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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話 籌備與潛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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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看了一下每個人,「好,看來已經得到共識了。」說完將手指指向地圖的齊安,「由柔雙、儂齊你們負責當誘餌,選一些騎術好的跟你們一起去,並盡量收購好馬給自己人,價格不是問題。」然後將手移到村莊,「請角山負責村莊埋伏」手指又往右上移了一點,「和當第二次誘餌。」最後用拳頭敲了一下鬼山,「剩下的人負責進攻鬼山,然後埋伏等待他們的殘兵回來,給他們最後一擊。」全部的人聽完都歡呼起來。
林叔接著說,「籌備方面」轉頭看向戰麟,「攻山器具和武器由戰麟和羽櫻負責。」
「我也想幫忙攻山。」戰麟回道。
林叔猶豫了一下,「你當然要跟著,攻下後還要你佈置陷阱,但攻山時你與羽櫻必須在隊伍的最後面。」
雖然有點不甘願,但戰麟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林叔又看向慈寧與布拉德,「燃燒物方面就麻煩你們了,開戰後,你們就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下,事後會非常需要你們。」
慈寧頭轉向布拉德,並向他翻譯了林叔說的話,轉回來後,兩人都點了點頭。
林叔笑了笑,「很好,估計準備時間為兩個月後,兩個月後的今天就是這群山賊的忌日。」說畢大家都激烈的歡呼。當天,儂齊與柔雙便去齊安城準備,一邊招募一邊放風聲。
晚上睡覺前,戰麟一直在想人員的分配。討伐隊和角山村子的土匪兩邊加起來約一千兩百人左右,扣掉受傷的或是老弱婦孺,則剩下一千人。其中兩百人日後會陸續到齊安加入商隊;六百人負責攻山寨;剩下的兩百人與老弱殘兵負責留守村子,這些是兩個月後的人員分配。現在則是約一半的人負責砍樹與種田;另一半的人負責組裝兵器或是採買…
戰麟突然感覺到有濕濕的東西丟在臉上,趕緊用手撥開,「這什麼!」,一坐起來就看到羽櫻笑笑的站在門口,看清楚那濕濕的東西是一條濕毛巾後,「你幹嘛阿?」,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哈欠。
「大家都已經起床工作了,我們也快點開始吧。」羽櫻雙手叉腰說道。
「我們?」戰麟還是一臉想睡的臉。
「昨天爸爸不是說了嗎?我和你負責籌備。」羽櫻一邊講一邊將早餐遞給戰麟。
戰麟一邊接過早餐一邊說:「對喔。」
羽櫻很熟練地從戰麟的包包內拿出筆記本和筆:「我們一邊吃一邊討論吧。」
戰麟又打了個哈欠,然後咬了兩口饅頭,「嗯,不過該怎麼開始呢?我沒什麼頭緒呢。」
「嗯…」羽櫻拿著筆頂著嘴唇,眼睛看著窗外,「我想我們從需求開始好了。攻山會需要什麼樣的輔助呢?」
戰麟想了一下,「樹木很多,所以器具不能太大,要容易攜帶的。」
羽櫻將臉轉向戰麟,「可是目標是山寨的話,有大型器具會比較容易攻陷。」
戰麟點了點頭,「那就要傷腦筋想出簡易拆裝的方法了。」
羽櫻聽著戰麟一邊講,一邊寫下討論的內容,「對了!也不能用火,不然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這倒是還好,準備齊全的話,應該是能控制的。」戰麟摸了摸下巴,「不過妳說的對,能不用盡量不用。」
羽櫻也點了點頭,「還有人員行進也可能會受到偷襲,最好能有些隱身道具或防止弓箭襲擊的道具。」
「嗯,這點我也想到了。」
羽櫻倒了一杯水要給戰麟,「應該會有很多的野生動物,不過我想這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山裡面也會有很多的蟲子。」戰麟一邊說一邊快速蠕動手指靠近羽櫻的臉。
羽櫻覺得噁心直接拿桌上的茶潑到戰麟臉上,罵了一聲,「低級!」。
「燙!燙!燙!──」戰麟驚呼道。
羽櫻也嚇一跳,趕緊拿毛巾給戰麟擦,戰麟一邊苦笑一邊擦臉。被潑了滿臉水後,戰麟想到了一件有趣的攻城想法,不過跟這次沒什麼關係,就拿回簿子翻到後面幾頁,快速寫下來,然後有翻回原本的頁面。
戰麟笑了笑後繼續說道:「山寨應該都是木頭做的對吧?」
「應該都是。不過其實我也沒看過,就地取材比較合理,等等可以去問問角山。」
「這樣應該會比攻城簡單一些,只要想個快速破壞木牆的方法。」
羽櫻點了點頭同意戰麟的說法,然後突然興奮地講道:「不如我們再來一次,調虎離山,這樣就不用特地攻打山寨了。」
「好主意,不要到底要什麼東西才能引他們出來。」
羽櫻就一個一個地說,「食物…寶箱…名劍…」每說完一個停頓一下,兩人一起搖頭。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兩人同時說出「火!」。
兩人都沒想到原本認為不適和的方案,現在卻拿來當最佳方案,而且還是同時提出。
戰麟笑著說:「用小火將他們引開。」
「也許煙燻也不錯,總之用他們不得不馬上處理的事情!」羽櫻也笑道。
中午過後,戰麟到了新蓋好的火爐製造兵器,並規劃了一下流程,請了幾個來幫忙敲打進行”煉”的動作,戰麟將炒過的鋼交給他們,他們再將煉好的鋼交回給戰麟將劍完成。
時間一下就到了晚上,是練習劍術的時間,戰麟先將柔雙教的劍術揮過兩遍,確定已經熟練後,便「噗通!」一聲帶著劍跳到水裡面,走到了河流中的凹陷處,戰麟一直沒辦法好好地站在水裡,只好回到岸上撿了一些石頭放在衣服與褲子內,回到凹陷處,水剛好蓋過肩膀。
戰麟試著在水裡將劍術揮過一遍,由於水中的阻力,導致揮劍速度極慢,沒想到揮完一遍就累得要死。戰麟不自覺地笑了出來,心想這真是一個好的練習方式,水增加了訓練的強度,累的時候在水裡也能很快的放鬆手臂。戰麟興奮地揮舞著直到手酸到揮不動才回到岸上。
隔日,早上一起來,全身各處酸的要死,不管怎麼壓按都無法減輕酸痛的感覺,只好跑去找慈寧,她給了戰麟一些藥膏,效果奇好,中午過後就幾乎不酸痛了。
因此戰麟能繼續專心的製作刀劍,看到好幾塊打好的鋼,就非常手癢,一路敲打到了晚上,然後繼續練習劍術。一個禮拜後,柔雙就回來村子,齊安那邊已經獲得她父親的支持與幫忙,所以剩下的部份就完全交給齊哥處理,柔雙打算最後一天再回去。晚飯過後不久,柔雙就教戰麟與羽櫻劍術。教完後,她說給羽櫻帶了一些禮物,就和羽櫻回到房內,戰麟則是自己一個人繼續練劍,每次都要揮到滿身大汗,手再也舉不起劍,才肯休息。
過了幾天,戰麟在器具製作上遇到瀕頸,雖然之前有跟羽櫻討論過改良的內容,但始終無法做出最後定案,也想不到該怎麼分配攻城器具的數量,突然想更清楚了解山寨內的部屬與地形以利規劃。便偷偷拜託角山派人帶自己進入鬼山,一開始角山強烈反對,「不行,你想要什麼資訊,我讓人去探查就好,沒必要自己去,太危險了。」
戰麟不斷地說服角山,「很多事情要親眼看到,才能想出好辦法,光聽別人轉述不夠。」
角山最後沒辦法,找了底下最強的兩個幹部公孫齊與李真,準備帶著戰麟入山。
這時剛好慈寧帶著新的酸痛藥膏來給戰麟,聽到戰麟準備要潛入山寨,「布拉德能幫忙,他在山區的偽裝隱匿、追蹤、找路等能力很好,一定能幫上忙的。」
一開始布拉德邊搖頭邊說一些話,但除了慈寧以外的人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不過看他手勢,似乎是說他只願意留在慈寧旁邊保護慈寧。
「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慈寧很安全。」角山說道,「若慈寧出事,你儘管來拿我的人頭抵。」一邊說一邊用五指併攏在脖子邊劃了劃。布拉德似乎聽得懂,又加上慈寧不斷哀求,布拉德終於答應了。
戰麟一想到布拉德與狼打鬥的情形,頓時感到安心起來,不過要去的地方實在太危險,不免還是有點緊張。決定之後,便輕裝上陣,帶了一些必要設備與糧食後就出發了,這件事情並沒有通知林叔,不然一定會被制止的。
騎馬不到兩小時就到鬼山附近,接著就下馬用走的。一邊尋找遮蔽物,一邊靠近鬼山,以免被發現。從山下隱約能看到鬼山的地勢,一開始平緩但到了中段就越來越陡,更不用說山寨所在的峭壁邊。鬼山雖然雲霧繚繞,但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火舌,看到到中上部時,可以看到一整團的火光,比月亮還亮。
四人身上各自蓋著一條貼滿樹葉的布,從鬼山側邊的小路爬上去,雖然說是小路,但其實只有草被壓倒的痕跡,根本看不道路,路途非常險惡,戰麟腳滑了很多次,心想到之後必須要運送器具上山就開始煩惱了起來。路途中能看到公孫齊是跟著樹木上的刻痕前進,非常熟練。
「那個是什麼地方?」行進途中戰麟突然指著旁邊的一塊空地上的山洞說道,能看得出來是人工的,還有一些看起來精緻的雕刻。
「據說是某個貴族的墳墓。」李真回道。
「你們進去過嗎?」
「沒有,聽說那裡面鬧鬼,曾有人進去後,三天才出來,而且變得瘋瘋癲顛的。快走吧。」說完李真便往前走了幾步。
「我想進去看一下。」戰麟眼睛還是盯著山洞。
「你瘋啦,要去你自己去。」公孫齊回頭說道。
「嗯!」戰麟應了一聲,就往山洞走過去,布拉德當然也跟了過來。
「真拿你沒辦法,若你沒回去,我們也是死。跟他拼了!」李真拉著公孫齊也跟了上來。
裡面似乎是一個迷宮,一個岔入至少都有三個條路能走,布拉德在走過的路上做了記號,才不會迷失在裡面。既然是貴族的墳墓,很可能就會有機關,戰麟在魯師傅給的”工匠之顛”裡面有提到一些,經過戰麟的提醒,所以過程中眾人都小心翼翼的走著。
「不要動!」戰麟突然大喊,並拉住走在前面的李真,「這似乎是踩下去,就會往下掉的地板陷阱。」還好提早看到略微凸起與旁邊有空隙的地板塊,不然這下就真的要死在裡面了。
接著也遇到幾個不同的陷阱,有牆上全是洞的走道,是會放出箭的陷阱,戰麟便先用工具觸發陷阱,看著密密麻麻的箭從洞中接連的射出,雖然處於安全的位置,但還是看得心驚膽跳的。一路上戰麟都仔細看了牆壁與地板,找出可能放置機關的地方,用石墨做了記號。這樣耗了很多時間,看那李真和公孫齊都好像快虛脫了。
「在這休息一下吧。」戰麟提議道。
公孫齊與李真便往四周仔細看了看後,先輕輕地踩了踩地板,確定沒事後才坐了下來,布拉德則還是站著,並在鄰近的地方看看、摸摸。
「疑?」布拉德除了第一個字隱約聽得出來是「疑?」後,又講了一大串聽不懂得語言,一邊說還一邊指著地板角落邊說道。
戰麟走過去將火把拿近,看到出來一連串奇怪的符號,趕緊拿出紙筆將符號畫下來。
戰麟盯著這些符號想著這代表什麼意思,地上有很多個看起來像是用刀刻的方形,每個裡面有一條深深的刀痕。好像能看出什麼,但又說不上來。
戰麟本來看符號的發楞,李真突然走到戰麟旁邊說話,戰麟嚇了一跳,簿子從手上掉到地上。看著簿子翻落,戰麟皺眉想了一下。突然「啊!」了一聲,戰麟想到什麼似的馬上跪了下去,身體半趴在地板上,隨即撕了許多塊紙下來,每個方塊和符號都畫在紙片上,然後重疊在一起。這舉動讓每個人都好奇的湊了過來,看戰麟有什麼發現。
戰麟讓布拉德放低火把,自己舉起紙片,光線透過紙將線條組合在一起,出現了一個箭頭。大家都驚呼了一聲,便快速地往箭頭指的方向走去,幾乎每個路口都能在角落發現這樣的符號,解法也很一致,一路上也再沒遇到陷阱。最後來到一條長長的通道,跨過了幾個木堆。
在一個轉角處看到火光,大家便趕緊躲在木堆後面,聽得出來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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