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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之陸 過往的記憶(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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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還記得…玲愛被我一路帶著到我家門前時,突然駐足不動,讓我充滿疑問的看著玲愛,等著她的回應。
不過玲愛並沒有理會我那好奇、疑問的眼神,而是在一面可以反射自己身影的玻璃前,用著自己圓滾滾的眼珠轉啊轉、東瞧西看,檢視著自己的打扮。
直到反射的鏡面上,兩人的視線碰到了,玲愛才「咳」清咳了一聲,然後用認真的眼神直直的對上我說著:「要好好介紹人家喔!」
之後,我是怎麼介紹玲愛的,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唯一有印象的事是玲愛對我的表現還是滿意?……話說,為什麼邀請玲愛來我家玩,還要讓玲愛對我的表現滿意不可呢?明明指是一起吃頓飯而已啊。
剩下的印象比較深刻的,果然還是只有那件事情了吧!在吃完晚餐後…那件事。
「玲愛這麼可愛而且這麼乖,如果長大後,願意嫁給我家兒子就好了…」我母親在飯後閒聊,將餐盤全丟給了父親清洗,拉著玲愛在客廳聊著聊著,突然就將話題轉到了奇怪的方向!
「媽…妳在亂說…」
「女孩子們在聊天時,沒有男生插嘴的份!」母親立刻轉過身來,有如戴
上了般若的鬼面具的表情,用著恐怖的語氣說著。
「好了,玲愛∼我們繼續聊吧♡」而再轉過去面對玲愛時,那般若的鬼面具立刻有如變臉般,瞬間換成了笑面佛,笑呵呵的對著玲愛寵溺的說著。
「那…那個…」玲愛有些不知所措的,眨著眼。
「玲愛,妳覺得我家的兒子怎麼樣?」母親用著微笑繼續問著玲愛。
「…」看吧,母親!玲愛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果然妳讓玲愛為難了…?
「很溫柔、對我很好、家人以外,第一個誇讚我可愛的人、願意陪我一起玩,不在意我的異瞳和對待普通人那樣與我接觸、老是開著讓人傷腦筋的玩笑,自己卻沒有自覺、老是愛捉弄人卻老是無法對他生氣……」
讓我和母親同樣面帶驚訝的眼神下,玲愛滔滔不絕的從那張小嘴中,說著我的事。好像有如天方夜譚般的故事,不講上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那樣。
不過玲愛本人卻沒有自覺的,專心認真的一直說著。說到令我已經滿臉通紅、渾身感到不自在、耳朵難為情的用手想遮住的程度。
「慕良,你蠻有一套的嘛!」母親充滿開心的神情,無聲的對著我這邊打著讚的手勢,表達著做的很好的意思。
「好了、好了,玲愛,我知道了。」母親連忙打斷了玲愛的演說,讓回過神來的玲愛頓時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非常害羞的低下了頭。
「那麼,玲愛……」聽到母親嚴肅的語氣,玲愛有些不安的抬起頭看著母親。
「成為我家的媳婦吧!」然後突然從嚴肅中變成了充滿喜愛的聲音,抱住玲愛身體磨蹭著,讓我和玲愛頓時愣在那邊。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母親的氣勢,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玲愛楞住一會後就回應了母親的話。那小聲回答清楚準確的傳到了我和母親耳中。
而聽到這回答的母親,更是開心的宛如身後長了翅膀般就要飛上天了!
而對於這媳婦兩字,當時我並不太了解。我只知道從電視上看來的媳婦就是會一起住在我們家中,跟我們一起生活那樣。
可以說是雖然跟著母親一起看電視劇,學到了很多,但是不懂得問母親也得不到解答!因為一旦問了,母親就會開始將那看到的劇情有如流水般,不停倒到腦中,接受有如洗腦般的恐怖攻擊。
說到精采部分時,還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把我當衛生紙弄到我身上。
至此之後,我就知道不要在母親看電視劇時接近,很危險!
不過想到玲愛之後可以二十四小時待在我們家中,隨時都可以一起玩,光想到這邊我就忍不住雀躍的心情再次插嘴:「那、那……」
「男生就只要點頭說好就好,沒有反駁的餘地!」母親的視線一離開玲愛就有如別人一樣,不,是魔鬼一樣的微笑,卻絲毫令任感覺不到有笑的成分在。
令我將原本要說的話,吞回了嘴中。
「安心吧,玲愛。只要妳來我家當媳婦,保證絕對比疼兒子還要疼妳喔!」
那個,母親,妳當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講這種話沒問題嗎?
「嗯…嗯……!」
那個,玲愛,妳也不要光紅著臉直點著頭啊,也說些話反駁母親啊!
「那、那個…」我仍然不死心的想插進對話中。
「嗯?」母親聽聲瞬間轉過頭來,用著低沉的聲音和絲毫沒感到微笑的微笑嘴角。
「……」對此,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的走向在廚房洗碗的父親所在地。
聽著身後傳來母親和玲愛聊的很開心的笑聲,不由得在心中感嘆著自己才是母親的兒子啊!
「哈哈,小良,是不是被你媽媽趕到這裡來啦?」彷如好像猜到我會過來一樣,父親用著偷笑的表情看著我。
「你媽媽那個性,就是這樣!」父親看著我一臉不開心的表情,才忍住不笑說起了母親的事情。「你媽媽老叨念著,想要在一個女兒呢…」
「不過,母親的身體你也知道,所以一直沒辦法完成她的夢…」父親帶著寬慰的神情,聽著客廳傳來好像是真正母女般融洽的笑聲,洗著碗說著。
是呢,母親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來有任何虛弱的現象,但其實我和父親都知道那是母親的個性給人的錯覺。其實母親的身體比想像中的還脆弱…。
「脆…弱…?」
口中呆唸著這字眼,腦中隨著這字眼,聯想到了某個身影……。
那惹人憐愛、想讓人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的身影,她是……。
「玲愛?」
「找我有事嗎?」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玲愛,頓時嚇了一跳。
「嗚哇!」瞬間玲愛也因為我的舉動而嚇了一跳,對我抱怨著。「突然之間,怎麼了啊?真是嚇死人了…剛剛怎麼叫你也沒反應,到底在想什麼事情啊?」
看著四周,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課程,早就不知道下課幾分鐘了。所以玲愛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嗎…。
「啊,難道是色色的事情?」在我還沒能說什麼前,玲愛瞬間就接了下去。
「什、什麼?」突然一道驚訝聲,傳到了我和玲愛耳中。
看著乃卉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聽到了我和玲愛的對話…,應該說是玲愛單方面的鬼話才對。
「嗯,說的也是呢…是男生多少都會對那種是有暇想,嗯,我懂。」而這位轉學生乃卉好像因為聽了玲愛的話,單方面的認定了什麼,自己理解著點著頭。
在我一副『妳看,讓人誤解了』的眼神下,玲愛才頑皮的淺笑,對著乃卉解釋著什麼後,乃卉才一副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的眼神,看著我點頭。
雖然不知道玲愛對她說了什麼,不過以我男人的第七感,那絕對不是好事!
不過,還是不要太過於深究下去,在此還是帶過去吧。
「咚咚咚……」
看來連帶過都省了下來,這鐘聲真是在絕佳的時機點響了起來了。
真是天助自助者?
不管如何,因為這鐘聲,還有這節的老師也相當快的速度豋場,所以兩人原本想逗留一下的舉動也因此放棄,玲愛和乃卉也因此回到了座位上。
而我有些昏沉的腦袋,並沒有因為這插曲而有所改變,反而是更加昏沉了起來。
宛如沉入深海般,不斷的下沉、下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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