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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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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拯救世界而活的意念,壓過了面對死亡威脅的恐懼,心中無懼,褲子穿上,
高舉球棒著我跳出陽台。
別想太多,幹吧。
我氣勢萬千地從殭屍群上落下,球棒順勢往其中一個穿著太空衣的殭屍頭罩上轟
落,發出如揮擊全壘打時的巨響。
頭罩沒破,殭屍只是往後頓了一步,四周殭屍像是發現獵物般各個轉過身將攻擊
的焦點對向我,眼睛發出的黃光如裝在步槍上的紅外線瞄準器全都聚焦在我身
上。
「那麼硬?」我不能置信地看著被我用球棒奮力砸下卻完全不見一絲裂痕的太空
衣頭罩。
所有殭屍向我撲近,我沒有時間沉思對策,只能舉起球棒,再奮力抵抗。
我移動著快捷的步伐迅速地轉身朝四面八方揮擊所有靠近我的殭屍,被球棒打到
的每一處皆發出吭吭巨響,顯示出殭屍身體的堅硬程度絕對不下手上的球棒。
「情況看來很不樂觀。」我苦笑著,身上汗流浹背,未癒合的傷口因為劇烈的運
動而被扯開,鮮血混著汗水滲出繃帶。
痛覺加速吞噬著我的意志力,眼看就要快撐不住了。
被我轟擊退後的殭屍想繼續前進,但忽然間停住了腳,白煙緩緩從被球棒揮擊的
部位冒出,伴隨一股濃重卻熟悉的臭味。
「是殭屍被我的大便噴到後的味道!」我不可置信地呆望著手上的球棒,用球棒
揮擊竟與用我的大便攻擊有一樣的效果。
不只被打到太空衣,連第一個被我轟到頭罩的殭屍頭罩上也冒出令我振奮的白
煙,他抱著頭身體開始抽動並跪跌在地上,身上的白煙越冒越旺,身體的形狀也
開始萎縮,最後身體全部溶化而在地上留下一件裡頭包著噁心體液的太空衣。
「你們完了。」我冷冷看著所有殭屍,嘴角再度楊起。
我環顧週遭,雖然殭屍的數量多到足以塞滿整條街,但一隻一隻轟,應該轟得完。
我趕緊尋找剛被殭屍群吞沒的員警,現在救他們應該還來得急。
殭屍有帶頭罩,所以絕不可能用尖牙毒咬警員,但是殭屍會對員警做出哪些其它
傷害的舉動我就不甚明白。
我邊把殭屍當棒球打邊開路邊搜尋員警的身影,好不容易在一根路燈下終於讓我
找一個員警,他並沒有被殭屍毒咬,而是被四個殭屍一起抬著對著路燈阿魯巴,
真是可惡!
身後數個殭屍逼近,我轉身使出一字斬,所有殭屍的太空衣發出白煙而蜷縮,再
轉身做出收棒入鞘的動作。
「別在阿了!」我對著那群對警員做出殘忍舉動的殭屍大喊。
殭屍沒停下動作,顯然他們聽不懂人話,應該只懂得遵守一個很機歪的人的指
令,正爺的殭屍絕不可能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警員的表情很猙獰,感覺上他跨下有兩個很重要的東西正面臨被擠破的命運,估
計上那兩個東西只要一被擠破那員警的財產就會瞬間損失約二十億以上,我可不
能眼睜睜看著這場悲劇發生而坐視不管。
「我說別在阿了!」我高舉球棒,奮力地往上一跳,飛到那四隻殭屍的正上方。
咚!
然後就撞上了路燈,我身上某樣也很重要的東西先撞上的。
我頓時全身發軟,抱著路燈無力下墜,球棒一不小心也從手上脫落。
正好壓住了那名員警,他四肢發狂掙扎隨即靜止,氣數似盡。
所有殭屍停下手邊的工作,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殭屍似乎看上了第二個獵物。
果然沒錯,他們抓起了我的四肢,我的腸胃又開始蠕動了。
脫手的球棒,滾離了伸手可及的範圍外,方才的撞擊讓我全身軟弱無力,情勢從
我幾乎無敵的狀態轉瞬殭屍為幾乎無敵狀態。
仰望天,今夜的月色很美。
他們將我拉起,鼠膝部正中央對準路燈,我無力抵抗。
想呼救剛被我壓住的警員,他卻早已口吐白沫手護跨下昏死過去,一切希望化為
泡沫。
如果我是英雄的話,那我必定會在最緊要關頭想辦法讓自己脫困並反制敵人取得
勝利。
在現在這情形看來,我不是,至少現在不是。
儘管腸子中藏有浩然霸氣,卻無用餘地。
「英雄無用武之地,哎!」感嘆完,我閉上眼睛,做好接受酷刑的心理準備。
吭!吭!吭!吭!
感覺握住我四肢上的巨力瞬間消失,四隻殭屍似乎同時脫了手,心中劃過一絲驚
喜,我張開眼。
殭屍們冒著白煙,濃郁的氣味四溢。
白煙後,隱約出現一個握著球棒的人影,我凝神。
「沒穿太空衣的殭屍?」我皺眉,心中的疑惑大於驚喜。
「你是真的很希望我用吸星大法把大便從你嘴巴塞進去是吧?」一個熟悉的親切
而熟悉脫口而出。
煙散去,像清晰,人影輪廓與色澤清晰浮現。
看似殭屍的外表,深藍色壽衣,握著球棒的中年女子。
「蛾姐。」我大叫,淚水比屎早一步傾洩而出,我感動得無法自我。
「正爺派我過來是對的。」她苦笑,「看來你離英雄這個封號還有一段很長的距
離。」
我只能說,此時此刻,蛾姐是我心目中的女英雄,而我是在那即將被巨石壓垮的
屋頂下的受難者。
但我不氣餒,只要還活著,一切希望就有存在的價值。
我爬起並拍去塵土,赫然發現蛾姐手上的球棒不是我原本掉落的那枝。
我走過去檢起原本在醫院裡莫名其妙出現在我手上的球棒,仔細端詳並比較蛾姐
手上裡那枝,說:「為什麼用這球棒打擊將屍時,會跟用我的大便噴殭屍所得到
的效果是一樣的?」
「回公司再慢慢跟你解釋,小心後面!」蛾姐大叫,我看著地上忽然出現的影子。
算準了距離與高度,我轉身用力揮擊,不偏不倚擊中其中一個正向我靠近的殭屍。
「這些殭屍是積歪製造出來的,他們被下達阿魯巴的指令,你要小心,他們只阿
魯巴男生。」蛾姐在後面提醒我,我緊握球棒仔細盯著緩步向我接近的殭屍群,
做好防禦與攻擊的準備。
「總而言之,一棒在手,希望無窮,只要球棒還在我手上他們就不可能是我的對
手,哈!」雖自我嘲解,但心理而存有幾絲對殭屍的恐懼,畢竟對方數目太多,
在傷口的疼痛與恐懼將我的意志力吞噬完之前必須要將所有殭屍擊倒,不過好在
有蛾姐出來幫忙,否則今晚我肯定要變成太監。
蛾姐真不是蓋的,在我說完這句話的瞬間,被後傳來十數聲球棒揮擊聲,忽遠忽
近左右變換。
我也不能輸,高舉球棒,忍著傷痛殺開。
今晚,就在我與蛾姐盡情的揮擊、成群的太空衣殭屍、以及許多被阿魯巴阿到高
潮的員警所發出高亢的呻吟聲中歡樂地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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