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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話 富裕的村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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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到招待所,就看到桌上擺滿豐富的菜色,簡直比年菜還豐盛,這時戰麟已經在不斷嚥口水。
「來來來!」村長邊說邊舉起酒杯,「沒想到還有這麼有正義感的一群人,願意去討伐土匪,我敬你們。」
待大家都舉起酒杯後,「乾!」村長一口氣喝掉一大碗。
有鑑於剛文豪說的,戰麟只是做做樣子,嘴唇緊閉,沒讓酒水進到口中。羽櫻和文豪似乎也一樣,做做樣子然後就放下酒杯。
「你們慢慢吃,我去叫外面的人開動。」村長紅著臉說道,然後就走了出去。
蒙金看到戰麟酒水幾乎沒少,舉起酒杯要敬酒。
戰麟連忙拒絕,「我不太會喝酒,且等等要練劍,沒法喝。」
「真沒用,應該也成年了,不懂喝酒,怎麼成大事。」蒙金笑道。
林叔手搭在蒙金背上,「別這樣,他還是孩子。」然後轉向戰麟,「等你長大以後,就會懂得喝酒了。」說完就又喝了一杯。
戰麟尷尬一笑,伸手拿了饅頭,假裝手滑掉到桌下,然後從行囊中拿出自己的饅頭,撿起來。將外皮撥掉後,交給柔薇。由於有幾位村民站在門邊,不方便直說。
「你們怎麼不吃阿?難得這麼豐盛的菜色。」林叔笑著說道。
羽櫻尷尬的笑著,「我在減肥!」然後便將注意力轉到柔薇身上。
文豪夾了一點菜到碗中,「我等等要跟戰麟練劍,不能吃太飽,免得胃痛。」說完捧起碗,放到嘴邊,讓菜滑到手中後,藏到桌子底下。
吃飯期間,三人就這樣用一些藉口或小動作敷衍過去。文豪曾提醒過林莽,但林莽還是忍不住喝掉了村長敬的那杯,本來還要再喝,被文豪制止,「你一喝酒就鬧事,還是少喝點。」
林莽才想起文豪所說的話,表情看起來相當不悅,但也不敢反抗。林叔、齊哥與蒙金則是邊吃邊討論之後的行程。
這時,小女孩突然異常地發抖,羽櫻摸著她的頭,「怎麼了?」
小女孩指向一名牽馬剛走過門口的壯漢說:「是土匪!」
這時所有人都將手按在武器上,原本站在門口的村民似乎沒聽清楚柔薇說的,還靠近笑著問道,「需要什麼嗎?」
等發現所有人手都壓在武器上時,才急著跑出去,一邊大喊,「抄傢伙拉!」
這時對方的反應已經相當明顯,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拔出配劍,但瞬間有幾個人就攤倒在地上,只有羽櫻、文豪、戰麟和柔薇沒事,而林莽則是勉強站著,手扶在桌上,身體有點搖晃。
文豪撿起齊哥與蒙金的劍,跑向門口,並回頭對戰麟說,保護好她們。戰麟點了點頭,也拔出龍紋劍,站在羽櫻前面,羽櫻則是抱著柔薇。林莽也搖搖晃晃走到門口,靠在門檻上,「大哥,我還行,這裡交給我。」
看到外面越來越多人聚集,手上拿著各種武器,原本看起來是民生用具,現在已經變成棘手的武器了。柔薇開始害怕的哭起來,羽櫻不斷安撫。戰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心噗通噗通跳得飛快,腦袋也空白一片,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叔與其他人,外面的隊員們看來也是凶多吉少。
突然,「錚!錚!錚!──」武器互撞的聲音響個不停,平均一兩聲後就會聽到一次慘叫,戰麟睜大眼睛地看著門外用雙劍的文豪,用著非常流利的動作阻擋村民們的進攻,比起跟自己練習時,強上不知道多少倍。這時有兩個人繞過文豪,衝向門口,林莽用力一揮,那兩個人頓時飛了出去,跌到地上的同時,村民們的攻勢也停了下來,變成只包圍,而不敢輕易進攻。
「碰!」一聲巨響,房子後方的牆被打破了一個大洞,洞外站著剛剛牽馬被認出來的壯漢。羽櫻趕緊帶的柔薇轉移到門口旁邊的角落。戰麟緊握著劍,並指向剛破牆而入的壯漢,他的體型跟林莽有的比,身上帶著不下十把大刀,但看起來都是便宜貨,只有腰上配的那把大刀,才勉強可以算是好刀。戰麟一刻都不敢鬆懈的瞪著那壯漢,並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不然心跳的快到要喘不過氣了。
「哈!哈!哈!」那壯漢突然大笑道,「就憑你也想阻擋我?要來單挑嗎?」
戰麟沒搭話,這時文豪退到門邊,「看這行頭,那人不是頭目就是重要幹部,打倒他其他人自然會放棄戰鬥。」
可是這時情況這麼危及,文豪必須抵擋從前門不斷靠近的數十個土匪,林莽也沒體力對抗這個壯漢,只剩下戰麟與羽櫻算是有點戰力。林莽這時轉了過來,對著壯漢,「我來跟你打,就憑你,一隻手也能贏你。」
戰麟先是伸手制止林莽,然後看著洞外,下巴往前頂了一下,「我怎麼知道外面有沒有埋伏?」
那壯漢往後看,「怎麼會呢?」轉了回來,「本大爺從…」
話還沒說完,林莽已經從門邊靠過去,舉刀往下一砍,壯漢回頭驚訝之餘,用刀一擋。「哐!」一聲巨響擋下了,並用力往上推開,林莽正要再砍一刀,壯漢往上一出力,林莽手中的刀就飛出去,直直插在天花板。
「砰!垮啦!」戰麟趁壯漢刀往上揮的同時,拿起身邊的長凳,擋在前面,用全力朝他撞去,與他同時跌出洞外。戰麟趕緊翻身起來,繼續拿劍對著他,快速的看了一下左右,確定沒有其他土匪。
這時羽櫻也拔出了劍站在門口,而林莽則站在更前方,已經將刀取回,但似乎剛剛那兩下,他已經用盡了全力,看起來隨時會倒下。
現在情況看起來,戰麟必須與這個高他一顆頭,身體比他壯兩倍,肌肉看起來像石頭一樣硬的壯漢單挑,光看就很有壓迫感,但會了保護大家的安全,戰麟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戰麟頂著劍緩慢靠近,利用劍的優勢,若對方要用刀砍,只要往前直刺就行了,但得承受對方近距離劈砍的壓力。每往前踏一步,就覺得更加緊張。這時壯漢好像有點不耐煩了,舉起刀往前衝過來。戰麟被他的舉動嚇一跳,趕緊往前刺,到一半就知道遭了,剛剛猶豫一下,對方速度比較快,會先被砍到。
「噹!」的一聲伴隨著羽櫻的驚呼,還好戰麟急忙往斜前方翻滾,閃過了那一刀,壯漢砍得大力,所以直接撞到地面。不過那壯漢馬上就往戰麟背上踹一腳,戰麟被踹滾了出去。勉強站了起來,心想完蛋,沒想到一猶豫就會讓自己陷入險境。趁現在還有點距離,趕緊深呼吸了幾下,看了羽櫻一眼,她已經滿臉驚恐了。戰麟想起曾對林叔保證過會保護羽櫻的,不能食言,若在這裡輸了,羽櫻一定會有危險。
還好那壯漢沒有馬上跟過來,讓戰麟有機會調整呼吸,讓思緒冷靜下來,雖然心還是飛快的跳著。不一會兒,壯漢又衝過來猛砍,這次戰麟沒退縮,閃了幾下,看到機會往前一揮。
「啪!」龍紋劍直接砍斷壯漢的大刀,並直直往他身上揮去,他一個後跳閃過,「這劍不簡單。」他的右胸被畫出了一橫。這次他拿起數把刀合在一起,原來他的刀是特製的,連劍柄也是扁平的,因此能多把合在一起,能使耐用性大增。他發現了戰麟的驚訝,「不好意思!本大爺用刀比較粗魯,又都是便宜貨,常壞刀,因此多做了幾把備份!」說完就又衝過來,「要接好喔!」
因為戰麟知道自己的劍遠勝他的刀,因此往前一擋,這次沒砍斷只有砍凹,但擋不住衝擊,直接跪到了地上。壯漢笑了笑,伸出另一隻手拔出腰上的刀,朝戰麟頭砍去。為了不被刀砍到,戰麟趕緊側身閃躲,雖然閃過,但也因為這一侧身,左手無法用力,劍馬上被壓到了地上。壯漢第一刀沒中,馬上又換了角度砍來,戰麟不敢放開劍,被拿走一切完了,於是趕緊放開左手,伸出前臂去擋。
「磅!」壯漢嚇了一跳,大刀竟然整個砍凹,歪掉。趁壯漢驚訝之餘,戰麟抽起劍,朝壯漢刺去,壯漢連忙舉起刀擋,但因為刀已經損毀了,直接被龍紋劍刺斷。劍直刺到了他的右胸口,但被他放在胸口的大刀擋住。便趕緊抽回劍,要再補上一劍,被壯漢從正面一踹,往後跌了幾步,馬上架起劍防守。雖然被那一劍被擋住,但至少他也已經受了嚴重的傷,胸口開始大量出血。
「阿!」羽櫻尖叫一聲,戰麟趕緊看向羽櫻那,不知什麼時候,林莽已經暈倒,而且有兩、三個土匪正在接近。
「羽櫻!快跑!」戰麟大喊到。
「不行!柔薇在裡面!」
羽櫻舉起花舞反抗,砍傷了一人,但是越來越多人從旁邊繞過來。戰麟正要跑去幫忙,那壯漢突然擋在路途中間。這時,壯漢手上已經拔起腰上那把比較好的大刀,「想英雄救美?先擔心你自己吧。」一說完就又朝戰麟砍了過去。
這次一樣用劍去硬碰硬,但只在刀上產生一些凹痕,戰麟心想這下完蛋了。
「不要!」羽櫻一聲尖叫,羽櫻的右手已經被人抓住,戰麟看到這幕已經無法思考了。拿起劍猛往那壯漢揮去,右手不斷揮舞,雖然身體各處也被砍了好幾下,但用左手護腕擋住了多數的要害攻擊。
這時已經管不得動作有沒有破綻了,一次阻擋時,戰麟身上的血灑到壯漢臉上,當壯漢伸手去抹掉時,戰麟看準機會,用平常伐木的姿勢,馬步、扭腰,用力的水平揮去,壯漢看到急忙擋住,僵持住。戰麟看見壯漢身後的羽櫻已經被兩人包圍。此時,戰麟用盡全力往前壓過去,也不管傷口會不會裂開,頭很熱、很脹,已經滿臉通紅。左腳又往前挪了一點,右腳更用力往後踏,再次扭腰,「阿──!」大叫道。
「啪!」壯漢的寶刀斷掉,龍紋劍往前直揮,從壯漢的右腰劃到了左胸。壯漢楞住,戰麟馬上用肩膀猛撞壯漢的身體,他頓時往後倒了下去。戰麟將劍放到壯漢的脖子上,大喊道:「住手!」
那些土匪聽到戰麟的大喝,嚇了一跳,看到那壯漢被我壓制在地,更為吃驚。
抓住羽櫻手的那人,馬上將刀也放在羽櫻脖子上,「別亂來!你亂動我就砍下去了喔。」其他人幾人也把刀指向羽櫻。
「混帳!住手!」躺在地上的壯漢叫道,「什麼時候落魄到要狹持女孩子來威脅人。」壯漢繼續罵道,「打輸大不了一死,誰讓你們這麼沒出息的。」說完吐了一大口血。
「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他語氣挑高,「跟你們說過,只能殺士兵!」
狹持羽櫻的土匪動搖了,但還是不放手,這時羽櫻趁他們恍神之際,將花舞豎起,,插入刀與脖子的空隙,往前一揮,劍在揮出的同時,發出淡紅色光芒,刀應聲斷裂。羽櫻隨即將花舞略微往前倒放,用力的轉了一圈,劍拖曳著短暫的紅光,最近的那幾個土匪像是被擊飛般的退了好幾步,所有人身上都被劃了深深一痕。
較遠的幾個土匪看到,馬上舉劍往羽櫻揮了過去。
「颼!」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手臂被一把刀直直插入,戰麟趕緊低頭看那壯漢,原來是壯漢把身旁的刀丟了出去。
「全部住手!」那壯漢又大喊。
這時戰麟確定了壯漢不會反抗,收回了劍。
壯漢躺在地上說道,「我認輸,你們都可以走了。」
戰麟趕緊跑向羽櫻,這時文豪也拉著柔薇也從屋內走了出來。還沒受傷的土匪也跑向那壯漢,並將他止血,然後扶起。
「怎麼可以就這樣算了,我們死了好幾個兄弟!」旁邊有土匪不平的叫道。
「你也殺死了這小女孩一家人,我們還沒跟你們算帳。」羽櫻喊回去。
「我們只殺保鏢,跟拿錢財,從不殺居民!」大漢說道。
戰麟一聽他們還在狡便有點氣,「離這離約六天路程的湄溪邊,一群從齊安往王都的商隊被你們襲擊,全員都被砍死,只剩下這個小女孩。」
現場沉默了一下,「那不是我們做的,是我們的死敵,頭領叫惡狼的鬼山山賊。」壯漢又吐了一口血,「那次我們到時,商隊的人已經全死光了,惡狼的人正在搜刮財物,我攔截了他們拿取財寶,並砍殺他們不少人。」
「鬼山!」戰麟跟羽櫻同時驚呼了一下
「你們在那裡應該也看到不少,土匪的屍體吧。」壯漢看到戰麟跟羽櫻的反應也困惑了一下。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戰麟大聲問道。
「你們是不用,但我還是得說,如果你們要殺上鬼山,算我一份。」
「為什麼?」戰麟又問。
聽到戰麟的回答後,壯漢將身上的刀都丟到了地上,並讓其他土匪也照樣做,「我跟惡狼有殺父之仇,這說來話長。」旁邊的土匪開始幫壯漢包紮。
戰麟還在考慮該不該聽下去,羽櫻就說道,「你說說看,我們會判斷。」
壯漢要走向前,戰麟馬上舉起劍對著他。壯漢說道:「我受傷沒那麼多力氣喊。」
待壯漢走近,文豪將劍架在他脖子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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