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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話 重新出發(第一集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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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櫻吃了一驚,「我爸阿!」
「啊!」戰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之前聽到的不是林叔、林老闆、大老闆,一時忘記。」
「你也太誇張了吧。」柔雙也說道。
戰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轉移話題地說道:「話說回來,怎麼沒有角山?」
白琅這時馬上說道:「應該是因為角山是山賊世家,表揚不太好。」
其他人點頭稱是。
白琅接著說:「我只是幫忙守城,功勞跟你們比起來小了許多。況且也有柔雙代表我們白家去領賞就好了,我還得趕去邊境幫忙大哥。林老闆那邊,我派人去通知,你們趕緊趕往王都吧!」
隔天,戰麟、柔雙和羽櫻三人便起身前往王都。半個月後,所乘的馬車便直直抵達王都內部,由於路途遙遠,到達時三人都還在睡覺,是被士兵叫醒的。一出馬車,就見陳平將軍過來祝賀,「你們終於來啦。我將你們的事情告訴大王,他便一口答應要重重的賞你們。」
三人趕緊稱謝,這段時間便暫住在陳平將軍在王都的屋內,沒幾日林叔也來會合。眾人趕緊向陳平將軍討教了很多關於面見大王該注意的事項,私底下也練習了好幾遍。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但一直沒得到召見的機會,忍不住到王宮的路口去詢問,沒想到回答不是「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要不就是「王現在正在處理國家大事,不便招呼你們。」
每隔一週便來問一次,得到的結果都一樣,甚至陳平將軍前去詢問也得不到什麼結果。原本想著可能是大王太忙了,只好繼續等待,但每隔幾天就看到大量豬牛羊雞等食材和酒一直送往宮殿,晚上都會看到一群身穿華麗衣服的人醉醺醺的出來,一點也不像是國事繁忙的忙到連說話機會都沒有。
戰麟已經不耐煩到有點想要潛入到皇宮內部看看是什麼情形,被羽櫻制止了。過了幾天之後終於有使者來找他們,但是不是把他們帶到王宮,而是郡府,接見的是太使,階級跟陳平將軍相當。太使先客套了一下,說大王太忙,讓他來代為表揚,最後給了每人兩千金和寶玉、寶劍各一,就打發他們走了。
其實他們並不在乎錢和名聲,但是這是乎有點被玩弄了的感覺,想到自己急急忙忙趕來,戰戰兢兢的等待,換來的是被打發走,而且雖說是寶劍,品質大約只有魯師傅店鋪內買的到的等級,讓戰麟有種被羞辱的感覺。陳平將軍在官邸外面等著,一看到戰麟他們出來,馬上前來道歉,「真不好意思,我一直催促王,但沒想到他這麼草率的處理。」說完還跟戰麟他們行了一個鞠躬。
羽櫻趕緊將陳平將軍扶起,說道:「陳將軍,我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請不要自責。」陳平將軍陪伴他們回住處,並設宴款待。陳平將軍找來他認識的所有官員、將軍,宴會期間不斷訴說戰麟他們這段時間的豐功偉業,讓他們都很不好意思。
又過了幾日在王都清幽的生活,四人就跟陳平將軍告辭,是該回湛藍城的時候了,戰麟離開前還跑遍各大武器鋪,看看這邊的技術如何,沒想到盡然只有幾把上得了檯面,在魯師傅底下做個兩、三年就能做出比這些劍好的劍了,看來魯師傅被眾人所稱頌並不是客套,是真材實料。也順道買了許多紀念品、奇特的食物,準備給家鄉的人當紀念品。
經過陳平將軍的招待、買了大量紀念品,心情較平緩了,但想到還是有點鬱悶,便坐到了馬車外緣吹吹風,當馬車走出城門時,這一幕戰麟、羽櫻和柔雙都嚇呆了。
道路兩旁和城牆四周,都是難民,每個都瘦到只剩下皮包骨,一動也不動,不知是死是活,還飄起濃濃臭味,還能看到一些人挖土起來吃。不時能看見守衛在驅趕跑到道路上的難民。突然又想到車子後面滿滿的紀念品,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停車!」羽櫻喊。
「繼續走!」林叔隨著喊道,車子就這樣震了一下,又往前走了。
「為什麼?」羽櫻眼睛已經在泛淚了。
「你們生長在交易之都,去得又是物資較豐富的之城,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這在較內部的城市常常會有這樣的難民集中,這不是我們能應付的,若停下來發放食物,難民會過來搶,我們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羽櫻眼睛已經哭紅了,「但不能就這樣不管吧。」
林叔探了一口氣,「你想,陳平將軍在這都束手無策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接著大家就沈默不語。
戰麟便拿起陶笛重複吹著曲子,直到看不見王都為止。
幾天之後,順利回到了湛藍,吳真和戰麟的母親、羽櫻的母親以及齊哥在門口迎接,也有一些居民聽到英雄回來,過來湊熱鬧。戰麟將從王都帶回來的東西都交給齊哥處理,戰麟的母親說家裡準備了豐盛的菜色等著戰麟,戰麟已經很久沒吃到了,非常期待。但是在回去之前,先到了工匠鋪,「師父!我回來了。」
「喔!戰麟阿,終於回來了,快來陪我測試這個道具好不好用。」師傅還是碰碰跳跳的在四周跑來跑去,好像小孩子一樣。
戰麟就這樣陪同他將器具玩了又玩,最後一起寫下使用心得跟改良內容。
「最近過得如何?」魯師傅一邊記錄一邊說道。
「還可以,至少活著回來了。」
「我看上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死掉了。」
兩人相視笑了一下。
魯師傅接著問:「如何,打算將龍紋劍還我了嗎?」
戰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可能還要借用一陣子,最近鍊了一把,但還是無法突破龍紋劍阿。」戰麟想到這些日子都是在量產,根本沒時間好好鍊一把好劍。
「這當然,龍紋劍可是我多年行走各地得到經驗的結晶。」魯師傅一邊說一邊將右手放到心臟的位子,「但最重要的還是心,就像你做出花舞那樣。不只你的技術,你的心也需要不斷地磨練。」
戰麟閉起眼睛,想了一下後,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對了,師父。」戰麟試圖引起師傅的注意,想問困惑很久的問題。
魯師傅繼續寫東西,沒抬頭,「怎麼了?」
「你去過王都嗎?」
「去過,你是要問王都外圍的情況對吧?」
「什麼事情都蠻不了師父。」
魯師傅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著戰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並不是這幾年才有的現象,我年輕的時候也曾想過要解決這種現象,因而認識了一個與我有同樣想法的人,因而幫他做了這把龍紋劍。」
魯師傅從戰麟手中拿過龍紋劍拿起來盯著,「可是有一年發生了一件悲慘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消聲匿跡,而將龍紋劍歸還給我。」魯師傅摸了摸龍紋劍,「而我現在,重新將劍交給令一個有希望的年輕人。」又把劍遞給戰麟,戰麟小心翼翼地接下,並深深鞠了一個躬。
魯師傅笑了一下,「如何,想回來繼續當學徒嗎?」
戰麟想了想,也笑著說:「我想暫時不了,不過倒是能當個幾天臨時工。」
「太好了,最近業務很多,正缺人手。」魯師傅笑著拍拍戰麟的肩膀,「先回家去吧,你家人還在等你呢!」
回到家之後,吃了一頓大餐,跟離開前一模一樣的菜色,但又多了幾盤,還拿了第二張桌子才擺得下。每吃一口,心情就像回到離開前的天,雖然很辛苦,但是回味無窮,戰麟想著同樣的人吃著同樣的菜色,但心裡想得已經不同了。吃飯期間,戰麟試著詢問爸爸是怎樣的人,但媽媽始終不願意說,吳真看場面尷尬不斷把話題岔開,戰麟也只好換說其他話題。
「媽!哥!我想待個幾天就走。」
戰麟的母親驚訝地問:「走去哪?」
「到各地走走看看。」
吳真笑著說:「看吧!我就說戰麟一定會提起的。」
戰麟的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哥這幾天一直在說這件事,讓我不接受也難。」無奈的對著戰麟笑,「去吧,去尋找你自己的道路。」
戰麟趕緊起來,向他們鞠躬,吳真趕緊將戰麟按著坐下,「就別鞠躬了,你拿回家的錢,我們幾輩子也用不完,我才要向你鞠躬。」
之後,一家人邊聊天旅途經驗或是城市內的八卦邊吃飯,吃完了這頓愉快又悠閒的一餐。
隔日,到工匠鋪之前,戰麟先去了羽櫻家,看到林叔、阿姨、齊哥、賈葉以及一些伙計忙進忙出,有點不好意思干擾他們。
林叔看到戰麟站在門口,走過去說道:「戰麟阿,昨天有沒有好好休息阿?」
戰麟點了點頭,「跟家人吃飯聊天了一整個晚上,然後倒頭就睡,現在渾身是勁。」
林叔笑了笑。
「什麼事情這麼忙阿?」戰麟問道。
「繼續幫死去的傭兵處理後事,安妥他們的家人,還有因為打敗文豪那一戰,名氣大增,一堆顧客慕名而來,算是小有收貨吧。」林叔想到什麼似的,「對了,你是來找羽櫻的吧?她在庭院看兵法。」
戰麟走向庭院,「早阿!這麼用功。」
羽櫻看著戰麟笑了一下,「早阿!總得找點事情做,我們來討論一下兵法吧。」
「好阿,不過最多兩小時,等等要去工匠鋪幫忙。」接著兩人就拿起兵法,一段一段的討論,直到要離開前,「對了,我有件事情想告訴妳。」
羽櫻略微歪頭地問道:「什麼事?」
戰麟深呼吸了一口,「我想離開一陣子。」
羽櫻眼睛瞪大,身體靠近地說:「離開?」
戰麟點了點頭,「經過這幾次的戰鬥和看到王都城外的情形後,覺得自己太渺小,想出去走走看看,也得完成當初跟魯師傅的約定,鍊治一把比龍紋劍更好的劍。」
羽櫻盯著戰麟好一陣子,「帶我走吧!」
戰麟也瞪大眼睛,然後是一陣困惑。
「痾…帶我走到齊安,反正你要到處走走嘛!我也想繼續陪著柔雙學習兵法。」
「林叔同意,當然好阿。」
兩人便走到店內告訴林叔這件事,林叔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去齊安有戰麟陪同,然後齊安有柔雙陪伴。」然後點了點頭,「出去走走也好。」
戰麟沒想到林叔這麼快就答應了,「對了,林叔,有件事情能麻煩你嗎?」戰麟遞出畫上陶笛背後的紋路的紙,「這是陶笛背後的紋路,看起來很就樂譜,但我詢問過學者和樂師,他們也都看不懂。林叔您人面較廣,可不可以幫我詢問看看。」
林叔接過後,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好,這小事,我弄清楚後再通知你。」
戰麟正要告辭,林叔想到什麼似的,「等等!」接著轉頭到櫃檯抽屜找東西,拿出了一塊玉牌交給了戰麟,「你要到各地走,這個讓你帶著,以後你到任何一個城市,看到商店外面有跟玉一樣符號的店拿給他們看,他們會幫助你的。」
戰麟小心翼翼地接下後,給了一個深深地鞠躬,「謝謝,林叔。」
「小事小事,好好去闖闖吧,年輕人就該如此!」說完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好像在回憶什麼事情一樣。
在一陽光普照的午後,戰麟和羽櫻坐在城外不遠的大樹下,享受這悠閒的片刻。戰麟拿起陶笛吹上一曲,陶笛聲、羽櫻的歌聲和蟲鳴鳥叫交織在一起。不知第幾遍之後,一聲馬鳴讓兩人停了下來,相視而笑,然後騎上馬,往太陽的方向前進,羽櫻嘴裡不斷唱著
大地如同溫暖的床 微風撫摸我的臉龐
大樹遮著豔陽 陽光照亮夢想
有你在我身旁 路途不再迷惘
前進的方向 共同去闖
尋幽暗訪 找尋一個無戰爭的地方
遠方的家鄉 無法遺忘
才懂得夢想的地方 就在你溫暖的胸膛
感受你身體的滾燙 那是夢想在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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