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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弟子招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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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城座落在玄武山脈主峰──先天山上,這先天山周遭共有七座山峰環饒,七座山峰分別以北斗七星命名,因封印先天印時,天琴真人設有陣法,任何人都必須從第一峰開始,靠著雙腳走至第七峰後,方能抵達先天山山門。
每年招考弟子之處,便是在第一峰──天樞峰上。
「各位應試者,我是先天城持劍長老門下二弟子胤真,負責你們這次的考試!適才諸位在報名之時,一旁都有監察弟子負責觀察各位的根骨及德性,現在取得一枚黃花者,即可參與接下來的最後一道試題,沒有取得者,請自行離開!」胤真語音剛落,十數位弟子走路人群中,發給合格者黃花。
眼見不合格者已盡散去,胤真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現在為各位出最後一道試題……」語音未落,胤真笑容收斂,雙眼透出殺機,冷冷道:「給我殺!」
剎那間,所有先天城弟子朝合格者凌空飛去,只見弟子們劍指疾出,劍氣未至,竟有幾位合格者口吐白沫、嚇得倒地昏厥,天樞峰上合格者或四處逃竄、或嚇得縮成一團,或有人死命抱住弟子不服輸者,十分鐘下來,竟只剩八人在場上,其中四人竟能勉強以自身的武術格住弟子們攻勢,另有二人死命抱住弟子、有一人腳程飛快,弟子一時半會竟難以追上,最後一人更是奇了,先在地上假裝屍體,等弟子毫無戒心經過時,他竟起身把弟子撂倒,壓在地上打。
「停手!」胤真一喊,眾人動作同時靜止:「現在在場仍然保有意識者八人,恭喜你們通過本門考驗……這第三關,便是考你們求生的欲望與機智!」胤真一笑,旋即轉身,朗聲道:「八位跟我來吧!師弟們,其餘人等醒來之後,煩請你們送下山。」
……
先天城七星殿上,八位新弟子立於門外,於殿中有四位看上去身分較高者,在四位身旁,亦有一位弟子並排而立,其餘諸位弟子則並排兩旁,眾人的目光一致望向八位弟子。
「恭喜各位通過難關,得以加入先天城,本門弟子最戒互鬥,以後同門間定要和樂共處,對師兄師姐亦要敬之,了解嗎?」那左邊數來第二位高位者首先說道,這人看上去面無表情,話一說出竟不怒自威。
「是!」八位弟子一齊朗聲道。
那人點了點頭,隨即向身旁三人以眼神示意後,便領著三人離開,離開前還向立在身旁的那位弟子耳語一番。
那弟子見高位者已入內殿,走到正中,朗聲道:「奉掌教之命,向諸位師弟師妹說明本門情況。其餘弟子,可自行解散。若是想留下多了解師弟師妹者,請自便。」眼見八位弟子中,有六男二女。
語音剛落,弟子們便散了七八成。餘下的弟子們則在一旁打量著新弟子們。
「進來吧。」
八名弟子一聽,連忙走了進來,準備仔細聆聽師兄教誨。
「適才向諸位弟子告誡的真人,便是本門掌教──紫門真人。在掌教之下有四大長老,分別為掌陣、掌道、持劍、持鏡四職,持鏡長老便是坐在掌教右方的女子,而持劍、掌道二位長老,則是掌教左手邊二位。長得較為和藹慈祥的那位是持劍長老,身材清瘦的那位是掌道長老。掌陣長老長期閉關,故無法到場與各位見面。」
「本門新入弟子皆要接受基礎訓練一個月,而後才能選擇要入哪位長老門下,此後,這位胤真師兄會帶著你們修行。」那弟子指向胤真,胤真望了弟子一眼,隨即轉向新弟子們,點頭示意。
「我所要傳達的便是這些,若是師弟師妹仍有問題,便向胤真詢問,很抱歉,我就先告辭了。」那弟子點頭示意後,便也走入內殿。
「怎麼大家都來去匆匆的感覺呀……」其中一名新弟子不由自主的脫口說道。
胤真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說道:「其實現在不過是個形式上的見面,若是你們能通過基礎訓練,才算是真正入了門……有許多新人可是在基礎訓練上打退堂鼓了!」
那人聽了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可以向師兄請教各個長老的特點嗎?」
「四大長老各有獨到之處。掌陣長老精通奇門八卦之法。掌道長老精通道法神通。持鏡長老精通相人之法,可查人先機,算人出招。持劍長老乃是全先天城唯一會使先天第一劍招──驚天一劍之人,甚是厲害!師兄我就是持劍長老門下!此外……若是想入掌陣長老門下,師兄我勸你們打退堂鼓吧!」
「為什麼?」
「本門弟子數百人,每位長老門下皆有一兩百位弟子……而掌陣長老長年閉關,至今只收了三名弟子。適才那名宣讀掌教之令的弟子,便是掌陣長老的大弟子──上官青玉。」
「那……持劍長老身負第一劍招,師兄這脈肯定是四門之中弟子武功最為精進的哩!」
「哈哈,這你就錯了。四門弟子實力其實相差不遠,我們持劍長老一脈資質不足,仍未有人能學第一劍招!若硬要說,不得不承認掌陣長老門下三位弟子各有特色,確實厲害。」
「所以剛剛的青玉師兄……」
「是的,青玉師兄長年修煉本門的先天訣,內功深厚,熟諳一人御七劍之法,眾師兄弟們望塵莫及,而且師兄還能同使七把劍佈出『七星聚會』之陣,是真正厲害呀!」
「那二弟子呢?」
聽到「二弟子」三字,胤真臉色一暗,說道:「在我們這可要少提這人,這人不祥……若是從你們口中提到他,必定會遭到其他同門冷落排擠的……大家都不喜歡他!」
「師兄……抱歉……我……」
「也罷!你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就跟你說說吧!二弟子名喚孟凌川,全派上下只有掌陣一脈以及掌道一脈的紫衫及飛芒肯與他親近,而他也不太與其他脈的師兄弟說話……據說當時掌陣長老撿到他時,周圍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來我們先天城後也……唉呀!總之就是少提它吧!」
「那可以問二弟子跟三弟子的武功嗎?」
「自然沒問題。孟凌川鮮少出手,使得是一把玉笛,不知為何,聽說掌陣長老也不傳他劍訣,只教他勤練先天訣,數年下來,內功精湛,能以修為譜出樂曲,傷人於樂聲之中。但我想,掌陣長老向來教徒有方,若不讓孟凌川練劍訣,必有其他原因,但大家又不喜歡他,所以就沒有人想深入打聽他的消息。」
「三弟子是位師妹,叫曲芙襄。掌陣長老上山前乃江南武學世家煙雨樓出身,那你們可知煙雨樓最厲害的是甚麼?」
「我知道!煙雨樓因為收藏許多失傳秘笈,故領悟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他們的九天飛絲及煙雨神功是最厲害的!」其中一名女弟子興奮回道。
「說得不錯。掌陣長老便是親傳家門武學給芙襄師妹,師妹的九天飛絲練得厲害,出手之時便是你中招之際。三位弟子中,大弟子輔佐掌教處理門中事務,十分忙碌,較少出現。二弟子居於掌陣一脈重地──九宮八卦閣中,鮮少出門。唯有這曲師妹最常見到,可惜她性子較急,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那師兄……我還有個問題!」眾心弟子一一提問,胤真也細細回答,直到答完,才領著眾人前往新弟子宿舍暫居。男舍女舍分作兩間立於道路兩旁,方便照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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