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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話 突破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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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櫻扶著林叔緩慢的坐起。
「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叔有氣無力地說道,「噢…全身酸痛。」
羽櫻就跟戰麟一搭一唱地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從被下藥開始說了一遍,接著林叔就進入沉思。
林叔緩慢地下床,看著慈寧,然後就對她鞠躬。
慈寧趕緊將林叔扶回床上,「林老闆,在這亂世當中還能有你這樣正義之人,要我為你賣命都行。你不用這麼客氣。」
「亂世中能有你這樣的大夫,要我為妳做什麼都行。」戰麟搶著答道。
一說完羽櫻就用力的用手肘頂了戰麟一下,戰麟「噢!」了一聲,大家就都笑了起來。
「林老闆,你還沒完全康復,要多休息。」慈寧站起來到櫃子中拿出了一包藥,「用這藥泡澡,能讓你早點恢復體力。」
羽櫻向前接過,便轉身出去煮水準備讓林叔泡澡。戰麟看著羽櫻走出門時,林叔突然叫道「戰麟阿…」,戰麟趕緊轉身回頭看著林叔。
「這幾天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林叔手拍了拍戰麟的肩膀,「進攻鬼山的籌備工作,還有很多事情要麻煩你。」
「林叔你不用擔心,儘管使喚我。」戰麟站了起來點了個頭,「那就不妨礙林叔休息了。」
雖然戰麟是跟林叔說要去休息,但其實是迫不及待要去練劍,剛剛跟羽櫻討論那麼多,早已經等不及要練習了。
來到了城外河邊的樹下,嘴裡唸著羽櫻剛整理出來的口訣,便開始舞劍。一句口訣,一個動作,揮完一遍後,便停在原地,改成嘴念口訣,心想動作,並將不順的地方單獨練習。之後便重複揮舞一遍,就這樣一直不斷重複,直到不唸口訣也能抓到訣竅為止,這時已經手酸到快握不住劍,又勉強揮舞了一輪,才將劍收起。
將劍收回劍鞘的同時,也累到坐倒在地上,背靠著樹幹休息了好一會兒,就走到河邊。先看了看四周,確認這次沒人,才跳進去。仰臥地浮在水面,隨著水流緩慢地飄著,今天是上玄月,且萬里無雲,可以看到滿天的星斗,手不時地在水中滑阿滑。突然好像突然到什麼似的站了起來,讓手重複不斷地在水中滑動,或是在水面上下移動。在原地楞了一會兒後,衣服都來不及穿好,拿著劍就跑回房間了,將剛剛想到的東西寫下來,一邊還呢喃道「嗯,這想法不錯,以後找機會試試。」寫完後才將身體弄乾,然後便倒頭躺在床上。
戰麟想到以前師傅曾經告誡過他,靈感總是在出奇不意時出現,這時要趕快記下來,師父那時是這樣講的「不僅要熟知前人的發明,想清楚每個零件的作用,並試圖想想延伸的應用。最後再打散重新組合,經過如此的練習,好的發明就會因為你的誠心而突然出現。這時你要趕快記錄下來,即使你正在洗澡也是,否則它就會因為你的冷淡而離你而去。」想到這裡,似乎劍術也是如此…
昨天不知道哪時候睡著了,早上醒來還有點昏昏沉沉的,便起床伸個懶腰,到外面去找東西吃。戰麟一離開房間,就看到一堆人走來走去,搬東搬西。
「早安阿,睡豬。」羽櫻從後面拍了戰麟一下。
「早,現在什麼時候了?」戰麟一邊打呵欠一邊問道。
「已經快中午了。」
「阿…已經這麼晚了。」
「嗯…正準備把你宰了,讓大家加菜呢!」羽櫻笑著說。
戰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這時剛好看到林叔坐在村子廣場的椅子上,不斷指揮隊伍做事,這工作效率大大的提升,且本來兩方人馬有點衝突,現在都合作了起來,真不愧是林叔。
午飯過後,林叔招集了隊伍中較核心的人到村裡招待所議事,當然柔雙、戰麟和羽櫻等也被招喚過去。
待大家待都圍坐好了之後,林叔咳了兩下,清了清喉嚨,「各位,這幾天辛苦了。雖然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但我想都已經解釋清楚了,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努力想辦法攻破鬼山,殺死惡龍。」
接著角山也說到,「現在林老闆的命令,等同於我的命令,誰要是故意搗亂」停頓了一下,聲音突然放大同時拍了桌子,「你們知道後果將會如何!」。
這一拍不只角山的人,連討伐隊的人也有幾個也用力點頭。
林叔向角山點頭示意了一下,「那麼現在我們開始屠惡龍作戰會議。」
突然有一個土匪說道:「幹嘛要作戰會議阿?直接殺上去就好了阿!」
柔雙拍桌站了幾來,嚴厲地說道:「你一個人是能擋幾個?知敵知己,方能百戰百勝,而且判斷敵我強弱,做好萬全備,才能將傷害減到最小。」
那個土匪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說的好!」角山大笑道。
林叔接著說:「沒錯,這裡的每個人都很重要,因為小疏忽就喪命太不值了。況且我們兩邊人馬算起來應該是差不多的人數,以這樣的人數差距根本不足以攻寨。」
接著角山請前幾天派出的情報收集人員說明一下調查鬼山的結果。山賊數量竟然高達一千多人,其中約三分之二常據山頭,另外三分之一則是到鄰近各地行搶。聽到這裡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從湛藍城出發的人,更為驚訝,由於出發前就先調查了土匪的人數,原來之前調查的人數只是常在外行搶的人數,而非他們真正的數量,實際數量比起之前估計的要多很多,也沒想到他們還有分工。還好現在有角山的人馬和在路途中招募的人,人數勉強打平。
戰麟看大家聽完都不說話,氣氛有點沈悶,於是先隨意問道:「他們都用什麼樣的武器呢?」
角山馬上回,「山賊嘛,根據幾次交手的經驗,不是刀就是弓,不過技術不怎麼樣。但隨著階級越高,武力越強,隊長級的就要小心了。」
林叔點了點頭,然後看像戰麟,「戰麟麻煩你想一下有什麼器具適合拿來攻山寨。」
「好的!」戰麟說完後,用手握拳稱著下巴,略微皺眉的說道:「這時候若能有地圖就更好辦了。」
林叔點了點頭,接著從桌底拿出一份地圖,攤開後大家都驚喜地「喔──!」了一聲,是一份極為精細的地圖,林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派人去繪製地圖了,大家都不得不佩服林叔收集情報的能力。
林叔笑了笑,「這年頭,有錢什麼都買的到!」,然後請角山那邊的情報人員標示一下大約部屬的位置。
大家都圍上去仔細地看著地圖,柔雙先開口說道:「山賊盤據的位置易守難攻,強攻必定會造成嚴重損失。」
戰麟也點頭表示贊同,「這樣即使有器具輔助,強攻還是會造成很大傷亡。」
好不容易燃起的士氣,一下子就又低沈了下去,屋內相當安靜,都能清楚聽到遠方傳來的嘻笑聲,大家都在等別人先打破沉默似的。
好像有什麼靈感突然出現在戰麟腦中,且不自覺的說出「易守難攻…」停頓了一下後,「那就不要硬攻…」。
說錯話的那個土匪又馬上站起來喊道,「什麼不要攻!」
那人正要說下去,角山突然也大力地拍了桌子一下,「把話聽清楚!是不要硬攻,誰在那邊跟你不要攻!不會動腦就安靜一點!」說完便讓戰麟繼續說下去。
戰麟接著說,「我們可以把他們從山裡面引出來。」
「兵法有調虎離山,我們也可以來個調狼離山。」柔雙點頭說道。
「說得到簡單,該怎麼做?」剛那土匪又叫道。
「我想…」羽櫻站了起來走到地圖旁邊,伸出手,指著齊安城,「我們能放出消息說有一批裝滿珍寶的商隊要從齊安到王都。」一邊說一邊將手往東南方劃去。
羽櫻接著說:「我們派人在齊安大肆招募護衛隊,消息一定會傳到惡狼那裡。」
大家眼睛都睜大的聽著羽櫻說完。
「而且護衛隊和商隊的人數加來要五六百人,這樣他們就得派出比這個略多的人數來,就能引出大部分的守軍。」林叔說道。
柔雙站了起來,「這部份或許能請我父親幫忙。」停頓了一下,「由我們家招募這麼多護衛隊也比較不會被懷疑。」
「我想惡狼那邊會派奸細混入隊伍中,因此我們也必須派出一些人幫忙才行。」羽櫻說道。
「你們看這樣好不好?」戰麟說道,「我們在貨物中放入一些易燃物質,先故意逃走,等他們拿了貨物,再引燃。」
「好阿!」角山大喊,「想到那畫面我就痛快。」
「我曾聽師傅說過有一些東西碰到火就會劇烈燃燒,甚至爆炸,他曾用那些東西來提高火爐溫度,結果整個爐子都毀了。」戰麟說完面露沮喪,「但是我追問是什麼東西,師傅說太危險了不說。」
林叔點了點頭,「我派人調查看看。」
「那個…」一直在旁邊很安靜的慈寧說道,「我知道硫磺和硝石混木炭能達到這種效果,有一種治療方式會用上這些東西。」
角山說道:「小姑娘,那這部份就麻煩你啦!要什麼儘管吩咐我就是了。」
「等等,她是大夫,你怎麼能讓他做這種殺人的東西!」柔雙擋在慈寧前面吼道。
角山聳了聳肩,「不然誰來?」
這時慈寧繞開柔雙站了出來,「我可以!」全部的人都驚訝了一下,她又接著說:「若不將這些惡人去除,受傷的人數只會不斷的增加。」她的眼睛開始泛淚,「我到各地行醫,看到太多因為這些壞人而終身殘疾或是死亡的人,我一個人治療不了那麼多人,若能從根本上解決,那就再好不過了。」
戰麟本以為她只是個剛好會醫術的小女孩,沒想到心智這麼成熟,非常佩服她的決心。這時大家似乎也因為她的一番話,更加堅定的想要剷除惡狼。
「所以基本流程就是商隊從齊安出發,等到山賊來行搶後,就丟下貨物趕緊逃,再回頭去放火。」戰麟試圖提出一個總結。
「沒錯。」羽櫻接著說道,「之後送貨隊伍用最快速度回到這個村子,山賊若跟來就與村子的部隊結合反攻;若沒跟來,就在他們回鬼山的途中攔截襲擊。」
戰麟說道:「不如我們也在村子放一些易燃物,等他們一過來,再放火燒他們。」說完就意識說錯話,打了一下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當我沒說。」
角山馬上大笑,「好主意!不用擔心,這次我們要一起遷回鬼山,這村莊拿來埋葬他們正好!」
「好一個連環計」柔雙說道,「但是他們若直接回鬼山呢?」
戰麟跟羽櫻同時看向角山,羽櫻說道:「由角山去當誘餌,惡狼被引過來的機會大一些。」
「好阿,讓我親自解決他,求之不得。」角山用雙拳互擊了一下。
大家這時眼神都充滿鬥志,似乎都迫不及待要將惡狼剷除了,連一開始不太積極參與的土匪,這時也是不斷地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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