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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偷入八卦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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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吃飯。」凌川回到了九宮八卦閣,便將菜盤放在木桌上,看著師兄說道。
「謝了。先放著就好!我忙完再吃。」青玉回頭微笑示意後,又繼續埋頭苦幹。
凌川一邊用餐,一邊說道:「菜是紫衫幫你夾的,趁熱吃。」聽到紫衫二字,青玉的動作突然停止,似乎發愣了數秒,又繼續整理公務,說道:「嗯……我告一段落就去。」
凌川看到青玉的反應,一雙清澈眼眸盯著青玉的背影,看了看,目光又回道菜上,繼續吃著。
吃到一半,凌川神情一變,此時,青玉也停止了手上動作。只見凌川連忙站起,說道:「師兄,似乎有人入到了閣外,我去找找。」
「別太認真了。這兩人大搖大擺地穿過用來戒備的『來客陣』,應該沒有惡意,怕是新弟子不知九宮八卦閣是重地,讓他們出去就好。」
「明白。」語音剛落,凌川便走出八卦閣。
……
「夢栩,我們這樣好像不是很好。你看這裡杳無人煙,怕是禁地阿!」這八卦閣共有三堵圍牆環繞在外,而蕭晴晴與練夢栩目前正在第二堵牆外躲著,低聲交談。
「我就是想來查查六年前發生什麼事情嘛!」夢栩像個小偷似的,放低身子張望著四周。
「紫衫施姐都說這事情是禁止談論的,我們才剛入門一天……就想查出這事情……不好吧?」
「好晴晴,我想知道嘛!拜託你──」夢栩竟對晴晴使用撒嬌攻勢,讓晴晴既擔心又好笑。
「來者何人?莫不知九宮八卦閣非掌陣弟子不得進入?」忽有一道聲音似從四面八方而來,忽大、忽小,又似在腦中響起,這語音剛落,一道輕風落下,那聲音忽然清晰,從兩人後方冒出,厲道:「毀我花蒲不夠,來八卦閣有何企圖?」
兩人被這忽然出現的聲音嚇出一身冷汗,夢栩連忙轉頭,見是凌川倒放下心。她本就容易與人打成一片,見到凌川,竟伸手要拍凌川的肩,並說道:「原來是你,我們想……」話未說完,見夢栩動作,凌川雙目圓睜,先天訣一摧,竟將夢栩彈了開來。但似乎又發現用力過猛,連忙手一抓,又將夢栩腳步穩了下來。
夢栩差點跌倒,驚魂未定,晴晴正要伸手去扶,又看凌川出手,這才安心下來。
見到夢栩似乎受到驚嚇,凌川眼神露出一絲愧疚,撇過頭,說道:「九宮八卦閣是禁地,你們是新弟子吧。走吧。」
夢栩回了回神,想到適才凌川出了重手,有些惱怒,說道:「你這粗魯鬼!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哼哼!不理你了!」夢栩一氣之下,竟把心中所想全盤托出,渾然忘了適才跟晴晴說,是要來查六年前一事。她說罷便要離開,只是晴晴抓住夢栩的手,低聲說道:「別這樣,我們私入重地有錯在先。人家也只是做他份內之事。」說完還看向凌川,又道:「是我們不清楚門派規矩,謝師兄不處置我們,我們這就離開!」
聽到夢栩以及晴晴的話,凌川眼神瞥了一眼,又馬上看向一旁,好似有點不知所措,但神情又馬上回歸冷淡,淡淡回道:「是師兄吩咐不處置的,快走吧。」
「哼哼!誰要留在這個臭地方!你這個粗魯的討厭鬼!」語畢,夢栩便逕自離開,但晴晴似乎想說甚麼,正要叫住夢栩時,凌川又道:「錯了,這邊。」他看也不看,只是指了指與夢栩離開之處的相反方向。
「哼!我知道啦!」夢栩馬上回頭,朝著凌川所指得方向走去,在後方的晴晴用袖子掩著嘴巴,不敢笑出聲,向凌川點頭示意後,便跟著離開。
凌川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低頭斂起目光,喃喃道:「朋友,是嗎?師兄……我……」他愣了愣,又馬上走回九宮八卦閣中。月色映照著凌川背影,把那身穿青藍道袍的背影襯得更加蕭索。
……
是夜,夢栩與晴晴回到宿舍時,已經極是疲乏,凌川突然出現在背後,那一嚇,可把夢栩跟晴晴都嚇得腿都軟了。
「不過好奇怪,怎麼我們聽到『來者何人』時,聲音彷彿還很遠,話一說完,他就出現在我們身後了……」晴晴想到剛剛的情形,覺得有些古怪。
「哼哼!誰理他啊!」夢栩還在氣頭上,完全不想談論凌川之事。
「你別看師兄這樣,當你說他『粗魯鬼』、『不想理他』的時候,師兄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眼神中可是難得出現了動搖呢。」
「動搖?」
「是呀!雖然只有一瞬間,看上去好像有些不知所措,還是有些在意……雖然我不能確定,但你說得話可能還是讓他在意的……畢竟他只是職責所在,卻被你說成這樣……」晴晴話說到這,夢栩似是有些動搖,見狀,晴晴又道:「別看師兄這樣,師兄內心或許不像表面這麼冷淡。」
「嗯……現在聽你講來,回想剛剛的情形……或許是我過份了點。以後有機會,我……哼哼!再看他表現吧!唉……」夢栩軟化許多,又嘆了嘆氣。
「快睡覺吧!可不要像今天一樣,又練氣練到打瞌睡了呢!」晴晴笑了笑,催促著夢栩。
「你你你!說什麼呢!我才沒有!」夢栩不平地搔晴晴的癢。
「你就有!你就有!」晴晴也不甘示弱的騷了回去。
明月當空,先天山的夜景極美,綴上不經世事的少女笑聲,自是又美上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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