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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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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嶺村的兩大巨頭出去后,狗蛋馬上拴上了房門,轉身淫笑著看著張蓉兒。張蓉兒驚慌道:「想死了,天還那么亮,要是翠翠回來雜辦!」狗蛋不答話,來開褲帶,搖晃著巨怪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晚上干,白天干,房里肏,外面肏,只要一逮到機會,狗蛋就剝光張蓉兒,大操特操。張蓉兒不讓他放牛了,還雇了個工,翠翠也送到奶奶家,抽出身來,沒日沒夜的和大吊周旋。
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月,張蓉兒越來越水,征地的事卻沒半點進展,政府把補償款提高到四萬,村民反而更加不愿意了,他們想要更多。「蠢貨,一幫蠢貨,對待刁民和對狗是一個道理的,永遠不可以給它吃飽,半飽都不可以,吃飽了它們就不會聽主子的話,就會偷懶搗亂,當領導的連這點都不懂,你們是干什么吃的。」皇族娛樂的黃金包廂內,一個中年人指著縣主要領導班子吹胡子,瞪眼睛,厲聲訓斥。領導們低頭受教,大氣不敢出一口。
訓話完畢,中年人坐在了皮椅上,拿出一個金屬香煙盒,掏出一根雪茄,旁邊的助理急忙幫點上。中年人往后一靠,翹起二郎腿,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巨大煙圈套在領導們的頭上:「記住你們的官都是我幫買來的,你們就是我養的狗,對沒用的狗我是不會留著的。」領導們急道:「請劉先生放心,我們會辦好這件事的。」劉先生冷笑:「你們有什么好方法!」領導們面面相覷,冷汗直流。劉先生打了個響指,冷冷的道:「小高,你來教教幾條豬怎么做事。」戴著眼鏡的斯文助理答應一聲,站了出來,對幾個領導笑道:「我的方案是這樣的。。。」
政府決定不在馬嶺村征地了,轉而向領村的水月寨征地,一畝四萬。村民又炸開了鍋,相互指責起來,碎石嶺本來就是貧瘠和干旱的地,一年一畝也收不到百來塊錢。村民鬧著村干部往縣里跑,跑了幾次,最后一次上面連接待的茶水都沒有了。就在村干部和村民都差不多死心的時候。上面又下來消息,說是水月寨的地不夠,還要向馬嶺征,畝數有限,每畝還是四萬,早報早得。消息一出,村民一下把趙石頭的家門都擠破了,搶著簽字。當然也有不去的,比如狗蛋這種懶漢,還有視土地如命的人,像村頭的趙老實,他的兒子要賣,他死活都不肯,揚言除非他死了,否則想也別想。
狗蛋不去,卻有人找了上來,竟然是杜娟杜三娘。她見了狗蛋,臉先紅了,有些慌亂的說:「狗蛋你換不換,用五畝水田換碎石嶺那七畝旱地!」張蓉兒奇道:「三娘,你和他換了,自己的也賣了,那還有田地!」杜三娘冷淡的說:「不種了,我家那口在大城市找到了穩定的工作,打算過年回來接我們母子去生活。」張蓉兒笑道:「恭喜你了,再不用過雨淋日曬的日子。」「有什么喜,過去還不是做苦工。」杜三娘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有看向狗蛋,眼眸才發出火一樣的光芒,臉色也柔和起來。狗蛋笑道:「三娘要換,我當然愿意。」三娘道:「趁有空,我們去把手續辦了。」狗蛋點了點頭,張蓉兒似笑非笑:「早點回來吃湯哦。」
「你是個大男人,怎么處處被她吃得死死的!」三娘激了狗蛋一將。
狗蛋笑道:「為什么不說是我吃得她死死的!」三娘白了他一眼:「那還不簡單,等下你敢去三娘那嘛!」狗蛋笑道:「有什么不敢,我們來個速戰速決。」三娘譏嘲道:「那還不如不來。」
村委會辦公室有很多來簽協議的村民,但在狗蛋眼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三娘,另外一個是趙寒梅,村里唯一的大學生,年前出去時還帶著點土氣,現在怎么看都像大城市的女孩。
村民紛紛恭維趙寒梅,什么出雪糕巴豆,為村爭光,給父母臉上貼金之類的。但狗蛋不知道什么是雪糕巴豆,也不在乎什么光不光彩,他眼里只有青春的大屁股,堅實的奶子,窈窕的身材,精致的臉蛋。
趙寒梅見狗蛋那副色迷迷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轉過身和村民寒暄,換做以往,她早大喊一聲:「看什么看!」一腳踹了過來。狗蛋曾經挨過她不少腳,他覺得是討債的時候了。。。。
「哈哈,梅花鹿還認得我嗎,我是狗蛋啊。」狗蛋上前兩步,一把摟住趙寒梅的肩膀。滿屋的人都吃驚的看著狗蛋,要知道農村不興這種打招呼的方式。
趙寒梅嫩臉發紅,大方的轉過身來,拿開他的手,禮貌的招呼:」是狗蛋啊,一年不見都長這么高了!「狗蛋笑嘻嘻的說:」是啊,最近正在發育,我越來越粗,越來越長了!「屋內有人笑了:」狗蛋說話雜這么沒水平呢!人怎么可以說粗長,應該是高大,高大懂不懂。」
狗蛋笑嘻嘻的回答:「我沒文化不懂呢,梅花鹿可不可以幫我補習下文化知識。」趙寒梅冷淡的道:「不了,我有好多事情要忙,如果你不介意,我先過去簽字了!」狗蛋笑嘻嘻的說:「我也要簽字,我們一起進去。」
趙寒梅眉頭大皺,屋內很多人不滿:「狗蛋你怎么可以插隊呢。」狗蛋道:「我是來轉地的,你們是賣地的,辦的根本不是一件事,那算插隊,三娘我們進去,不要理會他們。」
那些村民小雞皮肚腸,攔住門口就是不讓進。狗蛋沒辦法,只得在外面排隊。
他耳朵靈敏異常,聽得村支書趙愛國壓低聲音笑道:「小梅想死我了。」接著是掙扎聲,小梅急急的低聲道:「不要啊,別這樣,你再這樣我要叫了!」
「你叫啊,把十萬塊錢叫出來啊!」
「你。。。你。。。當初不是說好了的嗎!我陪你一晚,錢一筆勾銷。」
「嘿嘿,一夜購銷,當你的逼是金子做的啊,你借的錢,紅字白紙寫在那,還錢的依據呢,在哪在哪!」
「你。。。好無賴,我以后會賺錢還你的。」
「我不要你還,10萬塊對我只是小數,只要你乖乖給我肏!」
「別。。。不。。要。。。」‘哐當’椅子跌倒聲。
「小三八不要給臉不要臉,現在還錢,馬上還,我看你還要不要上大學了!」
「。。。。。。。」
「小梅,這樣就對了嘛,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家里的困難叔還是知道的,大學沒零用錢了,就給叔說一聲,馬上打錢過去。反正都和叔弄過了,何必呢,打工賺錢是換,兩腿一張,一邊享受一邊還。來來,別不好意思,嘖嘖,好挺啊,饅頭都變柚子了,是不是在那邊找了個男朋友!」
狗蛋聽得怒火中燒,上去拍門道:「里面的人能不能快點啊,我們等著要辦呢!」
過了一會,趙寒梅低著頭出來,頭發有些散亂,眼圈微紅。
經過三娘身邊時,她突然道:「三嬸有件事情想麻煩你,我有幾個縣城的同學要下鄉來耍,我家沒多余的地方住,不知道你那是不是方便。」三娘笑道:「方便,方便,我那地就母女倆住,還有一間空房。」趙寒梅笑了笑:「一間也好,看能不能擠擠。」
狗蛋插嘴道:「擠什么,我的房子空著沒人住哩。」趙寒梅看著他問:「你不要住嗎!」狗蛋嘻嘻一笑:「我住張姨那。」
趙寒梅道:「這樣就好,狗蛋,還有三娘多謝你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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