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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臥虎藏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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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混混轉眼之間全滅,包含他們用來當作逃逸工具的改裝運鈔車都被打成廢鐵--僅靠一雙肉掌。
而保全將那扭動的屍袋輕輕放到地上,將拉鍊拉開的一瞬間,一隻嬌小的右手緊握住尖銳的金屬梳子的尾端就往外刺,要不是他武功了得輕輕扣住那小手,恐怕正常人被金屬梳子從那角度往脖子一插,不死也重傷。
『荳荳,別怕,是我。』保全用著流利的德文柔聲道。
「方叔叔?方叔叔?!」屍袋停止扭動,從拉鍊的裂口探出一個滿頭鵝黃髮的中德混血小女孩,她一臉害怕的看著保全,然後激烈的摟著他的脖子,放聲大哭!
「省點力氣,不要浪費太多體力在哭泣上。」保全凝重道:
「要哀悼,以後多的是時間,但是現在,敵人來了,而且很多、很多。
你已經十七個小時沒有注射抑制劑,就算這裡離屏東科技大學只有二十分鐘路程,屏科大有足夠的實驗配備讓我配置出抑制劑,你還是得要忍兩個小時合成時間,所以,給我節省體力。」
「我明白了。」荳荳緊抿著雙唇,但是水汪汪的藍色眼睛仍止不住淚水...
屏東山區不算陡峭,但是雜草叢生、樹木亂長的丘陵地帶並不少。有些地區是休耕的果園、倒閉的非法屠宰場、電鍍廠;或者有土地糾紛的荒廢林地、建地,時常有廢工寮、鐵皮屋可以供藏匿,可以說是通緝犯、逃亡者最愛躲藏的區域,加上南臺灣警力人員不足,基本上不要太過囂張行事,或者太常出沒市區,民國時代的通緝犯,老愛往屏東鑽。
落伍的通訊衛星、還有兩光的GPS導航,加上那五個混混根本沒頭沒腦沒命的在田埂、小路亂開亂鑽,基本上可以在這麼快的速度找到他們最後落角處,來人絕非善類--畢竟,在台灣衛星定位都沒這麼精準,連軍方導彈都能落漆落海的配備,能夠如此快速迅捷的找到人,絕對是背後有買得起獨立軍事衛星,擁有龐大資源的勢力,非商及賊,無二選。
「方叔叔,我怕...」荳荳緊緊抱著保全,道。
「他們比你更怕,你信不信。」保全用右手單抱著荳荳,左手隨手輕揚,整團幾乎被揉成一團的車輛廢鐵球破屋而出,直上半空!
聲勢駭人的不明物突然衝飛加上聲音驚嚇,一群人不約而同地對著大鐵球開槍,頓時槍聲四起、鎗火亂閃,一個個暴露行蹤、槍械類型、人數,以及包圍缺口...
「大陸山寨MP5,全都是NR-08...不會點發控彈,不是軍人,單純是東港的走私船拿了走私軍火來救人的地方混混罷了。」保全側耳聆聽,轉頭微笑著對著荳荳道:
「我只需要花一杯咖啡的錢就可以把他們全廢了。」
「真的嗎?」荳荳道。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囉?」保全捏著荳荳的鼻尖,掏出口袋一大把零錢。
槍聲方歇,一團金屬球坑坑巴巴的一落地,怒吼、吆喝、台罵瞬間將半毀的鐵皮屋包圍,整整二十一個持著衝鋒槍的刺青流氓一口氣包圍而上,還來不及喊個『幹你娘』助長聲威,保全突然一個懸身,四十二枚一元銅板閃電四散,二十一個人當場被銅板打穿雙眼,從枕骨下三吋破體而出,硬幣不但將他們全數打瞎,更切斷了他們的上半身律動神經,成為手不能動、口不能言,雙眼全盲的廢人!
保全走到一個看似大哥,而且掛著金鍊子的廢人旁邊,從他口袋裡拿出IPHONE1,回撥那個人的最後一通電話。
「...幹,芭樂,一箱噴子都給你拿去撇,人搞死沒?」對方一接起來,就劈頭混著台罵問道。
「...還沒搞死。」保全將通話轉為視訊聊天,將手機鏡頭對著周圍倒地的二十一個人以及滿地血泊緩緩晃過一圈,冷冷回道:
「...你是下一個。」
「你他媽找死!」對方對著電話用盡他生平所有惡毒的語言怒吼,恫嚇又問候父母的罵了老長一串,緊接著在爆炸聲中,對方就沒了任何聲息...
原來,保全激著對方發飆怒罵,把握那短暫的三十幾秒黃金時間三角定位,將他的座標鎖定成精準無誤差的飛彈導引訊號,而今天,正好是南部地區聯合軍事演習。
* * *
「可憐了黑魚仔老大,他跟他那票東隆宮的廟街敗類,坦白說我還挺喜歡他們那群假魚夫、真走私的小團體,還兼賣很好吃的烏魚子。」
陰險的矮小中國籍男子一邊咳嗽,一邊看著大螢幕上的衛星鎖定訊號,然後用欣賞的角度,看著螢幕雷達畫面上台灣國產飛彈天劍一個U字形迴轉,直挺挺地幹在一艘走私貨船上...
「在看甚麼東西,看得如此津津有味阿,李老弟。」
一個嬌媚、溫潤的聲音,隨著高跟鞋踏在船艙金屬地面發出聲響,帶著濃烈的百花花香、清脆的鈴鐺聲,一個身穿旗袍、一頭搖曳黑髮的美女踏進航空母艦的甲板,但是本該是萬人迷、顛倒眾生的美麗情境,卻是所有士兵莫不倉皇逃逸、反胃嘔吐的弔詭反應...
「領導人的御用小祕書來了,請恕我腰不好,無法起身相迎。」矮小的男子冷言嘲諷著:
「你看看你,每次登場就要蠱倒我國精銳解放軍,這麼討厭軍人,又幹嘛來航空母艦上惹麻煩呢,苗老大?」
「我只是討厭沒用的男人看著我勃起、想入非非。」美麗的女子從後方摟住矮小的男子脖子,道:
「但是我更討厭搖擺不定、想要從中獲取好處的老黨棍。
李大業,你身為『毛末代遺產』的老不死,手裡握有不少資源、勢力,更是多年的綜合情報單位政戰指揮官,而人民大會已經迫在眉睫,你卻沒有表態願意支持誰,這讓人十分擔憂啊...領導的意思,你這個聰明人應該很清楚,當我現身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山東省省書記已經暴斃橫死了,算算時間也該上報了。」李大業嘆氣著:
「我早就說過了,胡領導的意思非常明白,『誰是副手誰繼任』這個政壇潛規則不可破...山東省省書記自己愚蠢,硬是要檯面下給自己拉攏支持的結果,就是猝死了。
苗老大,你、我都是聰明人,你也應該很清楚,我這個人能夠把權多年,就是從不表態支持誰,但是也從不表態反對誰,就算是你要來威脅,我也不會改口。」
「我佩服你的執著。」苗老大道:
「同樣的,我也對你那攻略台灣的異常執著感到惋惜。
你是個膽敢做骯髒事的男人,當年要不是達賴喇嗎識破你的毒計,恐怕早就喝了毒乳,升天做真菩薩了,而你,究竟是為了執著甚麼,一定非得海峽兩岸統一不可?」
「那你不了解我。」李大業道:
「我對於字面上的統一,並沒有任何興趣,而我有興趣的就是在於『完整』。
一個巨大的國度,最害怕的就是邊緣區域的獨立跟分裂,一旦開始,那麼分裂就會像玻璃藝品上面的一小條裂紋瑕疵一般,無法阻止、持續蔓延,直到整個分崩離析為止。
台灣、西藏會是導火線,而且是兩個無法穩定的火藥倉,因為他們背後的國際複雜線所銜接著的將會是我們政權最大的隱患,而且,嚴重的對稱效應下,只要這兩塊地方其中一個真的獨立,那麼後續引發的連鎖效應,誰都不願意樂見...而且,我有強迫症。」
「又或者是說,你是喜歡從糾紛中撈取好處...」苗老大笑吟吟道:
「李老弟,你的部門可以說是中國軍方消耗最多預算的黑部門,而且都是屬於高度機密、不可公開、甚至汙穢至極的情報,全都被你一手掌握。
這對於很多位高權重的官員、或者位高權重的貪官污吏來說,可以說是芒刺在背,照道理,像你這樣的人早就該被清算,但你也很清楚該如何適時機同流合汙...我不得不說,蠱毒雖毒,但是恐怕沒你一半陰險啊...
說吧,你這次又要壓榨多少預算了?」
「預算倒不必。」李大業側著頭,道:「你對於清末民初的高手,還有現今存活的高手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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