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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弟子選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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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討厭,師尊長年閉關,師兄又有事下山……結果只剩我們兩個,去面對那一堆老古板!」曲芙襄嘟著嘴,站在九宮八卦閣門旁,望著正在整理代表「掌陣」一門的信物的凌川。
聽到「師尊長年閉關」,孟凌川愣了愣,眼神黯然一瞬,又似乎裝作沒聽到一般,拾起了掌陣印記及紀錄師承關係的眷軸。
「走吧。」凌川望了芙襄一眼,便走出了八卦閣。
見到凌川冷淡,芙襄仍然繼續跟在後方邊抱怨著,從未停歇。
兩人的腳步極快,雖是替代掌陣長老,但畢竟與其他長老相較,輩分還是小上許多,自然更謹慎些。
一到會場,其他長老也陸續到場,凌川及芙襄便先到掌教及各長老面前行禮問安,然後便逕直走向掌陣一門的座位。而曲芙襄則在一旁張望,打量著八位新弟子,看到夢栩和晴晴時還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便坐在凌川身旁,一直在凌川耳邊嘀咕。凌川也不理芙襄,只是眼神停駐在八位新弟子身上,觀察著。
「諸位,能看到所有新弟子一齊通過本門嚴苛的基礎訓練,我甚感欣慰,想必各位肯定十分優秀。訓練一月,便是為了今日選入各門一事。本門向來是由新弟子依照個人意願自行入門,在今日,會由四門弟子為諸位演示四門武功,各位可依照所長或興趣,再行入門。」掌教上前,朗聲說道。語畢,轉向掌陣一門,又開口道:「掌陣一門今年依舊不收徒嗎?」見掌教問話,凌川連忙起身,點了點頭,回道:「是。」
「唉!掌陣一門身負奇門八卦,不收徒當真可惜。今日可否麻煩二位師姪選一人出來,為新弟子演練武功?」
「沒問題!就交給芙襄吧!」芙襄也起了身,欠身行禮,說道。掌教聞言,點了點頭,又道:「那麼……哪一門先來?」
「既然芙襄已站在這了,那便由芙襄先來……」話語未止,芙襄轉向晴晴及夢栩方向,繼續道:「為各位師弟師妹演示!」
「甚好、甚好。」掌陣撫鬚,又道:「有請師姪。」
芙襄向掌教點頭示意,身子一騰,手式一持,十二道飛絲傾射而出,一瞬之間,便取了彼方師兄弟十二把配劍。只見她以飛絲弄劍,直插地上,呈雙輪狀,內圈四劍,外圈八劍,自己則身在陣中,望向新弟子們,自信說道:「此乃繞絲天劍陣。是我的獨門陣法,我們掌陣一門並不侷限於傳統的佈陣,配合自身的武功佈陣,才是最好的陣法。」
「芙襄師妹果然厲害,飛絲如流星,一瞬之間竟能奪我持劍一門十二把劍,不知師妹介不介意師兄我來討教一番,順便演練劍式讓新弟子看個清楚!」
「若胤方師兄肯賜教,芙襄自當全力以赴。」曲芙襄眼神凌厲,望向眼前這人,心裡暗想著:「其餘三門總是欺我掌陣一門無人作主,大師兄劍陣厲害,你們還不敢放肆,今日師兄一下山,便欺上我們頭上了!看我還不把你打回去,揚揚我門威風!」
胤方聽聞這話,看了持劍長老一眼,見長老不加阻攔,便挺劍而出,直取芙襄。
芙襄指間一彈,飛絲射出,迎向胤方。胤方冷冷一笑,劍走奇巧,瞬息間便躲過了飛絲,落到外層劍陣,攻向芙襄。
芙襄摧動煙雨神功,身上紫光大振,映照周邊劍身,竟出現數個身影藏於劍陣之中。只聞她喝地一聲,無數劍影逼射出來,攻向胤方。
胤方見狀,身子一轉,大喊:「看我綿雲疊十六劍!」只見胤方雙腳在空中凌步,劍走八方,芙襄的劍影竟沒有一劍可以攻入胤方劍網之中。
芙襄雙手翻騰,又是九天飛絲疾出,心中暗道:「這胤方所學分明針對我,綿雲疊劍走千變萬化之局,我要以快制他,怕是一時半刻攻不下來……」只見她身子一晃,飛絲仍在,身子竟消失當場。
胤方冷笑一聲,見他右手持劍護在胸前,左手劍指凝氣待發,九天飛絲一來,他以綿雲疊十六式護在身前,此番雖依舊護得密不透風,但畢竟飛絲太快,腰間道袍還是被拉出一口子。
忽地,曲芙襄出現在胤方正上方,手拈指法,正要展開攻勢。胤方心想必是九天飛絲,手上劍指疾出,以蠻橫劍氣護在上方,便要讓曲芙襄攻勢化去。
芙襄見狀,竟是偷偷地竊笑一聲,劍氣急摧,使出得竟是先天城劍招中的天鳴徹空。此劍將所有劍氣歸於一方,乃一次定勝負之招。迎向胤方在彈指間凝出得劍氣,自是如切豆腐般容易,縱使胤方是持劍一門,也難以抵擋。
一旁的持劍門弟子見狀,腳步一踏,便來到兩人招數碰撞之處。只見他劍指疾出,便將曲芙襄的天鳴徹空化解了去。身子一轉,竟是一掌劈向人在半空中的曲芙襄。
突地,笛聲一鳴,一股渾然真氣逼向持劍弟子,那持劍門弟子被真氣一驚,連忙退後,整理步伐。
此時,曲芙襄安穩落地,身前卻已站了一名道袍青年,手持玉笛,雙眼冷漠,望向持劍弟子。
「胤予,虧你是持劍一門的大弟子,突加偷襲,也太陰險!」曲芙襄怒指那人,喊道。
「哼!你那招天鳴徹空,若是打在我師弟身上,怕我師弟早就受了傷,現在還能安然無事地站在這裡嗎?」胤予怒視著曲芙襄,說道。
「哼!化解我劍氣就化解,竟還想暗施一掌。若不是我師兄擾了你,怕現在不能安然無事地站在這裡的,就是我了!」曲芙襄說著便要上前,但被凌川伸手一擋,也沒有再向前。
「你!」胤予拳頭緊握,一臉怒氣沖沖。
「好了。」掌教單手輕輕一推,一道真氣散出,竟讓曲芙襄及胤方退了一步,而胤予則是渾身冒冷汗,怔怔地看著掌教,唯有凌川仍面無表情地看著掌教,點了頭示意後,便給了芙襄一個眼神,一同回座了。
胤予及胤方則是向掌教拱手行了禮,轉頭又惡狠狠地瞪向凌川、芙襄一眼,然後才回持劍門處。
「哈哈!兩位師姪一人身法奇巧、一人修為深厚,果然了不起!我徒學藝不精,獻醜啦!獻醜啦!」持劍長老出生打了圓場,那長老看上去和藹可親,雙目慈祥,極好相處。
「長老,冒然出手,望恕罪。」凌川拱手,說道。
「賢姪救人心切,無須在意啦!」長老看著凌川,微笑說道。
凌川又點了點頭,雙眼便又看向了掌教。
「同門切磋,點到為止便是!胤予,本門門規甚嚴,若不是凌川擋下那掌,你必要面壁三月了。」掌教望向胤予,說道。
胤予聞言,轉頭看向凌川,眼神卻只停留一瞬,哼地一聲,又撇過頭去。
掌教見狀,也知道眾人對凌川頗有成見,嘆了口氣,又道:「掌陣、持劍兩門都已演示過,接下來掌道、持鏡兩門誰要先來?」
「我們先來吧。」持鏡長老幽幽說道,便望向身旁弟子示意。
弟子明白持鏡長老意思,上了前方,朝四面行禮作揖,看上去神態自若,絲毫不受適才氣氛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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