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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藍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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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藍色
「砰──」
一陣轟然巨響貫穿耳際。沒有任何地猶豫,我迅速地側趴在身旁的圍牆之後,幾乎是同時間,一道略約拇指寬的洞口出現在了圍牆上。
「艾莉娜!妳沒有事吧!?」在不遠處的圍牆傳來一陣帶著焦急的輕喊,一個有著棕紅髮色的少女正露出了一張臉緊張地望著我。
「笨蛋!芙露娜,我沒有事!妳快點躲起來!妳這樣會被瞄準的!」我焦急著朝著芙露娜喊道,而在同時我彈起身子,迅速地朝著她側滾了過去。
在滾到芙露娜身旁的同時,我沒有任何猶豫地把她撲倒在地,而這時一道紅色的光束正輕輕巧巧地掃過我金色的髮絲。被我撲倒的芙露娜盯著聚焦在圍牆上的紅色光點道:「艾莉娜!小心,是狙擊槍!」
我冷靜地用著眼角餘光看著牆上的紅色光點,一點點、一點點地抱著芙露娜在地上緩慢地滾動著,我不敢用太大的動作,生怕持有紅色光點的死神注意到地上的我們。芙露娜無語地配合著我,終於,我們好不容易遠離了紅色光點,來到了另一堵殘破的圍牆附近。
我提起了芙露娜,兩人迅速地往圍牆後移動。回頭望去,那紅色光點仍在先前的那堵圍牆上游移著……呼,看來似乎是暫時脫離險境了。
我放鬆了似地望向芙露娜,而這時她也正好一邊呼著氣一邊望向我,我們彼此一愣,不禁對笑了一下。隨後我們用眼神交流了一會,決定繼續沿著圍牆潛走。
先前所到達的破舊圍牆,是屬於一座中小型的莊園,這兒大約有七、八間民房左右的大小,提供我與芙露娜相當好的掩護。我倆利用這個優勢,快速在莊園中移動,直到接近一片與莊園相鄰的民宅區。在這片民宅中,我與芙露娜迅速地移動,而在途中遠處不時傳來零星的槍響,從他們射擊的頻率與位置來看──他們已失去了我倆的行蹤。我與芙露娜又再一次對視而笑,而這時我們也接近了這片民宅的最外圍處,這兒鄰近的是一條有著碎石的小道,而幸運的是在不遠處有一間破舊的旅舍,它與一大片近乎有數公頃的民宅區比肩而鄰。
只要到了那裡,我和芙露娜就可以得救了吧,只要利用那裡的掩蔽,我和芙露娜就可以輕易逃過追殺了吧……。看了一下離旅舍的間距,大約只有十來步左右的距離,我不禁笑了出來,這對我和芙露娜而言實在太容易了。
「(待會我們就衝過去!)」我用眼神如此向芙露娜說道,隨後便望向旅舍,正當我準備衝刺時,芙露娜卻突然叫了出來:「艾莉娜!快躲開!」
芙露娜喊出話的同時,也把我向側邊撞了開來。我不解地望向芙露娜,而當那紅色光點出現在我視線中時,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此時我因撞擊而倒臥在地,而芙露娜則側趴在牆上,而不遠處的紅色光點則瞬間由一道火光所取代,隨後遠方傳來一陣轟然巨響。
「芙露娜!你沒事吧!!」我瞬間彈起身子衝向倒臥在牆角的芙露娜,而這時她正一邊發抖一邊道:「嗚、嗚哇,差、差點就被射到了……」
在確認芙露娜沒有事後我馬上就把她拉了起來,迅速地衝向了破舊旅舍。要快,要在他們還沒有追來前快點混入民宅區。
「砰、砰、砰……!」槍聲接連響起,我與芙露娜在火光之中衝刺著,最後幾步的距離,我抱著芙露娜撲向旅舍之中,隨後便側滾了幾圈,迅速起身向著民宅區逃亡。
在民宅區,我拉著芙露娜沒命似地往前衝著,過程中不時有火光在我們身後響起,雖然有不少建築物可以為我倆遮掩,但仍不時有子彈擦過我們身旁。
「吶……艾莉娜,我們真的跑的掉嗎?」被我拉在身後的芙露娜突然說道。對於她的突然發話,我感到些微疑惑,但是現在必須先以逃亡為優先,所以我只能一邊拉著一邊喊道:「就算跑不掉……也得跑啊!」
「貝兒……也離我們去了呢,原本不是說好一要起到巴黎鐵塔去,在那裡一邊吃哈根達絲一邊看風景的嗎……」溫柔的聲音繼續響起,頓了頓繼續說道:「真是的,那個笨蛋……!」
「芙露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我很想回頭看看她,但現在實在不允許我這麼做,我只能不斷向前奔跑。
「還說過……要一起去維也納,想要學音樂……」芙露娜繼續說著,聲音平緩帶著點無力感。
我終於忍不住回頭望去,只見她的腹部一大片血紅,而我回頭的同時間芙露娜也雙腳無力地跪伏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不說!」我趕緊攙扶著她,看她滿頭大汗的,也不知道忍了這槍傷忍多久了。
「說不說……也是得跑的呀……」芙露娜無力地苦笑道。
「砰──!」槍聲從聲後響起,擦過我與芙露娜的身旁,回頭望去,一群壯漢們正拿槍指著我們,而一個正手持著仍在冒煙的步槍的光頭的大漢一邊搖頭一邊道:「婊子們,還真是浪費我不少時間啊。」
「正點貨啊,老大,難怪你堅持一定要我們追到她們。」另一個絡腮鬍大漢道,而後望著我們,並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道:「唷,女孩們,今晚就讓你們變『女人』啦!」
「女孩!說不定她們早就是『女人』啦!」另一個膚色白皙的大漢說道,隨後便引起大漢們一陣哄笑。
他們所說的話語,是南斯拉夫語系的其中一種,雖然對這種語言我只能夠聽懂大概一半,但看他們的表情,我就算不懂他們的語言也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他們所要做的事情,是邪惡的、是橫蠻的──但在戰場上,這是最司空見慣的。
在三年前,一場內亂襲擊了這個國家。在那一個夜晚,民族主義者無預警地對城市發動了攻擊,大量的步槍與汽油彈毫不考慮地攻擊了無辜的平民,震耳欲聾的槍聲與足以焚毀牆壁的炙熱火炎充斥著那個夜晚,但人民並沒有隨著那一夜過去而脫離苦痛──那場內亂一直持續至今。
在那一夜的戰亂中,我喪失了雙親、許多與我感情十分好的朋友,那一夜的戰火,把一切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東西都毀去,但我卻也讓我遇到兩個與我有相同遭遇的女孩,芙露娜和貝兒。
「艾莉娜,快跑、快點……!」在我懷中的芙露娜掙扎著,她嘗試著把我推開,而我所能做的,僅僅是把她抱的更緊。
逃……一個人嗎?這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吧?
在那一夜,如果沒有遇到妳們兩個,我一定無法在那戰火之中生存吧;在那一夜,如果沒有妳們兩個的陪伴,我一定無法在接下來數個年頭的戰亂中堅強地活下來吧,絲毫不懷疑地,我如此堅信著。
「艾莉那!不要管我……!快走!」芙露娜持續掙扎著,而我依舊緊緊抱住她。
在這一場內亂中,我喪失了一切,總是溫柔地對著我微笑的父母、和我言笑無忌老是一起嬉鬧的朋友,他們都在無情地戰火中隨那夜消散而去。對於這樣的我而言,妳們就如同我新的家人一般;對於失去一切,已然連生存意義的喪失的我而言,與妳們在戰火之中一同掙扎、一起努力地想要活下去,就是我全新的生存意義。
「艾莉娜,快……這樣下去……我兩個都活不下去!」芙露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把我推開,而我只能抱緊她,並用最溫柔、最和緩的話語讓她放棄掙動:「芙露娜,我們不是家人嗎?我怎麼會捨妳離去呢?」
「喂、喂,妳們兩個就這樣無視我們自個親熱起來啦?這可是讓我手上的傢伙顏面無光呢。」光頭大漢一邊擺著手一邊說道,隨後將手上的步槍「喀擦」上膛,指著我們道:「乖乖聽話,可以讓妳們沒有痛苦地死去。」
「喀擦、喀擦……」一陣又一陣的上膛聲響起。
而對於他們的威嚇,我的回應是將芙露娜緊緊埋在我胸口,護住她的全身。
而這時大漢當中的一個帶著貝雷帽的男人也正在做著瞄準的動作,他用槍指著我倆,而同時他步槍上頭的望遠鏡正透發出絲絲紅色光芒,而後──
「砰──」
槍聲,響起。一道火光從芙露娜的下脅穿透而入,並從背後爆出大片的血花。
「啧,真是麻煩。」光頭大漢道。
生存的意義……
「啊、啊……」不敢相信似地,望着眼前的場景,與懷中雙手無力下垂的女孩。
業已經……消失……
「真是的,已經要死的人怎麼能拿活著的人當盾牌呢?」絡腮鬍大漢道,隨後撇撇嘴繼續道:「畢竟只有活著的人才有『功用』,不是嗎?」
光頭大漢面無表情地持著槍走近,而對於他的迫近我唯一能做的反擊,僅僅是閉上我的雙眼。
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輕柔的觸感,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我帶著疑惑,張開了雙眼,映入我眼眸的,是一個持劍的藍髮男子,他有如風一般突然出現我身前。
眼前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身材壯碩,有著一頭湛藍色的頭髮,這是一種只有在最晴朗的天空下才會出現的藍色。也就是這麼一個男人,臉上正帶著溫和但卻又有些無奈的神情望著我。
「來遲了呢……」男子喃喃說道。
隨後他便把手伸向我懷中的芙露娜臉上,將她的雙眼輕輕闔上。而後,轉身取出了一邊取出一把劍一邊道:「我並不想開殺戒,給你們個機會,退去吧。」
這是一個有些愚蠢的畫面,持著劍的男人與一群持著步槍的男人對峙著,這本該是個十分愚蠢的情況,但我內心卻有一種奇特的想法──如果是這個男人,他也許不會輸。
這完全是依賴於我多年在戰場上生存下來的經驗,眼前的男人,他所露出的眼神與神態,是只有在戰場上擁有絕對優勢的一方才會擁有的。
「這、這傢伙……!什麼時候出現的啊!」膚色白皙的大漢驚道。
「這……究竟是什麼時候……」光頭大漢皺著眉頭道。大漢們的驚訝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明明他們連一刻視線都沒有離開過眼前的女孩,但藍髮男子卻能夠無聲無響地突然出現在他們視野之中。
「你、你這傢伙!是什麼時候……!」絡腮鬍大漢驚怒地喊著,隨後,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提起步槍指向藍髮男子。
對於他的威嚇,藍髮男子所做的回應,僅僅是一個冷漠的眼神。
「該、該死地!你這傢伙……!」絡腮鬍大漢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似地怒吼著,隨後憤怒地扣下了板機。
「砰──」槍聲響起,然而,子彈尚未離開槍口,劍,就已經從大漢腰後斬出。
藍髮男子冷漠地站在絡腮鬍大漢身後,而其他大漢們也不語,呆視著眼前將同伴攔腰斬斷的男人。而這時倒在地上的絡腮鬍大漢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正納悶著視線之中為何突然出現湛藍的天空與雪白的雲朵。隨後,在藍天之下,從絡腮鬍大漢的下半身才開始爆出大片血花。
這是一個,藍色的死神。
「咿、咿──!怪、怪物啊!」膚色白皙的大漢驚叫道。
「這傢伙……!」貝雷帽大漢皺著眉頭道。
「噢!上帝!我們他媽地該死的惹上了什麼怪物!」光頭大漢驚道。
大漢們驚亂地叫嚷著,眼前的畫面實在太過震撼,同時也太過違反常理。
「實力的差異……你們看到了,離去吧。」藍髮男子冷漠地說道。
男子冷漠的話語傳到每個大漢耳中,少數幾個大漢聽了稍微回復冷靜,但大部分的大漢仍深陷恐慌。
「老、老大!殺了他啊!這、這傢伙是惡魔啊!」膚色白皙的大漢近乎歇斯底里地喊著。
「笨蛋!冷靜下來!跟這種怪物怎麼打!」光頭大漢怒喊,事實上他也很害怕。眼前的男人擁有比子彈還快的揮劍速度,這完全超乎了科學的常理,跟這種對手還怎麼打!?簡直他媽的見鬼了!不過所幸看來眼前這人似乎沒有殺了我們的打算,不然以他的劍速殺光我們不用幾個眨眼的時間吧,他如果真的想殺了我們大可一句話不説直接出手,我們恐怕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眼下的狀況只能用他沒打算殺了我們來解釋了!
然而,光頭大漢的話語似乎沒能夠傳入膚色白皙的大漢的耳中,他依然不斷慌亂地大叫,而這叫聲讓其他的大漢心神不寧,彷彿慌亂會隨著叫聲傳入他們心中一樣。
藍髮男子一句話不説,只是繼續冷漠地盯著大漢們。
「哇啊啊!你、你不要過來!」膚色白皙的大漢驚慌的大喊,隨後,像是出自於衝動一般,他恐懼地提起步槍,向前猛烈射擊。
「砰、砰、砰……」槍聲就像是會傳染一般,隨著膚色白皙的大漢一開槍,其他也處於恐懼之中的大漢也因懼怕而跟著扣下了板機,然而,這就如同跨越了生死線一般。
劍,不斷的劃起軌跡,有著幾聲槍響,就有幾道斬擊。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過去,這個破舊的民宅區倒下了無數個身影,而唯一還站著的人,就只有一道藍色的身影。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一個倒在地上,仍唯一存活的男人,貝雷帽大漢顫抖著聲音問道。
「……只是個來阻止你們的人。」藍髮男子說道,然後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貝雷帽大漢,而後轉身離去。
貝雷帽大漢望著離去的藍髮男子先是一愣,而後突然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淡然的表情,接著瞳孔慢慢放大,隨後死去。
「……」睜大著雙眼,我近乎說不出話來。
「哎,妳沒有事吧?」男子走近。
「……呃,抱、抱歉。」我這才從驚訝之中回復,隨後我立即伏下身軀,低著頭對男子道:「非常感謝……」
「……不需要這麼客氣。」男子搖著頭說著,隨後繼續說道:「我不過是盡舉手之勞罷了。」
「不,我應該這麼做的……」
「如果您沒出手救我,現在的我……大概會遭遇到比在地獄還慘的對待吧。」
從內戰開始,根據我在這三年間所見識到戰場上的種種,我完全不用思考就知道那些大漢抓住我以後會想要幹什麼。在這三年間,我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女孩如果落入那些惡徒之手所會遭受到的待遇,原本我以為自己應該已經麻木了,但想到那樣的事情接下來便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卻還是不自禁的感到一陣害怕。
「如果你沒有幫我,現在的說不定早已死去……不,說不定死去還比較好吧。」
如果讓我從死去和遭受到那些獸行兩者中做選擇,我想我會寧願死去吧。
「所以……我是真的很感謝你。」
「……」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沒有出手,我恐怕就……」
「雖然活著……大概也沒什麼意義就是了……」
「……?」男子默默地看著我,露出了一絲狐疑的神色。
懷中,傳來一陣刺痛且帶著些微的酸楚。
「我應該……為你做任何事……」
緊緊抱著,這柔軟但卻冰冷的軀體。
「不論是……什麼事,就算要我為你付出性命我也不會有怨言。」
這個曾經是我最親最親的親人,一個叫芙露娜的女孩。
「畢竟……我的性命是你救回來的,就算現在死了,也只不過是還回去而已。」
畢竟我就算一個人獨自存活,也沒有任何意義。
「……」男子保持著沉默地看著我,突然淺淺地嘆了口氣,而後露出一個奇異的笑容問道:「不論我要妳做什麼……都可以?」
「……是的。」望著男子的笑容,我感到一陣的不安感。
「喔……什麼都可以?」
「是、是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但我仍肯定地回答著。
不、不會是那種事吧?雖然這個男子救了我的性命,且看起來跟先前那些大漢不同,並非是為了自身慾望便隨意對人燒殺擄掠的惡徒,但是,在戰場上男人如果抓了一個女孩子,會想做這種事也似乎不足以為奇。
在這疑惑的心情中,突然一陣自暴自棄的想法湧入心頭。
阿啊,都無所謂了,反正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如果真要做那種事也無所謂了,反正至少是給了自己的恩人,而不是獻給了那些惡徒,那就隨便了,怎麼樣都好。帶著這種作賤自己的心情,我望著男子胡亂地點頭。
「……唉。」男子淺嘆一口氣後朝我走近,走到我的身前輕撫著我的頭,而後說道:「那麼,妳就活下去吧。」
「……欸?」
什、什麼……?
無法理解,男子話中的涵義。
「既然我都如此辛苦地救了妳,如果妳不活下去,不就枉費了我一番辛苦嗎?」
到、到底,他在說什麼
不能夠了解、他想要表達什麼
「妳要活下去啊,不是好不容易從那些大漢的手中逃離了嗎?那麼妳應該開心啊,為什麼妳的眼神還顯示著想死的念頭呢?」他繼續輕柔地撫著我的頭,而後又斷斷續續且溫柔地說著:「要活下去啊,妳要活下去啊……」
為、為什麼,明明只不過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而已,為什麼會願意用這樣溫柔的語調要我活下去呢
為什麼,我們明明任何關係都沒有,但你卻願意用這樣溫柔的眼神看著我、要我活下去呢?
一陣濕潤的觸感,自臉龐滑落而下
「……唉」男子望著我的臉龐,輕嘆了一口氣,而後繼續摸著我的頭道:「活下去……唉,活下去吧。」
濕潤的觸感猶如潰堤一般,瘋狂傾洩而下,我無語地望著眼前的男子,一句話,也說不出。
望著男子的面龐,我突然間如此地想道。
三年前,我失去雙親、朋友,但卻也碰到芙露娜和貝兒這兩個家人。
今日,我失去了芙露娜和貝兒,但卻也碰到了眼前這個藍髮男子。
望著他的臉龐,我如此想道。
或許,在今日,我找到了全新的生存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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