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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爺正爺!能不能冒昧請教您一個問題?」
「請說。」
「你們公司的生意好不好啊?」
「不錯。」
「是喔!那現在呢?」
「什麼意思?」
「就是現在不是很多超人殭屍都被積歪偷走了嗎?那公司怎麼經營下去?」
「嗯!其實是沒差啦!超人殭屍平常是不會用到的,除非是外星人入侵地球是才
會拿出來維護正義一下,平常拿出來為大家服務的,都是其他一些比較普通的殭
屍。」
「喔!那你們公司都接哪方面的case啊?」
「陪玩殭屍拳。」
「?」
「現在很多人都喜歡玩殭屍拳啊!像有些人就打電話來叫我們公司派殭屍去陪
他們小孩玩殭屍拳,有些上班族也打電話來叫我們公司派些殭屍拳很強的殭屍去
幫他們應酬,你知道嗎?現在殭屍拳是應酬時最受歡迎的拳喔!划酒拳的時代已
經過去了,現在喝酒時玩殭屍拳,才是王道!」
「……」
「你幹麻不說話啊?殭屍拳其實很簡單喔,隨便學都會。來!我教你。殭屍的殭
屍的殭屍切,殭屍的咚咚殭屍切,殭屍的耶耶殭屍切。」
「……」
「你幹麻一臉很無言的樣子啊?」
「沒有,我只是突然間覺得很想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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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學校,我系上,有個教授,很強。
該怎麼說他呢?
嗯!就先從他的學歷開始談起吧!
美國蜜吸根大學土木工程博士,擅長流體流動之模擬與分析。
從小就很喜歡算一些有的沒有的,連他爸爸的鼻毛有幾根也數得津津有味。
這樣的興趣,造就他一身偉大的才能。
所以他的強項,就是「算」。
他可以將自然間一切萬物的運行全部化成數學公式來運算、模擬。
他最討厭的,就是實驗。
他曾說過:「今天如果要判定一台車耐不耐撞,傳統的方法就將車吊個高高的然
後玩自由落體看車撞得慘不慘再來判定這台車子耐不耐撞,這種方法,根本就是
變態在玩的遊戲!要知道一台車耐不耐撞,用模擬的就好了嘛!只要將車子所有
資料輸入電腦裡運算就可真實的模擬出一台車的任何情形,甚至還可以知道這台
車能不能承受得住龜派氣功的攻擊,而電腦模擬根本不用花什麼錢,實驗一台
車,你看你看,隨隨便便就把一台好幾百萬的車撞爛有什麼好玩的?」
當初聽他這樣說好像他對用電腦模擬真實情形太過於有信心,所以我本身也很想
反駁他一下。
我這樣說:「但是不經過實驗,又怎能知道你的模擬夠不夠真實,夠不夠可靠呢?
所以,模擬跟實驗都是必要的不是嗎?」
想不到,他聽了我這一番話之後,更生氣了。
「我的模擬絕對是百分之百真實,任何實驗對我而言都是shit!」
當初聽他這樣說,總以為他是個只會大言不慚的教授。
直到發生一些事情後,我才發覺他的「強」可真不是亂蓋的。
去年學校一棟大樓剛蓋好,正舉行著落成典禮。
這棟大樓是隸屬於工學院的建築,身為工學院的學生都必須參加。
學校方面迷信的,特別重視風水的部分,所以那天落成典禮時就特別請了一個風
水師到處觀看。
看什麼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山與水之類的東西吧!
「那個風水師長得不倫不類的怎麼感覺是個詐騙集團請來的瘋子啊?」我拍了因
為站太久而整個人呆掉的憨憨良的頭。
憨憨良看著我傻笑,似乎是被我從白日夢裡給敲醒了。
他跟工學院院長進入那棟建築物良久後,才又帶著那感覺收到人家很多錢的笑容
出現在一樓的演講台上。
「這棟建築物蓋的地方,真是風水寶地啊?他一定會這樣說的對吧!」我又拍了
一下再次睡去的憨憨良的臉,這次他被我從美夢中給驚醒了。
「這棟建築物蓋的地方,真是風水寶地啊!」風水師激動地說著,那感覺簡直比
選上立委還興奮。
他繼續面不改色激動大喊著:「根據我保守估計,每個進過這大樓教書或上課的
學生或老師,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我就知道!」我嘆氣搖頭,踹了三度睡著的憨憨良的大腿,他被我踹倒,馬上
爬起來東張西望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又站著安祥地睡去。
「這棟建築將長長久久,千秋萬世直到永遠!」他說到痛哭流涕雙手在空中大力
揮舞著,肯定是賺了不少錢。
「這棟建築物,再過二十天又十三個小時三十二分後,會整個坍垹。」一個熟悉
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我耳邊,我轉頭,他帶著一副讓人看起來他很內行的眼鏡手裡
捧著筆記型電腦,電腦裡都是一些數據還有大樓塌陷後的慘狀模擬圖。
「鄧教授好!」我禮貌性向他問好。
「你說什麼!那個手裡拿著電腦的傢伙。」演講台上的風水師耳朵好像忽然變得
很大聽到了離他約三十公尺遠的我們小聲對話的內容。
在場所有人立即肅靜。
「你沒事幹麻大樓一蓋好就來唱衰?是來懷疑本大師的專業嗎?還是你有自信
比本大師更會算?」那風水師用了立委在砲轟市長時的專門攻勢。
「我除了風水跟命運算不出來以外,其它的都可以。」鄧教授看來很有自信。
「好啊?那裡能不能提出一些專業性的假設來為您偉大的預言來自圓其說啊?」
那風水師問了一句像是積歪會問的的機歪問題。
「這不是預言,而是計算出來的結果。這棟建築物地基下的地下含水層過於淺而
含水層底下之不透水層又過深造成表面覆土與地基部份之土壤不穩定性機率過
高另外這棟大樓之主要支撐結構皆採用安全係數只有一點五之廉價混凝土灌漿
而實際上屋樑所能承受的剪應力卻又小於之前所估計而造成結構負荷過重,在考
量建築物一天平均吞吐人數為五百人的假設上加上人員變異係數混合模擬演算
的結果,這棟建築會因為地基搖晃與人為震動而承受不住太嚴重之結構變形而於
四百九十三小時又三十一分後造成結構損毀而崩落。」他專心看著電腦裡的數據。
那風水師先是愣了三秒後隨後說:「你不要以為你說了一大堆像是專業性話語的
唬人字句後大家就會相信你!」
「哼!」鄧教授輕推眼鏡,冷笑,之後轉身離開。
「真有大師風範啊!」我不禁想為他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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