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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話 重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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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別緊張,我們都是陳平將軍底下的士兵。」
一個隊長就過去跟他們解說現況,並讓他們繞著這個空地的外圍巡邏,一方面監視,一方面才不會讓人懷疑,戰麟則是趕緊去檢查那些攻城器。
戰麟發現果然跟自己設計的一模一樣,一定是文豪那個晚上,將設計圖抄了一遍帶走的。越想越生氣,就鑽到攻城器內動了一些手腳,讓耐用度大大下降,但表面卻看不出來。戰麟將每種攻城器動手腳的方式教給那幾個隊長,讓他們將剩下的攻城器做一樣的事情。忙了一陣子才結束,還好這段時間都沒人來干擾。
接著就抓緊時間,準備要離開,臨走前跟那些士兵說道,「重新煮一鍋湯,把那有藥的湯換掉,然後把那些軍官扛回他家,或是找個有床的地方讓他們躺著,一定要看起來像是他們自己走去睡的。」
「交給我們沒問題的,你們快走,請保重,我們等待你們回來。」幾個士兵說道。
「你們也小心!」說完八人就從小洞又鑽了出去,貼在牆上,等城牆上出現說話聲音,才一邊躲著一邊遠離建新城,等確定城牆上看不到後,騎快馬離開。一路奔回營地,雖說得到這些資訊又興奮又生氣,但折騰整晚還是讓戰麟在馬上差點睡著,還好手有纏住馬僵繩、雙腳有鉤住自製的馬鐙,不然肯定摔下去。天都完全亮時,才到達營地,營地看起來比之前更堅固了,看來有長期對抗的準備。
八人直接去找陳平將軍報告所發現的事情。一結束戰麟就趕緊去找林叔報告,已經確認叛國將軍陳文豪就是大家認識的那個陳文豪,戰麟幾乎一口氣說完,一講完林叔就陷入沉思。
羽櫻則是拿了水與饅頭給戰麟。「你沒受傷吧?」
「沒有…」戰麟的眼睛已經快闔上了,「但是現在非常想睡。」。
羽櫻馬上就整理旁邊的一張床,讓戰麟去睡,戰麟也沒力氣客氣了,馬上躺了上去,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
醒來時,戰麟看了窗外,已經深夜了,四周都相當寧靜,呼吸聲都有點嫌大聲。旁邊桌上放了一些乾糧,起身後,發現林叔跟羽櫻睡在離自己不遠的床上,戰麟非常小心盡量不要發出聲音,抓起一把果乾往嘴裡塞,又喝了一大杯水,才止住飢餓不已的肚子,又咬著一個饅頭,手抓著一件外套與龍紋劍,走出門外。
這時戰麟有點驚訝的發現,巡邏士兵相當少,僅有將軍的帳棚外與軍營大門有些士兵,而且不少還在打瞌睡,跟建新城裡面的情形相去甚遠。戰麟一邊感嘆一邊走到軍營的外部練劍,各種的思緒不斷的在腦中纏繞,為什麼文豪要加入我們的隊伍?為什麼兩軍紀律差這麼多?城裡的那些士兵是否安全?若家人被狹持,我會投降嗎?……,一邊揮劍一邊想,最後甚至停了下來。
戰麟敲了一下腦袋,將注意力集中在劍上,重新揮舞起來。讓眼前彷彿出現對手,從文豪、角山、狼王到掃把頭,最後又回到文豪,再腦中將要給他致命一擊的時候,卻始終不順利。
「你果然在這。」羽櫻一邊喘氣一邊笑著對我說。
戰麟停下劍來,看了一下天空,然後轉向羽櫻,「早阿!」
「你都不用睡覺嗎?早飯快煮好了,回去吃吧。」
聽到早飯,戰麟肚子就餓了起來,便將劍收好,與羽櫻一起回去了。
「妳覺得文豪為什麼會加入我們的隊伍?是為了偵查敵情嗎?」戰麟每次與她討論都能弄清楚很多事情,所以便將困惑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羽櫻沉默了一下,「我想不是。若是偵查敵情應該派小兵,而且我們跟他的兵力比起來太懸殊,他應該不把我們當對手。」
戰麟點了點頭,「也是,如果他把我們當對手,惡狼就應該會提前來攔截了。」
「我想應該與你開戰前去鬼山跟建新一樣,想實際看看整體情況。」
戰麟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所以他才會一直不斷的在記錄事情,又不讓我們知道。」
羽櫻接著說:「這表示他的目標不只是建新,而是整個國家。」
想到這裡就不禁讓人害怕,兩人就又保持沉默的一路回到帳棚內。
林叔看向戰麟,「戰麟,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多休息一會兒?」
戰麟趕緊露出笑容,「我休息夠了,只是想到接下來的敵人比較棘手,有點擔心。」
「說道這個,陳平將軍讓我們晚一點一起參與軍事會議。」
「我們都要?」羽櫻驚訝道。
「是。」林叔點了頭,「似乎是柔雙建議陳平將軍的。」
戰麟跟羽櫻互看了一下,「好的,沒問題。」
早飯過後,便出發前往主帥帳棚,裡面相當寬敞。到達帳棚時,陳平將軍已經先到了,他安排林叔、戰麟、羽櫻、柔雙站在他後邊,與他的隨從站在一起。陸陸續續有很多將軍進來,戰麟驚訝地發現其中一個是與自己一起潛入建新城的隊長,沒想到他竟然是將軍。他一進來就先跟陳平將軍敬禮,看到戰麟後,也與戰麟打招呼。座在位子上的將軍看起來有二十來個,每個後面都站了一、兩個隨從。將軍大多是穿著盔甲,也有兩三個將軍跟我們一樣穿布衣的,應該是策士。場面非常嚴肅,戰麟緊張到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怕引起注意,還好陳平將軍不時會回過頭來微笑,讓大家別緊張。站到都有點腳酸了,張豪將軍才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走進來。
「各位,這些日子辛苦了,你們都知道現在情況危及,沒將建新城拿回來,國家會陷入危險,我們也會沒面子。」
「殺回去!」幾個將軍一起大喊。
「很好!就是這種氣勢,但要攻城兵力上還是不太夠,所以我先回王都去要兵。」張豪將軍拍了一下桌子,「這段期間,由陳平將軍暫時代理主帥,不聽令者軍罰處分。」
陳平將軍馬上向前,「遵命,這段期間要勞煩主帥跑一趟了。」
張豪將軍笑了笑,「應該的。」起身時不小心撞到將帥桌一下,然後就慌張地快步走出帳棚,不一會兒就聽到馬車走了的聲音。
陳平將軍走到將帥桌後面,「既然現在由我負責,我想先聽聽看各位的想法。」
「當然是先在等主帥帶救兵來。」其中一個將軍說到,一兩個人點頭表示同意。
陳平將軍回道:「這是最保險的方法,還有其他意見嗎?」
「打是打不贏了,還是撤退回齊安吧。」另一個將軍說到,這次很多人都頻頻點頭。
將軍沉默了一下,「遇到這種情況,我心裡面第一個想的就是這個方案,但是國土接連被侵佔,卻沒意圖去取回,會被鄰國恥笑的,我無法在恥笑中苟延殘喘。」剛剛點頭的將軍現在都低著頭了。
陳平將軍繼續問:「還有人有其他意見嗎?」
戰麟發現陳平將軍都是先同意回答人的提議,然後再說出自己的看法,讓自己也忍不住想說出心裡的想法。
陳平將軍看了過來,「你們呢?尤其是戰麟,你親自到過建安城,說說你的看法。」
戰麟抓了抓頭不好意思地向前走了一步,向陳平將軍點頭示意,「看到過建新城內部的情況,再看到這個軍營的現況,我覺得我們士兵跟將軍都比他們優秀,只可惜缺少紀律。」戰麟偷偷看了其他將軍的反應,深怕說錯話,「建新城內,深夜時刻,所有人都還是在不斷巡邏,幾乎沒有空檔,要不是我們下藥,根本沒有侵入的機會;相反的…」戰麟正要說個痛快,被羽櫻從背後戳了一下。
戰麟馬上意識到若直接說出來,會得罪人的,「想反的…我們的士兵與將軍也許是贏過太多場戰役,顯得有點驕傲。與建新城相比之下,我覺得我們有點太過於鬆懈。」勉強將語氣變得柔和一點。
「很好,戰麟也說出了我的想法,為了重新奪回建新,請各位將軍多加督促自己的士兵,從今天起將不定時抽查檢驗各個部隊,若發現隊伍鬆散者,就編入其他表現好的將軍底下。」
底下各個將軍互看了一下,表情顯得有點為難。
「還有一件事情。」陳平將軍拿起配劍,看起來品質也是相當精良,「要是再有言退者,軍法處置。」一說完重重地敲在桌上。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瞪大眼睛,趕緊說道:「是!」
陳平將軍接著就交代了一些訓練的細節,然後就將大家解散。接著轉向戰麟,「你們等等來我帳棚,有事跟你們討論。」
由於陳平將軍還在與其他將軍討論事情,於是戰麟他們便先到陳平將軍的帳棚內等他。門口有四個衛兵,內部相當整潔樸素,桌上放了幾本兵書,旁邊擺了一個劍架,上面放了兩把劍,其餘的就沒什麼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陳平將軍走了進來,將配劍放到劍架上,並脫下鎧甲。
戰麟忍不住問道:「陳將軍,張主帥聽起來就是要逃回王都,為什麼你要對他如此尊敬。」
這時所有人都笑了出來,羽櫻說道:「這不是只有你聽得出來,但是張將軍一走,對陳將軍並沒有壞處,還能得到控制軍隊的主權,當然是越快走越好。」
林叔拍了羽櫻的肩膀一下,「這種事情不要講那麼大聲。」羽櫻不好意思地縮起了頭,一臉無辜樣。
「哈哈,沒關係,我們是自己人,有什麼話儘管說沒關係。你們看得這麼清楚,也很不簡單。」陳平將軍走向桌子後面,「你們也看到了,主帥無能、多數將軍想撤退、軍紀渙散,要奪回建新很難。」
「很難不是不可能。」戰麟回道。
「喔?」陳將軍舉起手比了一下桌子前方的凳子,表示坐下談,「你有什麼想法?」
「既然文豪能用攻城器就將建新打下,那我們也做得到。」
「很好,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了。」陳將軍思考了一下,「我給你五千士兵訓練成製造攻城器的隊伍,再讓一萬兵採集資源。」
戰麟吃了一驚,「這麼多阿!」本來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陳平將軍一下就答應了,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另外,羽櫻、柔雙姑娘也與你一起指揮部對,並讓林老闆帶領士兵進行採伐木頭的工作。」
「遵命!」四人異口同聲的說。
戰麟想了一下,「不過我想若要已現在的情況奪回建新城,即便有大量的攻城器,要贏還是很難。」
「攻城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知道很難,你已經比那些一股腦兒想都不想就跑回去攻打,造成重大損失的人好多了。」陳平將軍一邊摸下巴的鬍子一邊說道。
柔雙也接著說道:「若真的要奪回城,必須要快,久拖對我們不利。」
「為什麼?」戰麟問道。
柔雙看了羽櫻,羽櫻知道柔雙要測試自己兵法學得如何,便答道:「第一,他們剛佔領下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顯得較混亂;第二,根據你調查的結果城內投降的士兵,還有想反抗的意思,拖太久怕他們會喪失意志或露出馬腳;第三,我們在荒郊野外,久拖糧食供應會不足。」說完她回頭看向柔雙,柔雙點了點頭。
「聽柔雙說你們用妙計打倒鬼山的山賊,果然不錯,你們都很聰明,跟你們討論有用多了。」陳平將軍笑了起來,「如果你們有想到什麼好方法,儘管說出來。」
現場便陷入沉思,大家都默默不語。
「也不一定要現在說,想到隨時想到都能說出來。」說完陳平將軍就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地圖旁邊站著,其他人也跟著圍了上去。
「阿!」羽櫻叫了一聲,大家都轉過去看著她,「打倒山賊時,我們是用財寶引誘他們離開。」
「這次也用財寶?」戰麟有點開玩笑地答道。
「算是,用錢肯定無法引用他們,但如果是用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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