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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誤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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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那男子拍了旁邊士兵的頭,「都把劍收起來,還不快去通知。」
那男子趕緊對戰麟和羽櫻道歉,「不好意思,現在這些士兵都因家父的憤怒,搞得有點緊張。」說完就領著他們走了進去。
還沒走到屋子門口,就看到一名婦人跑了出來,「柔薇!」
柔薇也大喊,「媽!」
戰麟趕緊將柔薇放下,柔薇就跑向那婦人,兩人相擁在一起。
這時後面走來一個,看起來有五十歲的老人。雖然滿臉白鬍鬚,但身穿華麗衣服,腰桿打得挺直,看起來威風凜凜的。
「你們在哪找到她的?」那老人問道。
「等等再問,先請他們進去喝茶。」那婦人說道。連續騎馬奔波,戰麟和羽櫻早就已經渴很久了,便話不多說的跟著進去了。
屋內看起來比外面更氣派,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和書。桌椅都是有精美的雕刻,看起來的確是有錢人家。坐下後,旁邊的僕人就奉上了茶,戰麟趕緊接過喝了一口,非常清爽,絲毫沒有澀味。接著便一口將剩下的喝完,嘴裡突然散發出濃濃花香,並傳來一絲絲的甜味,心裡讚嘆道:「真是好茶。」
僕人看到楞了一下,趕緊又將茶添滿。羽櫻則是一口一口慢慢的品嚐,絲毫沒有想將茶杯放下的意思。
待那老人坐下後,羽櫻先開口介紹了自己和戰麟,並將遇到屍體堆和柔薇的經過講了一遍,戰麟則是在旁邊不斷點頭。那老人也介紹了自己,他正是虎威將軍白信忠,現在大家都稱他為白老將軍,那婦人則是柔薇的母親。
白老將軍嘆了一口氣,「我們也是昨天才知道商隊出事了」一邊說一邊撫弄著鬍鬚,「家弟離開齊安後都沒回音,派人出去看看情況,在路上看到隊伍的殘骸,但卻一個人影、屍體都沒有。」
羽櫻遞上當初林叔請人記錄的屍體特徵,讓白老將軍過目,白老將軍翻了幾頁之後,就將簿子合上,眼睛有點泛紅。
白老將軍將眼睛閉上,「嗯…有家弟,還好柔薇沒事。」停頓了一下,「你們想要什麼?要多少錢?」
羽櫻趕緊說道:「我們不是來要錢的,只是想將柔薇安全的送回家。」
有鑑於白老將軍的態度有點傲慢,口氣相當不好,也沒想要多留,便告知還有急事,起身離開。
到門口時,柔薇跟媽媽到門口來送行,「不好意思,信忠他是一個粗人,其實他很感謝你們的。」柔薇的母親說道。
羽櫻連忙揮手說,「剛失去親人,誰的態度都會不好的,我們下次再來拜訪。」又寒暄了幾句後,柔薇依依不捨的向戰麟和羽櫻揮手說再見。
「不知道他們醫生找得如何了」戰麟呢喃道,兩人討論過後決定,先到城門等,雖然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小時,但若他們提早回來,就能提早出發。
經過剛剛那間客棧門口時,似乎有人在吵架。
一名面貌相當清秀的男子說道:「跟你說幾次,我等等就拿錢來還了。」
「不行,身上的東西都留下才能走。」店小二抓著他的手。
男子將手甩開,「怎麼這麼不講理阿」用力的拍了牆壁,「我東西又還沒吃,為什麼要付錢。」
「你這人怎麼這樣,小心我報官抓你喔。」
「你去阿,你一走我就把店拆了。」
戰麟不想惹事,便加快腳步走過,經過旁邊時,羽櫻看了那男子一眼,
便走向前去問道:「發生什麼事情?」
「你們來得正好,你們評評理,哪有人吃飯不付錢。」店小二急著說。
「我有說不付嗎?我就說要回家拿,況且我根本還沒吃。」
「話不是這麼說,都沾到你口水了,怎麼能說不吃就不付錢呢!」
羽櫻舉起手讓他們別說,「這位小哥點了多少?」
「不多不少,剛好五十文!」店小二說道。
「來,給你!」羽櫻馬上給了一百文,「我們進去接著吃,再多來兩壺茶!」
「好好好!」店小二馬上轉成笑臉,「沒問題,裡面請。」
羽櫻看向戰麟,「我們進去吃吧。」,又轉向那男子「請!」
戰麟剛好肚子餓得很,還有點渴,便話不多說的跟著進去,一到裡面裡面就吃了起來。
「感謝你們相救!」男子拱手示意,「等等我就拿錢來還你們。」
羽櫻笑了笑,「沒關係,剛好我們也餓了。」然後身體前傾,輕聲對那男子說道:「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
戰麟剛好在喝水,一聽到這句就全部噴了出來。
羽櫻用肩膀撞了戰麟一下,「你很髒耶!」然後用袖子擦臉。
「不好意思。」戰麟一邊傻笑一邊拿起衣角擦了擦桌面。
戰麟心想原來是女生阿,仔細還挺美的,與羽櫻一樣擁有白皙的皮膚,紅唇,大眼,但又感覺不太一樣。就是給人的氣質感覺不同,羽櫻是屬於非常容易讓人親近的,而她讓人有一點距離感。若她真的是男生,全城應該找不出第二個比她還俊的。
那身穿男裝的女生露出一絲絲微笑,隨即轉換成哀傷的臉,「家裡管太嚴,女生不能輕易外出,只好扮成男裝,偷溜出來。」說完還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戰麟想這也許這就是名門望族小孩的悲哀之處吧。
「對了,我叫林羽櫻。」轉頭指了戰麟,「他是吳戰麟,請問貴姓大名?」
她猶豫了一下,羽櫻趕緊補充說道:「或是告訴我們該如何稱呼妳?」
她點了點頭,「我不太喜歡透露自己的姓名,你們叫我無雙好了。」
「無雙,好名字!」戰麟試著插入她們的話題。
接下來的時間,羽櫻和無雙就熱烈地聊起天來,戰麟很難插入她們的話題,只好顧著吃,但也仔細聽著。
無雙家裡有兩個哥哥,從小父親就在教導哥哥們武術與兵法。她想學,卻馬上被父親拒絕,只讓她學樂器、詩文,要不就是她極為討厭的刺繡等家事,因此對自己的父親非常不滿。
平常會到處躲給僕人追,不時偷看哥哥們的武術練習,並且自己躲在旁邊比畫,父親發現後還將她痛罵一頓。還好後來哥哥會私底下教她劍術,她自己也勤於練習,還自認為不輸哥哥了。兵法則是會趁大家熟睡時,偷出幾本,然後自己抄寫一份,再放回去,反正家裡這麼多,少個幾本也不會也人發現。她都是先背起來,然後找機會去問哥哥幾句,或偶爾聽父親說他自己的豐功偉業時,理解到一些兵法的運用。
戰麟聽著她們的對話,感到佩服,無雙是不向命運低頭的女強人,而羽櫻是能讓萍水相逢的人說出自己的生世。
聊著聊著就已經到了約定時間,羽櫻給了無雙一小袋錢幣,笑著說:「這先借妳吧,妳應該不想太早回家吧。」
雖然無雙拒絕,但羽櫻還是硬塞給她,「先別留著吧,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她便勉強收下了。
走到門口時,角山剛好走來,身邊有一個十來歲的小伙子。
「他就是這裡的大夫?」戰麟驚訝的問。
角山把那小伙子從後背抓起來,「不是,他是醫館的學徒,死都不肯說大夫去哪?只好讓他先拿一些藥先頂著。」
那小伙子聲音發抖的說道:「大夫出遠門,我真的不知道去哪,你們放過我吧。」
羽櫻走到小伙子面前說道:「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嗎?」
那小伙子馬上就臉紅的回道:「好…好。」
「疑?你們找大夫什麼事情?」無雙問道。
「唉。」羽櫻重重地嘆氣,「說來話長,簡短的說就是我父親被下藥迷昏,卻一直沒醒來。」
無雙表情嚴肅地聽完後,「我認識一個醫術比城裡大夫更好的流浪大夫」轉頭看向城外,「可惜中午才剛離開齊安,若你們早點來肯定能遇到。」無雙懊惱道。
「真是太可惜了。」羽櫻拉起她的手,「如果妳再遇到他,請他來齊安西南方,騎馬約兩小時路程的小村莊。」
「一定。」柔雙點頭,「那先告辭了,後會有期。」說完便轉身離開。這時戰麟發現到無雙走路非常大剌剌地、聲音也故意壓低,顯得有些刻意,好像是故意裝出來的,越看越覺得這個人很有趣。
等看著無雙走遠,戰麟轉頭問道:「怎麼沒看到文豪他們。」
角山也轉身過來,「他們找到醫館後,就說有急事要離開,不跟我們回村子了。」
「怎麼這麼突然。」羽櫻沮喪道。
戰麟也嘆了一口氣,「這也沒辦法,他們當初就說只是路上跟我們同行。」
角山接著說:「是挺可惜的,要是有他們,打敗惡狼就更有把握了。」接著眾人就趕緊上馬離開齊安,往西南方的村子奔去。
這時天色已經有點昏暗,騎在路上要不是角山熟知路線,不然肯定迷路,周圍的景色相當一致,都是一大片草原,遠方是綿延的山峰,路上偶爾會出現殘破的石碑,應該是一種路線的標記。
「疑?那裡好像有人。」羽櫻指著右前方的不斷晃動的紅黃色光點。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閑情逸致看風景。」角山喊道,「必須早點回去,這裡可是很多野獸的。」他一說完,就突然聽到一陣陣的狼號。
「會不會是有人受到攻擊了。」羽櫻擔心的問道。
角山把頭轉了回去,「別管閑事吧,搞不好只是有人在狩獵。」
羽櫻看向戰麟,戰麟對她點了點頭,兩人隨即改變方向,騎向閃爍的紅光。
「喂!你們做啥?」角山嚇了一跳,「真拿你們沒辦法。」便追了上去。
接近時,驚訝的看到,是一大群野狼,約有十來隻,包圍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都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火把。
正當他們下定決心要騎著馬過去解救時,戰麟的馬突然慢了下來,甚至停了下來,用馬鞭抽了幾下,馬仍然不為所動,羽櫻、角山和醫館小伙子的馬也是一樣的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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