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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化劍歸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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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聞言,眉頭一皺,說道:「唉!掌陣一門弟子極少,身為掌教,也想為掌陣門多添些弟子,只是若掌陣長老不願收徒,我也幫不上忙。」
夢栩望向掌教,聽完這話,雙眼垂了下來,低頭望地,心想:「難不成真沒有辦法了……」又望向掌陣一門處,凌川微微皺眉,看著夢栩,正當夢栩抬頭,與凌川對眼瞬間,芙襄開口說道:「師妹,我掌陣一門向來是師尊親自選徒授業,從未假他人之手,今日師尊不在,我們無法擅自作主,還請你另選他門。」
「我真的很想加入掌陣門……我……」夢栩口口聲聲道要加入掌陣門,此時,倒是讓自己騎虎難下,其餘三門長老誰也不想當第二選擇,皆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看看這小弟子該如何作出選擇。
忽地,一道狂風從彼方疾掠而至,凝神細看,竟是一湛藍劍氣,當劍氣抵達會場之時,登時一道人影從劍氣中飛騰而出,劍氣化為一柄利劍飛入那人背後劍鞘,原來是人劍合一之術。
「既然師妹這麼想入門,那我掌陣門便收了吧!」那人回頭望向夢栩,眾人一看,原來來者便是上官青玉。在掌道長老身後的紫衫見到青玉,眼神反而斂了下來,雙頰泛紅,微微一笑。
「師兄,你回來了!」孟凌川見到青玉,起了身,眼神中溢出些許欣喜。
「師兄,師尊不在,我們怎能替師尊收徒?」芙襄從上回夜裡,晴晴、夢栩遭黑影人襲擊一事後,就對兩人存有戒心,今日見師兄竟要將夢栩收入門,連忙阻止。
芙襄在私底下也曾與上官青玉說過這事,青玉明白芙襄心中擔憂,先是向她給了眼神,點頭安撫後,隨即轉向掌教,說道:「掌教真人,師尊入關前曾說,若在師尊閉關期間,有弟子在選門時,對掌陣門抱有強烈意願,只要我認可,便可收其入門,由我代師尊授業。」話語未竟,青玉回首望向夢栩,又道:「今日我看師妹品行優良,眼神清澈……」
「青玉願代師尊,收新弟子入門,望掌教真人同意!」青玉拱手抱拳,向掌教行禮說道。
「好好好!若是掌陣長老有交代,我自是欣然同意!練夢栩,如今可如你所願了,去吧!」
「是!謝掌教真人!謝青玉師兄!」只見夢栩笑得合不攏嘴,眼中還泛著淚光,連忙拱手行禮。
聽見掌教同意,青玉便走向夢栩,給了夢栩一個眼神,便領著夢栩回掌陣門處。
「今日新弟子選門之事,到此為止。以後諸位可要潛心修練,切莫入了魔道,知道嗎?」掌教點了點頭,見所有弟子皆有歸屬,滿意地說道。
「是!」
……
青玉、凌川、芙襄領著夢栩,便要回九宮八卦閣。一路上,凌川靜靜地跟著青玉身旁,而芙襄則在青玉身旁碎嘴叨念青玉收夢栩入門一事,青玉只是苦笑,也不回應。
回到了九宮八卦閣,才一入門,只見青玉手指輕劃,門便應聲關上。
「說吧!為何執著入我掌陣門?」青玉轉身望向夢栩,神情嚴肅,一雙利眼彷彿能看穿人心。
「我……」夢栩見到青玉忽然轉變態度,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結巴、不知所措。
「師尊確實有說,獲我認可,便能入門。但,我自認看人深淺還不夠在行,從不敢貿然收人。只是芙襄曾向我提起,你曾在夜晚中遇到襲擊,如今又在眾人面前聲明要加入必然不收人的掌陣門,陷自身於難題之中,我讓你入門,一,是要為你化解難題,二,便是要問問,你究竟有何目的?」
青玉話說到這,凌川也想起夢栩和晴晴曾偷入九宮八卦閣,當時因為不知道兩人身分,並沒向師兄說明,只是趕走了人便了結了,今日又聽到夜晚遇襲一事,讓凌川也心生疑竇,但凌川心裡覺得夢栩並非歹人,也不說出偷入八卦閣之事,只是靜待夢栩回話。
「青玉師兄……我……」夢栩看上去欲言又止。
「放心,這九宮八卦閣佈有陣法,若是有人接近,我們自然知曉,你儘管說……若有半句虛言,我就以掌陣一門大師兄的身分,直接逐你出先天城!」
「我……其實我是煙雨樓的人……會來先天城,其實是因為……」話說到此,夢栩抬起頭,望向凌川,說道:「是因為孟凌川。」
聽聞這話,青玉眼神更加凝重,身子下意識護在夢栩和凌川之間,又道:「說清楚。」
「八年前,凌川師兄被掌陣長老帶回先天城之前的事,師兄知道嗎?」
聽到這話,青玉剎那變了臉色,竟還有些緊張地上前一步,凌川也雙眼盯著夢栩,只有芙襄好似都不知曉,先看向夢栩;又轉向凌川,最後又見到師兄神情緊張,看得一頭霧水。
「我來這裡,就是因為天陽先生的吩咐,要來看看這八年間,凌川師兄體內的……」夢栩話還沒說完,青玉便連忙打斷,說道:「我了解了!就這樣吧……若是『千面諸葛』天陽先生派來的,而你又知道此事……便應該是沒有疑慮了。只是芙襄所說之事……」
「那晚,我們真的不知道那黑衣人的身分……他突然襲擊我們,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好吧!既然你入了九宮八卦閣,就是有人要再來動你,怕也沒這麼容易!若是天陽先生派來關心凌川的,為何不以訪客身分,進入先天城?千辛萬苦地混入新弟子中,應該是有久留之意吧?」
「是的!因『人間閻王』命不絕八年前設下的封印日漸薄弱,近期便要再行封印,天陽先生與不絕先生擔心封印過程中,凌川師兄身上的滄海濁氣會受到影響,所以派我來鎮壓師兄身上的濁氣。」
「你可以?」
「是的!我手上有這青寧幡,是天陽先生千方百計才終於尋到,能用來對付滄海濁氣的法寶。」夢栩從懷中掏出一面青色旗幡,上頭還畫有奇異圖形。
「只是師弟體內本身帶毒,過度鎮壓濁氣反而會讓奇毒外流,這你也知曉?」
「師兄,師父說過,只要心如止水,不起殺意,毒就不傷人。」凌川先看向自己的手,隨即望向青玉,說道。
「也是……唉!師妹,那凌川若真有發作之時,就勞煩你了!」
「是!夢栩會盡力而為!」
「等等、等等、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啦!為什麼要把我屏除在外!」芙襄鼓起了腮幫子,早已在一旁聽得不耐煩。
青玉舉起了手,彈了芙襄的額頭,說道:「好了!芙襄乖!凌川這事,如今知曉的人並不多,你也就別問了吧!」
「哼哼!討厭!」芙襄與青玉的年紀相差五歲,對芙襄而言,青玉就像親大哥一般,既然青玉不願告知,她也只能摸摸鼻子,不再問。
凌川在一旁,看著師兄與師妹的樣子,竟是看得出了神,心裡暗想著:「若能永遠這樣,與師兄師妹一起,該有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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