇用手遮著臉,「結果我就聽到他的慘叫,倒在我前面,我躲在屍體內不敢出聲。」說完放開了手,「後來好像來了另一批人,兩邊就打起來,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羽櫻將柔薇抱到懷裡,一直撫摸她的頭,「柔薇好乖,好聰明喔。」
剛剛大家都很仔細的在聽,一點聲音都沒有,現在各個都氣憤難平,許多人還說著要殺光這些土匪,但是被林叔制止了,「小孩在這裡,你們說這些幹嘛。」
羽櫻安撫著她睡覺,但她始終睡不著,一閉眼就哭起來,要不就尖叫。羽櫻對戰麟指了指,戰麟歪頭困惑。又指了指戰麟胸口,然後手放在嘴邊吹了一口氣。這次戰麟終於懂了,拿起陶笛吹起那首歌。當音一個接一個吹出來後,四周嘰嘰喳喳的講話聲都停止了,所有人都停下動作仔細聆聽,有的甚至閉上眼睛。這時柔薇也不吵鬧,而是靜靜的躺在羽櫻胸懷裡面看著戰麟。吹第一輪的時候,羽櫻跟著哼。重複吹起第二輪時,羽櫻唱了出來。
大地如同溫暖的床 微風撫摸我的臉龐
大樹遮著豔陽 陽光照亮夢想
有你在我身旁 路途不再迷惘
前進的方向 共同去闖
尋幽暗訪 找尋一個無戰爭的地方
遠方的家鄉 無法遺忘
才懂得夢想的地方 就在你溫暖的胸膛
感受你身體的滾燙 那是夢想在的地方
戰麟從不知道羽櫻填了詞,剛聽到時還吃了一驚,歌詞如此優美且與曲子絕妙搭配,從羽櫻嘴裡唱出來,讓人有種無比舒暢的感覺,身體無處不暢快。等回過神以後,戰麟發現四周的人已經全部圍了過來。
戰麟沒停下來,又吹了一輪,這次羽櫻只有輕輕的搖著身體,哼著歌,柔薇這時也已經睡著了。結束之後,大家輕輕的離開,羽櫻也將柔薇慢慢地放下,折騰了一天,戰麟很快就躺平了。闔上眼睛後,羽櫻的歌聲還是不斷出現在戰麟的腦海,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隔日,戰麟起了個大早,看大家都還沒醒,就先到隊伍外側練劍。將來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敵人,想到昨天看到的慘狀,手就無法停下的揮舞著。本以為昨日沒練劍,動作會生疏,沒想到今日竟然格外的順暢,連原本搞不太懂,非常彆扭的幾個招式,忽然都通了。
「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林叔!早。」戰麟停下手邊的動作。
「早餐已經煮好了,快來吃吧。」
「好的,我再練一下就過去。」
林叔點了點頭,走了回去。戰麟趕緊將剛剛的動作又揮了幾遍,便回到隊伍中。吃完早餐後,林叔宣布更改原本的路線,先將柔薇送回齊安,好在齊安也離原本路線不遠,還能趁此多招募一些有經驗的人手,看來林叔去除土匪的鬥志越來越高了。
出發後,柔薇與戰麟和羽櫻同車,羽櫻一直不斷陪柔薇聊天,讓她不要亂想。戰麟無聊著,就拿起紙筆記錄下這幾天想到的新攻城器和新道具,特別在能減少震盪的貨車上琢磨許久,不然在車上一直「扣扣扣──」的敲著還真是不好睡。
接下來的幾天,戰麟早上在車上想一些新的道具,偶爾陪她們聊上幾句,晚上先陪羽櫻哄柔薇睡覺後,獨自一人到隊伍外側練劍。
途中經過幾個村莊都受到熱烈歡迎,但也看出來越靠近邊疆,村落就越貧窮,大多都是老弱婦孺。
這天,距離齊安約剩下半天路程,但由於已經是晚上了,必須先找地方過夜。前方可以看到一點燈火,據偵查隊回報說前方不遠處有個村落。齊哥打開地圖看後,「疑?奇怪了,地圖上沒有這個村落。」
「可能是已經偏離遠本的路線,所以調查才沒那麼謹慎吧。總之,先過去休息吧。」林叔答道。
當初在討伐隊受訓時,林叔派了很多人去調查那幫土匪的下落,還請人規劃前去的路線,因此這一路上都非常順利,不缺糧食和水,偶爾還有床能睡。但只吩咐標清楚途中的村莊、城鎮等地標,路線之外的標示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整個隊伍朝村莊前進,剛到村莊一樣受到熱烈歡迎,村長站在門口迎接我們,而村民站到了兩邊,村民似乎是臨時被叫來的,手上都還拿著鋤頭、斧頭等民生器具,看起來是四、五佰人的中等村莊。
有人驚呼道:「這村裡的人真壯。」
村長笑著說:「最近盜賊頻傳,村裡的老人婦孺都搬到鄰近的城鎮內了,所以剩下的都是年青人。」
聽起來似乎與其他村莊不太一樣,其他村莊剩下的都是不願離開家鄉的老人。戰麟想到可能是由於這裡的土地肥沃,不願放棄吧,因此留下壯丁來堅守吧。
村長先安排隊伍在村子四周紮營,再到村子廣場設宴用餐,令人驚訝的是這個村子雖不大,但物資卻很豐富,菜色非常豐富。隊伍中核心的林叔、齊哥和蒙金被村長邀請到村內招待中心用餐,而林叔也叫上戰麟、羽櫻、文豪與林莽,當然柔薇跟著羽櫻。
走到招待所的路上,文豪突然靠近戰麟羽櫻,在他們的耳朵邊說道,「有點不對勁,小心點。」,戰麟聽文豪一說,也開始覺得奇怪,而保持警覺。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