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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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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狗蛋被拍門聲吵醒,擦了擦眼屎,拔正大龍的位置,不滿的咕噥:“又是那個催命鬼!”
拉開大門,卻見二黑這個家伙滿頭熱汗,一臉興奮的表情,好像發情的公豬逮著了母豬一樣。這個二愣子看了眼他的褲襠,大驚小怪的說:“我靠,才幾天不見,狗蛋你的吊又變大了!”狗蛋不耐煩的說:“二黑你不是來看我大吊的吧,到底什麼事,有屁快放,我還要日太陽呢!”二黑東張西望,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狗蛋,發生大事了,趙愛國那老騷豬被抓了!”狗蛋一下睜大眼:“啥,他昨晚還和公安打得火熱,怎麼今就被抓了呢!”二黑焦急的說:“是真的,我親眼看見幾個公安進了他家的屋,把他弄進了警車!趙石頭就是被他放火燒死的!”狗蛋哈哈大笑:“老天開眼,這條騷豬也有今天!”二黑繼續爆料:“我聽五姨她舅媽說,走火的那晚上她見老騷豬去了趙老實家,兩人吵得很厲害,還差點打了起來!還有公安從趙老實家門前的陰溝里找到了一個油壺,也是趙愛國那老騷豬的”狗蛋奸笑起來:“這下老騷豬跑不掉了!騷貨女公安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
突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哼,宋子橋有氣無力的說:“這些不過是間接証據,根本定不了罪!”
狗蛋回頭笑嘻嘻的說:“宋大哥,高大哥,梅花鹿你們起得真早啊!你的意思是火不是趙支書放的囉!那油壺是怎麼回事情。”
宋子橋沉吟道:“我也懷疑過他,不過正因為油壺的存在,他的嫌疑被排除了,沒有那個罪犯會笨到故意留下自己的犯罪証據被別人看見的。嘿嘿,真正的罪犯弄巧成拙,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如此明顯的栽贓嫁禍之計,我想聰慧的張警官不會看不出。”
“哼哼,叫得好親熱哇,還呆在這里幹什麼,還不快去添美麗聰慧的張大警官!”丁紫薇慵懶的倚在門邊,無不譏諷的說。
宋子橋眉頭微皺:“紫薇,這無名的醋來得真莫名其妙?!”
丁紫薇 似笑非笑:“誰吃醋了,我巴不得你去找她呢!”
宋子橋苦笑:“紫薇,別鬧了哈!”
丁紫薇笑道:“誰鬧了,我是為你著想,你這個呆頭鵝,把柄全落在人家手上了,不和她處好關系,以後怎麼在警界混啊!”
宋子橋奇道:“我又什麼把柄落在她手上了!”
丁紫薇輕笑道:“呆子,那晚你擅自鑽進警戒線,她定你一個破壞作案現場的罪名你無話可說吧;那篇報道,嚴格來講,捕風捉影的成分比較多,她就算不追究你造謠的罪名,弄你一個無事實的胡亂推測,再把它入檔,你今後還想升職!!?”
宋子橋呵呵一笑:“紫薇你真多慮了,張警官不會是那樣的人!”
丁紫薇啐道:“是不是那樣的人,要看你懂不懂見色行事了,那騷婊子,絕不是善類!”
其它兩個女生齊聲附和,共同相勸,秦天連稱丁紫薇內心黑暗,不入官場真是損失,高猛也笑道:“怕弄不好還要連累我們,子橋舍身喂虎之舉非你莫屬!”
宋子橋頭撓了撓頭:“你們真愛開玩笑,小鬼,那個女警官還在嗎?!”
二黑傻愣愣的點頭:“我不知道,有的公安走了,有的還沒走!”
宋子橋皺皺眉頭說:“帶我去現場看看!”
趙寒梅拿眼促狹丁紫薇,丁紫薇咬著嘴唇,白了她一眼。
二黑走了兩步,又回頭問狗蛋:“蛋哥你去不去!”
狗蛋笑罵:“傻二黑,你才叫蛋哥,我還沒吃飯呢,那有力氣湊熱鬧。”
吃過早飯,秦天病懨懨的回房睡覺了。三個女生叫高猛去找宋子橋,不過高猛像條忠心狼狗一樣守在大廳,說什麼也不出去,女生們沒辦法,打著呵欠說受不了了,要回房間睡一覺,各自扭腰擺臀的走了,看得狗蛋恨不能撲上去。
高猛不懷好意的描著狗蛋,或許他醉得不是真的不省人事,還記得些什麼。狗蛋躺在天井的椅子上,笑嘻嘻的問:“猛哥,你怎麼不出去看熱鬧!”高猛瞪著他問:“小鬼你怎麼不去?!”狗蛋笑著說:“我在吸收太陽光呢,可好玩了,你要不要來吸吸!”高猛滿臉厭惡的說:“白癡一個!”狗蛋一點不介意,笑瞇瞇的說:“猛哥你真的太厲害了,這也能看出,村里的人都喜歡叫我傻蛋呢!”高猛搖了搖頭,努力把這個家伙和女朋友的淫邪場面甩出去,暗道:“自己真的多心了,寒梅怎麼可能看上這個白癡,她又不是小蕓那個蕩貨!”想到那天洞里的淫亂,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小蕓的房門,咽了泡口水。
狗蛋猥瑣的笑問:“猛哥是不是想著小蕓了!”
高猛搖頭:“你別胡說八道,我和她可是一清二白的!”
狗蛋笑嘻嘻的說:“猛哥你就別不認了,小蕓都告訴我了!”
高猛漲紅了臉,壓低聲音:“小鬼這件事情別亂嚷嚷,讓寒梅知道了就不好了!”
狗蛋笑了:“不會的,我又不真的笨,小蕓她也想,還說。。。”
高猛著急色的問:“還說什麼。。。”
狗蛋淫笑:“她說想和我們三P!”
高猛狂吞口水道:“這個騷貨,她說了什麼時候沒。。。”
狗蛋笑嘻嘻的說:“等秦天睡著我們就進去!”
高猛瞪大眼:“這。。。這。。。不太好吧!”
狗蛋翻了翻白眼:“你不進我一個人進!”
高猛呵呵道:“進,進,不過萬一秦天醒過來怎麼辦!”
狗蛋摸著下巴說:“這倒是個問題。”
高猛色迷迷的說:“不如把小蕓叫出去。”
狗蛋一拍大腿:“哈哈,還是猛哥你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高猛呵呵一笑,暗道:“這條蠢豬,為什麼小蕓就給他上了呢!”
狗蛋暗笑:“這個傻大個,怎麼把他騙出去,好讓自己快活呢!”
兩人各懷鬼胎,相視奸笑。正在此時,二黑像風火輪般衝了進來,大聲嚷嚷:“狗哥,狗哥,不好了,劉麗紅和老騷豬的老婆打起來了!”
狗蛋眉頭一皺,罵道:“傻二黑,越叫越難聽,什麼狗哥,狗哥,狗你的大頭鬼啊!”
二黑愣愣的問:“那叫什麼?”
狗蛋嘻嘻笑道:“我家的死老鬼沒文化,幫我取了個狗蛋的名字,以前還沒覺得什麼,現在和大學生們混了幾天,姿勢自然高了起來,恩,這個,那個,就叫我巨雞哥吧,巨大的雞巴,哈哈,人如其名,我實在太聰明了!”
二黑抹了把汗:“狗,狗,巨基哥劉麗紅還被打著呢,你快想想辦法啊!”
狗蛋嘿嘿一笑:“前面帶路,媽的,竟然敢欺負我女人,不給老騷豬老婆點顏色看看,她不知道我巨基哥的厲害。猛哥你要不要來瞧瞧!”
高猛擺擺手:“不去了,村婦打架有什麼好看的。”
劉麗紅家的門前聚集了一大群閒人,劉麗紅的尖叫聲,趙愛國的老婆咒罵聲和這些人的哄笑聲混在一起。更有些無聊的人瞎嚷嚷什麼扯她奶罩,脫她褲子讓她沒臉見人之類的混話。
“好狗不擋路,讓開,讓開!”狗蛋走上前去,幾下拔開身前的人。有個小年青被推得朗朗蹌蹌,回頭正要發火,不過見是狗蛋,硬是把火憋了回去,乖乖的站到一邊。其他人或是目露畏懼,或是面帶崇拜,自覺的把通道讓出來。
狗蛋大搖大擺走進中心,見劉麗紅披頭散發的被騎在地下,臉有紅又腫,衣服破爛,奶罩被撕掉,褲子被脫了一半,露出半辨屁股。老騷豬老婆著按住她的手,哭罵道:“你這騷狐狸勾引我老公下水,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不剪爛你的奶,剪爛你的B,我名字倒過來寫!”說著她從衣服里面掏出一把剪刀。劉麗紅的老公畏手畏腳的縮在一邊,惡婆娘的本家人在一邊掠陣,見了狗蛋,露出野狗樣的眼神。
二黑焦急的問:“狗蛋這下怎麼辦!”他一急又叫回本名了。
狗蛋罵道:“還問怎麼辦,當然是上唄。”他提起二黑用力一扔,一顆肉彈把老騷豬老婆撞飛出去,連滾幾滾。
“狗蛋你哥瓜娃子,我們教訓淫婦,管你什麼事,你要來插一腳!”趙愛國的親戚色厲內荏的喝問。
狗蛋笑嘻嘻的說:“她是我相好,你們打她等于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我會很不高興,不高興我就會踢你們屁股,說吧你們是一齊上還是一個一個上!”趙愛國他二叔氣得吹起胡子來,頓著拐杖:“狗腿子,不要以為被鬼上身,有了兩把力氣就目中無人,總有一天我找個法師來收拾你這個妖孽!”狗蛋奇道:“你說啥,我被鬼上身!!!”二叔呸呸朝地上吐了兩口口水,氣哼哼的說:“我們走,免得被這個不吉利的東西沾上。”二叔這麼一說,狗蛋身旁頓時空了一大塊,村民對他的異狀早有所聞,剛才又見他提二黑像提嬰兒一樣,就算不信邪的人心里也犯嘀咕。
狗蛋不以為意,哈哈一笑,對還坐在地上傻愣發呆的二黑說:“二黑,還不快把麗紅姐扶回家去。”
劉麗紅挽了挽頭發,理好衣服褲子,揚起青腫的臉對狗蛋嫵媚一笑,把手搭在唯唯諾諾的二黑身上,站了起來,衝著老騷豬的老婆吐了泡口水。二黑他娘急得大罵:“死黑子,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起,還不快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二黑漲紅了臉,倔強的崛起頭。劉麗紅笑著推開他,衝著狗蛋嬌聲:“狗蛋還不快來扶我。”二黑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眼巴巴的望著狗蛋。狗蛋暗罵:“這豬頭,一點色膽都沒有,還整天想著操劉麗紅,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把握住。”狗蛋嘻嘻一笑:“怕不行呢,等下警察還要找我問話呢!”
“哼哼,
劉麗紅縮了縮脖子,驚怕道:“那你還是走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狗蛋暗道:“這個騷婊子倒機靈,一說到警察,像見著鬼一樣。不過這里鬧了那麼大的動靜,為什麼不見公安呢?!”
看熱鬧的依然不肯散去,像一群吸幹淨餿水的蒼蠅樣交頭接耳,對著狗蛋指指點點,讓他倍感厭煩,正要從人堆中走出來。卻見那美艷的的女隊長領著幾個公安朝這邊走來,後面還跟著一大群長槍短炮的記者,像群烏鴉般嘰里呱啦的發問。來到村民面前,張靜微笑著揚了揚手,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她緩緩道:“相親們大家好,對村里發生的縱火案我表示恨遺憾,現在我們已經抓獲了嫌疑人,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一定要相信黨,相信政府,相信警察,我們會依法辦案,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謝謝你們幾天來給予外面的幫助和支持。”話完,村民紛紛叫好。
張靜微微一笑,轉身對一幹記者說:“你們採訪一下村民,就知道這里絕對沒有群體性事件,也和開發商沒有什麼關系。那篇報道誇大其詞,沒有任何事實依據。”記者們一擁而上,把長槍短炮對准村民。村民對趙愛國早看不慣,無不痛快的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把他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二黑捅了捅狗蛋,擔驚受怕的問:“蛋哥,等下要是記者來問話,咋辦呢?!”狗蛋正朝張靜搔首弄姿,聞言狠狠踩著他腳背左擰三下,右擰三下道:“豬頭,告訴你多少次了,別叫我蛋哥,要叫巨雞哥,巨雞哥,懂不懂!”二黑呼痛:“蛋。。。不巨雞哥,別踩了,再踩腳皮就掉了!”
狗蛋收回腳,順了順頭發,朝對他招手的張靜初走了過去,露出一臉豬哥笑。
張靜像大姐姐一樣關切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對某些面帶失望記者說:“大家不要糾結在那個沒有懸念的案子上了,更應該關注這個村里弱勢群體上面,比如---這個自幼失去雙親,依靠施舍度日的失學少年!”
大胡子記者馬上把話筒擂到他面前,激動的問:“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了?父母親什麼時候去世的?靠什麼生活啊?”狗蛋心中鄙夷:“這個跟屁蟲,昨天見面他一句不問,現在大美女一發話,他就急得火燒猴子屁股似的,媽的,不知道騷公安和他幹過沒有!”他順手圈住了騷公安的腰臀際,傻笑著說:“十四還是十六歲,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我老子是五歲的時候死的,我娘沒死,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跑了,現在靠給村里人打雜過日子。”
“可憐的小孩,你這麼小能做什麼農活呢?!”另外一個波霸女記者飽含同情的淚水,把話筒伸了過來。
狗蛋色迷迷的盯著那對巨乳,笑嘻嘻的說:“別看我小,什麼活我幹不了,姐姐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私下聯系,我馬石嶺趙巨雞,金槍不倒王可不是白叫的哦!”
女記者一臉吃驚:“你的意思你還靠做男妓維生?!”
狗蛋一臉得色,搖胯旋臀道:“包你滿意!”
一幹記者頓時炸開了鍋,紛紛把話筒伸了過來,七嘴八舌的發問:“請問小兄弟,你是幾歲開始做這個行當的?”
“請問你一夜最多接過幾次客?”
“你的收費標准是多少?”
“找過你的女人最老有幾多歲?”
“為什麼她們會找你這麼小的。。。。”
狗蛋一一如實回答,記者們顯然不相信,挖根刨底的詳細詢問細節,哢嚓哢嚓的按動快門。
張靜見機得早,在狗蛋說出他是金槍不倒王的那一句,就一腳踩在他的腳趾上,擺脫了那只不懷好意的手,遛到了一邊,暗自驚魂:“還好老娘見記得快,要是被這些無中生有的記者把自己和這條愚蠢的土鴨子照片一登,再加油添醬,旁敲側擊的亂說,不亞于世界末日。嘿嘿,此地不宜久留,免得傻子說出什麼胡話來,毀了自己一世英名,呵呵,大功告成,又添一件政績,老娘找小鮮肉去也。”
狗蛋好不容易滿足好奇心爆棚的記者,聳了聳鼻子,尾隨著大美女的騷味,朝自家房子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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