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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深夜魅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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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再熬幾天,一個月就過了,我們終於可以入各門學習更高深的劍術了!」夢栩坐在床上,興奮地看著晴晴說道。
「是呀……這一個月來真的很難熬呢!又要連爬七座山峰,又要打坐,就連練劍也像是在練氣一般,以劍式走氣,先天城的名氣響亮,果然不是徒具虛名,這基本功打得紮實,以後練功才能事半功倍!」晴晴看著夢栩,神情欣慰的說。
「聽說以往會有人在基礎訓練放棄呢……但我們這次竟然八個人一起撐到今天來了!真是太好了……能一起努力,一起加入各門,這種感覺真好。」
「夢栩以後想要加入哪一門呀?」
「嗯……其實我並沒有認真的考慮過呢。」夢栩蹙著眉頭,右手食指、姆指托在下巴,思考道。
「什麼沒有認真考慮過!我看是你考慮得那一門無法加入吧!」晴晴袖掩著嘴,咯咯地笑。
「我才沒說我想加入掌陣一門!晴晴你別亂想!」夢栩神情慌張,連忙否絕。
「唉呀呀!瞧瞧這少女心亂得呢!我都沒說你想加入哪一門,你就先不打自招啦!」晴晴微笑著,一雙大眼看著夢栩,盈滿笑意。
「不理你了啦!哼哼!」夢栩撇過頭,說道。
「好啦!好啦!不鬧你……」晴晴話還沒說完,突然神情凝重,望向房中一方。
聽到晴晴突然安靜,夢栩也不解地正要轉向晴晴方向。
忽然颯地一聲,一道如針的劍氣從牆後貫出,竟正好掃到燭芯,把黑暗掃入房中。
只聞得呼呼風聲,窗戶忽然大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飄入,雙手翻騰,便要攻向晴晴。
晴晴見此人來勢洶洶,腦子裡浮現的便是平常訓練下的招式。她身子一掠,腳踩七星步,下意識便使出了先天城的輕功「摘星步」,手中劍指迎向黑影之掌,用得是後發先至之招,一瞬之間,竟能將這二十餘天所學融會貫通,與人實戰。
面對晴晴攻勢,黑影掌式一轉,竟手持蓮花指輕拈住晴晴攻勢,勁道一發,輕而易舉地便將晴晴彈了開來卻也不追,另一手輕輕翻弄,便又攻向夢栩。
夢栩一驚,正要踏摘星步,雙腳卻遭被單纏住,竟在危急之際滑了一下,正巧與黑影那掌擦身而過。
黑影人不慌不忙,左腳疾出,便要運勁攻向跌倒在床下的夢栩。
夢栩情急,雙掌翻騰,使得不知什麼招式。那黑影人見狀,忽然收去所有攻勢,身子退到後方木桌上,以其他兩人都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說道:「竟是翻雲覆雨手……你果然是……」黑影人似乎確定了什麼,轉身正要朝窗外飛去,突地,竟有三道七彩細絲從窗外射入,殺氣騰騰,直逼黑影人。
只見黑影人右手輕拂,這三道飛絲竟如同洩了氣般,朝兩旁飛開。那飛絲遭到洩力,便又朝窗外收回,一道紅衣身影飄然而入,腳步輕盈,踏入剎那又是一道七彩細絲飛出。
那黑影人看又是飛絲攻來,似也不敢輕敵,見他掌如遊龍,在胸前比劃,忽一發勁,竟是一道黃光掩過飛絲,沿著飛絲滲向紅衫者。
紅衫者棄去飛絲,身子如柳、往旁一掠,閃過黃光,隨即腳步一穩,手式一持,又準備發出飛絲。但見那黑影人右掌迎去,竟發出一道掌風掃得房內狂風大振,房內擺飾亂倒一地不說,竟還能將紅衫者那行雲流水的身法止了一瞬。
待眾人身子擺脫掌風壓制時,黑影人早已從窗戶穿出,消失不見。
紅衫者身子飛騰至窗邊,往外一看,可惜那黑影人身影早已埋沒於夜晚中。房中蕭晴晴靠著牆邊,喘了一大口氣,原來適才紅衫者與黑影人交手之間不過幾秒,竟讓蕭晴晴感覺空氣凝結,連氣也不敢喘。夢栩則在床邊揉著因為被單纏繞而跌下床撞傷的瘀血,但雙眼目光卻停留在紅衫者的雙手上。
原來這紅衫者竟是名少女,面容清麗,也是位絕色女子。只聞她朝窗外怒喝:「真是可惡極了!竟給她跑了!」又轉頭向夢栩、晴晴罵道:「哼!我看你們倆惹來這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想必入山前也是到處惹事!本姑娘告誡你們,在我先天城若膽敢鬧事,別怪我曲芙襄手下不留情!」晴晴正要開口,這紅衫女子竟也不待晴晴回話,紅袖一揮,便從窗戶離開。
「看來她就是胤真師兄說得芙襄師姐了……果然是性子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晴晴看著窗外,又望向房內散落一地的擺飾,嘆氣道:「唉,那黑影不知是誰,害我們被胡亂罵了一陣,又留下一地散亂……夢栩,那黑衣人似乎是針對你,你可認識他?」
夢栩還怔怔地望著芙襄離開前停留之處,聽見自己的名字,忽然醒神,回道:「我真的不認識他……」語畢,便起身要點燃蠟燭,邊點著,心裡暗想:「這下糟了,讓芙襄師姐留下了壞印象,這對我……唉!算了、算了!到時候再想吧!」
晴晴看著夢栩魂不守舍,也知問不出個所以然,倒也不問了,便開始收拾起房間。
……
月光從窗邊流曳入房,映在黑衣上。此時黑影人已摘下頭罩面紗,身旁站了一名先天城弟子。
「長老,弟子辦事不力,還得勞煩長老親自打探,請長老責罰弟子!」
「傻孩子!自從新弟子入門那夜後,她也沒再傳消息……若她有意隱瞞出身,你自然也是查不到的。幸虧那字條上沾有胭脂香味,我才能將範圍縮小,親自查探。」那女子緩緩走向弟子,露出自信、卻似乎又帶有些釋懷的笑容,說道:「這兩個女孩,一人在危急之際使得是先天城武功,短短一月不到,竟能將基礎招式融會貫通,倒是不錯。另一名女孩兒便是我要找的人,但她武功底子不好,『他』若要派人探先天城消息,不會用這種人。雖她是煙雨樓的人,想來也不會造成什麼威脅,只消派人盯緊這練夢栩,看看她要找得究竟是誰,便沒問題了。」
「是!弟子這就吩咐下去。」弟子拱手行禮後,便離開了。
「翻雲覆雨手是嘛……這女孩定是你的至親,否則你也不會教她這招……由我親自為你演示的獨門絕學……」女子走向窗邊,眼神黯然地看著天上彎月,久久不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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