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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話 收服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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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戰麟打斷陳將軍發表戰鬥前的激勵話語。
陳平將軍一臉嚴肅地看著戰麟,「怎麼了?」這時他臉充滿殺氣,戰麟有點被他嚇到。
「那個…我好像知道那部隊的來歷了。」戰麟快速地回道。
周圍的人驚訝的「喔!」了一聲。
「至少不是敵人,不然不會只發射一次。」羽櫻也說道。
「是誰?!」陳平將軍聽完羽櫻的話後,表情稍微柔和了。
「踏踏踏──」一個人騎著馬從那邊的部隊衝了過來,不一會兒就來到眾人面前。
「角山!!」柔雙大喊道。
「哈哈哈!」騎在馬上的人大笑,「不好意思啊,有點戲劇化的登場,想展現一下成果,沒人受傷吧!?」人還沒到就對著眾人大喊。
柔雙趕緊向前,對陳平將軍介紹了一下角山,這時角山也到了陳平將軍前面。陳平將軍下馬,走向角山,角山也下馬。陳平將軍說道:「在下乃此軍主帥,陳平。」接著拱手一邊說:「這位英雄,久聞大名,聽聞你在鬼山英勇的事蹟,在下佩服。」
角山一邊大笑一邊回禮。
戰麟向前,「陳將軍,真不好意思,我代替他向你賠罪。」
「沒關係,聽柔雙說角山是來幫忙的,感謝都來不及了,何罪之有?」
戰麟本來以為陳平將軍會生氣的,沒想到竟然如此大氣,然後轉向角山問道:「看你這種登場方式,那些東西完成了?」
「沒錯,那些東西做出來還真不簡單,還好有你之前訓練的兵器隊,做好就趕緊過來了。」這時後面的部隊也漸漸靠近,馬車拉著大大小小的木製、鐵製器具靠近。
「這是?」陳平將軍問道。
「離開鬼山前,我給了他們一些設計圖,請他們製作完這些攻城器後再帶過來的,我想會幫忙上的。」戰麟回道。
陳平將軍這時也笑道:「太好了,這可幫了大忙。」
陳平將軍馬上命人設宴招待了從鬼山趕來的部隊,角山一共帶來五佰人,剩下的人留在山寨中繼續進行整修。
角山喝了一大碗酒後,說道:「你們也可真夠苦的,我聽到你們要去的建新城被攻下後,便用所有人力將戰麟指定的器具都做了幾十台後,趕緊追了上來。」
陳平將軍舉杯說道:「是在下無能,沒能將城守好。」然後一口將大杯酒喝乾。
角山看到陳平一口喝完一大杯酒後,大喊道:「好!」,笑著說:「這麼能喝的人不多了,今晚不醉不歸。」
「現在還處於備戰狀態,點到為止就好。」陳平將軍笑著舉起雙手擋在胸前。
「喝完酒仍保持清醒,顧全大局。」角山贊頭似的點了點頭,「好!我再敬你一杯。」
戰麟也喝了兩杯,不過很快就頭暈,只好先行告退,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羽櫻馬上過來攙扶,還給了戰麟一大杯水醒酒。
「你也真是的,不會喝,還喝這麼多。」羽櫻指責道。
戰麟抓了抓頭,笑著說:「角山帶兵器隊一來,幫了大忙,難得高興一下。」
「也是,但還是不能大意,畢竟這回攻的是城,可不是山寨。」羽櫻看著戰麟,「若一失誤,死傷可是幾千幾萬人。」
「名字?!有令牌嗎?」站在軍營門口的守衛用長槍擋住去路問道,羽櫻拿出令牌。「不好意思,吳大人、林小姐,將軍有令,即使他自己通過也需要令牌。」
「很好很好,不用道歉。」戰麟笑著回道。
羽櫻扶著戰麟走向河畔,雖然戰麟酒醉早已醒了,但還是讓她扶著。看到即使軍營內在宴會,軍營的守備還是非常完善,軍營四周隨時都有士兵在巡邏,進出也都需要令牌,跟幾個月前相比,可是天差地遠,看來陳平將軍真的非常有實力。
戰麟記得剛頒佈戒嚴政令時,沒什麼人在意,不少人還是在巡邏時偷懶,陳平將軍馬上把代頭搗亂的幾個人打了五十大板,說再犯者加倍處罰。隔日,陳將軍將那些被打板子的人一次一個叫一個到主帥帳棚內。不久後,被處罰的人不但連抱怨聲都沒有,還更加遵守規定,甚至有人意圖要違規時,還大聲斥責。接連幾天都是如此,進去再出來後都變了。在好奇心驅使下,戰麟去問陳平將軍到底在帳棚內說了什麼,陳平將軍乾脆讓戰麟站在旁邊看。
這時他又叫了一個被處罰過的人進來,陳平將軍到門口攙扶屁股、背受傷的士兵進來,那士兵一臉惶恐,陳平將軍拿了一塊軟墊讓他坐下,自己才回到桌子後面坐下。
「你對這次的處罰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怎麼敢呢?你是主帥,我只是小兵。」
「我知道張豪將軍還在的時候,非常照顧你們,現在由我管事,你們非常不滿,對吧?」
那小兵低頭不說話。
「現在情況不同,那些太平的日子已經過去,我們引以為榮的大城建新已經被奪走,現在我們的四周不再是堅固的石牆,而是木製的柵欄,現在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輕鬆度日了,是吧?」
小兵不甘願地點頭。
「在這關鍵的時刻,為了奪回建新城,為了不讓家鄉的親人丟臉,為了不讓死去的弟兄白白犧牲,必須做出極端規定。」陳平將軍身體向前,拍著那小兵的肩膀,「很抱歉,拿你們開刀,讓你們受苦了。你承受的這一切,未來會是我們打贏叛國賊的關鍵,希望你能理解。」
陳將軍坐回椅子上,「我聽說你在戰鬥時,總是在衝在隊伍的前面,證明你愛家愛國,其他士兵尊敬你、效法你。我所做的這一切,也跟你是一樣的心情,希望我們能同心抵抗敵人,奪回我們的家園。」
看那士兵眼睛已經泛淚,突然地站了起來,深深的對陳平將軍鞠躬,「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說完後就走了出去,陳將軍還站起來要扶他,被他拒絕了,「一個有罪之人,不配讓將軍扶。」
「你這是為了國家而犧牲,未來奪回建新,將是大功。」說完還是陪他走到門口,才回到桌子旁邊。
「陳將軍真是太精采了,難怪那些士兵走出帳棚後,都變成第一守法的人。」戰麟激動的說道。
「一個部隊要強大,首先要能讓士兵嚴格守法。」陳將軍坐回椅子上,「再來還要團結一致,要喚起他們愛國愛家的精神,如此才能成為強力的戰力。」
「所以將軍恩威並施,讓鬆懈的人,變得嚴謹;讓心存僥倖的人,變得守法。也讓守法的人更加獲得尊重,真是上了寶貴的一堂課。」
「不用客氣,我認為你未來也會是統領萬軍的人,讓你們早點學習也好。」
戰麟馬上一起對將軍敬禮,「謝謝將軍。」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看到的還是歷歷在目。戰麟知道陳平將軍這麼會帶兵後,也瞭解到為什麼建新城裡面的投降士兵還是想著回歸到陳平將軍底下。戰麟和羽櫻兩個坐在河畔,看著河面倒映著不斷抖動的月亮,各自想著事情都不說話。
「你跟出來的那天,也是月圓之日,對吧?」戰麟躺到草皮上說道。
「是啊!想起來已經過了很久了呢?還好當初有跟出來。」羽櫻笑著回道。
她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不然你早就被打敗逃回臨川了。」
「哈哈,說起來好像也是。」
羽櫻嘻嘻的笑著,然後站了起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戰麟站了起來,伸手要讓她扶,她一轉頭自己就先走了,還轉頭回來說:「等打贏文豪的慶功宴上,你再喝醉,才要扶你。」
戰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跟了上去。
隔天,戰麟將角山帶來的兵器隊分散到各個部、隊中進行指導,這些士兵看到帶過來的攻城器這麼精良,也都佩服不已,整個士氣大振,戰麟也因此多了許多空閒時間。戰麟拿著地圖去找角山,指著旁邊的永雲山脈,「你們有去過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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