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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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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張靜又請客,到了聚賢莊酒樓,大家才發現領導們也在:村長趙石頭,公安局局長老劉,民政局局長潘大海,主管教育和福利的副縣長白錢俞,主管宣傳的副縣長王幹,和其他一些大小官員。酒桌上,他們和白天完全變了一個樣,簡直比喜羊羊還要和善,比灰太狼還要接地氣。每個人都是營造氣氛的高手,每個人溜須拍馬于無形,各種俏皮笑話,黃色段子層出不窮,尤其是張靜,葷而不露,俗中帶雅,令人回味無窮。他們和秦天吟詩作對,和宋子橋談秘案,和高猛談NBA,對三個女生恭維倍至,花言巧語,暗示提攜,蜂蝶戲花,前嘗即止,把女生逗得嬌笑嫣然,紅潮泛起。狗蛋暗罵老色狼,卻自顧不暇。領導們見他能喝好色,早有陪酒的來拉他賭酒;一個騷浪美貌的女科長在旁邊起哄,磨磨蹭蹭,小手亂搔,想調戲調戲小男生。哪料到狗蛋是淫魔再世,酒到杯幹,拉著玉手就往大怪物上湊。女科長異常吃驚,隨即咯咯嬌笑,媚眼如水,在桌底下擦拭金槍。狗蛋則扣蛙揉臀,恣意放肆。狗蛋的豪放引得領導們刮目相看,張靜目泛異彩,無形蛛網鋪張開來。
喝倒一個陪酒的,女科長騷情難耐,拉著狗蛋進了衛生間幹了起來。一個小時後,狗蛋攙扶著女科長回到酒桌,她頭發散亂,面如煮蝦,眼神迷醉,顫抖不停。領導們投來驚異佩服的眼神,白錢俞大拇指一豎:“我聽老趙說他們村出了一個少年淫材,起初還不相信,現在看了柳科長的反應,哈哈,當真是自古淫雄出少年啊,來,小兄弟大哥敬你一杯,今後有困難盡管找我!”狗蛋一飲而盡,笑嘻嘻的說:“淫雄,淫雄,我還以為自己是狗熊呢。”王幹笑瞇瞇的說:“小兄弟真謙虛,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高一浪,來,大哥也敬你一杯。”狗蛋酒到杯幹笑道:“剛才浪那麼大,差點搞翻船,王大哥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去廁所偷聽了,哈哈!!”王幹大笑:“我還真的去過,不過為了不打攪你和柳科長的雅興,我一泡尿撒在花盤上了,哈哈!”“哈哈。。。”席上爆發出陣陣轟笑。
“哈哈,大家玩得很開心嘛!”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他們身後跟著一個拎包的年輕人,前面一個面色和善沉穩,後面那個內斂霸道,看樣子來頭不小。“朱總,朱老板,朱縣長,劉經理,劉先生。。。”在座的眾人急忙起身招呼,狗蛋他們跟著站了起來。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伸手虛按,微笑道:“大家不要起來,老劉和我就是來討兩杯酒喝。”
白錢俞和王幹搶著遞上幹淨的酒杯和茅台。朱縣長三指手指捏著杯子,一只手托著杯底,朝張靜走過去,微笑道:“第一杯敬大神探,沒有這個女福爾摩斯,我們縣肯定會被那些記者吵翻天,大家都不得安寧。”張靜微微笑著舉起杯子:“職責所在,福爾摩斯愧不敢當。”朱縣長輕輕碰杯,目視著她道:“女神探破案率100%,來到敝縣短短兩天就把縱火案疑凶抓獲,就算福爾摩斯重生也難辦到,不要謙虛,先幹了這杯,等下我少不得要好好向你請教偵探絕學。”張靜笑吟吟的說:“好啊,我虛室以待,只怕縣長大人家中獅子吼 。”朱縣長呵呵一笑,幹了一杯。
第二杯,朱縣長敬了六個大學生,稱贊勉勵有加,趙寒梅和丁紫薇得體的回禮。劉經理跟在後面一一相敬,每歌人他都能叫出名字,說出特長,令人驚佩,但對張靜,他只是禮節性的敬了一杯酒。
第三杯,朱縣長看著狗蛋,笑瞇瞇的說:“你就是傳奇人物狗蛋,來我們幹一杯粒粒橙!”身旁的柳科長搶著說:“縣長,別看他小猛著呢,把幾個陪酒的都幹趴下了!”朱縣長詫異道:“原來傳聞是真的,奇怪他怎麼沒把你幹趴下!”柳科長頓足道:“朱國忠,你---討厭!”
‘啪’狗蛋一拍大肥臀,哈哈大笑:“騷貨連路都走不穩了,離趴下也不遠了!”柳科長驚叫一聲,其他人也一臉吃驚,劉先生目露奇光,上下打量他一眼,馬上又斂去。朱國忠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那小兄弟要喝三杯!”朱國忠喝了一杯,狗蛋連幹三杯。劉先生卻不和他喝酒,只是淡淡的說:“是塊材料,可惜。。。”
朱國忠又舉起酒杯,對著下屬說:“這杯酒是最後一杯酒,叫散伙酒,散的是我伙,這個縣長我是幹不下去了,來跟各位大爺辭職的。”領導們大吃一驚,各種挽留懺悔,各種表忠心,有的則面面相覷。朱國忠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王幹尷尬的笑道:“夜已深,明天還有許多工作要做,今天就到此為止,呵呵下次再聚。”白錢俞補充道:“大家出去的時候各走各個,免得被記者拍到,呵呵,非常時期,都小心點,不過象牙塔的學子們不在此列,你們年輕人該享受還要享受,就麻煩柳科長了,唱歌娛樂的地方我們都已經包了,不去的話老板照樣收錢,雖然那點錢不算什麼,不過浪費了也不好,是不是!哎,真羨慕你們年輕人啊,人不風流枉少年啊!柳科長你帶他們去老地方,祝大家玩得愉快。”
皇族娛樂會所,名字固然霸氣,里面更是豪華,所有的設施都鍍上帝王金。走在里面,當真入走進皇宮一般,迎賓的小姐個個貌美如花。小蕓奇道:“想不到小小的一個縣城,竟然有這麼豪華的地方。”柳念思笑道:“地方雖小,有錢的人可不少。”
二樓的貴賓包廂,布置得古色古香,奢華中不失別致,在五彩的霓虹燈下更添上一層神秘的色彩,桌上放著各種珍貴拼盤和小吃。柳念思微笑著說:“大家別客氣,就當是自家,要什麼就叫小姐,我先和這個小怪物去談談心。”包廂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單間,里面有一張大床。柳念思把狗蛋拽了進去,浪笑著踢上了隔音門,不過巨大的淫聲浪語怎麼可能完全擋得住。
高猛把音樂開得大大聲,看著丁紫薇不滿的大聲說:“我不懂這個家伙又什麼好的,女人總甘心被他草!”丁紫薇不無諷刺的笑道:“人家雞巴大,又猛,你傻大個不服啊!”高猛憤憤不平:“有什麼了不起,傻土冒一個!”趙寒梅推了他一把:“你發什麼癲,吃這種幹醋。”高猛倔道:“誰吃醋了,一個官場公交車而已,我就看不慣有的人。。。”小蕓停住往嘴里塞東西,嘟噥道:“別人的事和你傻大個有什麼關系,心胸狹隘的小男人,只准你們亂來,女人就不可以啊!”高猛瞪大眼看著,狡辯到她:“你們女人不是說不在意男人的尺寸的嗎!為什麼見了大雞吧,連小屁孩都不放過!”
秦天搖頭道:“非也非也,女人總說不在意男人的大小,這件事再次証明,女人口是心非,你說是不是,子橋!”宋子橋搖頭:“我覺得思想,氣質,學識之類的更加重要。”秦天道:“此言差矣,這些東西歸根結底要轉化成地位和名聲才又用,你聽說那個偉大的藝術家在成名前,妻妾成群美女環繞!”這段言論一出,眾人對他刮目相看。小蕓咕噥:“你是不是又把自己替代進去了!”秦天理所當然的說:“我是個天才的詩人,你們有什麼異議嗎?!”
眾人又笑,小蕓揶揄:“感情我是看中了你的什麼名聲和地位!”秦天糾正說:“是潛在的名聲和地位。”小蕓譏笑:“就憑你!”趙寒梅見她火氣上來,急忙說:“大家別爭了,我們是出來玩的,不是來舉辦辯論賽的,情欲,情欲,女人也又欲望的好不好。高大傻還不去叫小姐上酒,難道要我們女生動手嗎!”
聚會中總有一個歌唱得特別難聽的,有一個唱得特別好聽的,但是唱得特別難聽的那個還總喜歡做麥霸。小蕓就是那樣的麥霸,歌喉實在無法讓人恭維。丁紫薇是後一種,但不輕易開唱。在卡拉OK廳聚會另外一個現象就是平時不太喝酒的人也會喝很多,尤其是大家都恨熟悉的時候。三個女生在飯桌上喝得不多,吃得也少,這時嘴巴幾乎沒停過,什麼鴨脖,海鮮,水果,水晶肘子,名貴洋酒,國內佳釀吃得不亦樂乎,喝得豪放異常。用秦天的話來說不吃白不吃,反正領導也是貪來的。
正玩得興高採烈,小姐輕輕敲開門,問大家需不需要特別服務!
三個女生大笑著指著男生說:“問你們呢!”
宋子橋學著秦天搖頭道:“非也,非也,她說不定是問你們要不要鴨子!”
小姐微微一笑:“你們會錯意了,和那方面無關,只是提神助興的東西,往常領導們必備的!”
高猛大笑著說不享受一把領導們的待遇那是白來了,大家一致點頭。
過了一會,小姐托著一個白色小桶走了進來。
“這是本會所特制的高級雞尾酒,請大家享用!”小姐扭著翹臀出去了。
眾人齊往桶里面望,見里面有半桶金黃色酒。高猛聳聳鼻子說:“不就是上等黃酒嗎?”小蕓舀了一杯,嘗了一口,笑嘻嘻的說:“真是黃酒,又甜又淳,真好喝,你們怎麼不喝!”趙寒梅笑著說:“我們想看看小白鼠有什麼反應!”小蕓罵道:“好啊,你們拿我當小白鼠!”高猛忍不住,倒了一杯,一口喝幹,贊道:“真好喝!”接著又倒一杯,贊一口,還想舀,大家不幹了,搶過瓢子,你舀我奪,很快把半桶黃酒瓜分完。
高猛嘲笑道:“切,不過是普通的黃酒,用來騙那些SB領導的。”小蕓笑嘻嘻的說:“是啊,是啊,我們一起來跳舞好不好,跳那種人體蜈蚣,後面的摟著前面的人的腰,繞著桌子轉圈圈。”高猛當即用雙手圈住她的腰說:“來啊,來啊,大家走起來!”後面一個接一個,嘻嘻哈哈的轉了起來。
“呵呵,好幼稚啊!”趙寒梅咯咯嬌笑。丁紫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咯咯,前面的怎麼變成了一只大企鵝,腳趴腳扒的,笑死了!”小蕓大笑:“熱死了,我要脫衣服!”她說做就做,把外衣脫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絲奶罩和傲人上圍。高猛笑著跟著脫掉了白襯衣,後面的人跟著效仿。又轉了兩圈,小蕓竟然脫掉了裙子,趙寒梅笑罵道:“死浪蹄子!”手卻去扒前面宋子橋的褲子。丁紫薇惱道:“你扒我男朋友幹什麼,我也扒你的!”她後面的秦天卻突然一口咬在她屁股上。小蕓腳下一軟,高猛沒收住一下壓在她身上,後面人擠人,像疊羅漢樣倒在地上,場面頓時亂成一團。
小蕓氣喘籲籲,搖頭晃腦大叫:“好開森哦,天上掉棉花糖了,躺在上面好軟呢,後面的人討厭,怎麼用棍子捅我屁屁,咯咯,楊四郎!”高猛去扒她的內褲,喘著粗氣道:“我受不了了,身體要爆炸了!”宋子橋轉身托住趙寒梅的高峰,癡迷的說:“我想好久了!”趙寒梅斜睨著他,用手摩挲槍具:“是嗎!”丁紫薇反推秦天腦袋:“小狗狗別舔了哦,再舔我就生氣了。”
在一間密室內,劉先生一邊從後面猛操張靜,一邊看著屏幕,屏幕中顯示的正是大學生們淫亂的場面。張靜嬌吟道:“這幾條小魚是跑不了,袍哥等下要不要過去嘗嘗鮮,那幫色狼都等不及了呢!”劉袍面色冷厲:“人不是這樣用的,叫他們管好自己的老二!這些人以後終究派的上用場,他們想操,小姐大把是。”張靜喘道:“袍哥深謀遠慮,目光如炬,不知這里面有幾人可以當得大用。”劉袍咬牙狠操:“趙寒梅可以大力栽培,丁紫薇和宋子橋可以小用,其他的只是隨便利用一下!”張靜奇道:“為什麼是趙寒梅,宋子橋不比她們聰明嗎!”袍哥冷笑:“世上聰明的人多了去,但真正派的上用場的有幾個。人有兩種極端,一種圓滑像兵乓球,一種有棱有角。前一種爬得快,上升容易;後一種爬得慢,但能夠到巔峰的正是這種人。大多數人有點圓滑,有點棱角,不上不下,平凡一生,宋子橋和丁紫薇就是這大多數人。趙寒梅圓滑,沒有道德是非觀念,堅韌能吃苦,膽子大夠黑,為了目的殺人放火什麼都能幹,實在是塊好材料。”
張靜有些不服氣,想了想又問:“那個色欲狂小子呢!”劉袍沉吟道:“我看不透,對看不透的人我絕對不會用。”
一早,不知是誰先發出第一聲驚叫,然後驚叫聲此起彼伏。白花花的肉堆中你推我擠,亂作一團。“把你的髒腿移開!”“壓著我胸了!”“我的頭發!!”“那是我的褲子!”“啊。。。還。。。還。。。不快把那東西弄出來,啊!”此言一出,眾人齊往說話的人看去,只見小蕓身後是具黑色的軀體,頓時明白了什麼。
好不容易整理好,大家一時沉默下來,各自低下頭。狗蛋卻赤裸著,笑嘻嘻的說:“大家好啊,昨晚玩得好開心啊,原來你們這麼放得開,早知道我就。。。”丁紫薇喝止道:“豬頭別說了,我們昨晚被下了藥!”高猛吞吞吐吐的說:“嚴格來說不算下藥,我們是自願吃的!”秦天捂著頭說:“頭好痛,昨晚我們幹了什麼!”小蕓也說:“我。。。我也不記得了!”趙寒梅板著臉:“都別說了,這件事,我們當它從來沒發生過!”除了狗蛋,其他人一致贊同。
柳科長在樓下等著,面上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讓一幹人很尷尬。回到村里,眾人自覺的分開,隔著好大一段距離。進了老屋,情侶們各自回房,把狗蛋一個人撂在天井。“好奇怪啊,搞就搞了唄,一幫人虎著臉幹嘛呢!”狗蛋搞不懂,對搞不懂的事情他才不會去想,隨便找個地方,叼太陽去了。
記者們挖了兩天,也歇了下來,村里也沒人敢來打攪他這個半神半鬼的家伙,一天相安無事,勞累了兩天的青年男女補足了覺。到傍晚,盡管精神都非常好,卻頻頻捂著額頭,裝作病怏怏的樣子。尷尬氣氛繼續著,還好趙石頭及時出現,他是來請客的。
趙石頭不傻,當然看得出狗蛋有可能會出人頭地,因此盡力拉攏熱乎,修補關系,為了安全甚至把小兒子趙紅兵也支開了。狗蛋是個只顧當下的人,更何況肚子還嘰里咕嚕的叫著,便和他打的火熱,放開肚子大吃大喝,時不時瞅一眼他兒媳婦,想著那天的米缸上白花花的屁股,雞巴硬得跟鐵棒似的。
唐玉紅絕不拿正眼看他一眼,匆匆扒過飯,臉紅紅的先下去了。趙石頭不像趙愛國那樣能說會道,不過他老子趙機子卻是歌扯大炮的高手,一開口嘴巴就閉不上來,和趙本山沾親帶故也罷了,他竟然和趙匡胤和碎石嶺老祖宗也扯上關系,大學生們聽聽笑笑,附和兩句,自然不會相信。老爺子急了,神神秘秘的說:“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不過我是有証據的,你們去過神仙洞嗎!”趙寒梅解析道:“神仙洞就是鷹嘴崖下的兔子洞,我帶你們去過的。”趙機子說:“小梅子你帶他們去看過神跡沒?!”趙寒梅笑道:“那有什麼神跡,不過是石鐘乳長得比較怪罷了。”老爺子氣呼呼的說:“你個娃不要以為念了兩年書,就可以對祖上神靈不敬,什麼石鐘乳,那叫地靈根,上交天之陽,下吸地之陰,得天地之造化,孕靈氣于其中,宋朝皇子誕生于其中,上面還有題字呢。。。”
一頓晚飯在老爺子的嘮嘮叨叨中過去,沒見過‘神跡’的人表示想去看一眼,丁紫薇卻想起那天洞中的淫情,媚眼生水,拿腳來蹭狗蛋。回到狗蛋的住所,狗蛋頂著歌大帳篷,色迷迷的笑道:“今晚我們繼續群P!”三個女生齊把他轟了出去,關上客廳大門。狗蛋一走,大家又沉默起來。高猛最先受不了,大聲嚷嚷:“你們都別裝了,老子要被壓抑出毛病了,換了就換了,有什麼,以前又不是沒幹過了,何必裝得像聖母一樣!”秦天沒琢磨話里的意思,搶著說:“對對對,都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了,換愛這種事很普遍,不僅能得到快樂,還能增進彼此感情。”三個女生摟在一起,嘀嘀咕咕,聞言抬起頭,取笑道:“你們男人喜新厭舊,想著齷齪下流的東西,還那麼多理由。”
高猛瞪大眼看看小蕓,看看丁紫薇:“你們。。。”丁紫薇搶白道:“我們什麼,我知道了一定是早就做了對不起寒梅的事,是不是!”趙寒梅嚴厲的瞪著高猛,高猛囁嚅道:“那有,那有。。。”宋子橋道:“你們都別吵了,昨晚的事是個誤會,錯不在我們,以後不要再提,我們還像以前一樣!”趙寒梅譏諷道:“像以前一樣,說得好聽,你能不想紫薇赤身裸體和。。”
宋子橋怒捶桌子:“別說了!”趙寒梅嚇了一跳,隨即道:“你發什麼火,以為像鴕鳥樣把頭埋在沙里,就什麼事都沒了,你還是個男人嗎!”宋子橋把頭埋在桌子上,手插進頭發中,痛苦不堪。丁紫薇拉了把趙寒梅說:“你別說了,子橋我們還是分手吧!”宋子橋抬起頭,一雙眼充滿血絲:“你說什麼!”丁紫薇一字一句說:“你忘不了昨晚的事,以後在一起也是痛苦,不如分開。”
高猛嘀咕:“我可能也忘不了!”趙寒梅瞪著他:“你是不是也想分手!”高猛一縮頭:“我哪敢,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小蕓問秦天:“傻瓜,你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樣!”秦天搖頭:“我愛的是你的靈魂,不過想著你其他三個男人搞過,嘔。。。嘔。。。”秦天幹嘔過後,繼續說:“惡心是在所難免的,為了忘掉那些惡心的鏡頭,我提議做一件更惡心的事情來掩蓋它,我們再來一次!”
其他人面面相覷,良久,小蕓說:“好像有點道理!”趙寒梅說:“我也覺得不錯,如果過了今晚,明天還能相愛,那是真愛,以後會好好的在一起,如果不是,還不如早早分了的好。”高猛說:“我舉雙手贊成!”趙寒梅怒翻白眼:“不用明天,我們現在就可以分了!”丁紫薇道:“高大傻,我知道你很想上我,你還在等什麼!”高猛看著宋子橋,猶豫不決。
狗蛋用力撞門,大叫:“放我進去,我要一挑三,一挑三。”趙寒梅找來兩支蠟燭,點上,熄滅了燈。燭火撲動著,大家靜靜坐著,誰也不願意先動。丁紫薇突然站了起來,拉開了大門。狗蛋一把摟住她,壓在門上,支起一條大腿,用力擠壓摩挲。宋子橋想站起來終究沒有起來,憤怒的瞪著門上翻滾的一對人。趙寒梅緩緩朝他走了過去,解開了衣領口子。高猛吃驚的瞪著趙寒梅,嘴巴大張,想說什麼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小蕓吃吃笑了起來,伸手在他面前虛晃道:“傻大個,吃醋了!”高猛狠狠的把她擁在懷里,眼睛卻離不開趙寒梅,他見到女朋友胯坐腿上,引著宋子橋的手攀上高峰,用力搓捏。
宋子橋卻盯著丁紫薇,見淫邪的男人肆意妄為,撕衣解帶,她竟連推拒一下的意思都沒,反而仰著身體,極力迎合,衣物三兩下被解除掉。朦朧的燭光下,狗蛋淫笑脫光了自己,頂著跟黑黝黝巨粗之物,像條瘋狗樣壓在了雪白的胴體上,握著乳根不停的摔打,碰撞,嘿嘿奸笑。丁紫薇面目看得不太清楚,似痛還楚。宋子橋身體竟然起了反應,惱羞成怒的對待趙寒梅,就像對待一個妓女。
秦天看看這個,有看看那個,急道:“我呢,我呢!”趙寒梅咯咯笑道:“過來,從後面來玩姐。”高猛看女朋友浪如蕩婦,心里不知是什麼滋味,手上不覺把小蕓當面團來揉。
門那邊恨快傳來悶哼聲,高猛和宋子橋都沒持續多久,十來下就像打擺子一樣,秦天更加不堪,還沒上就射在了趙寒梅屁股上。只有一個黑屁股像電動馬達樣停不下來,‘光當光當’門搖搖欲倒,‘卜。。。嘰,卜。。。嘰’操穴聲越來越響,壓抑沉悶的叫床聲隨之而起。其他男生很快又有了反應,又幹了起來。狗蛋把丁紫薇另外一條腿也舉了起來,壓在胸前,狠肏數十下,再一把抱起,變抽邊朝宋子橋走來。丁紫薇亂扭亂搖,急叫:“不要。。。你想。。。幹。。。什麼!”狗蛋嘿嘿淫笑,站著一口氣肏了數百,把她搞得老實下來,繼續朝宋子橋走過去,直到相距不到十公分才停了下來。丁紫薇抖得很厲害,像鴕鳥樣把頭埋在狗蛋脖子後面,她能感覺到宋子橋那嫉妒憤恨的目光像火燒一樣,尚存的羞愧卻讓下面敏感異常,沒一下都爽到爆,酥到骨,冷颼颼的顫抖從心底發出,蕩遍全身,直到肉壁,最後集中一點,轟然炸響,靈魂不知道飄到那里去了。
見丁紫薇淫水像水庫洩洪樣彪出,四濺而下,狗蛋得意的淫笑起來。宋子橋俊臉扭曲,看起來有點嚇人,粗暴的操弄趙寒梅。狗蛋粗魯的反轉丁紫薇,讓兩人四目相對,從後面杵了進去。丁紫薇開始還扭過頭,咬著嘴唇不出聲,被肏了十多下,不得不呻吟出聲,眉目漸漸發浪。宋子橋玉面極度扭曲,越來越陰沉,罵道:“你個賤人,浪貨,婊子!告訴你,我早和張靜睡過了,根本不在乎你!”丁紫薇用浪叫聲回擊。趙寒梅惱怒的推開宋子橋,罵道:“你們斗吧,使勁斗,不要殃及我,小秦秦我們在旁邊看戲。”狗蛋很配合的把丁紫薇身體後扳,讓交合部位前突,讓宋子橋看得一清二楚,同時淫笑道:“騷貨,我的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丁紫薇發浪道:“你的大雞吧又粗又長滿了刺,弄得我魂都沒了。”宋子橋捏緊拳頭,瞪大血紅的雙眼,突然陰莖亂晃,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馬眼彪出,竟然洩了。他頹然坐到,呼呼喘氣,垂下了頭,像斗敗的公雞。丁紫薇看著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尿螞蟻的場景,殘忍,憐惜和興奮。
相同的厄運隨後降臨在另外兩個男生身上,不過他們的反應相對要小了許多。
宋子橋走了,來接他的是張靜。一個夜晚,他像老了十歲,面容蒼白枯槁,肩垂背佝,見了張靜,竟然像個孩子樣哭了起來。
三個女生迅速向蕩婦轉變,不拘地點,不拘時間,抓到機會就胡來。兩天過去,秦天吃不消了,三天過去,高猛豎起白旗。狗蛋賬號上的資金迅速增加,不少學校親自來邀請,誓言要把他培養成對社會,對國家有用的人才。三個女生幫他其中一個,本市的一家實驗中學,丁紫薇強調它的實驗性質,趙寒梅強調它的可操作性,小蕓說為了不打擊他的自尊心。社會觀注的熱情經歷一個高峰後開始下降,記者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官員們的熱情卻有增無減,像蒼蠅樣追逐著三個女生。這三個小妮子電眼亂拋,放肆的勾引,只接受贈品,不答應上床,她們知道一旦上床,就會掉價,所以在掉價前必須盡可能的撈金。
一個星期後,趙愛國認罪,縱火案告一段落。官員們不會放過宣揚政績的機會,狗蛋在趙寒梅的監督下,發表了一篇感謝政府,感謝黨,感謝在座頭頭目目的說辭,贏得熱烈的掌聲。表彰會之後怎麼又可能少得了宴會呢,地點還是聚賢莊,奇怪的是宋子橋也在,小鳥依人般偎依在張靜身邊,臉色有些蒼白,但卻恢複了那份自信和瀟灑。柳念思如此飢渴,還沒開飯就拉著狗蛋來了一炮。更把他介紹給自己的閨蜜,一個肥胖的醜惡女人,說錢不是問題。狗蛋嚇得落荒而逃,躲在一個小角落,胡吃海喝。領導們來勢洶洶,花樣百出的敬酒,秦天和高猛先後倒下,三個女生被灌了不少,看來難逃魔掌。沒人理會狗蛋,領導們知道他是一時性的人物,利用完了就沒有任何價值,另外一層原因是劉袍,領導們察言觀色的本領不是蓋,見他對狗蛋敬而遠之,那有不跟著做的道理。
狗蛋非常吃驚,他沒想到一小時前還對自己關懷備至,熱情洋溢的領導眨眼間就像不認識他了,以至于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胖女人不死心,又跑過來擠擠挨挨,狗蛋心中大惡,往後就一拐肘,只聽一聲痛呼,和沉重物體的倒地聲,隨後胖女人開始罵罵咧咧,什麼夠兔崽子不長眼,老娘看得起你是個人,看不起你就是條狗,信不信老娘分分鐘廢了你之類的。其他人紛紛來勸,對狗蛋投來鄙夷厭惡的目光,趙寒梅頻頻投來警告的眼色。狗蛋絲毫不在意,埋頭大吃大喝。
這邊剛剛停歇,那邊丁紫薇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把一杯酒潑在民政局局長的豬臉上。隨即怒氣衝衝的站起來,朝狗蛋走了過來,拉起他的胳膊就走。小蕓猶猶豫豫,終究沒有跟著出來。
出了聚賢莊,沒有人來理會兩人,丁紫薇攔住一輛出租車,和狗蛋鑽了進去。
“你怎麼潑了那肥豬!?”狗蛋問。
“你都能打肥母豬一臉,難道我還比不過一個鄉下野小子嗎?!”丁紫薇說著就胯了上來,匐在他耳邊笑道:“我還沒有在出租車上做過呢!”
兩人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司機頻頻的從後視鏡偷看,有幾次差點撞出路面。到了地頭,司機抹了把汗說:“賺錢真不容易,以後不做你們生意了。”丁紫薇咯咯嬌笑,突然吻了他一下。司機愣住了,良久才醒悟過來,衝著丁紫薇背影大喊:“美女,我還做你的生意,叫車請撥打138。。。隨叫隨到!”丁紫薇掀起短裙,朝後面豎了豎中指。
望著空空蕩蕩的房子,想著趙寒梅和小蕓在領導們醜陋下的身體呻吟,狗蛋罵道:“草,以後我也要當大官,玩別人,不受鳥氣。”
丁紫薇捶了下大怪物笑道:“我看難,你一沒背景;二不懂見色行事;三沒文化,知識;四,有根大吊,卻不願插母豬。”
狗蛋笑嘻嘻的說:“我就不信女領導中沒有漂亮的,等我插個公主什麼的,要什麼官沒有!”
丁紫薇狠狠擰著他的命根子說:“沒文化真可怕,你以為吊大點達官貴人就會看中你,學識你有嗎,氣質你又嗎!”
狗蛋隔著內褲狠扣菊花說:“沒文化我不知道學嗎!”
丁紫薇白他一眼:“惡心,你以為文化想學就好學啊!”
狗蛋另外一只手扣進水簾洞,淫笑道:“我是天才,想學還不容易!”
丁紫薇哼哼唧唧道:“死鬼,我來考考你,看你有沒有學習天賦,哦,哦,哦,有條呆頭鵝,大頭會打洞,小頭想得美。”
狗蛋一把撕爛她內褲,猛的杵進去,罵道:“騷逼,罵我呆頭鵝,看我不轟死你。”
。。。。。。。。。
風雨稍平,丁紫薇喘道:“你真的想讀書!”
狗蛋點點頭:“你看我像願意在農村呆一輩子的人嗎!”
丁紫薇咬了一口他的手臂說:“學習和記憶力又很大關系,如果你的記憶力夠好,人又勤奮,說不定能靠上一個爛大學呢!來跟著我念,3.1415926535”
狗蛋跟著念了一遍,丁紫薇笑道:“不錯,還以為你腦子里全是蝌蚪呢!”
狗蛋奇道:“我腦子里面怎麼可能長蝌蚪!”
丁紫薇呵呵一笑,又咬了他一口道:“把剛才那串數字再讀一遍。
狗蛋含住葡萄,含糊道:“3.1415926535。”
丁紫薇打了他腦袋一下說:“公豬,你是不是學過圓周率!”
狗蛋吐出葡萄奇道:“圓周率是啥東東!”
丁紫薇把他的腦袋按下去:“什麼也不是,繼續吃你的葡萄,現在我背一段詩,你注意聽了,唧唧複唧唧,木蘭。。。。雙。。。兔。。。伴。。地走,焉能。。。辯我。。。我是。。。是雌。。。雄。”
狗蛋這時把她的腿壓過頭頂,抓住兩個基本點,吮住一個漏洞,玩得不亦樂乎。丁紫薇,夾住他腦袋,扭來扭去,隨口道:“把我。。。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狗蛋:“唧唧複唧唧,木蘭。。。。雙。。。兔。。。伴。。地走,焉能。。。辯我。。。我是。。。是雌。。。雄。真囉嗦,老子忍不住了,幹翻你先!”
丁紫薇異常吃驚,嗷嗷叫道:“豬頭,啊,啊。。想不到你是個記憶天才,媽的,哎呀喂。。。酸,酸。。哎呀呀,漲漲死了。。。你到底是什麼做的,老娘。。。真想。。割。。。開你。。。瞧瞧里面是不是人!”
狗蛋淫笑道:“我不是人,我是條驢子!”
當晚,丁紫薇一邊和他變著花樣操,一邊教他認字。僅僅一個晚上,狗蛋已經記住了常用數千漢字和它們的意義。丁紫薇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其實她沒有趙寒梅和小蕓分擔,已經被肏得將近迷糊了,含含糊糊的說:“豬頭。。。你。。。我。。。我。。。懷疑。。。你。。。你不是。。。人。。。來的。。。和。。。別人。。。要。。。裝。。。傻。。。知道。。。嗎。。。你不想。。。沒。。。抓去。。。當。。。怪物。。。研究吧!”
狗蛋連連點頭,射出了濃縮一晚的精華。
過了幾天,丁紫薇她們返校,那晚她們癲狂到天亮,把狗蛋也折磨得夠嗆。臨到上車,丁紫薇竟然又和他來了一炮。小蕓穿著一身昂貴名牌,戴著珍貴的首飾,歡笑著說寒假見,狗蛋嘻嘻哈哈點頭。
這些人一走,老屋頓時安靜得可怕,狗蛋覺得多停留一刻,都會發狂,于是揣著數千快錢,朝劉麗紅家走去。他把錢全輸給了劉麗紅老公。他堂哥難得贏錢,一高興把大床讓了出來,讓他和自己老婆鬼混。
第二天,狗蛋也開學了,市里朝陽紅實驗中學派了輛車來接他。經過趙蓉兒家時,狗蛋有些傷心,暗道:“蓉兒一定是恨上我了,明明回來了,叫也不開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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