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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任務&兄弟〈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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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從傷處來看,江湖中能一掌毀去心臟,而不顯於外的功夫只有數種,但達到如此火侯的人絕不超過十人,唯一與我們曾有過節的一個人……」從議事廳傳出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
「曾二弟說的可是無雙派掌門『趙善良』?但這些年來多番示好,關係早已破冰,他又何必再行殺戮。」燕陀龍看著廳內一具解剖過的屍體,沉思。
多年前祖父『燕楠天』用自創的辟魔刀法除惡人、行善舉,在江湖聲名鵲起,最後開創『信義鏢局』。然而一次路見不平,失手殺名無雙派弟子,後來才知竟是無雙派掌門之子。不久無雙派掌門『趙鳴依』前來復仇,進行數場比試,皆慘敗在祖父『燕楠天』手下,此後江湖皆傳摧心掌不堪一擊,最終抑鬱而死,。
從那時起,無雙派視信義鏢局為死敵,老死不相往來,這些年燕陀龍接管鏢局後,為化解世仇,逢年過節都送去賀禮,近幾年雖仍不肯收下,但派去送禮之人不再被拒於大門外,能吃頓便飯再行離去。
「林六弟,見你平安回來,可讓三哥放心不少。你外出這幾日,鏢局多有紛擾,已近十餘人死於非命,眾人正在商議此事。」林藝傑踏入廳內時,一名壯年人皺眉迎上前去,拍拍肩頭,解釋廳內情況。
林藝傑點點頭,也向廳內眾鏢頭逐一問候,向燕陀龍說道,「此次回來,帶回十來位人手,定能添份力,共度難關。」
「你出去,此間眾鏢頭議事。」在林藝傑邁開步伐時,招呼林藝傑的壯年人才看見在林藝傑高大身材背後的嘯月。
「陳三哥,他是……」林藝傑正要說話,「是。」嘯月快速接口,不讓他把話說完,在無法分辨好壞的此時,貿然曝光自己是危險且近乎自殺的行為。
林藝傑深深望了一眼,低聲嘆口氣,面對壯年人的詢問眼神,只得回答「去吧,現在鏢師都待在大廳,找尚宏拿藥。陳三哥,他是我此次帶回的副手,還不熟悉環境。」
嘯月悄聲退出,肩傷依舊疼痛難耐,幸好在吃下林藝傑給的藥丸後不再流血,緩步走往大廳。
才到大廳外,便從裡頭傳出陣陣討論、爭執,「好殘忍的武功。」一鏢師顫聲,他走鏢已有數年光景,第一次知道無傷的殘忍才是更可怕的。
「別怕,別怕。眾鏢頭都聚一起,加上咱英明神武的總鏢頭,肯定能想出辦法,我們得穩住,不能自亂陣腳。」一個豪邁自信的聲音,讓聽者打從心裡都多了些信心。
在廳門外的嘯月,聽到這聲音,心裡頭多份欣喜、安心,因為這是許久不見的兄弟─來自李尚宏那熟悉爽朗的嗓音。
「尚宏哥,話不能這麼說,從威脅之意濃厚的暗箭出現後,這才過多久時間,已經十人喪生,連殺人犯是誰都不曉得……要不我們、逃了?」另鏢師雙手冷汗直冒,毫無義氣地說道。
「李四你說這話是怎樣,總鏢頭待我們可不薄,大難臨頭怎能各自飛。」
「都是混口飯吃,何必搭上命……王八你有義氣,你留。大夥們,不想死就一起走!」大廳門開,一個人從內奔出,從嘯月眼前揚長而去。
廳內眾人彼此相視、互看,對於出現在外頭、低頭走入的嘯月沒有太多注意,不多時又有兩三位鏢師急步而出。
「都走,都走。一群無義鼠輩,貪生怕死之徒!」王八大罵,眾人一時無聲,誰也不想多說,一室二三十人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進來吧,兄弟。別擔心,總鏢頭一定有法子,能挽回局面。」李尚宏見有陌生新人,主動迎上前去,看新人低頭不語,大手拍上肩頭,出聲安撫。
嘯月悶哼一聲,不多作聲。「兄弟,我……有這麼大力嗎?你在流血,快到一旁,我幫你處理下。」李尚宏檢視嘯月的臂膀,曉得是肩頭受傷的緣故。
「見你眼生,兄弟如何稱呼,話說兄弟是幹啥去了,搞得身上傷處如此多,好險已經止血,不然光躺著流血,就夠死上幾回。來來來,金創藥敷上後會好快些。」李尚宏溫聲道,心中讚賞眼前人的勇敢,剛為了試探,故意在處理傷口時將力道加大,沒想到眼前人仍一聲不吭。
直到此刻,李尚宏才正眼看向眼前人,熟悉臉龐讓他想起一人,「這人長得好像我那軍中兄弟……算算時間,他也該退伍,可會這麼巧嗎……肯定是自己太想念了。」
「我,嘯月阿……」嘯月低聲說道,微笑看著略皺眉頭的李尚宏。
「嘯……嘯月,你怎也來了?」李尚宏虎軀一震,傾身向前注視,想確定是真是假。
「說來話長,坐吧。靠這麼近,我會擔心你的性向出現問題。」嘯月打趣道,指著身旁要李尚宏坐。
「去你的,我純爺們的!把『癒傷丹』服下,能止痛、跟加速傷勢復原,遠比金創藥更有用。快說,你最近過得怎樣?」李尚宏從懷中拿出藥瓶,拿出顆紅色藥丸,放在嘯月手上。
嘯月從他們退伍後、到如何進入遊戲、講到燕家父子的對話,聽得是李尚宏心中一驚一詫。
待嘯月說完後,李尚宏也訴說起他們兩人來到這裡的經歷,完後不住低道「命運弄人。」
此刻嘯月甫清楚鏢局簡略的體系結構,如燕陀龍手下六位鏢頭分別為老二曾上泰、老三陳梧亥、老四彌陸、老五莫言、老六林藝傑這類的訊息。
喀嚓一聲,議事廳門開,眾鏢頭魚貫而出,只剩燕家父子仍在裡頭。
「近日賊人猖狂,無論日夜均要小心,鏢師整理各自行李與僕從準備出遠門所需糧食,兩天後午時出發,分成兩批,一道護鏢去襄陽城、二路隨總鏢頭去許昌城。」林藝傑朝著李尚宏、嘯月望去一眼,隨即大聲對著大廳眾人宣布剛才決議。
「是!」眾鏢師轟然應聲,各自回房去準備。
林藝傑見人群散去,便往李尚宏、嘯月那處走去,「難得兄弟聚首,卻是如此光景……」
三人皆同聲一嘆,在此時一叮咚聲響起,三人同時低頭,只見三人戒指同時閃爍,三人互視一眼,「檢視!」
那道冰冷無情的聲音,在三人心中響起,「三人主線任務不變,但任務時間於此刻同步計算,結束時間為兩天後的午時。開啟支線任務,在主線任務結束後除去林藝傑外,含總鏢頭在內六位鏢頭存活三位以上可獲額外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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